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土證明了自己。
滿滿的一箱忍具,里頭還有些現(xiàn)金和起爆符·。
青川也禮貌性的給帶土點了個贊。
“謝謝你,阿飛先生。”
“我替雨之國的孩子們衷心得謝謝你。”
“謝謝你的無私奉獻......”
一波三連謝,看不出敷衍,只有誠意......
“走了,鬼鮫桑。”
鼬直接忽略了這一幕,轉身離去。
他本來是想提醒一下晴子,阿飛就是斑,那個陰影處最大的敵人來著。
但看樣子,晴子應該是知道的。
可斑對晴子的態(tài)度......
說實話,鼬有點琢磨不透。
晴子說過的......她來曉,跟這個男人有很大的原因。
她甚至已經(jīng)知道了男人的計劃,而且找到了阻止的辦法......
可這是否是斑刻意而為之?
這個男人,鼬可不敢有任何輕視。
鬼鮫聳了聳肩膀。
“那我就走啦,小晴子,還有你......實習生。”
??臨走前,鬼鮫還不忘秀了秀自己的戒指。
這也算是為自己的表演畫上了一個完美的句號......
“可惡......鬼鮫前輩你這樣很容易失去我的啊!”
阿飛惱怒得說道。
而回應他的,卻是只有鬼鮫和鼬的背影,以及......
某人的安慰。
“沒關系的,阿飛先生。”
“你這么善良,我相信你很快就能成為曉的正式成員的。”
青川的本意,是順著鬼鮫的話來波補刀。
雖說戴著面具,但青川也很期待那面具下的表情啊......
然而。
阿飛的臉皮厚度,顯然是超出了青川的想象。
“真的嘛?!”
“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晴子,果然有眼光啊!我都害羞了......嘿嘿!”
撓著頭,一頓傻笑,阿飛的傻瓜式表演,深入骨髓......
“那就再見啦!小晴子!”
瞄了眼鼬離去的方向。
阿飛打了個招呼,是一路蹦蹦跶跶得離開了小院。
嘴里還念念有詞......
“正式工,正式工......小晴子說我能當正式工......嘿嘿嘿嘿嘿!”
“......”
青川覺得自己的職業(yè)假笑可能是遇到了對手。
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臉,又罵了句神經(jīng)病。
他現(xiàn)在是真分不清了......
帶土這究竟是本色出演,還是用白絕阿飛來當替身。
不過......是真能忍。
場上的三個人都知道這貨的身份。
就這種情況下......表演還能這么順暢。
到底,是個上大分的人。
鼬和鬼鮫離開后,很快就分開了。
鬼鮫現(xiàn)在對這位搭檔又尊重了不少......能讓老板露出那種表情的,肯定不是簡單人物。
不過老板還有指示沒下達。
鬼鮫決定,過一會兒再過去問一問。
身后的鮫肌傳來了異樣。
鬼鮫眉毛揚了揚,撫摸了下鮫肌,大嘴一咧。
“沒吃飽嗎......放心,等下老板會再喂你一頓的。”
..........
鼬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第一件事,就是從兜里掏出了一個小瓶子。
從里頭倒出了兩顆......猶豫片刻,還是咽了下去。
他最近身體總會有些不舒服。
雖然可以忍受.......但也的確影響了他的部分實力。
鼬把這歸結于他的萬花筒后遺癥。
能夠焚燒一切的天照......使用者,又怎能不承受其中的痛苦?
他不想去找晴子。
病情還能接受,還能控制......沒必要讓那個女孩擔心。
突然。
時刻保持機警的鼬察覺到了異常。
幾乎是在那空間漩渦剛剛出現(xiàn)的一刻,就將手上的藥瓶藏了起來。
斑,來了。
他的病情有兩個人絕對不能知道。
一個是晴子,另一個......自然就是斑。
他需要保持強勢。
保持讓斑覺得無法完全控制他,從而把注意力放到他的身上。
“你來了。”
鼬,冷聲說道。
雖然剛剛才見過,但他們彼此都心知肚明......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這的,才是真正的“斑”。
“嗯......我來了。”
我來了。
帶土的聲音同樣帶著冷冽......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來。
可能是因為面前的這顆松動的棋子冒犯了他,也可能是其他原因,總之.....
他來了。
而且很不爽。
“有什么事么。”
鼬察覺到了面前斑那微不可查的敵意。
他生在宇智波,生在木葉。
而恰巧,在他尚未成為叛忍之前,只要走在木葉的街頭上,就必須,承受敵意。
不管是普通村民,又或是偶爾路過的忍者......只要不是宇智波族人,或多或少,都會帶著點敵意。
鼬早就養(yǎng)成了察覺他人隱藏在眼神和語氣深處敵意的習慣。
而當這對象是斑時。
鼬。
有點吃驚,但更多的卻是慶幸......
眼中的三勾玉悄然浮現(xiàn)。
既然這家伙已經(jīng)將目光放回了自己的身上。
那不妨......就讓這敵意來得更強烈一點!
最好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