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報。
無論在任何時候,都是極為重要的因素之一。
一個組織的強度由實力決定。
但實力只能絕對這個組織的下限。
想要走得更遠,獲得更多,達成更多,需要的東西也就更多。
情報。
恰恰是最重要的那一個.......
這是曉的眼,是曉的耳朵。
當處在合作狀態下的斑與絕出現了問題。
長門的選擇是當機立斷.......即可鏟除!
沒有任何拖泥帶水!
曉,需要有自己的情報系統。
這一點長門并不擔心......重建雨之國之初,人間道就已經肅清了外村的情報系統。
他有直接逼問靈魂的力量......
這比任何一個審訊手段都有效。
而至于情報的獲取......
曉。
不只有絕。
他們還有個精通感知的晴子........
雨之晴子。
從三忍到來的那次看來。
晴子的感知能力,是不比絕弱的。
絕能看到的,晴子也能看到。
絕不想讓曉知道的......晴子,還能看到。
那么。
他還有什么理由留下一個,隨時可能反叛曉的絕呢?
就像是個壞掉的器官一樣。
舍棄固然可惜。
但留著.......危害只會更大。
所以長門出發了。
地點選在了曉平時聚集的地方。
就在那外道魔像之下。
只是這次,到來的曉成員里......只有絕一個。
“有什么吩咐么,佩恩?”
豬籠草內傳出了絕那陰惻惻的聲音。
似乎是沒有任何防備,又似乎是早有察覺。
絕對這次的召集,并不意外......
就像是一次普通的會面。
佩恩發布命令,而他只需要去執行就行。
“佩恩的情報泄露了,絕。”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佩恩的聲音冷漠如常。
可這次卻顯然更加冰冷......
那雙輪回眼注視著面前的絕,猶如神明在看著一個將死之人,一個......被釘在上了刑臺的罪人。
“當然。”
絕一聲輕笑,回答道。
說實話,如果將帶土和長門作比較,他更愿意跟長門合作。
帶土的自負和盲目讓絕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而長門雖然只是個蒙在鼓里的棋子,但行事和眼光,并不比帶土差。
“曉里面有叛徒,其實我一早就注意到了......”
“只不過沒有具體的證據,也不好說些什么?!?/p>
“不過現在出現了這么大的事,那人的破綻,也終于是露了出來?!?/p>
絕本該是很自信得說出這話的。
可不知怎么的,一股莫名的危機感卻是油然而生......
他不知道這感覺從何而來。
但他卻是異常的重視!
活了數千年,除了步步為營小心翼翼之外。
直覺,也是他的一大保命手段......
對話還在繼續。
佩恩似乎對絕的回答有些意外。
“哦?”
“你說的那個人......是誰?”
“正好,我也發現了一個曉的叛徒......不,他似乎一開始就不屬于曉?!?/p>
壓迫力,漸漸變大。
輪回眼從注視變成了鎖定。
絕心中的危機感,也在頃刻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看長門這架勢......
莫非是在懷疑他?!
不對不對不對.......
帶土那邊已經夠離譜了,怎么長門這邊更離譜?!
絕已經開始準備跑路了.......
不管怎樣,他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想走,沒人能攔得住他。
絕有這個自信.......
只是他現在還有點不甘心。
為什么?
帶土犯二還可以解釋。
那本就是個正統的宇智波......因愛生恨,愛得深沉,精蟲上腦實屬正常。
可長門.......
“能夠欺騙一個感知型忍者的,只有另一個感知型忍者。”
絕還在作著最后的努力。
“以前我并未在意過那個女孩.......直到這次她帶回來了我都沒能察覺的情報。”
“這是她唯一的破綻,也是她最大的破綻?!?/p>
“畢竟大蛇丸叛變之前,唯一接觸過的,可就是她了......”
多明顯啊.......
大蛇丸一直不在曉,又怎能知道曉的情報?
所有人都以為大蛇丸叛變了,可唯一一個能跟大蛇丸聯系的能是誰?
她們可是師徒關系!
“這樣么.......”
佩恩似乎是沉思了片刻。
可突然!
查克拉爆發,一只手猛地對準了絕,一根黑棒不知何時已然出現!
“萬象天引!”
巨大的吸力猛地襲來。
可一直在警戒狀態下的絕哪能沒有防備?
黑絕早已從身體里剝離開來,而白絕則是用出了袍子之術,新的身體搭載著黑絕,直接鉆進了地面!
“果然......看來,你讓我省掉了人間道的查克拉。”
佩恩的聲音冷漠中帶著嘲諷。
絕這種逃避的行為,恰恰證實了他的猜測。
“可你覺得你逃得了么?”
漆黑中。
小南的聲音緩緩響起。
這空間的一切這才是顯現出了真正的面目。
白色的紙片流轉著。
整個空間,竟完全是由一張張起爆符偽裝而成!
包括那巨大的外道魔像!
“這招本來是給斑準備的?!?/p>
“不過用在你這里的沒那么多......也就一千萬億張罷了。”
“你可千萬別覺得被區別對待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