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
魅姬美眸之中燃起熊熊火焰,牙齒咬得咯咯響,從喉嚨里面蹦出這兩個字。
張昊挑挑眉:“咋滴,你要咬人啊?”
噗!
魅姬瞬間破防,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這可惡的混蛋,咋就能這么氣人呢?
“混蛋,老娘就是要咬人!”
魅姬豁出去了,怒不可遏張牙舞爪的撲向張昊,露出自己的一嘴白牙,咔呲咔呲咬向張昊。
張昊連忙往后躲:“臥槽,你這女人,前天學狗撒尿,今天學狗咬人,真成小狗了?”
“混蛋,你還說??”
魅姬怒聲咆哮,那白皙的臉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比猴屁股還要紅,一會兒紅一會兒青一會兒紫的,顯然那天的事情,讓她羞恥無比。
“行行行,不說了不說了!”
張昊連連擺手,正色道:“說正事吧,你三番幾次來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呼呼呼!
魅姬深呼吸了幾口氣,這才穩定了情緒,可看著張昊的目光,依舊仿佛要吃人一般。
“你不是說我們暗神殿沒有誠意嗎?今天我便告訴你一個天大的秘密,讓你看看我們暗神殿究竟有沒有誠意。”
魅姬知道自己拿捏不了張昊,也只好實話實說了。
“什么秘密?”
張昊目光微瞇,意識到魅姬嘴里的秘密,一定很了不得。
“這個秘密一定能讓你激動萬分,所以張昊,你準備好了嗎?”
魅姬鄭重其事的問道。
張昊沒好氣瞪了她一眼:“少賣關子,快說吧!”
魅姬不再廢話,而是問道:“張昊,你聽過二十三年前【百圣屠魔】嗎?”
“百圣屠魔???”
張昊瞬間愣住,光聽這四個字就感覺很不簡單。
難道是一百位圣境,屠殺一位魔頭?
等等,二十三年前?
怎么會是二十三年前?
百圣屠魔這件事情,和自己又有什么關系?
張昊心中咯噔一下,急忙追問:“何謂百圣屠魔?發生在二十三年前,難道和我有關系?”
“看來你已經有所猜測,沒錯,這件事情,的確和你有很大的關系!”
魅姬看著張昊,繼續說道:“二十三年前,有一位白發魔女降臨世間,在一位帶頭大哥的帶領下,集齊七大圣地共一百位圣境,共同圍剿這位白發魔女!”
張昊靜靜聽著,沒有說話,只是心中卻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什么樣的存在,需要一百位圣境共同圍剿?
魅姬突然問道:“你是不是很好奇,這位白發魔女究竟做了什么人神共憤的事情,導致被百位圣境圍剿?”
張昊點頭:“沒錯,我的確很好奇。”
魅姬道:“事實上,我也很好奇,因為就算以暗神殿的實力,也沒有查出這位白發魔女,究竟做了什么惡事。”
張昊冷冷道:“有沒有可能,那所謂的白發魔女,根本就沒有做什么,七大圣地百位圣境之所以圍剿她,不過是想圖謀她身上的寶貝?”
剛剛在六合商會的經歷,讓張昊對所謂的七大圣地,根本就沒有任何好感。
表面高高在上,超然物外,其實卑鄙無恥,男盜女娼!
魅姬深以為然點頭:“很有這個可能,七大圣地都是一群虛偽的家伙!
你可知道,百圣屠魔的結果又是什么?”
沒等張昊發問,魅姬便自問自答:“呵呵,那群虛偽的家伙,趁著白發魔女產后虛弱的時候,對其進行圍剿,
結果卻被那位白發魔女殺的落花流水、血流成河,除了那位帶頭大哥之外,所有圣境,全部死亡!
真不知道那位前輩究竟有多恐怖,縱然一手抱著襁褓中的嬰兒,縱然無比虛弱,也霸絕天地,堪稱無敵!”
說到這里,魅姬一雙美眸之中充滿了敬佩和崇拜。
張昊早就聽懵了,魅姬突然說起這個秘密,還問自己準備好了沒有,莫非那襁褓中的嬰兒,就是自己?
似乎是看穿了他的想法,魅姬眼神復雜道:“沒錯,那襁褓中的嬰兒,就是你啊張昊!”
轟!!!
一瞬間,張昊仿佛被五雷轟頂,呆呆的站在原地,只感覺大腦一片空白,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你說的,可是真的?”
張昊聲音低沉,只不過目光卻如鋒銳的刀子,直射魅姬。
好可怕的眼神!
魅姬被這眼神嚇得一哆嗦,穩了穩心神,這才重重點頭:
“千真萬確!我以暗神殿的名義發誓,我所說句句為真!況且,我并沒有騙你的必要!”
“我姑且信你!”
張昊深吸了一口氣,眼珠子漸漸變得通紅,平靜問道:
“那位白發……前輩,也就是我母親,究竟是什么人?現在又在何處?”
見到張昊依舊平靜,魅姬不由對其刮目相看。
這般生死大仇,任何人聽了都會怒火蒸騰,失去理智,而張昊依舊能保持清醒,光是這份沉穩的心境,都堪稱無敵!
“不知道,那位白發前輩在百圣屠魔之前,根本就沒有出現過,或許她實力通天隱藏的太好,以暗神殿的實力,調查不到她的信息。
而在百圣屠魔之后,她將襁褓中的你留在葉家之后,從此便無影無蹤!”
聽了魅姬這番話,張昊久久無語,只是心中的殺機越來越深,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下降到了冰點。
“那么……那一戰之中,我母親……她有沒有受傷?”
張昊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要說一個女人什么時候最虛弱,那肯定是剛生孩子的時候。
那群卑鄙的人,竟然在那個時候對母親動手,實在是畜生都不如!
魅姬小心翼翼道:“有沒有受傷,暗神殿也不清楚,不過……想必她狀態不太好,否則,又怎么會把你留在葉家?
肯定是她覺得你跟著她會很危險,所以才會把你悄悄的留在葉家。”
張昊聞言猛然攥緊拳頭,在那般虛弱的狀態,被那么多圣境圍攻,就算是神境,也不可能不受傷吧?
自己簡直多余一問!
張昊的聲音變得嘶啞,問道:“最后一個問題,那位帶頭大哥,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