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皇劍不是要攻擊張濤,而是有了自己的靈智,它想要逃離。它感覺,它要是不走的話,恐怕就再也走不了。
就在人皇劍沖過來的瞬間,張濤伸出大手,手上似乎隱隱有一層光幕,而在張濤的身后,浮現出了萬千的虛影,這些虛影堵在了張濤的身后,似乎是要防止人皇劍逃脫一樣。
然而就在這時,人皇劍仿佛感受到了周圍虛影帶來的壓力和威嚴一般,竟然開始微微顫抖起來!它似乎想要掙脫張濤的掌控,但張濤卻緊緊地握住劍柄,毫不放松。
隨著張濤手中力量的增強,人皇劍終于停止了顫動。緊接著,一股神秘而強大的力量從張濤體內涌出,并迅速匯聚到他的手掌之中。這股力量與人皇劍本身散發出的氣息相互呼應著,使得整把劍都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在這璀璨奪目的光芒中,人皇道逐漸顯現出來。它如同一條金色巨龍般纏繞在人皇劍上,將劍身完全包裹其中。每一道紋路、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可見,仿佛是一件精美的藝術品展現在眼前。
此時此刻,張濤感覺自己與人皇劍之間建立起一種奇妙的聯系。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人皇劍內蘊含的無盡威能以及那古老而深邃的底蘊。
“這就是吸收了人間八千年的人皇劍嗎?這一擊放出來,就算是皇者,自己也殺得吧!”張濤喃喃道。
因為他能感覺到,自己要是釋放了這一擊,足以斬滅皇者,這就是人間八千年靈氣的強大之處。
原著中,張濤毀了人皇劍,重鑄人王印,可是現在的張濤不會,他要留著這一擊,還給那些皇者。
此刻的人皇劍早已經臣服,因為張濤的人皇道是正統的人皇道,那強大的人皇氣息,讓它不得不服。
就在此刻,張濤體內強大無匹的人皇道如洶涌澎湃的洪流般源源不斷地涌出,并以驚人之勢迅速彌漫開來,眨眼間便將人皇劍徹底淹沒其中!人皇道所過之處,仿佛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威嚴和力量,將人皇劍表面的一切痕跡都毫不留情地抹去。
緊接著,一道神秘而古老的光芒驟然亮起,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在那光芒之中,一尊巍峨壯觀、氣勢磅礴的大印逐漸顯現出它的身影,這正是傳說中的崆峒印!
張濤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他雙手緊握崆峒印,用力按在了人皇劍之上。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崆峒印如同泰山壓頂一般重重地印在了人皇劍之上,發出一陣令人心悸的震顫聲。
做完這些后,張濤終于緩緩收回了人皇道和崆峒印。他凝視著眼前被崆峒印加持后的人皇劍,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從此以后,你就在這邊,緩緩釋放能量回水藍星,知道了嗎?”張濤拍著人皇劍說道。
人皇劍居然人性化的點了點劍身,張濤哈哈大笑一聲,這才離開了這個空間。
在張濤離開后,這邊就開始溢出能量,要是在泰山修行的人,速度必然會快上很多。
往后的幾十年,水藍星的能量也會慢慢起來,這樣達到的效果,可比一下子釋放出來要好太多了。
來到文化學府,張濤分身已經知道本體回來,就屏蔽了辦公室,當張濤進來后,就招了招手,頓時分身張濤一陣幻化,開始融入張濤身體之中,張濤要重新煉制幾個分身,實力要強,而他自身,也要坐鎮水藍星了,開始發展人族了!
這一天,張濤的辦公室被一層不知名的能量隔絕,誰都進不來,而張濤在里面煉制了兩個分身,一個是墨染,有圣人后期的實力,這也是張濤能夠煉制的最厲害的分身了。
一個是海外仙島的云飛真君,也是魔教的七十二神主之一,為了抓云飛,張濤可是費了一番功夫的。
如今天云島上,這些人還以為云飛真君外出了呢。
而張濤只是剝離了他的大道,并沒有殺他,如今云飛真君的本源還被禁錮在張濤體內呢!
這樣,自己也有魔教的一些消息了。
當然了,幾十年后,等方平小子去了之后,一口一個爹的叫著,似乎也不錯。
將兩個分身派遣出去后,張濤也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布局也不是一天兩天可以完成的,還是需要時間慢慢來,剩下來的,就是發展人族,同時在地窟的真王殿弄一些自己人了。
當張濤走出辦公室,一直守在外面的孔令圓看到后,立刻欣喜的道:“府長,您閉關結束了嗎?”
張濤點了點頭,隨后笑道:“聽說你結婚了,怎么都不給我發個請帖?”
孔令圓嘿嘿一笑,道:“這不是府長你日理萬機的,沒好意思打擾么!”
張濤也就不說什么了,道:“好了,你也在這邊守了不短的時間了,還是回家去吧。”
而張濤也自己回家了,此刻在張濤家里,蒼貓正四仰八叉的躺在貓窩上,邊上謝依梵正在給它刷毛,而在廚房里面,一個小胖子正守在一個大蒸籠面前,里面傳來了陣陣的香氣。
此時,謝依梵已經是七品宗師級別的武者了,這些年,貓有什么好吃的,她也跟著吃,自然沾光不少,在年輕一輩之中,謝依梵的實力已經后來居上,遙遙領先了。
廚房里面的小胖子雖然沒什么實力,可是也獲得了很多好處,也都用在了他兒子身上,如今在京武里面,小胖子的兒子已經六品修為,學生之中,就他的修為最高了。
張濤回來后,就看到蒼貓又胖了幾圈,不得不感嘆,還是這貓會生活,看看,現在還有專門的廚師和刷毛將了。
“咦,小濤子,你回來了!”蒼貓看到了張濤,就笑呵呵的打了個招呼。
張濤點了點頭,聞了聞,別說,還真特么的香,這時候,小胖子也端著蒸籠出來,里面有許多小吃,按照小胖子的說法,這個是來自粵省的做法。
張濤也沒客氣,看到張濤吃那么快,蒼貓不開心了,頓時扒拉了張濤幾下,這可都是它的存貨了。
“小氣,吃完了再去地窟取就是了!”張濤嘀咕道。
吃完后,謝依梵和小胖子也提出了告辭,張濤送走兩人后,就道:“貓兄,之后的一段時間,你除了取吃的,就不要去地窟了!”
