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shí)如果不去細(xì)數(shù)黑絕所造的孽。
用一個寬宏的,大度的眼光去看待這個家伙。
忍界大孝子,名不虛傳......
但同樣的。
如果同樣用一個寬宏的,大度的眼光來看待青川......
不去計較他撒的謊,不去計較他編的故事......
忍界圓夢師,也是名不虛傳!
反正青川是覺得自己挺善良的.......
嗯。
主要還是心軟。
黑絕做的事看起來越是可惡,此刻的表現(xiàn)就越是......可憐。
他,只是個想把媽媽救出來的孩子啊!
他有什么錯!
什么錯!
所以青川給自己安排了一個輝夜第四子的身份。
這是他撒過的最大的慌.......
然后順便想忽悠......幫助黑絕得到一點(diǎn)內(nèi)心的安慰。
“不要露出那種表情.......絕前輩。”
“這個世界遠(yuǎn)比你想象的要神奇,你雖然活了很久,但跟我比起來......你還差那么一丟丟。”
青川。
裝起來了。
“你以為我沒發(fā)現(xiàn)你的身份嗎?太天真了......我只是好奇你到底要做什么。”
“宇智波家的石碑,是你改的吧?”
“真是個蹩腳的謊言......”
語氣不屑,語調(diào)平緩。
絕對的壓制力,帶著幾分裝瘋賣傻。
青川把節(jié)奏是拿捏得死死地......
“......”
黑絕的眼神一變再變。
沒有實(shí)體,青川沒辦法欣賞到他的表情......不過這樣也夠了。
現(xiàn)在的黑絕,畢竟是震驚極了......
他怎能不震驚?!
千年以來,他一直以一個第三者的身份注視著忍界。
但何曾想過,他的背后竟然也有這么一只眼睛在注視著他?!
不對。
有個很淺顯的,但卻很致命的東西,出現(xiàn)了錯誤。
年齡。
這女孩才十幾歲,怎么可能......
眼神再變。
黑絕很快就想到了合理的解釋......跟因陀羅和阿修羅一樣,都是轉(zhuǎn)世之身。
只不過這個女孩的轉(zhuǎn)世,卻是能帶著自己的記憶......
真是......匪夷所思。
黑絕已經(jīng)開始思考女孩存在于此的原因了。
首先。
這顯然不可能是六道仙人的陷阱......否則,不可能跟他費(fèi)這么多話。
然后就是身份的問題.......
他繼承了大筒木輝夜的所有記憶。
他就是大筒木輝夜的意識體......可他卻并未在記憶中有過任何關(guān)于女孩的發(fā)現(xiàn)。
那么唯一的解釋......
“原來如此。”
“是在我之后的么......”
很明顯。
他一直都低估了母親的手段......對付大筒木羽衣和羽村,怎么可能只有他一個人?
“你說什么?”
青川“敏銳”得察覺到了這一點(diǎn),并且做出了該有的反應(yīng)。
“什么東西在你后頭?”
黑絕抬起了頭。
他不知道該看向哪里......這里一切都是白茫茫的,女孩的聲音又跟無處不在似的。
可黑絕的眼神卻沒有迷茫。
即便,滿是復(fù)雜......
“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就是你的兩個哥哥。”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
“你是在母親被封印之后才誕生的.......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覺得母親會是住在那,但我可以告訴你。”
“她.......是被你兩個哥哥設(shè)計陷害的。”
黑絕的聲音帶著自嘲。
擁有大筒木輝夜的意識,對這種情況,他也是說不出的苦悶。
這個世界,不該是這樣的.......
母親只是想抵御外來的敵人,雖然會付出一部分的代價。
可惜。
沒人能明白。
而她最后也敗在了自己的兩個兒子手下.......
“你你你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不對!你貌似一直都跟六道仙人那家伙不對付的樣子.......你你你你,到底是誰?!”
青川“震驚”得說道。
順便還開啟了懺悔宮吸收靈魂的開關(guān)......
為了大局,這大肥羊似乎要被他自己給放走了。
所以能薅點(diǎn)就盡量多薅點(diǎn).......
“我.......當(dāng)然知道了。”
黑絕的聲音有些苦澀。
母親留了一手。
也不知道,是不是對自己的不信任啊.......
面前的女孩力量是這么強(qiáng)。
而他,連保持實(shí)體進(jìn)行作戰(zhàn)的能力都有時間限制。
差距,真的是大......
“母親,其實(shí)不止你們?nèi)齻€孩子。”
黑絕繼續(xù)說道。
似乎沒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一樣.......
“她在被封印之前誕下了羽衣和羽村,在被封印之后又誕下了你。”
“而在被封印之時,還誕下了一個孩子.......那個孩子的任務(wù)很重,而且為了防止被發(fā)現(xiàn),還需要具備隱藏和偽裝的能力。”
“實(shí)力對那個孩子來說不重要,只要能做好計劃復(fù)活母親就行......”
“所以,那個孩子沒有實(shí)體,只能依附在別人的身體,控制他人思想,完成......最后的目標(biāo)。”
說著,黑絕竟是緩緩地凝聚成人型。
即便他已經(jīng)快支撐不住了.......但他還是想以這種形象,站在女孩的面前。
畢竟......
他是當(dāng)哥哥的。
“那個孩子,就是我。”
“輝夜的第三子,你的......另一個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