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神獸雪球的蘇成,現在信心滿滿,對接下來的路更加期待。
想到雪球說的那個“四四方方”的東西,他更是猜測到底是什么東西,才會那么強大。
并且雪球要找的同伴,肯定不會差到哪里去,這鐵定也是一只神獸。
這樣想著,蘇成已經帶著一行人沿著地下河渠前進了幾百米,眼前出現了一道玉門。
這道玉門下方有一個大洞,蘇成彎下腰去查看,發現上面的痕跡是爆炸造成的,而且似乎已經有些年頭了。
“剛剛好,這里就有個入口,大家走吧。”
蘇成帶頭進入,夜視下的甬道一覽無遺,而現在有了強大的精神力支撐,他也完全不怕自己的眼睛發疼了。
后面的胖子和吳邪等人紛紛打起探燈,手里的照明設備都亮起一道道光來,照明了這條幽幽的甬道。
這條甬道的四周非常漂亮,四個面都被畫上了紅黃相間的華麗花紋,而蘇成他們腳下的花紋也沒有任何磨損。
可以想見,千年來,也許除了炸開門上洞口的那個神秘人,應該沒有任何人來糟蹋過這個安靜恢宏的地下宮殿。
腳步聲很多,但是都不亂,大家有序地跟隨著蘇成的腳步前進。
很快前方就出現了一個岔道,左右兩邊各有一條路,這樣如果從上空那個看到甬道,可以知道這條甬道整體呈“T”字形。
“喲呵,這怎么還有岔道了,我說這個萬奴王也真夠心機的,修個死人睡的地方都這么謹慎。真是個老守財奴。”
胖子嘴里罵罵咧咧的,他上前各在兩邊的岔道口觀察了一下,忽然道:“誒,這怎么又有符號了,成哥,你不是挺在意符號的嗎,你來看看。”
一聽到符號,在原地看花紋的蘇成心頭一激靈,趕緊上前觀察。
原來,在左邊的甬道上,刻著一串奇奇怪怪的符號,但是絕對和之前他看到的不是一個風格。
蘇成忽然想到,悶油瓶活了這么多年,很有可能就是他刻下來的,只不過張家祖傳的失憶癥讓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來過了。
想著,蘇成招手把悶油瓶叫過來看,悶油瓶看了一會兒,有些疑惑的搖頭,表示自己不理解。
蘇成又看了一下這些符號雕刻的痕跡,看起來都有一些年代了,雕刻的邊緣看起來雖然很鋒利,但是和墻上的壁畫一樣,它們都經歷了不同程度的腐蝕。
一群人站在這個岔道面前猶豫了,到底該走哪邊呢?
他們都在等著蘇成的判斷。
這回蘇成很快就做出了正確的判斷,他豐沛無比的精神力支撐著探查眼,查看了兩邊甬道的情況。
在有符號的這邊甬道之后,里面是重重機關,有很多地方的機關要是不防備,很可能把他身后這些隊友全滅。
而另一邊看起來就稍微安全一些,甬道的盡頭是一間石室,那里密密麻麻擺放著許多攤子,不知道是用來干什么的。
“走吧,這邊。”
揮揮手,蘇成帶領全隊人馬快步前進。
因為有了蘇成的助陣,還有之前加強過大家的力量,現在隊伍行進起來十分快速,不到十分鐘,整個隊伍就來到了那間石室門口。
這道門看起來很普通,比起之前的玉門石門來說,顯得比較樸素,沒有打開過的痕跡。
胖子和吳邪上前摸索了一下,沒發現什么不對,就想到找機關。
而胖子正在準備炸藥。
“先別動,這堵門內是強酸,一炸你們全部得毀容,而且好像有某種揮發性極強的氣體,炸開以后只怕兇多吉少。”
蘇成的透視眼,把門后的東西看的一清二楚。
他能看到這堵門樸素的外表下,掩埋著大量危機。
要進入這里,還真的有點難度。
如果是他自己一個人,那倒還好說,他可以直接打穿墻壁,自己進去。
反正他既可以抗毒又可以物理攻擊,防御也能讓他對這些雞毛蒜皮的機關毫不顧忌。
但是他還有隊友呢。
蘇成關閉了透視,旁邊的壁畫卻引起了他的注意。
原來,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們這條甬道的壁畫,已經不是單一重復的花紋了,現在畫在兩邊墻壁上的,都是一個個古代的士兵,他們手里都舉著一個個酒壇子,似乎是在前進。
看著蘇成在觀察,吳邪也好奇起來,走過來和蘇成一起觀察。
看著看著,吳邪道:“這是不是要去朝拜或者做什么儀式啊,怎么看起來這么嚴肅。”
蘇成道:“有可能,看這陣仗,對面被朝拜的那位估計要么地位很高,要么是能讓這些士兵敬畏,或者說畏懼。你看他們的表情——”
說著,蘇成指了指墻上士兵的臉,幾乎每一個臉上的神情,都是雙目瞪大,嘴角下撇,看起來非常恐慌的樣子。
“他們要去見的人就這么可怕嗎?難不成酒壇子端歪了還能當場殺頭?要是這樣,那這個皇帝也太殘暴了吧!”
