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jì)星昀跟陳生有點交情,但他們兩個的交情,知道的人不多。
陳林知道他和陳生之間的關(guān)系不錯,疑惑問:“紀(jì)董,你為什么不直接去找陳警官,還要我去幫您說。”
“我這叫避嫌。”紀(jì)星昀開始懷疑,自己當(dāng)初是為了什么招他來當(dāng)自己助理的。
機靈?
看起來也不啊。
怎么凈問這種蠢問題。
“怎么,我現(xiàn)在還使喚不動你了?要不要把你調(diào)紀(jì)建宇那邊去啊?”
“紀(jì)董我錯了。”陳林立馬閉嘴。
自家老板今天這是怎么了,脾氣好像有點爆。
他應(yīng)該沒做什么惹他生氣的事情吧。
陳林在心里默念謹(jǐn)言慎行四個大字,少聽少問少看,讓做什么直接做就對了。
另一邊,何止已經(jīng)到了何家村。
老房子外面,車子剛停下,何止就推開車門下車。
大門開著,從外面能直接看到院子里,這么看起來,里面沒什么動靜。
何止剛要往里走,邁出去的步子突然停下。
幾番猶豫后,她對同樣下車的司機說:“能不能麻煩你幫我進去,看看有沒有人在。”
她不確定何云傾是不是在家。
如果何云傾沒事,還在家,那她這樣突然闖進去,何云傾說不定會被刺激到。
最近好不容易穩(wěn)定下來,她不希望因為她的魯莽讓何云傾再犯病。
司機話少,點點頭就往里走。
不多時,他從里面出來,“何小姐,里面沒人。”
何止:“!”
這下子,何止沒有顧忌,繞過車跑了進去。
果然,所有房間轉(zhuǎn)了一圈,沒人。
何云傾不可能去串門,看到村里人她跑都來不及,也就除了犯病的時候敢沖上去,其余時間她都不敢出去見人。
畢竟村里的人,對她和何云傾都沒什么好臉色。
不是串門,何云傾和李英兩個人也不會無緣無故離開這里。
李英倒是經(jīng)常去鎮(zhèn)上買菜買日用品,但都不會帶著何云傾。
如果是出遠門,李英不可能不告訴她。
所以,她們?nèi)ツ牧耍?/p>
難道真的遇到了意外?!
何止冷靜思忖片刻,想起劇組撤走時,外墻沖著門口的位置還留了一個攝像頭開著。
這里還有劇組的一些道具沒辦法帶走,不然還得回來重新布置,所以就留了一個攝像頭做監(jiān)控。
何止連忙打電話給導(dǎo)演唐一舟,問唐一舟要來攝像頭的監(jiān)控。
大概十分鐘不到,監(jiān)控畫面就傳了過來。
從劇組撤退到現(xiàn)在也就五天時間,何云傾還是劇組離開后的第二天才回來的。
四天的視頻不算少,但何止都要了過來。
從今天的視頻開始往前看。
除了偶爾有村民從這里路過,順便往里面偷偷摸摸往里瞅,并沒看到有人來到這里或者是何云傾兩人離開。
何止又打開昨天的。
手機軟件最多只能3倍速播放,但看起視頻來的速度還是太慢。
何止沒辦法,借了司機的手機一起播放監(jiān)控視頻。
司機開車往鎮(zhèn)上走,何止負(fù)責(zé)安安靜靜盯著屏幕。
如果要做事,白天最方便。
何止先放棄晚上的內(nèi)容,集中看白天的。
兩只眼睛緊盯著兩個手機屏幕,看了沒多久,何止眼睛都要瞎了。
抬手揉揉眼睛,然而,就在下一秒,何止看到她手機屏幕上出現(xiàn)了一輛黑色奔馳。
車牌被擋住,只能看到從車上下來兩個人,帶著墨鏡和口罩,穿著一身黑色西裝,頭發(fā)寸頭。
兩人下車后徑直敲開大門,來開門的李英被一個人用刀子架著去了車上。
另一個人進了院子,不多久也用同樣的招數(shù)架著何云傾出來,坐上車。
時間很短,也就四五分鐘的樣子,黑色奔馳就揚長而去。
右上角的監(jiān)控顯示,是昨天上午11點47。
“去派出所!”何止立馬道。
用刀子架著,這明顯不是她們兩人自愿。
這會根本不是人口失蹤,簡直就是綁架!
再結(jié)合她收到的恐嚇包裹。
何止心沉了沉。
車子本就在往鎮(zhèn)上跑,何止說去派出所,十分鐘后車子就停到派出所門口。
報案,提交證據(jù)和相關(guān)材料,何止拿到立案回執(zhí)單,讓司機送她去了附近的一家賓館。
天已經(jīng)黑了,她現(xiàn)在不方便離開這里,何云傾沒有下落,她不放心。
“我想留在這里,要不你先回榕城吧。”賓館外,何止對司機說。
司機面無表情,“何小姐,葉總給我的指示是跟在你身邊,你在哪我在哪。”
何止沉默。
兩人開了兩間房,相鄰。
這種小鎮(zhèn)上的賓館不比酒店,進去后就是一張單人床,床對面是電視,旁邊還有一個衣架用來掛衣服。
除此之外,再沒有多余的擺設(shè)。
何止簡單洗漱,又趴在床上繼續(xù)翻看這幾天的監(jiān)控記錄。
那會兒看到何云傾和李英被綁架的部分就去了派出所,出來后,何止想起,在這之前還有人去拍過照。
或許,那些拍照的人會留下什么線索。
照片上的拍攝時間是白天。
昨天上午的視頻她已經(jīng)看過,除了那兩個墨鏡西裝男,沒看到其他可疑人物。
所以何止挑選出前天的視頻,把視頻拖拽到天亮后的時間。
視頻無聊,何止還是絲毫沒有不耐煩。
一分一秒過去后,總算在下午2點多的時候,看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年輕男人。
來人穿著常服,跟今天兩個武裝起來的墨鏡西裝男完全不同。
從哪里都看不出來是一路人。
男人脖子上掛著相機,戴著口罩,面容做了遮擋,攝像頭的像素足夠清晰,但只能看到男人口罩以上的眼睛部分。
何止連忙截圖,打開微信,找到列表里的一個備注偵探的好友,把截圖發(fā)了過去。
【麻煩幫我查一下這個人是誰。】
對面很快回復(fù):【OK,五分鐘。】
偵探效率很高,說五分鐘就五分鐘。
五分鐘后,何止收到一份Word文檔。
附帶一句話,【報酬你懂的。】
何止嘴角抽搐,打開轉(zhuǎn)賬,即刻損失兩千大洋。
這還是給她的友情價。
賺錢如流水,花錢如瀑布。
她累死累活賺的這點錢,就沒多少是花在自己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