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飛日斬伸出手,顫抖著拿起筆。
筆尖懸在人員名單上同意批捕的署名處,久久沒有落下。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終于,筆尖觸碰到紙張。
但他沒有直接簽名。
而是在人員名單的空白處,開始寫下一串新的名字。
一個,兩個,三個...
那些名字,都不在內(nèi)政部的這份名單上,但猿飛日斬寫得很堅決。
寫完后,他深吸一口氣,在署名處正式的簽下自己的名字,蓋上火影印章,然后敲了敲桌面。
下一秒,一名渾身濕透的暗部就出現(xiàn)在桌旁。
“告訴伊比喜部長,名單上所有人,全部控制起來,審訊、取證、定罪,按最高標準執(zhí)行,如果這些人有反抗...允許武力,死活不論。”
“如逮捕需要,內(nèi)政部可以調(diào)用任何需要的部門配合。”
“此事直接對火影辦公室負責。”
“是,三代大人。”暗部聞言,恭敬的取走這份名單,消失在火影辦公室內(nèi)。
...
“那這里就沒我事情了,我下班了。”
見此間事了,瓦龍活動了一下身體,然后把那些沒有批完的文件裝進公文包里,站起身朝門口走去。
在拉開門之前,他回頭看了一眼猿飛日斬:“老家伙,記住今天這個決定,你村子的未來,就看你能堅持到什么程度了。”
“砰。”
門被關上。
辦公室里只剩下一個看上去又蒼老了幾分的老人。
...
一個小時后。
木葉行政部大樓。
三層檔案室。
“抱歉,工作時間結(jié)束了。”
小林三一抬起頭,看到兩名內(nèi)政部忍者站在檔案室門口,他們穿著標準的黑色制服,左臂上的徽章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我...我還有一點工作要收尾。”小林三一勉強笑了笑,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手中的卷宗。
“現(xiàn)在結(jié)束了。”
為首的內(nèi)務部忍者走進來:“小林三一,內(nèi)政部請你協(xié)助調(diào)查一宗案件,請跟我們走一趟。”
“什么案件?”
“我需要通知我的上司...”
“你的上司也在名單上。”另一名內(nèi)務部忍者已經(jīng)走到他身側(cè),手看似隨意地搭在腰間,那里是苦無袋的位置。
“什么情況?”
“那是小林前輩嗎?”
檔案室里其他幾個文員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小林三一的臉色瞬間慘白。
他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只是沒想到來得這么快,這么直接。
“我...我能拿一下個人物品嗎?”他試圖拖延時間。
“不能。”
兩名內(nèi)政部忍者一左一右夾住他,動作干凈利落。
其中一人迅速在他手腕上套上查克拉抑制手銬,其上的封印術式復雜到上忍也無法短時間內(nèi)掙脫。
“走吧。”
隨著小林三一被帶出檔案室。
走廊上,幾個行政部的官員想要上前詢問,卻被另外幾名內(nèi)政部忍者攔住。
“內(nèi)政部執(zhí)行公務,請勿干擾。”
說話的內(nèi)務部忍者聲音不大,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
他們看著這群人消失在樓梯轉(zhuǎn)角,然后面面相覷,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不安。
與此同時。
木葉任務調(diào)度部。
副部長辦公室
志村良平正在整理今天的任務分配記錄。
敲門聲響起。
“進來。”
門開了,但進來的不是他的助理,而是三個穿著黑色制服的人。
認出這些人的志村良平的心立刻沉了下去。
“志村良平副部長。”
為首的是森乃伊比喜本人,他高大的身軀幾乎堵住了整個門框:“有些問題需要你回答。”
“伊比喜部長...”
志村良平站起身,努力保持鎮(zhèn)定:“有什么事情不能明天說嗎?我正準備下班...”
“恐怕不能。”
伊比喜走進辦公室,另外兩人迅速守住門口和窗邊。
他們的動作訓練有素,封死了所有可能的逃脫路線。
“關于你在過去三年中,收受不明資金,篡改十七項A級任務評級,將高危任務刻意分配給特定人員,導致二十幾人重傷、數(shù)人殉職的事情。”
“我們需要詳細的解釋。”
“那些...那些都是正常的任務分配,傷亡是忍者的常態(tài)...”
聽著自己做過的事情被如此直接的說出口,志村良平的額頭上滲出冷汗:“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意思...”
“你會知道的。”伊比喜做了個手勢。
兩名內(nèi)政部忍者上前,給志村良平戴上手銬,封印術式激活的瞬間,他體內(nèi)的查克拉流動被徹底壓制。
“等等!我的叔父是團藏長老,你們不能這么對我!”志村良平試圖掙扎。
可下一秒,對方的話語就讓他如墜冰窟。
“是嗎,這件事與團藏長老也有關?”
看著眼前距離自己鼻尖不到幾寸的那張布滿傷疤,面無表情的臉。
回過神來的志村良平連忙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不...不是...”
“你會說的...”
伊比喜收回自己的目光,對著身邊的下屬揮手:“帶走。”
...
當抓捕隊伍經(jīng)過走廊時,任務調(diào)度部的幾十名工作人員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他們看著自己的副部長被內(nèi)政部押走,臉上寫滿了震驚和恐懼。
伊比喜在離開前,回頭看了一眼辦公室里的所有人。
“繼續(xù)工作。”
他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里回蕩:“內(nèi)政部只抓有罪之人,如果你們問心無愧,就沒什么好擔心的。”
“但是。”
他頓了頓:“如果有人試圖傳遞消息、銷毀證據(jù)、或者干擾調(diào)查,下一個坐在審訊室里的人,就是你。”
調(diào)度部眾人:“......”
同一時間。
日向宅邸。
日向日足正在庭院里看著剛滿一歲的小女兒花火練習走路。
破空聲響起時,他本能地開啟了白眼。
五個。
不,七個。
內(nèi)政部的忍者從不同方向躍入院落,呈扇形展開。
他們的動作迅捷而安靜,落地時幾乎沒有聲音。
“日向日足。”
為首的忍者亮出調(diào)查令:“奉三代大人命令,請你配合調(diào)查。”
“父親...”
見狀,年幼的花火顫顫巍巍的抱著日足的腿。
“沒事。”
日向日足拍了拍女兒的頭,然后看向內(nèi)政部的人:“我能知道是什么事情嗎?”
“與三年前日向日差之死有關。”
“具體細節(jié),詢問時會告訴你。”
聞言,日向日足沉默了幾秒。
然后他點了點頭。
“我跟你們走。”
...
日向日足被帶出宅邸時,周圍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日向的族人。
“族長!”
“怎么回事?”
“內(nèi)政部憑什么抓人?”
人群開始騷動。
“內(nèi)政部執(zhí)行火影令。”
帶隊的內(nèi)政部忍者的聲音壓過了嘈雜:“日向日足,我們需要帶他回去接受調(diào)查。”
“如有反抗,視為叛村行為,格殺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