王胖子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過來,也跟著看起來。
接著好幾個人都湊過來一起看。
蘇成一扭頭,卻發現三叔在看另外一邊的墻,良久,三叔才轉身一語驚人。
“這些軍隊,不是人。”
三叔滿是歲月刻痕的臉上,配合著這句話,感覺非常的陰森。
胖子舉著火把,火光照在三叔消瘦的臉上,看起來活像一個老幽靈。
“哎喲臥槽,三爺您老能別嚇人嗎?小胖子我真的承受不來,太難了我!”
王胖子彎下腰,拍著胸脯。
但是三叔的臉上依舊沒有表情,甚至有幾分肅穆。
“你們看,這些壁畫都是寫實的風格,但是他們都沒有腳,反而用幾筆曲線來代替了。這只能說明,這些東西可能真的存在,并且,它們不是人類。”
三叔走到壁畫面前,撫摸著墻壁,就像在撫摸自己的親兒子一樣,眼神甚是專注。
“你們看,它也不是后天篡改的,它是原先畫上去,就是這個樣子的。”
聽著三叔的話,蘇成也蹲下來摸了摸。
果然,很光滑。
這就說明當初在畫上這些畫的時候,這里的畫就是這個樣子的了。
“難道真的有幽靈?”
蘇成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就算有,他也能逮過來吸收一下屬性。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帶著隊伍進入剛剛那間石室,一探究竟。
沒有再糾結這些畫面到底是人是鬼,蘇成又想去研究那扇不能強行打開的門。
“難道要把他們全部弄回去,我來打破這門?”
蘇成扭頭看了看正在觀察壁畫的十幾個人,心想果然這些都是盜墓精,看見這些信息是絕對不可能放過的。
“那要不然直接造一堵墻出來把他們先隔離,我就來門搞開?”
這樣想著,蘇成已經在比劃墻壁的厚度規模了。
這時候吳邪嘴里咬著手電,摸著墻壁一點一點看了過來,靠近了這扇門。
蘇成看著吳邪像一只青蛙一樣的樣子,感覺好笑,于是問道:“小天真,你干什么呢?怎么動作這么丑?”
正說著,吳邪卻沒有理他,只管一邊看一邊摸到了門邊,直接爬在了地上。
蘇成看著吳邪,心想這天真同學不愧是盜墓世家出身的,連研究都可以這么不要面子。
“成哥。”
這時候,吳邪一臉興奮地站起來。
“我可能找到入口了,入口就在這門下面!”
吳邪興奮道,手電指著墻壁的拐角。
也就是這一秒,蘇成才明白為什么吳邪要沿著墻壁越彎越低,甚至趴到了地上。
他仔細看壁畫的時候,發現這些“沒有腳”的陰兵之后,還有一大隊被壁畫前方的陰兵遮蓋住的軍隊,他們都在往地下行走!
只是前方的陰兵遮擋住了后面的,所以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前面的畫上,但是沒有注意他們身后那些斑駁的影子。
看著,蘇成忍不住拍了拍吳邪都肩膀,道:“不錯不錯,非常細心!天真進步不少了!”
