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林子里已經(jīng)徹底安靜了,只有陣陣的火藥味和血腥味兒不斷的飄散過來。
光頭正在快速靠近。
興沖沖的喊,“大哥,剛才我放的那一槍效果咋樣?”
“你看見了沒,直接把他們炸的鬼哭狼嚎的,太過癮了。”
這家伙以前估計是沒怎么經(jīng)歷過這種血腥的廝殺場面,此時臉都是紅的極度興奮。
“干的不錯,配合的很好?!壁w朗免不了要夸獎兩句。
現(xiàn)在光頭已經(jīng)是自己的忠實手下了,一些情緒價值還是得提供的。
接下來的任務是打掃戰(zhàn)場。
很快便確認師爺真的被干掉了。
“把槍支彈藥收拾一下,趕緊離開。”趙朗吩咐了一聲。
以前這些事情都是要親力親為,費時又費力。
但現(xiàn)在有光頭在,他根本就不需要再多余操心了。
往回返的路上,光頭嘟囔著問,“今天這事情有蹊蹺啊?!?/p>
“大哥你覺得穿山甲是不是故意的?”
趙朗輕輕的拍打步槍的槍托,慢悠悠的說,“我覺得應該跟他無關。”
“有可能是師爺知道我會報復他,所以故布疑陣特意放出了消息?!?/p>
“咱們剛剛和穿山甲達成了交易,無冤無仇的,他沒必要坑我?!?/p>
光頭露出佩服的表情,“還是大哥你心思縝密,分析的很有道理?!?/p>
“除掉了師爺,應該不會再有人招惹山神廟市場了吧。”
趙朗皺了皺眉,“這可不好說,現(xiàn)在外面都知道我跟師爺有矛盾。”
“他被殺的消息傳回去之后,估計第一懷疑對象就是我?!?/p>
“打了人家的狗,不可能沒有麻煩的?!?/p>
“最近這段時間你們在市場多加些小心,有情況隨時通知我。”
叮囑完了之后,趙朗很快就跟光頭分道揚鑣。
已經(jīng)整整一天沒有回家了,雖然之前派人去送了東西,也捎了口信,但他也知道姐妹倆肯定會一直擔心的。
兩個小時之后,趙朗就已經(jīng)來到了七里屯的村外。
大老遠的就看見村民們聚集了起來,正在村子大隊辦公室門前的空地上,也不知道是在做什么,似乎發(fā)生了爭吵。
“這才一天沒回來,又起什么幺蛾子了?”趙朗趕緊加快腳步,迅速跑過去。
到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幾乎是村子里所有人都在。
還有新上任的女支書劉桂英也在。
爭吵的中心就是她。
“這個女人怎么總是搞事情?”趙朗怒氣沖沖。
“趙朗來了,他回來了。”
“現(xiàn)在劉隊長還怎么說?”村民們發(fā)現(xiàn)了趙朗立刻歡呼了起來。
那些最近一直擁護他的人更是興高采烈跑到了面前。
劉桂英臉色不太好看。
此時也跟著眾人走了過來,直接問了一句,“趙朗,你到底還是不是個男人?”
趙朗挑了挑眉毛,“怎么個意思啊劉隊長,你要是懷疑我的能力,不如咱們倆找個地方真刀真槍地較量一下?!?/p>
“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個男人?!?/p>
村民們立刻露出了曖昧的笑容,有人更是起哄。
劉桂英的臉紅的發(fā)紫。
氣呼呼的訓斥,“你胡說八道些什么,臭流氓!”
“是你先說我的,平白無故罵我一頓侮辱我的人格,這就是你一個村干部該有的素質(zhì)嗎?”趙朗不假思索的反駁嘲諷。
如果不看在對方是個女人,他可就不僅僅只是動動嘴皮子這么簡單了。
劉桂英氣的臉色鐵青,“你分明是在胡攪蠻纏。”
“我要說的是你答應給村民們解決口糧的問題,時間馬上就要到了,糧食呢?”
“一個男人說話不算數(shù),還配稱之為男人嗎?”
隨著劉桂英的話出口,立刻又有幾個人站了出來對趙朗橫加指責。
“說的沒錯,你這個人光吹牛皮,不辦實事兒,虧的大家伙這么信任你?!?/p>
說話的這幾個人都是生產(chǎn)隊的干部。
看樣子這兩天的時間,劉桂英已經(jīng)是把這幫人徹底收編了,隨時都站在她這一邊。
這幾個家伙明顯是要帶節(jié)奏。
不過七里屯的村民現(xiàn)在更加愿意信任趙朗。
立刻又有人替他說話,“人家這不是回來了嗎,也沒說不給解決呀?!?/p>
“今天才第二天,時間還有你們急什么。”
趙朗笑呵呵的也說了一句,“對嘛,有句話叫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p>
劉桂英惱怒訓斥,“你少在這里拐彎抹角的罵人。”
“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了,我問你糧食置辦的怎么樣了,從昨天到現(xiàn)在,你究竟干什么去了為什么找不到人?”
“我說過的話絕對算數(shù),糧食會在規(guī)定的時間內(nèi)送來這里,你就不用操心了?!?/p>
“至于我去了什么地方想干什么,憑啥跟你說呀?”趙朗很不屑的反駁。
“你不用嘴硬,等到了明天我看你怎么跟大家交的。”
“還有啊,收回來這么多的蘆葦你究竟有沒有下一步的打算?”劉桂英步步緊逼不斷的催問。
“編草席,還有工藝品?!?/p>
“一會兒我就組織大家開工,等回頭這些東西賣了錢我按照工作數(shù)量和質(zhì)量分給大家的?!壁w朗早就已經(jīng)盤算好了,回應的不卑不亢。
“你讓大家干活沒問題,問題是東西弄出來,你賣給誰呀?”
“現(xiàn)在的環(huán)境你又不是不知道,萬一大家白忙了一場,這損失找誰?”劉桂英繼續(xù)追問。
“賣不出去我就自己買,反正大家的努力和勞動不會白費。”
“我自有我的門路。”趙朗還是很自信地做出回應。
劉桂英撇了撇嘴,“還吹牛,你哪來的門路啊,不過是個鄉(xiāng)下打獵的?!?/p>
“如今你把其他村的人都得罪光了,人家連路都不讓你走。”
趙朗微微皺眉,“你說的是徐家莊那里?”
“就算是我要走貨,也未必一定要從他們那里過。”
這件事情趙朗也想過,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然而劉桂英卻神色嚴厲,“你這么大人,連句話都聽不懂嗎?”
“我剛才說了,徐家莊那里現(xiàn)在連路都不讓咱們村的人走了?!?/p>
“我派人到公社去送點材料文件,結果半道上讓人家給擋了回來。”
“你說這事兒怎么整,你不是有能耐嗎,趕緊去解決呀!”
“有這種事兒?”趙朗把目光看向旁邊的村民。
立刻有人回應,“確實。”
“那個徐勝利這一次是真的受了刺激,點名道姓的說咱們七里屯的人一個都別想過去。”
“見一個打一個?!?/p>
“周圍都已經(jīng)傳遍了?!?/p>
趙朗表情變得陰沉起來。
他也是沒有想到徐勝利那幫家伙居然把事情做得這么絕。
仗著他們地理位置的優(yōu)勢,實在是太囂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