黑省,化市,源縣,星河灣。
原本是一個二階異能者組建的私人勢力,人口三千多人。
以擊殺喪尸、荒野拾荒、殺人越貨維持整個勢力的運轉。
只不過,就在一個月之前,一個穿著迷彩服的男人帶著一百多逃兵,來到了這里。
正是郭錦輝和他手底下的一個連隊的士兵。
郭錦輝來到這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整個駐地里,窮兇極惡的匪首清理一空,然后正式接管了整個駐地。
從那一天開始,整個駐地正式更名星河外避難所。
整個避難所的生活方式也發生了徹底的變化。
郭錦輝把三千多人,分成了有戰斗力的武裝人員和有農業知識的農民。
然后又劃分出來了一千人的武裝,其中有六百人屬于拾荒客小隊。
以外搜物資,尋找有等階喪尸信息,為目標。
而剩下的人,全都加入了開墾耕種的行列里。
星河灣,顧名思義,就是一個河道水灣的地方,建起來的生活駐地。
四周全是黑土地。
不過此時,已經是荒草叢生。
南邊的開闊地里,一群難民模樣的人,正躬著腰身,手里拿著五花八門的怪異農具清理雜草。
“話說,咱們新老大,真能整來種子嗎?”
“差不離兒吧!你沒瞅見他們那百十來號人,個頂個兒都是正經當兵的?”
“我聽老劉白話,老大他們是蹽出來的,說哈市那疙瘩要干仗了!”
“這事兒早傳八百遍了!
有的說要跟黑河谷干,有的說齊市安全區和伊市安全區要掐起來。
還有人說……要跟小鬼子干?
扯了倆月閑篇兒,影兒都沒瞅見!”
“愛打不打!俺就惦記,咱老大真能帶咱們種上地,往后不餓肚皮了不?”
“總之,比咱以前的日子安心!”
難民們一邊埋頭苦干,一邊閑言碎語的閑聊。
相對以前的那種拼死拼活,刀尖上討生活,饑一頓飽一頓,沒有盼頭。
更多的人都愿意有地可以種,有糧食可以豐收的安寧日子。
畢竟,誰也不想過那種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隨時有可能會死于其他勢力的報復。
所以,郭錦輝接管駐地,推行改革,向大家許諾未來的時候,大部分人很快就成了郭錦輝最忠實的支持者。
就在這時,一個難民直起腰,正準備扭一扭發酸的腰桿子時,突然怔住了。
抬起手指向百米之外,通往避難所方向來的大路上。
“那…那是啥玩意兒,咋嫩唬人呢?!”
旁邊聞言,也抬起頭,看向第一個人手指的方向。
“我嘞個天爺啊,這車比雙層大巴都要大!”
“這是,陳英俊他們帶回來的……戰利品?!”
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人群里突然響起了另一種聲音。
起初,是一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提出來的猜測。
“這該不會是,那個叫李凡的車吧!”
“李凡?誰啊?!”
“還能有誰,就是那個沈市基地的那個李凡啊!!”
“啊,是他嗎??!”
然后,整個開闊的黑土地上,徹底炸開了鍋,都放下了手里的活計。
注視著房車,在兩輛面包車的引領下,沿著通往避難所的那條路前進。
直到房車越過開闊地的范圍,通過由土墻和原木建筑起來的高墻和城門,進入駐地內,消失在大眾視野里之后。
難民們才收回目光,退散了好奇的情緒,繼續勞作。
而此時的駐地里,一連串平房被改造成了軍區大營。
其中一棟最大的三層樓房的一樓房間里,郭錦輝正一臉愁容的聽著指導員的話。
“我已經和之前的幾個關系比較好的連長,偷偷的聯系過了。”
“怎么樣?他們愿意幫忙嗎?!”
指導員苦澀的搖搖頭。
“唉,人走茶涼啊,他們根本不愿意幫忙。
要么就是提出來超高的回扣比例,要么就讓我們自己去交易大廳兌換!”
聞言,郭錦輝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自己帶著連隊逃離,已經上了哈市基地的黑名單,能夠安寧的潛伏下來,不被找到清算,已經算是幸運。
怎么可能還會有多余的物資,給出高額回扣。
“老郭,我還是那個建議,咱們要不然帶著鄉親們,大轉移去安全區吧。”
郭錦輝苦笑一聲,搖搖頭。
“咱們現在是逃兵,不管去黑省的哪個安全區就是送死。
再說了,你還沒受夠現在官方安全區的那些糟爛事兒嗎?!”
指導員連連擺手。
“你誤會了,我說的是,去春市基地,或者沈市基地。
黑省的大環境太差了,三千多人,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如果沒有穩定的兌換渠道,很難生存下去!”
“春市基地?!沈市基地?!”
郭錦輝猶豫了。
按照距離核算,轉移到春市基地是最近,也是最保險的。
可他也聽說過,春市基地里,已經被活閻王趙正剛管理的烏煙瘴氣的。
沈市基地是最佳的選擇,因為沈市基地被李凡大清理了一遍。
然后又帶著全軍,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現在正是全民大團結的上升期。
可是距離有點遠,途中有很多喪尸區,以及大量的異獸活躍區域。
三千人可能還沒到沈市基地,就已經全部喂了喪尸和異獸了。
想到這里,郭錦輝嘆了口氣。
“再等等吧,看看外搜小隊 能不能弄來燃料。
如果能弄到,就安排人去官方基地兌換種子。”
聞言,指導員也沒有再勸,和郭錦輝相顧無言。
因為他們也清楚,現在外搜隊和拾荒客能到的地方,燃料早都被搜刮的一滴都不剩。
剩下的有燃料的地方,那就是喪尸區。
那些喪尸區,就連官方安全區和黑河谷都不敢輕易去招惹,更何況自己這個小團伙了。
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急促又猛烈。
郭錦輝眉頭一皺,看向房門。
“進來!”
房門打開,一個士兵火急火燎的跨進來,手舞足蹈,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郭錦輝陰沉著臉怒罵道。
“火上房了,還是你跟這門有仇!!”
“連長,連長 ,李凡,李凡來了!!”
郭錦輝大腦一時間沒轉過彎兒一樣,扭頭看了一眼指導員,抬起手一把掐住指導員的臉。
手上的力道不輕,把指導員的臉都擰的扭曲變形。
“果然是在做夢 ,一點都不疼!”
指揮官費了很大力氣才把郭錦輝的手推開。
“滾踏馬犢子,你掐的是老子的臉,你肯定不疼啊!”
然后揉著臉,轉頭看向匯報的士兵。
“李凡誰啊,讓你激動………”
話還沒說完,指導員就從座位上彈了起來,嗓子都破音了。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