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省軍團長戰死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得到通知的呂大夫囑咐劉武穩定安省軍團,然后就快速跟著公主府屬官離去,直到半夜才回。
“呂叔,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是啊,軍團長,這是怎么回事?”
呂大夫回來以后,安省的貴族全都圍了上來。
畢竟今天戰斗的烈度并不高,持續時間還短,再算上其修為,以及自身所處的位置和親兵衛隊,怎么說都不應該是他死啊!
劉武也有這個疑問,白天他并沒有將注意力放在江省軍團上,等取得勝利以后,那家伙就死了。
明明分流敵人的時候那家伙還好好的,怎么就一眨眼人沒了?
面對眾人焦急的詢問,呂大夫的臉色并不好看,因為江省軍團長死的疑點太多太多了。
“什么?公主府確認他是戰死的?”
“怎么戰死的?”
“哦,后背中了七矛而死!”
“不是,他怎么會背后中了七矛呢?”
“哦,他逃了,把后背露給了敵人,然后被敵人刺死的。”
“江省軍團的人都這么說?”
“他可真是個蠢貨。”
眾人震撼。
眾人迷茫。
眾人吃驚。
眾人不解。
眾人相信。
在場沒有傻子,傻子這幾個月死光了都,所以這一聽就知道有問題,還是有大問題。
很明顯,這里面全是問題。
‘后背中了七矛而死’。
雖然解釋是他因為膽小逃跑,從而使得后背露給敵人,被敵人捅死,但是啊......這些瘋子都是赤手空拳,連武器都會丟掉的主。
使用長矛,還捅死。
真就是當他們是傻子唄?
這也就算了,還‘江省軍團的人都這么說’。
暫且不說全軍團的人能不能都看見,就說口供都一樣,確定沒問題?
還有還有,親兵衛隊呢?為什么不問親兵衛隊?
還有那些普通士兵,為什么不問那些普通士兵?
畢竟能夠被代表問話的,只有貴族,所以呂大夫所言的江省全省人員,實際上就是江省軍團內的貴族們。
所以,這其中的問題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多的讓人毛骨悚然。
既然如此,他們也只能相信公主府的答案。
同樣,說上他一句蠢貨也是正常。
畢竟堂堂軍團長,做的事情要多天怒人怨才會‘被敵人殺’。
“軍團長,我們沒啥事情了,就先走了。”
“啊,對對對,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走了走了。”
眾人知道了事情的原委,還是如此驚天大瓜,自然是要跑路。
這破事,別摻和就對了。
就連劉武也是如此,跟著大家伙渾水摸魚的溜了。
一邊溜一邊感嘆,他要殺一些一些‘士’都很困難,結果江省卻敢當眾殺大夫。
‘牛逼(破音)’
同時他也吸取了教訓,犯眾怒的事情少做,同時要提升自己的實力,注重自己的安全護衛。
“道兵一定一定要搞出來。”
其他的不說,這一刻劉武發現道兵實在是太香了。
要是那家伙有幾百個道兵,就算是下士修為,也不至于死的這么憋屈這么慘啊!
而事實上,一名大夫加軍團長的死亡,所造成的影響很大很大。
泊省的軍團長此時大汗淋漓,看誰都像是要殺他的人,回去就將自己給好好的保護起來,同時拉攏那些親近他的人,厚待跟自己一路的人。
而公主府內,此時魏子夫勃然大怒。
“呵呵呵,好好好,被敵人殺死,本宮是傻子嗎?”
雖然是公主府做出的這個判定,大家也都認同,但魏子夫還是氣的不行。
可是證據齊全,無論人證物證,都是敵人殺死了江省的軍團長。
“本宮從未見過世間竟有如此蠢貨。”
此時她也想清楚了,為什么江省有些貴族和貴族子弟面露悲泣的同時還壓不住嘴角,還有的就是大仇得報的愉悅
他那指揮,簡直就是一場災難。
“只是,這軍團長又該如何選擇?”
這是一個難題,這位王大夫死后,江省軍團還有四名大夫,該如何從中選擇?
這實在是令人發愁,畢竟這四名大夫是支援而來的,并不是應召而來的,按理來說他們中隨便一人就能當軍團長,但理論上卻不行。
同時,一名大夫,還是一名軍團長的戰死,也會給她帶來巨大的政治被動,她至少需要在敵人身上找回。
所以江省軍團要快速的穩定下來,還要有足夠的戰斗力投入戰斗。
“哎!”
......
第二天,魏軍并不曾組織進攻,更不曾挑釁,甚至大軍都主動后退了五里。
“發生了什么事情?”
長生教也懵了,這是啥情況?
大祭司連忙通過自己的情報路線找到了相應的情報,隨后整個人目瞪口呆?
“啥?昨天我教將江省軍團的軍團長、王中大夫殺死了?”
大祭司整個人只覺得天雷滾滾。
不是。
就他那些家伙。
在萬軍之中殺死了一名大夫,還是大軍最高指揮的軍團長?
“呵,我踏馬一定是還沒睡醒!”
大祭司掐了掐自己的腿,人都快哭了。
此一時,彼一時。
最開始的時候,他殺了公主都沒事(雖然也殺不了),事情搞的越大越好。
因為那時候是果實在成長,需要澆灌。
但現在不一樣,到了果實成熟的時候,需要采摘了,結果死了這么一個地位高的人?
這樣一來,那些跟他合作的人現在要跳腳了,準備全力出手對付他。
畢竟事情的性質太過于惡劣,若是引來更深入的調查,那些跟他們合作的人也跑不了。
所以在特殊情況下,自己也不是不可以死。
“造孽啊!”
大祭司發愁,他可以確定,這家伙的死絕對不是他們圣教的人干的。
“收不了手了,收不了手了。”
事情明明開始收縮了,咋就越搞越大?
現在他要是再打敗魏軍,想想都不寒而栗。
到時候怕不是一名甚至多名先天出現在他頭頂,一掌將自己打成粉末吧?
想到這里,他將目光落在神廟外,嘴里喃喃自語。
“或許,我的生機在那里!”
那是蛟龍蛋,計劃若是成功,他也不是不可以......
越想,他的面容就越是扭曲。
“對,這才是我的生機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