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門外,潰兵越聚越多。
他們拍打城門,嘶吼著母語與生硬的日語,渴望著城門能夠打開,讓他們回到城內。
而城墻上的櫻花國士兵冷漠的俯視,槍口低垂,對準膚色不同的自已人。
“呵呵,他們也有今天,不是天天趾高氣昂的罵我們是雜牌軍嗎?!
終于有求到我們的時候了!”
“這群鷹醬國的混蛋,往常根本就沒把我們放在眼里。
他們是不是忘了,現在是末日了。
他們已經回不去自已的國家,只能依靠我們生活!”
“真希望他們最好能死在外面,這群沒進化完全的白皮猴子。
上個月,田野君的姐姐,就是被他們給輪番糟蹋了!”
“快別說了,吉野將軍出來了!”
留守在南邊這段漏洞百出的城墻上的是一支十萬人的雜牌軍。
在之前的相處中,鷹醬國軍隊,在安全區里就是很特殊的存在。
他們在上等居民區里,做事毫無顧忌,強健、搶劫、打人的事情常有發生。
小鬼子的管理層也只是睜只眼閉只眼,只要沒出太多人命,能安撫就安撫。
如今,被寄予厚望鷹醬國軍隊,在和任柯銘開戰不到八個小時,就把陣地丟了。
吉野將軍,站在墻剁口,看著越來越多的鷹醬國軍隊,臉色陰沉似水。
“將軍,我們開門嗎?!”
吉野并沒有回答副官的問題,而是拿起望遠鏡,看向潰兵之后的區域。
目光所及,全是氣勢如虹的夏國軍隊。
“不能開,一旦開門了,想要關上,根本不可能!”
說罷,就返回了指揮所,把南邊鷹醬國軍隊的戰斗結果上報給了岡本新次郎。
…………
小鬼子的軍區,那一棟指揮大樓的一層作戰指揮室里。
岡本新次郎坐在主位置上,聽著通訊頻道里,吉野傳回來的信息。
瞬間引爆了指揮室里所有副官,參謀的情緒。
“竟然敗了?他們竟然敗了?!”
“這也敗得太可笑了,二十萬對十五萬。
竟然連十個小時都不到,就把南城外的陣地丟了?!”
“這就是號稱地球最強軍隊的風采嗎?!簡直就是一群廢物嘛!”
“岡本將軍,我們必須盡快抽調援軍,支援到南線城防。
指望吉野的那十萬雜牌軍,根本守不住南邊的城墻防線?!?/p>
岡本新次郎陰沉著臉,嘆了口氣,掃了一眼提出這個建議的副官。
“我們沒有兵力再可以抽調的了!”
副官聽后,立馬站起身,手指著地圖上的一個地方。
“岡本將軍,咱們現在只能從東線抽調兵力了。
東線外是陳震勝的三個軍,十五萬人。
我們有二十萬的精銳本土士兵在東線上。
抽調五萬軍隊支援到南線去,能緩解南線很大的防御壓力。
而且,東線的城墻高達十八米,地形開闊,易守難攻。
陳震勝想要攻破城防,并無可能。
留下十五萬軍隊在東線城防上,就已經完全足夠了!”
原本,岡本新次郎對鷹醬國的軍隊,充滿了信心。
所以,他才會把鷹醬國的這二十萬軍隊調到南邊,借助城外一到山嶺的地形優勢,修筑工事對抗任柯銘。
不說全殲任柯銘的十五萬軍隊,哪怕是重創也行。
可是從匯報上來的戰報來看,南線的防御,崩潰的很徹底,也很迅速。
如今,想要守住南線,還只能從東線城防上抽調兵力。
“讓東線的第五方面軍,迅速撤離東線,火速馳援到南線城防。
一定要給我守住,堅決不能讓一個敵人,踏進我們的安全區!”
“嗨!”
這道命令,從指揮室傳到了東邊城防,五萬軍隊的撤離十分果斷和迅速。
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東邊城防上的兵力部署就被重新安排好。
然而,他們左等右等的敵人——黑河谷基地沒有一兵一卒出現在城外的戰場上。
東線城防小鬼子的軍官,在防線上已經巡視了好幾遍。
跟在這名軍官身后的一眾副官們,態度十分高傲,言語里充滿了對黑河谷基地的不屑。
“陳震勝是不是知道這邊不好打,所以準備像上次一樣,走到一半又折返回去了?!”
“還真有可能,畢竟只是個上不了臺面的軍火販子!”
“那陳震勝不是就背棄了任柯銘這個白眼狼了……”
“哈哈哈!”
副官之間的輕狂言論和嘲笑聲,并沒有引起最高長官的笑意。
“都閉嘴,收起你們傲慢的心理!
這一次關乎到安全區的生死,上百萬大和民族子民的生命。
任何的輕敵人心態,都會給基地帶來災難!”
感受到長官的態度十分冷冽,所有副官全都收斂了嬉笑的態度。
“將軍,可是根據偵查隊傳回來的消息推算。
陳震勝的三個軍應該已經到了才對,可是到現在都沒有看到進攻的敵人?!”
這名長官也是深深的緊皺眉頭,看向城外的開闊地。
他想不明白,陳震勝為什么還不進攻。
如果等到任柯銘那邊遭遇了頑強抵抗,損失慘重。
那么任柯銘和陳震勝的結盟很可能就會出現裂隙。
然而,他并不知道的是,此時防線外,五公里距離的一個地方,均勻分攤著三個軍的士兵,全部都原地停下,無所事事。
中軍里,陳震勝的裝甲車停在了一個廢棄的園區里。
陳震勝拿著電話,坐在裝甲車里等待著。
而李凡帶著徐思雨和周苗苗,在園區里散步。
之所以沒有在任柯銘那邊打起來之后,就立馬帶兵攻城,就是因為還有兩個墻頭草還沒到位。
雖然是錦上添花,那也要發揮出他們該有的牽制力。
“李凡兄弟!”
聽到喊聲,李凡停下腳步,回頭看去,只見陳震勝手持電話一邊揮舞,一邊小跑而來。
“剛剛城內的密探傳出來的消息。
東線城防上,被抽走了一個軍,調到南線城防去了。
現在咱們正面只剩下十五萬軍隊,跟咱們兵力一樣了!”
聞言,李凡也確實有些小驚訝。
“看來任柯銘真的不是吹出來的鐵血將軍,而是實打實有些東西的。”
說著話,李凡還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
“不到十個小時,就已經壓迫的小鬼子開始拆東墻補西墻了!”
陳震勝也忍不住的贊嘆。
“這任柯銘確實有些門道。
要不是任柯銘拿活人養尸,還想拿我們黑河谷的人當祭品,我是真不想跟這種人對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