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葉景行舔著唇角一臉饜足。
“當禽獸的滋味很不錯。”
何止剜了他一眼,“松開!”
領帶因為拉扯變成死結,反反復復試了好幾次都沒解開。
葉景行失去耐心,“有剪刀嗎?”
“行李箱。”
找到剪刀,手起刀落,一條藏青色條紋領帶就此殞命。
身上被汗水打濕,粘粘糊糊地很難受,何止翻下床去了浴室。
透過磨砂玻璃,前凸后翹的妙曼身軀盡顯,葉景行眸色深沉,剛偃旗息鼓的欲望再次燃起。
想起上次兩人在浴室里的歡愉
他掀開被子下床,一同擠進浴室。
沒多久,浴室里再次傳出曖昧樂曲,低吟與高亢和鳴。
還好今晚葉景行沒折騰她,做完兩次后就抱她去床上睡覺。
蓋過被子,順便貼心地給她調好空調溫度,然后把人擁在懷中。
“睡吧。”他吻過發頂。
何止感受著身后火熱的胸膛和強有力的心跳,本以為今晚的她會很難入睡。
沒想到困意襲來,很快就睡了過去。
一夜無夢。
早上起床又沒見到葉景行,何止以為他走了。
結果就在中途休息時,何止發現葉景行和紀星昀不知道什么時候正坐在休息區,一左一右在她凳子旁邊坐著,不知道從哪搞了兩個太師椅,跟兩個大爺一樣。
她的小助理王莎被趕到后面,低著頭快要縮成一團。
那樣子,像被欺負的小媳婦兒,都快哭了。
見她看過去,紀星昀給她送了個飛吻。
何止:“!”
他這是送飛吻嗎?!
他這送的是頭條緋聞!!!
楚惜微早就看到紀星昀來了,本來很高興,看到他坐的地方,看他眉眼溫柔地跟何止那個助理說話聊天,她很不高興!
“小何姐,喝水。”王莎一見她們休息,立馬拿了水和毛巾過來。
何止喝了兩口水,王莎給她擦汗。
楚惜微見此對小云喊:“小云!我的水呢!”
小云一聽她不高興,知道自己被牽累,小心翼翼地拿了楚惜微的專用水壺過去。
擰開水壺遞過去,還沒喝到嘴里,楚惜微突然朝小云的方向潑過去。
“這么熱的天氣,你不知道要給我準備常溫的水嗎,這么熱的水怎么喝!”
然而,在潑之前小云接收到楚惜微的眼神,很及時躲過去。
她裝作無辜的樣子,委屈道:“惜微姐,你今天不是肚子不舒服,我就想給你帶點熱水喝了舒服點。”
嘩——
那壺水不偏不倚,一滴不剩地都潑到何止臉上。
臉上撲面的熱氣,本來就熱的臉上更熱幾分。
突然發生這一幕,劇組的人都不敢說話。
他們看得出來,楚惜微一直不喜歡何止,明里暗里經常找她麻煩。
何止這小姑娘脾氣好,沒跟她計較,沒想到今天竟然當眾潑她水,這也太欺負人了吧!
但……
都知道何止是故意被欺負,卻沒人敢站出來。
楚惜微是誰啊,星輝娛樂招牌,最具價值的影后。
誰敢跟她作對,怕不是不想在這行混了。
更何況,小紀董還在那邊坐著呢。
眾人都可憐何止,此刻都選擇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想潑你的。”
楚惜微說著觀察著何止的反應,見她除了臉出現不正常的紅,好像并沒有其他反應。
不應該啊,那水是熱水,她難道不痛嗎?
葉景行和紀星昀猛地站起身,何止瞥了兩人一眼,給了他們警告的眼神,剛要邁出去的腳步頓住。
距離何止最近的季嶼,在看到兩個男人的反應后,也是硬生生止住了想要上前的腳步。
他的目光在三人身上來回看,越看越冷漠。
他以為何止只是跟紀星昀有關系,沒想到,竟然還有別的男人。
他還真是小看了她!
“小何姐,我給你擦擦。”王莎擔憂道。
“我自己來吧。”拿了王莎手里的毛巾,擦掉臉上的水。
對于楚惜微的話,何止是傻了才會相信。
小云和她交錯站的,那壺水的方向明顯朝著她來,頂多擦著小云的邊。
楚惜微從剛剛的拍攝就一直不配合,要么說妝花了要補妝,要么累了要休息。
一開始還不知道她怎么突然這樣,看到紀星昀后,她算是懂了。
真是個給人惹麻煩的家伙!
何止攥著礦泉水瓶,走到楚惜微面前,“沒關系。”
楚惜微見她被潑了熱水還不敢發火若無其事的樣子,在心里暗罵她一句軟骨頭的賤人。
仗著有一張臉蛋就到處勾引人,那個跟紀星昀一起進來的是她姘頭吧。
呵。
勾引了別的男人,還吊著紀星昀,她怎么這么大的臉。
楚惜微撇過頭,看到紀星昀臉色鐵青,心里咯噔一下。
隨后更不爽了!
他在怪她!
他在怪她欺負何止!
那她還真是,欺負輕了!!!
“啊……”
“嘶……”
周圍有人小聲驚呼。
突然,頭頂處傳來冰涼,冰涼的水流順著額頭、臉頰一直往下淌,打濕上半身衣服。
本來身上溫度就偏高,冰鎮過的礦泉水突然與皮膚接觸,冰得她一激靈。
“啊!”
楚惜微轉回頭,看到何止把礦泉水瓶舉到她頭頂。
一整瓶水倒完,何止擰上瓶蓋。
“沒關系,這下扯平了。”
小云只拿了水,沒拿毛巾。
這會兒楚惜微被冰水澆了個透心涼,連個毛巾都沒得擦。
著急之下,她從口袋掏出手帕紙,“惜微姐,你、我給你擦擦。”
幾張紙巾的吸水量才多少,沒擦干不說,還沾了許多碎紙屑在頭發上。
楚惜微猛地推開小云,“沒用的東西。”
她真是氣壞了,連裝都不裝了。
因為拍戲的原因,手部特地做了特效,比她本來皮膚的顏色要深要粗糙。
她抬起手就要落下巴掌,被何止擋住甩開。
楚惜微氣急,“你這個賤人,你知不知道惹了我是什么后果!”
她反問,“什么后果?”
楚惜微以為她害怕了,笑得猙獰,“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跪著給我道歉,自己扇十個巴掌說你是喜歡勾引男人的賤人婊子,你以后別想在這個圈子里混了!”
何止聽完笑了。
對何止來說,楚惜微的威脅真算不上威脅。
她們可不是一個圈子里的人。
“楚小姐,從我剛進劇組,你就一直找我麻煩,陰陽怪氣就算了,故意搶我的化妝師,讓我等著所有人都畫完后才能化妝,我也沒說什么,這都不是什么大問題,只要《銀杏》能正常拍攝,我無所謂。”
“可是你今天故意拖慢進度,還往我臉上潑熱水,我不反抗,你當我是任人拿捏的面團嗎?想要我道歉,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