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火舞釋放的火焰流星,已經近在咫尺。
結果,秦宇只是握住那把,混沌色的古樸長劍,簡簡單單的一記上挑。
“嗤!”
一聲輕響,看似威力無窮的火焰流星,直接就被一劍劈成兩半。
火焰瞬間四散飛濺,卻沒有一絲,沾到秦宇身上。
“怎么可能!”
火舞看著眼前的一幕,踉蹌著后退幾步,最終跌坐在地。
隨后,她抬頭望著,秦宇手中的混沌色的古樸長劍,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這……這是什么武魂?”
秦宇收起長劍,劍身化作點點白光,消散在空氣中。
他走到火舞面前,伸出手說道:“怎么樣,還要繼續嗎?”
火舞看著那只伸過來的手,咬了咬下唇。
她本可以自己站起來。
但不知為何,鬼使神差的,抓住了那只手。
秦宇的手掌溫暖而有力,輕輕一拉,就將她帶了起來。
“我輸了。”火舞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但在她的眼中,已經沒有了先前的敵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復雜的光芒。
“但我會變得更強,下次一定打敗你!”
秦宇微微一笑,松開了手:“隨時恭候。”
火舞也不再多說什么,轉身便離開了這里。
“她跟你說什么了?”
這時,水冰兒和寧榮榮兩人,立刻就圍了上來。
秦宇干笑兩聲:“沒什么……我們繼續訓練吧。”
…………
轉眼間。
又過了兩個月。
“秦宇!”
清脆的聲音,從訓練場的入口傳來。
原本正在修煉的秦宇,立即轉頭看去。
只見水冰兒正站在場邊,一襲水藍色長裙,隨風輕擺,蔚藍色的短發,在夕陽下泛著柔和的光暈。
她手里拿著一卷羊皮紙,表情比平日更加嚴肅。
“怎么了?”秦宇問道。
“院長找你。”水冰兒走近,目光不經意的掃過,秦宇赤裸的上身,耳根微微泛紅。
但很快,又恢復了清冷的表情:“關于魂師大賽的事。”
秦宇點了點頭,算算時間的話,魂師大賽也該開始了。
他隨手抓起,搭在欄桿上的毛巾,擦了擦汗之后,就套上深藍色院服外套。
“走吧。”
兩人并肩走在,學院的小徑上,兩旁是精心修剪的藍銀草,在晚風中輕輕搖曳。
水冰兒比秦宇矮了半個頭,走路時的短發,偶爾會拂過秦宇的手臂,帶來一陣淡淡的幽香。
“你又在加練?”
水冰兒率先打破沉默,聲音依舊清冷,但語氣中帶著一絲溫柔。
秦宇笑了笑,說:“只是練習一下新招式。”
水冰兒抿了抿嘴,沒有再說什么。
很快,他們兩個就來到了院長辦公室。
當秦宇和水冰兒到達時,其他幾名正選隊員,也已經到齊了。
寧榮榮朝他們眨了眨眼,調皮的做了個鬼臉。
“坐吧。”
水玲瓏指了指,桌上的羊皮紙,說道:“預選賽的分組,已經出來了,五天后大賽正式開始。”
秦宇湊近看去后,發現在羊皮紙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學院名稱。
天水學院被分在第三組,同組的是一些不經意的戰隊,并沒有多大的實力。
水玲瓏開口道:“預選賽的對手,雖然都不是很強,但你們也不能掉以輕心。”
“不管對手是誰,都要拿出十分的力道去對抗!”
“是,院長。”眾人鄭重的應道。
會議結束后。
隊員們三三兩兩離開。
水冰兒叫住了,準備回宿舍的秦宇:“等等,關于戰術安排……”
“姐!”一個活潑的身影,突然從走廊盡頭跑來,打斷了水冰兒的話。
水月兒像一陣風似的,沖到兩人面前,直接抱住秦宇的手臂。
“秦宇哥,你明天有沒有空,去陪我買東西吧。”
水冰兒皺了皺眉:“月兒,注意形象。”
水月兒吐了吐舌頭,卻沒有松開秦宇的手臂。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藍色的短裙,比姐姐的裝束活潑許多,藍色的長發扎成兩個馬尾,隨著她的動作俏皮的擺動。
“好啊。”秦宇輕輕抽出手臂,揉了揉水月兒的腦袋:“這幾天好好休息,準備惡戰吧。”
“有秦宇哥在,我們肯定贏!”水月兒信心滿滿的說。
然后,她突然湊近秦宇的耳邊,用極低的聲音說道:“晚上我來找你,有重要的事。”
話剛說完,她就朝著姐姐,做了一個鬼臉,蹦蹦跳跳地跑開了。
水冰兒看著妹妹,不斷遠去的背影,眉頭緊鎖:“她又在胡鬧什么?”
秦宇搖了搖頭,說:“小孩子脾氣罷了。”
“你剛才要說什么?”
水冰兒收回目光:“是關于預選賽的事情。”
……
夜色漸深。
整個天水學院,開始陷入了寂靜。
房間里,秦宇正坐在書桌前,翻看著手中的資料。
“咚咚咚。”
這時,輕微的敲窗聲響起。
秦宇一抬頭,就看到水月兒,正從陽臺溜進來。
她換了一身淡藍色的睡裙,頭發披散著,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盡管只有十五歲的年紀,卻依舊發育的很不錯,身上還散發出,成熟女人的氣息。
尤其是身上的睡裙……
“月兒?你怎么穿成這丫……”
秦宇驚訝的站起身。
他知道水月兒要過來,卻沒有想到,會穿成這個樣子。
萬一被別人看到,豈不是……
水月兒豎起食指,貼在唇上:“噓——別出聲。”
她輕手輕腳的,關好陽臺門,然后轉身面對秦宇,臉頰泛著紅暈。
“我說了有重要的事。”
秦宇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什么事情,不能明天說?”
“不能。”水月兒向前一步,立即仰頭看著秦宇,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秦宇哥,我喜歡你!”
“不是妹妹對哥哥的那種喜歡,是……是想成為你,戀人的那種喜歡!”
一時間,房間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秦宇聽到這里,想要說些什么,卻不知該怎么說。
他當然知道水月兒,對自己有好感。
但沒有想到,她會這么直接的表白。
“月兒,我們……”
水月兒打斷他,又向前一步: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