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張濤這么盯著自己,孔令圓心中很慌,特么的,他就知道,自己要倒霉。
“對了,最近聽說魔都地窟有情況,你就長期在那邊看著!”張濤沉吟了一下,對著孔令圓說道。
孔令圓嘆了口氣,這么快的嗎?這就要趕自己走?
不過,孔令圓還是想要掙扎一下,就道:“府長,那工作怎么辦?”
張濤想也不想的道:“宋青蓮不還在嗎?你和他交接一下!”
孔令圓苦笑一聲,也只能應(yīng)下了,誰讓自己進來不敲門呢?這就是自己活該了。
打發(fā)走了孔令圓,張濤這才向著軍府走去,連著被揍了兩天,張濤的氣可也不順呢,而且都是鎮(zhèn)星城的人揍的,不找李振把氣出回來,他道心不暢!
此刻正在軍府這邊的李振聽到張濤來了,立刻就走了出來,道:“張濤,你來的剛剛好,最近我們擴充了一下軍備,需要不少錢,我還準(zhǔn)備去找你呢。”
說實話,現(xiàn)在李振還是比較開心的,心想事成啊,剛想著要去找張濤,這廝就自己送上門來了,都不用自己去跑一趟了。
聽到李振二話不說,就來要錢,張濤的臉更黑了。
一句話不說,張濤就默默跟在李振身邊,等下沒人了,一定要教訓(xùn)一下這孫子。張濤還是有底線的,怎么也不能讓李振在手下人面前失了面子。
“你倒是給句話啊?裝什么深沉呢!”李振頓時皺眉,這貨什么表情?怎么一要錢,就這死樣子?那次不是弄了許多礦嗎?拿出來啊。
張濤瞥了一眼李振,道:“李振,你最近是不是懈怠了?”
李振一頭問號,什么意思?什么懈怠了?你在說啥呢?
不錯,李振是真的搞不懂,而且他覺得,現(xiàn)在的張濤,有大病,老子再問你要錢,你給我說什么懈怠?咱是在一個頻道上嗎?
來到李振的辦公室,其他人也都離開了,李振就道:“死痞子,我和你說正事呢?你少給我扯其他亂七八糟的。”
張濤頓時捏了捏拳頭,笑道:“李振啊,我也在和你說正事啊,你看看你,進入九品之后,就懈怠了,怎么還是這個實力?”
李振更莫名其妙了,這特么的是本源道啊,你以為三天兩頭就能往前走一大截嗎?
真要是這么容易,鎮(zhèn)星城的許多二代老祖也不至于在九品巔峰,不得寸進了,要知道,那可是幾百年了都。
“你什么意思?”李振皺眉問道。
“你比我先進入九品,都是九鍛金身晉級,結(jié)果呢,你卻如此懈怠,我很心痛啊!”張濤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說道。
李振更懵逼了,你特么的,有病是吧,有病就去吃藥啊,干啥呢?
“為了讓你能夠不至于懈怠,作為兄弟,我只能讓你變得更有動力!”張濤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說道。
李振眨巴著他那清澈愚蠢的眼神,完全看不懂張濤的操作,這里又沒人,你和我演什么呢?咱倆誰不知道誰?你擱這裝就沒意思了啊。
然后,他就看到了張濤的拳頭向著他的眼睛而來。
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張濤一拳打在了左眼眶上,捂著眼睛,李振大怒,這家伙,居然敢打自己?還特么的往臉上招呼?自己不要面子的嗎?
頓時就一伸手,長劍出現(xiàn)在手中,就斬了過去。
張濤很輕松的伸出手,手上閃爍著金色的光芒,一下子就抓住了李振的長劍,隨后又是兩拳頭,就打在了李振的肚子上。
李振立刻像是煮熟的大蝦,整個人都彎了下去,臉色都漲的通紅,紅得仿佛能滴出血來。他的額頭和脖子上也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顯然是張濤這兩拳所致。
“你看吧,我都說了,你懈怠了,同樣是九品,你看看你自己,真弱啊,你是怎么好意思說你也是金身九鍛晉級的呢?”張濤搖了搖頭,就又是一拳頭,李振直接被打飛了出去。
隨手將李振的長劍扔在一邊,張濤就是一番友好的交流。
李振被打的躺在地上,心中已經(jīng)將張濤罵了一萬遍了,張濤這混蛋,就是來揍自己的,特么的,自己什么時候得罪這斯了?為什么要來揍自己?
李振完全不知道,他是被自家老祖連累了。
打了李振一頓,張濤感覺極度的舒適,用一個字來說,那就是爽!
“李振,我發(fā)現(xiàn)礦了,咱們一起去挖唄!”這時候,門外響起了一個大嗓門,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然后那人更是直接推門進來。
看到躺在地上的李振,頓時驚呼一聲,“張濤,你瘋了,這么打李振?”
來人,就是咋咋唬唬的南云月。
“你才瘋了,我是要告誡李振,不是成為九品,就可以懈怠,我們的敵人很強大,九品,不是我們的終點,更不應(yīng)該懈怠,我們都是九鍛金身晉級,結(jié)果你也看到了,他連我?guī)兹冀硬幌聛恚遣皇切傅×耍俊睆垵苁谴罅x凜然的說道。
南云月一想,是啊,都是金身九鍛晉級,可是你李老二被人家張濤幾拳頭就放倒了,這多少,有點丟人了。
原本還想給李振抱不平,現(xiàn)在南云月也不說了。
甚至還鄙夷的看了李振一眼,丟人啊,真的是懈怠了啊,打得好。
李振聽完,都快要吐血了,特么的,張濤這廝,太無恥了,揍自己,還說的如此冠冕堂皇,但是他也郁悶,都是九品,為啥差距如此巨大?自己,居然連幾拳頭都接不下,看來自己,真的懈怠了!
“咳咳,南云月,你剛才說發(fā)現(xiàn)礦了?”張濤頓時看向南云月問道。
南云月不說話了,廢話,是發(fā)現(xiàn)礦了,但是能告訴你嗎?告訴你了,我們還怎么挖?
“南云月,你也是要八品的人了,怎么做事還是這么毛毛躁躁的,挖礦這么大的事情,居然不上報,你要干什么?”張濤頓時厲聲呵斥道。
“要知道,地窟的礦脈,牽連甚廣,甚至一個不好,就要引發(fā)全面戰(zhàn)爭,這個責(zé)任,你負得起嗎?”張濤繼續(xù)吼道,瞬間就感覺到了神清氣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