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他看到了什么?楓王一巴掌結束了一位真王的生命,那可是真王啊,不管怎么說,也是走了三四千米本源道的真王,在真王之中,雖然不算強,可也絕對不弱的存在。
這樣的存在,被楓王一巴掌扇死了!
槐王此時此刻內心的感受難以言喻,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望著楓王,就好像看到了神仙一般。那眼神中充滿了敬畏、詫異和不可思議,隨后他真的確定了,這廝,絕對不是楓王。
但是他不想死,所以他努力裝出一副崇拜的樣子,不管是誰,反正他都想要當個小透明。
“諸位,我說的不對嗎?”楓王面無表情地開口說道,他那平靜如水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座的每一位真王。就在這一剎那間,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威壓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如同一座沉甸甸的大山壓在眾人心頭。
這些平日里威風凜凜、不可一世的真王們此刻也不禁感到一陣緊張和不安。他們努力想要保持鎮定,但面對楓王那犀利而深邃的眼神時卻又無法完全掩飾內心的惶恐與局促。有的人額頭上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有的人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扶手,還有些人則低下頭去避開楓王的視線,似乎生怕被他看出自己心中的怯意。
整個場面變得異常安靜,只剩下輕微的呼吸聲和偶爾傳來的桌椅挪動聲響。在這股強大壓力之下,眾真王們都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原本從容的神情漸漸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對楓王實力和威嚴的深深敬畏。
而一些原本支持乾王的人,此刻也不敢說話了,沒辦法,楓王變得太霸道了,剛才有位真王就是提了一嘴,現在已經是血肉模糊了,除非乾王親自來,不然的話,誰還敢和楓王叫板?
此時,真王殿中真王隕落的異象傳開,正在王庭之中的黎渚眉頭一皺,立刻雙目如神的看向了真王殿,精神力也不自覺的探了過去。
看到楓王如此威風的站在主位上,黎渚深深皺起了眉頭。
這個楓王一直在挑釁他,想要自己從王主的位子上下來,甚至在真王殿之中拉攏了許多的真王,不過這些在黎渚看來,不過是小打小鬧,有自己和乾王鎮壓,楓王不過是跳梁小丑。
可是現在什么情況?這楓王居然進步如此迅速,一巴掌就拍死了真王!
黎渚開始仔細用精神力看起了楓王,奈何,氣息,本源什么的,都是一樣的,除非進入對方的本源,強行去窺探,不然的話,別人想要發現假冒的楓王,可沒有那么容易。
“難道是續接了大道,進入帝級了?”黎渚嘀咕了一句,楓王續借自己后人的大道這個事情,在地窟里面可不是什么秘密,就如命王一樣,只是命王能走到帝級,那是因為祁幻羽的道是真的強。
可是,楓王算老幾?他的后人走出來的垃圾道也可以進入帝級?這讓黎渚很疑惑。
不過,現在楓王如此,他還是要通知乾王的。
很早之前,他們就約定好了。
在精神力傳音后,黎渚就開始看戲起來,他倒要看看,這個楓王,到底什么鬼。
“楓王大人說的對,要是殿主不那么消極,豈能容復生之地這般猖狂?”頓時就有人附和道,這人不是別人,就是松王,很早之前,他們就已經同盟了。
楓王滿意的看了一眼松王,隨后又看向槐王。
槐影此刻都快哭了,擦,你特么的看我干什么?可是不說話的話,會不會被打死?
關鍵是,說話了,也容易被打死啊,乾王可還沒有出來呢,要是他現在站隊,絕對會死的很難看的,很早之前,他就知道,地窟的水,很深的。
所以他才四處活動,哪里都投靠,為的,也是活命啊。
此刻,槐王只能當沒看到,低著頭,反正就是不發表意見。
看到槐王如此,楓王暗自哼了一聲,道:“誰有乾王的位置?本王想要問問看,他這個真王殿的殿主,到底是怎么當的!”