這一夸,吳邪不好意思地撓頭,低著頭憨憨的笑了起來。
蘇成轉而看向那些軍隊沒入的“地下”,透視一開,蘇成就發現了下面的玄機。
兩邊都各有一個通道,這個但是也只能二選一,其中右邊通道進去之后還是死路一條,因為那里都是紅色的小蟲子。
蘇成不敢肯定,不過那些看起來非常像鱉王,要是進去又是大麻煩。
而左邊的通道,就是安全的。
只不過要打開,可能還是需要費勁破解一下機關。
不過這次沒等蘇成動手,一直跟在路上不說話的陳皮阿四發言了。
“且讓老夫一試。”
那個老家伙從華和尚背上下來,蘇成看著他走路還是挺精神的。
想到自己也給他加過力量了,但是這老東西還是要華和尚背著,蘇成估計這位可能是太怕死了。
只見陳皮阿四走到門前,一雙布滿皺紋的干枯雙手,摸上的門邊。
很快,他微微瞇著的雙眼一睜,眼睛里的精光射出來。那一霎那蘇成暗暗驚訝,這老家伙的精神氣竟是如此銳利。
接著他從隨身的口袋里搖出幾枚鋼珠,推后了十來步,雙手一抖,鋼珠宛如子彈一樣飛了出去,那手法竟然和蘇成的不相上下。
見過蘇成手飛子彈的胖子和吳邪都一臉驚訝,他們看了看陳皮阿四,又看了看蘇成。
“成哥,這陳皮該不會和你是同一個師門出來的吧?怎么你們都會這招?萬物皆可子彈?”
胖子湊道蘇成旁邊叨叨。
“別出聲,看著人家怎么做的,你要真是想學,回頭我教你。”
蘇成知道胖子惦記這功夫,但是現在可不是閑著嘮嗑的時候。
那陳皮手里發出的鋼珠打中的地方,竟然在微微冒煙,很快他又接連發射了幾顆東西,完后地上發出一陣噶擦噶擦的響聲,地面的機關就開了。
見了這功夫,吳三省在旁邊鼓了鼓掌。
“四爺的功夫還是那么順溜,小三佩服。”
吳三省鞠了個躬。
那陳皮看著鞠躬的吳三省,眼中似乎百感交集,蘇成看著這位老人,感覺他其實到底還是老了,一旦不做高手,那種老態就顯露出來。
要不是自己給他加過力量,可能他都無法使出剛剛那幾招。
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簡單了,大家分分爬到那條道里,沒花幾分鐘就進入了里面的石室。
期間蘇成又在這石室里發現了幾個小符號,都是小太陽,示意安全。
蘇成雖然疑惑,但是他隱約感覺這個符號是善意的,并不是誤導性的符號。
來到石室內,胖子和幾個年輕人都驚呼了一聲。
“喲呵!這是命運要犒賞胖爺我了!這么多壇子,這么多酒呢!”
說著,王胖子激動地在一個個壇子之間穿行起來。
這些壇子都差不多大,一個個的都能齊腰,外觀看起來比較樸素,封口也只是簡單地用布裹了一圈,里面再用木頭大塞子塞起來。
這間石室的面積倒是非常大,四周沒有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是一些重復的裝飾性花紋。
走到這里,大家才感覺到有一些乏了,肚子嘰嘰咕咕叫起來。
一眾人就坐在酒壇上掏出干糧來吃,也不管這間石室里的味道嗆人了。
陳年累月的腐敗空氣味道絲毫不影響大家的食欲,手里的壓縮餅干倒是個個吃的津津有味。
胖子一邊吃,一邊道:“我說這里的東西,都是這萬奴王掠奪來的,要不說這里的酒壇子呢。你們看看外面的那些壁畫,再聯想一下,就是那些陰兵給萬奴王送的禮物。”
說著,胖子伸手拍了拍身下的壇子,蘇成看著胖子的體型和那個壇子,瞬間有點擔心壇子的安危。
“你個胖子,你看看這里的壇子,都寂寞了幾千年了,還要被你一肥屁股坐下去,小心待會兒爆了,扎到你啊。”
蘇成指了指臀部,示意王胖子小心一點。
和胖子一來一往,大家的心情瞬間放松了許多。
胖子知道蘇成是好意,哈哈笑了笑,站起身來,指著這些酒壇子說:“各位,咱們不來白不來,來了就不空手。看看這些陳年佳釀,咱們沒有理由讓它再寂寞千年。”
說完,胖子拉開酒壇的布包,就把那木頭塞子弄開來。
一瞬間,醇厚的酒香就蔓延開來。
這種味道會聞的覺得好聞的落淚,不會聞的可能就覺得惡心的要死。
蘇成默默看著胖子操作,心說待會兒你就知道魯莽行事的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