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豐古玩街上,張濤正把玩著手中的印章,這印章似金非金,似玉非玉,造型卻很別致,其上刻塑有人物形貌,并有玉龍盤繞。
只是這印章卻沒有銘文,張濤并不知道這是干啥的,但是作為古董二道販子,直覺告訴他,這是好東西。
就在張濤尋思著,把這東西用多少錢賣出去的時候,突然一聲聲驚呼傳來,在張濤面前的行人更是飛快的向著四周躲去。
張濤一臉懵逼,他的大腦還來不及反應,只是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突然間,一陣刺耳的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朵,那聲音如同魔鬼的尖叫,讓他的心跳瞬間加速,之后他就看到了太奶。
死前,張濤體驗了一把向云端的快樂。
當張濤再一次睜開眼后,就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張濤大喜,自己沒死嗎?
只是當張濤準備喊兩句的時候,突然一陣陣的記憶襲來,張濤的腦海中快速的閃現著一幅幅的畫面,是一次次的生死戰斗,一次次的殺與被追殺之中。
“臥槽!”張濤情不自禁的罵了一句。
也是這一句,驚醒了邊上的人,那人劍眉星目,一身軍裝筆挺修長,他的眼神中透著堅毅和果敢。他的面容英俊而堅毅,他的軍裝整潔而筆挺,每一個細節都彰顯著他的軍人風范,他的身上散發著一種威嚴的氣息。
此刻看向張濤的眼神,卻是帶著驚喜,道:“張濤,你個混蛋,終于醒了!”
張濤看著這人,猶豫了一下,道:“李振?”
不錯,面前的人,就是李振,鎮星城的大公子,如今在新武時代的年輕代表人物之一。
“你沒事吧!”李振狐疑的看著張濤問道,怎么看向自己,好像很疑惑的樣子。
張濤咧了咧嘴,他想起來了,張濤可沒有喊過李振的大名,從來都是用外號的,就道:“李憨憨,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樣子嗎?”
李振這才放下心來,還是熟悉的配方,看來是張濤這廝,沒錯了。
“既然你醒了,我就先走了,還有許多事呢!”說完,李振直接就走了,絲毫不帶停留的,張濤張了張嘴,最后也沒說出什么來。
如今,病房里面就剩下他一個了,他才能夠好好的想想。
自己這是穿越了,而且穿越到了同名同姓的張濤身上,這個張濤目前只是五品后期的修為,在年輕一輩之中,也算是天驕翹楚一類的了,沒看到鎮星城的大公子李振,不也才六品嗎?
要知道,李振可還比他大兩歲呢。
這里是全球高武的世界,張濤的臉色也陰沉了幾分,因為,他居然頂替了未來的武王,那個所謂的真王之恥,卻是人類脊梁的張濤身上,張濤現在表示,真的壓力很大啊。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能奪舍了修煉的張濤,可能是對方受傷過重,自己趁虛而入了吧,也可能是,自己腦海中的那個神秘印章。
不錯,在張濤還是靈魂狀態的時候,就是這個印章帶著他穿越來到了這方世界,當時張濤雖然不記事,印章卻在張濤腦海中留下了畫面。
不僅僅如此,張濤還知道,這個印章,叫做崆峒印,傳說中的人族圣器,鎮壓人族氣運的崆峒印。
“崆峒印!”張濤喃喃的說了一句。
對于這個印章的功能,現在張濤并不知道,只知道,這是人族圣器,還是他從以前的洪荒小說之中看到的,據說在人教教主太清圣人手中,至于怎么跑到自己世界,還帶著自己穿越了,這就不是張濤能知道的了。
“張濤,你個混蛋,我早和你說過了,讓你不要浪,不要浪,你就是不聽,現在王峰等人永遠也回不來了!”就在這時候,病房的門被踹開了,一個英姿颯爽的女子進來后,劈頭蓋臉的就罵道。
當然了,她頭上要不是有紗布,手臂不打石膏的話,相信會很有氣勢。
張濤沒有反駁,不錯,也是因為他的冒進,搭進去了他的很多朋友,王峰就是其中一個,他自己要不是運氣好,恐怕也死在地窟了。
“月月,你別沖動!”這時候,另外一個女子跑了進來,連忙拉著女子說道。
“姐,你別管,就是這死痞子太浪!”被叫做月月的女子頓時說道,絲毫沒有給張濤面子的意思。
“張濤他也不好受,你少說兩句,下地窟,本就是九死一生,誰又能保證每一次都是安全的呢?”那女子嘆息一聲,隨后對著張濤道:“張濤,你好好養傷,月月,跟我出去!”
說完,也不等那女子說什么,就拉著她出去了。
張濤看著兩人出去,也是嘆息一聲,這兩人,就是南云萍和南云月兩姐妹,也是張濤的好友。
就在張濤還在尋思的時候,體內的崆峒印亮起了一陣金光,似乎有什么東西被它吸收鎮壓了,而這金光所過之處,張濤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痊愈了。
那些原本傷到肺腑的傷,也全部好了。
甚至于,張濤的頭頂瞬間懸浮出了三焦之門,這是已經定位了三焦之門。
只要封閉三焦之門,六品的修煉也就完成了。
就是這么一瞬間,張濤已經突破了五品,進入了六品。
這時候,張濤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自己,也未必不能比以前的張濤做的好啊,自己可是有崆峒印的,以前的張濤,可沒有啊。
“這是,突破到六品了?”這時候,門又被暴力推開了,南云月和南云萍走了進來,南云月更是一臉的不可思議,心中不平衡到極點了,特么的,憑什么,李振是鎮星城的大公子也就算了,人家資源就沒缺過,二十歲就成為六品,可不是誰都能行的。
可是張濤,這家伙,憑什么也在短時間內進入六品了?
但是想到張濤這家伙四品的時候就能撿到九品妖植,還特么的帶生命精華的那種,南云月就泄氣了,這特么的狗屎運,誰頂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