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天王懵逼了,什么意思?還有,你不叫干爹也就算了,特么的,現在沒大沒小的,喊老壁燈了?這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
不僅僅如此,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什么叫做我打劫你?現在明明是你打劫我好吧。
你干爹我秉承著不愿意計較的心態,你卻蹬鼻子上臉?
還有,這特么的是老子剛剛殺的魚,這死胖子,居然說是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弄來的?現在這死胖子說假話都不帶臉紅的嗎?
“拿來吧你!”鎮天王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精神力爆發之間,就將蔣天明鎮壓了,不僅僅如此,還把自己的魚給拿了回來,太可惡了,原本還想要分你一點,現在是一點也不想了。
同時對準蔣天明的屁股,就是一腳,蔣天明也直接飛了出去。
飛出去的蔣天明還聽到了鎮天王的傳音:“死胖子,這是老子剛殺的魚,瞎了你的眼!”
蔣天明落地后就淚流滿面,這個死老鬼,仗著自己修為高,就肆無忌憚,還搶自己的魚,太氣人了。
打不過你,老子還罵不過你嗎?蔣天明頓時原地開始輸出,他知道,鎮天王聽得見。
罵了一個多小時,蔣天明才哼哼唧唧的去了御海山。
鎮天王已經聽的滿臉黑線了,不過皺了皺眉頭,這胖子,似乎不是在說謊啊。
那他在鎮星城被打劫了?能夠打劫那死胖子的,鎮星城里面除了鑄神使造那個老東西外,就是莫問劍了。只是莫問劍應該不會和他師叔搶東西才對。
那就只有一個答案了,造那混蛋。
這是嫁禍我?
想到這里,鎮天王心中不痛快了,不錯,反正最近隔一段時間,他就能收到一股不痛快的感覺,就仿佛,誰在天天揍他。
自己本源出事,就兩次,一個是在鑄神使那邊,一個是在張濤那小子身上。
反正自己出現這種感覺,他感覺,大半還是在鑄神使身上,因為他對鑄神使有怨氣,嗯,正好,回去揍他一頓。
想到這里,鎮天王立馬給自己找好了理由就回到了鎮星城。
他鎮天王要回鎮星城,誰還能發現不成?也沒誰不開眼的跑來找自己麻煩。
在小空間之中,鑄神使皺了皺眉頭,總有一股不好的感覺,這種感覺,似乎每次都是鎮天王那孫子要來揍自己。
鑄神使心中一動,臥槽,自己最近沒犯啥事啊,這是要干啥?
當然了,最近本源總有一股舒爽的感覺傳來,是那種揍了鎮天王的快感,就很爽。不會因為這個吧,不應該去找張濤嗎?
隨后他就看到了出現在門口的鎮天王,此刻鎮天王一臉陰沉,鑄神使心中一個咯噔,草,這老東西,要揍自己!
果然,鎮天王上來就是一頓抽,抽完后才哼道:“可以啊,老東西,你真不要臉,居然打劫我干兒子的魚?你特么的也是老牌天王了,居然這么不要臉,真可以啊!關鍵是,你還敢嫁禍給我?哼哼,分不清楚大小王了是吧!”
鑄神使無語,你特么的說什么屁話呢?什么嫁禍?老子需要嫁禍嗎?
頓時就是一陣嘴炮輸出,沒辦法,打不過鎮天王,只能這樣了。
鎮天王挑了挑眉,好家伙,不是鑄神使?不會真是莫問劍吧,突然,沒有發現貓的神器,就道:“那死肥貓今天來過?”
鑄神使一愣,臥槽,別說,還真來過,鎮天王這家伙的干兒子,不就是刷毛將嗎?拿了魚被貓看到了,那還能留下?
兩人瞬間就明白了怎么回事,鎮天王也知道打錯人了,不過,無所謂,哼哼了兩句,鎮天王就跑了。
鑄神使則郁悶不已,自己這是替貓背黑鍋了啊。
在張濤家里,張濤難得回來一趟,結果沒發現貓,張濤的精神力探出,整個京城也沒有貓,張濤愣了一下,貓跑哪里了?
隨后,張濤就看到了飛回來的貓,嘴里還叼著一條九品境界的大魚。
張濤的眼睛頓時就亮了,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看看,九品大魚啊,而且,心核和腦核還在呢。
頓時就撲了上去,只是撲了個空,被貓踩在了身上,瞬間就將張濤壓趴下了。
“喵,小濤子,你是要打劫貓嗎?你吃錯藥了?”蒼貓踩在張濤背上說道。
張濤被壓的快吐了舌頭,好家伙,這貓是真沉啊。
“貓兄,怎么可能,我只是想取了心核和腦核,你又不要這些!”張濤頓時說道。
蒼貓這才從張濤背上慢悠悠的下來,道:“哦,這樣啊,那你取吧!”
反正它只吃肉,對于心核和腦核,那是不在意的。
于是張濤麻利的從地上爬起來,取了心核和腦核就道:“貓兄,你去地窟了?”
在張濤看來,這可是九品妖獸,想要弄這個,得去地窟才行,水藍星上肯定沒有。
蒼貓搖了搖頭,道:“沒有呀,本貓的刷毛將給本貓的!”
張濤眨巴了下眼睛,刷毛將?那不是蔣老祖么,他會給你魚?怎么可能?要知道,蔣老祖估計把刷毛將當成黑歷史的吧,別不是你打劫了蔣老祖吧。
當然,這話他是不會說的,心中默默同情了一把蔣老祖,看著九品大魚,張濤挑了挑眉,嗯,最近哪也不去,就在貓身邊,也許有肉吃啊。
果然,到了晚上,貓要吃飯,直接就架鍋開始吃魚火鍋,不僅僅如此,剩下一半貓還要烤著吃。
不得不說,這貓是真會吃。
張濤自然也跟著蹭了兩口,這貓還是比較奢侈的,煮火鍋用的都是生命精華呢。
不過那是貓自己的東西,張濤這點底線還是有的。
看魚吃完了,張濤也不在貓身邊留著了,而是去了文化學府,將心核和腦核存放好,這可是一柄九品神兵啊,有神兵的九品和沒神兵的九品可是完全不一樣的。
今天輕輕松松就賺了一把九品神兵,簡直不要太爽。
“府長,最近魔都地窟又爆發小范圍戰斗了,孔令圓重傷,已經被救回來,是否將他調回京城?”宋青蓮走了進來說道,畢竟孔令圓也是年輕一輩里面比較天才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