下面的真王仍然是一言不發,一個個也都眼神躲閃。
“呵呵,楓戟,是你要找本王嗎?”這時候,一個中年人緩步進入真王殿,一臉淡然的看著楓王。
楓王卻是一點也不慌,現在這邊很多人關注著,就不信你乾王敢暴露實力,你要是敢暴露出天王的實力,地窟的平衡可就沒有了,這也是張濤敢用分身跑來囂張的關鍵。
“不錯,敢問乾王,我說的可有什么不對嗎?自從乾王你接任真王殿殿主后,前不及命王,后不及復生之地,使得我偌大的神陸,淪為笑柄,我等在做的真王數十位,居然斗不贏復生之地,何其可笑!”楓王大聲呵斥道。
如今地窟之中,公認實力最強的,就是天命殿的殿主姬命。
傳說中走出了兩條大道的帝級強者,而乾王,在名聲上,也是不及的。
當然了,乾王暗中收拾過命王,這些,別人是不知道的。
“呵呵,這么說,你楓戟可以帶領大家一起一統神陸,拿下復生之地了?”乾王嗤笑道。
楓王這時候卻大言不慚的道:“不錯。乾王,只要你退位,我楓戟自然可以帶領大家一起走向輝煌。”
“哈哈哈!”這時候,乾王大笑起來,仿佛被什么逗樂了一樣。
楓王卻是冷冷的看著乾王,道:“笑夠了嗎?我楓戟既然敢站出來,就說明我楓戟有這個實力!”
乾王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是感嘆楓王的無知還是什么,伸出手,乾王就抓向了楓王。
楓王嘴角微揚,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他緩緩地伸出右手,與對方的手掌相對。就在兩人接觸的瞬間,整個空間仿佛都為之一顫,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他們手中噴涌而出。
剎那間,虛空中出現了兩只巨大無比的手掌,它們如同山岳一般龐大,遮天蔽日。這兩只巨手相互碰撞,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猶如兩顆星辰撞擊在一起。無盡的能量波朝著四面八方席卷而去,所過之處,虛空破碎,風云變色。
一時間,天地間狂風大作,電閃雷鳴,飛沙走石,一片混沌。那恐怖的威勢讓人膽寒不已,仿佛世界末日來臨一般。而在這片混亂之中,楓王和乾王依然穩穩站立。
乾王則驚疑一聲,要知道,剛才他可是用了帝級的實力啊,可是,居然和楓王來了個不相上下,關鍵是,帝級之中,也有強弱,楓王,進步這么快的嗎?
一時間,乾王有些猶豫不定了,自己倒是可以繼續加大實力,可是一旦超過太多,雖然可以捏死楓王,他自己也得暴露,這樣,暗中的力量可能就會降臨到他身上,別看他是破七巔峰的天王,可是也不敢硬杠那神秘勢力。
不然的話,他乾王豈會潛伏如此之久?就是因為地窟的水,很深啊。
深深的看了一眼楓王,乾王知道,在這里,不能用全力,也就沒辦法震懾楓王,看來只能暗中找機會了,就像是對付命王一樣。
“呵呵,帝級嗎?本王可也是帝級了呢!”楓王冷笑道。
乾王沉吟了一下,道:“鎮天王也是帝級,而且還是兩條大道的帝級強者,就是命王,也是如此,本王都不行,你可以?”
楓王哈哈一笑,道:“可不可以,試過就知道了,可是,本王敢試,你呢?空有實力,卻只敢躲在后面罷了,這真王殿,你不配為殿主!”
說完,楓王就喝道:“愿意跟我走的,去我楓王域,我們重開真王殿,本王如此快速進入帝級,你們就不好奇嗎?不想成為帝級強者嗎?”
別說,楓王這么一喊,還真讓不少真王動心了,他們加入真王殿也是為了修煉,如今,聽楓王的意思,似乎是要公開他的那個經驗啊,不管真假,也是一次機會啊。
頓時不少人蠢蠢欲動,站在了楓王之后。
此時此刻的槐影震驚了,乾王也不是對手嗎?當然了,帝級修為,他槐影不是沒見過,而且見過很多次呢,畢竟他還是神教的地狗真君,就是天王級別的強者,他都見過,那可是上古八王!
