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看在你給我還了賬的份上……”
“我可以給你一分鐘的時間說話,過期不侯。”
???????半小時后。
??????依舊是那家小酒館,綱手喝著清酒,神色不耐道。
“嘿嘿……”
自來也滿臉賠笑,像足了一個弟弟。
“還真有件事情要請你幫忙。”
“三年前我回木葉,打算拜托一下大蛇丸的弟子幫忙找找大……”
“停。”
綱手直接打斷道。
聽到木葉二字,綱手的眼中頓時帶上了厭惡,同時也是更加不耐。
“關(guān)于木葉的事情,我一概不感興趣。”
“我早就跟那個地方斷絕關(guān)系了……”
“如果沒什么其他事的話……再見。”
綱手很無情。
說著,直接是放下了酒杯,杯里沒喝完的酒灑了些許,綱手站起身,竟是直接準(zhǔn)備離開。
旁邊的靜音有點懵。
自來也大人不是剛還幫綱手大人還了賭債嘛......
怎么......
“額......別著急,綱手。”
自來也臉色有些尷尬,但很快,又嚴(yán)肅了起來。
他準(zhǔn)備攤牌了。
“我......找到預(yù)言之子了。”
說著,自來也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冊子,翻開了幾頁。
一個妙齡少女的相片印在上面......甜甜的笑著,仿佛能治愈一切。
即便是綱手,不由得多看了眼。
“預(yù)言之子?”
綱手頓時是來了點興致。
拿過那小冊子,看了起來。
自來也平時很不靠譜。
但關(guān)于這件事,自來也還是比較認真的。
尤其是當(dāng)年他的那三個徒弟死了之后.......
都那么多年了,我還以為你早就放棄了。
綱手看似不經(jīng)意得說著,一邊也是仔細得看了起來。
“這就是你找到的預(yù)言......嗯?!”
“宇智波?!s級叛忍?!”
當(dāng)綱手的視線從那微笑少女的照片上挪開,終于看到了那少女的介紹時......
綱手也終于發(fā)現(xiàn)。
這,竟是木葉暗部的通緝手冊!
宇智波一族.......
暗殺木葉長老......
還有那角落不起眼的一句。
大蛇丸,門徒。
綱手怎么也沒想到,自來也找的預(yù)言之子竟是個叛忍!
“你......認真的么,自來也。”
綱手將那小冊子扔到了桌上。
冷冷得看著自來也,沉聲道。
自來也嚴(yán)肅的表情再次閃過了一絲無奈......
“如果不是特殊情況,我也不會來打擾你的,綱手。”
是啊。
如果只是個大蛇丸,他還不至于這么頭疼。
???可那是預(yù)言之子啊......
女孩成為叛忍,反而是讓自來也更加確信女孩那預(yù)言之子的身份了。
[預(yù)言之子將會給忍界帶來變革,就是不知道是好是壞......]
變革,未知,不可把控。
說得可不就是這種情況么.......
“其實三年前我就跟這女孩有接觸了。”
自來也自顧自的滿上了一杯酒,看了眼綱手,語氣滿是復(fù)雜。
“她的天賦很好,尤其是醫(yī)療忍術(shù)......大蛇丸的毒素,她竟然能用醫(yī)療忍術(shù)治愈。”
“說實話,當(dāng)時你不在,我差點以為我都要死了......”
自來也自嘲一笑。
隨后,將那清酒一飲而盡。
綱手的眼神也是變了變。
她討厭木葉,更討厭宇智波。
但聽到自來也說出那“醫(yī)療忍者”四個字的時候,綱手眼中的敵意,也是消散了許多......
成為一名醫(yī)療忍者,是需要一定覺悟的。
而成為一名優(yōu)秀的醫(yī)療忍者,除了覺悟,更多的是心性和天賦。
女孩的醫(yī)療忍術(shù)能跟大蛇丸的毒抗衡。
這......已經(jīng)說明了很多。
“所以呢......你是想說,這個宇智波的小姑娘成為叛忍,是被陷害的么?”
綱手冷聲問道。
一個醫(yī)療忍者成為叛忍。
看似很不正常,但綱手恰恰非常能理解.......
當(dāng)年。
在千手一族近乎滅族,族中唯一的一個弟弟慘死戰(zhàn)場之時。
如果她沒忍住的話.......
早就把村子里那幫道貌岸然的混蛋挨個揍死了!
真以為她不回木葉是因為只想逃避么?
她是怕自己再看到那幾張臉時......會忍不住直接把他們腦袋擰下來啊!
“不。”
自來也搖了搖頭。
“陷害與否,已經(jīng)不重要了......綱手。”
自來也抬起了頭,直視著綱手的雙眼,目光中,滿是誠懇!
??????“木葉的情況你我都知道.......現(xiàn)在我關(guān)心的,根本就不是罪名成立不成立......”
預(yù)言之子,是有改變這忍界的力量的。
“而這改變的方法......才是現(xiàn)在,最為擔(dān)心的啊,綱手。”
自來也說著,將那小冊子拿了回來。
看著那冊子上女孩甜甜的笑容,又是嘆了口氣.......
“她暗殺的長老,是團藏。”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