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這三名來自地窟的八品強者,眼中閃爍著兇狠的光芒。他們緊緊盯著那洶涌澎湃、如洪流般襲來的浩蕩劍氣,心中清楚明白:無論如何,他們都無法躲避了。
這些劍氣仿佛擁有無窮無盡的力量,每一道都蘊含著致命的威脅。它們如同閃電劃過天際,帶著凌厲的氣勢和無與倫比的威壓,讓人不寒而栗。
面對如此恐怖的攻擊,三位地窟八品高手并沒有退縮或恐懼。相反,他們激發起內心深處更強烈的斗志和求生欲望。他們咬牙切齒,渾身散發出強大的氣息,準備迎接這生死一戰。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時間似乎凝固了。整個空間都被劍氣所籠罩,氣氛緊張到了極點。而這三位地窟八品,則成為了這場驚心動魄戰斗中的主角。
也不得不說,有時候,地窟外域的這些強者,真到了生死關頭,還是可以激發出無窮的潛力。
此刻三人居然沒有一個是想要逃的,一道道的金色能量被三人打出,這都是他們的不滅物質,如此消耗下來,他們的金身恐怕都難以支撐了,可是,到了這個地步,哪里還顧得上這么多。
隨著一道道蘊含著無盡威能的不滅物質如流星般劃過天際,與那道恐怖至極的劍氣轟然相撞,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每一次撞擊都仿佛要將整個世界撕裂開來,無盡的能量波四處激蕩,讓人感受到一種毀天滅地的威勢。
然而,盡管這些不滅物質擁有著超乎想象的堅韌和強大,但在面對那道恐怖劍氣時,它們卻顯得如此脆弱不堪。一道道不滅物質在劍氣的沖擊下化為點點星光,消散于虛空之中,而那道劍氣卻依然氣勢磅礴,銳不可當。
眼見著越來越多的不滅物質被磨滅,三人的心也隨之揪緊。他們知道,如果不能阻止這道劍氣,后果將不堪設想。但此時此刻,他們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
終于,最后一道不滅物質也在劍氣的肆虐下灰飛煙滅。而那道原本勢不可擋的恐怖劍氣,此刻也像是失去了支撐一般,逐漸變得虛弱起來。最終,也只是在三人身上留下了一道傷口,就消散了。
“呼~”三人深深的吐出一口氣來,還好,還好,自己等人活下來了!
然而,這時候,一道金色的刀芒劃過,在三人深深的懊悔中,將三人的金身破滅,精神力更是在這金色刀芒之中被磨滅!
“哈哈哈,我許英蒼,今日斬三尊八品高階,誰還敢和我一戰!”一身金色骨架的許英蒼仰天長嘯道。
說不出的豪邁,當然了,要不是渾身實在是辣眼睛,那絕對是值得紀念的一刻!
南云月這時候才趕了過來,一臉無語的看著許英蒼,丫的,居然搶老娘的人頭。
不過現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南云月拿出一瓶生命精華,就往嘴里灌了不少,許英蒼一看,頓時一聲臥槽,連忙道:“南丫頭,給我點啊!”
南云月將瓶子拋給許英蒼,就向著另外一邊殺去,神器是好,但是消耗也大,現在的南云月催動神器雖然拉風,可是消耗之大,也是讓她咋舌的。
許英蒼接住瓶子后,就往嘴里灌,灌了兩口,身上開始滋滋啦啦起來,一絲絲血肉開始生長,許英蒼更是大笑一聲,爽!
就在這時候,汪藏海向著這邊而來,并且喊道:“老許,幫忙!老子要撐不住了!”
許英蒼扭頭一看,臟話瞬間就飆口而出,更是頭也不回的跑路了。
笑話,他現在還是個骷髏架子呢,居然讓他去幫忙?這特么的不是去送嗎?
汪藏海一看許英蒼居然跑了,差點沒氣吐血了,這特么的老許,真的是不靠譜啊。
“老汪,我來助你!”這時候的謝趙陽沖了上去,雖然他只是初入八品,但是擋下一個還是沒問題的。
汪藏海看到謝趙陽來援,頓時松了一口氣,轉身,又和那些八品戰在了一起
此刻在京城,張濤皺了皺眉頭,似乎有人在監視自己,可是放出精神力,卻沒有發現任何人影,但是這種感覺的確存在。
“是誰?”張濤心中疑惑,要知道,如果是鎮天王和鑄神使,應該是沒必要,這兩個家伙可都找過自己的,那水藍星上還有誰?
“地皇?不應該啊,若是地皇監視,自己怎么可能有感覺!”張濤心中不住的猜測著。
如今在水藍星上的高手不多,能夠無聲無息監視他張濤的,那些鎮星城的老祖都不行。
“對了,還有一個人,魔帝莫問劍!”張濤心中一動,要說這水藍星上的高手,魔帝絕對算是一個。
對于魔帝的心思,張濤是一清二楚的,當初讓公羽子投資自己,不就是想讓自己給他打下一個堅實的人族嗎?
想當初的莫問劍也算是宗派的代表人物,可惜,格局還是小了。
投資自己,讓自己給他鋪路,為接下來的盛世鋪路!最后么,自己再來個意外死亡,然后他蹦出來挑大旗,走上人皇道,甚至于到時候融合莫問劍自身,實力也許可以破八之類的。
算計的是不錯,以前的張濤也是這么走著,只不過后來出現了一個方平,人王方平,只用了三四年時間,就徹底后來居上,讓莫問劍的計劃徹底付諸東流。
只是,自己穿越而來,如今進步飛快,恐怕莫問劍也是感覺到了不妥,才來看看,只是他不敢靠近京都,因為京都還有一只熟悉他的貓在。
同時,可能也沒有想到自己比他想象的強,他的遠距離監視,讓自己發現了!
“也許也不是,不過不得不防一手!”張濤心中嘀咕,沒辦法,現在的莫問劍估計破七了,是天王級別的強者,自己根本不是對手,盡管鎮天王也不會讓他亂來,可是就怕這家伙覺得自己不按照他的計劃走了,鋌而走險的干自己怎么辦?
一個天王強者的暗殺,他可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