可是楓王居然讓人站隊,他實際上并不想站隊,私底下,什么都好說,明面上,他不能啊。
他期待楓王看不見他,忘記他,奈何,楓王卻偏偏把目光聚集了過來,說道:“槐影,你還在等什么呢!”
槐王渾身一僵,心中已經將楓王罵了一千遍了,怎么總是要逼自己?
可是,他現在還不得不應聲,不然的話,他覺得他會被楓王針對,一巴掌拍死,就算是今天不拍死,這廝保不齊也要找機會弄死自己。
“呵呵,楓王大人!”槐王尷尬的笑了笑,還是走了過去,沒辦法,不去都不行啊。
至于以后,以后再說吧,大不了明天就來找乾王告狀,自己是被迫的。
如今還是識時務者為俊杰吧。
看到槐王走了過來,楓王似笑非笑的看了槐王一眼,讓槐王很是難受,這目光,特么的,有些似曾相識啊,就是想不起來誰這么看過他。
“爾等,既然不愿意入我新的真王殿,那么爾等就交出外域控制權,你們,也不配執掌外域!”楓王霸氣的說道。
如今跟著他的,只有二十來位真王,還有三十多位真王默不作聲,所以楓王才有此一說。
聽到楓王的話,其中一個真王站起來,拱手道:“楓王,我等只是不愿意介入權力斗爭罷了,何必苦苦相逼?”
現在,乾王可是在呢,他也不怕得罪楓王,以往乾王當家的時候,可沒有這么霸道。
楓王看了一眼這位真王,沒有說什么,威脅的意味卻很明顯!
“那你們好自為之!”楓王說完,就大搖大擺的帶人離開了。
乾王看著離開的楓王,沒有說什么,先讓這廝囂張一段時間吧,之后,打了他悶棍,他就知道厲害了。
離開的楓王沒有直接去楓王域,而是去了天植王庭的王城。
一時間,大家都心思各異,這位去王城干什么?
黎渚也是眉頭挑了挑,楓王跑來干啥?不會是想要對自己動手吧,這就麻煩了,要是這廝動手,自己還不得暴露了?
想到這里,黎渚就開始傳音給乾王。
乾王自然知道什么情況,也跟著來到了天植王城。
楓王看著跟來的乾王,也沒說什么,反而在王城之上停了下來,喝道:“黎渚,出來!”
黎渚無奈,就特么知道,這廝不懷好意,但還是帶著左右神將飛了上去。
“見過楓王和諸位真王大人!”黎渚笑吟吟的說道。
對于黎渚的笑容,楓王厭惡的撇了撇嘴,就是這么的真實,不做作。
“黎渚,你枉為王庭之主,有道是攘外必先安內,你為王庭之主,卻不作為,只知道在王城之中花天酒地,你訓練那么多王庭神軍干什么?就是擺設嗎?若你能一統地窟,我還敬你是條漢子,要是不行,趁早從王位上滾下來,你不配!”楓王大聲呵斥道。
聲音之大,整個王城都能聽到,所有人都在瑟瑟發抖。
黎渚臉色難看,這個該死的楓王,但是他現在還需要隱藏,只能尷尬的笑了笑,心中卻對楓王產生了殺意,這家伙,太跳了。
“哼,廢物!”楓王不屑一笑,感覺很爽,就是罵你廢物,你還不能拿我怎么樣,氣不氣?
“王庭之中的神將,你們要是不想埋沒一身才華,可來我楓王域,如今,我楓戟已然晉升帝級強者,重組真王殿,各位神陸兒郎,敢戰之輩,皆可來找本帝,本帝,給爾等一展才華的機會!”
楓王的話音一落,頓時引起一陣陣的轟鳴和議論,許多九品神將都不可思議起來,楓王大人突破了?不,現在已經不是楓王了,是楓帝了。
在真王之上,還有帝級,甚至,真王殿二十多位真王都愿意跟在楓帝身后啊,這,他們心動了,一些不得志的,更是磨刀霍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