蒼貓點了點頭,他也知道,現在張濤本體跑回來了,外面那個可不一定護得住它,它可不傻。
張濤摸了摸蒼貓,隨后嘆道:“真肥啊!”
蒼貓不滿意的叫了兩聲,張濤哈哈一笑。
之后的十幾年時間,張濤除了去巡視御海山,就是在發展武大,如今的武大發展,可比以前好太多了,而水藍星的能量也在緩慢增加,新生的水藍星武者實力都有了明顯的提升。
而人類這邊,頂級的九品就是李振和南云月,這兩人,其中李振已經可以突破進入絕巔了,只是張濤讓他壓制著,一時間,李振還是很憋屈的。
地窟也因為李振這個頂級九品,而不敢發動戰爭,一旦李振和南云月去了,哪怕投入近百位的九品,都不夠兩人殺的。
所以這十幾年時間,是過的最為舒服的十幾年。
此刻,在禁忌海上,一個一身黑衣兜帽的男子低沉的道:“張濤,東西拿來了嗎?”
而張濤,正一臉笑意的看著這個黑衣兜帽的男子,道:“楓王,你還是真夠謹慎的,這十幾年時間,總算是把你約出來了啊!”
黑衣兜帽男子緩緩抬頭,正是地窟的真王,楓王,此刻,楓王皺眉看向四周,道:“張濤,你什么意思?難道你想要伏殺我?”
說完,他的精神力四處看著,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隨后楓王看向腳下的禁忌海,道:“你把人藏在禁忌海中?可是,這里距離御海山如此之近,你就不怕我喊一聲嗎?”
這也是楓王答應見面的關鍵,因為,他不覺得張濤可以一擊必殺他。
“哈哈哈!”張濤大笑一聲,四周已經漸漸升起了一層水幕,隨后張濤伸手,就抓向了楓王。
而楓王大驚失色,立刻就大吼起來,只是這水幕阻擋了他的聲音,他就一刀劈向張濤,奈何,實力差距太過懸殊了,張濤的大手瞬間就破開了他的襲擊,將他抓在手里。
“不可能,怎么可能,你怎么會這么強!”楓王嘶吼道,同樣是真神,張濤的強大,早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張濤笑而不語,將楓王抓了回來后,才道:“借你血肉,大道一用!”
說完,也不等楓王求饒,直接開始剝離他的大道,同時,張濤開始切割自己的精神力,又拿出了從天極那邊打劫來的神器長劍,很快,一個一模一樣的楓王出現。
而在禁忌海中,兩個真神級別的妖獸互相廝殺,最終,一個隕落,引起了很多人的關注,這也是張濤設計的,就是吸引這邊的動靜。楓王,就這么不知不覺間,被張濤調包了。
為了抓楓王,可是費了張濤不少功夫,至于槐王,現在都沒有約出來,槐王太謹慎了,也只會和張濤在御海山之上見面傳音,或者派遣手下溝通,從不會和張濤真正的私下見面。
哪怕張濤說用鎮天王的本源氣都沒有用,這也讓張濤熄了滅掉槐王的想法。
現在替換了楓王,自己就可以在禁區搞事情了。
當然,地窟真正的主人是黎渚,這家伙也是老隱蔽,有破七的實力,如今張濤所制作的楓王分身,也只有圣人巔峰的實力。
但是,這也差不多了,只要自己擺在明面上,黎渚還敢暗殺他嗎?
在禁區真王殿之中,不少真王匯聚,只見楓王老神在在的坐在位子上,等大家都來的差不多了,楓王才站起來,道:“各位,大家已經多少年沒有見過殿主了?”
一時間,真王殿之中都安靜了,大家都看著楓王,不知道楓王什么意思。
其中,一位真王沒那么多花花腸子,直接就道:“楓王,你什么意思?”
“殿主自從幾十年前,就已經鮮少現身了,我們這么多年被復生之地的真王打壓,就是殿主的不作為啊,甚至,我懷疑,殿主或許已經不是原來的殿主了!”楓王語出驚人的說道。
一時間,真王殿之中的真王都開始交頭接耳起來,而槐王驚疑不定的看著楓王,這還是楓王?是瘋了嗎?在真王殿說這個,真不怕死嗎?
“楓王,你想干什么?”一個真王立刻站起來呵斥道,很明顯,這是乾王的死忠。
“哼!”楓王抬手,瞬間就拍向了那人。
“呵!”那真王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毫不畏懼地抬起手來想要抵擋住這一擊。然而,就在他出手的瞬間,一股無法形容的強大力量如排山倒海般洶涌而來。
這真王心中一驚,他萬萬沒有料到,楓王的實力竟然已經達到了如此恐怖的境地!這股力量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眨眼間,楓王的攻擊已經抵達眼前,這位真王拼盡全力想要抵擋,但一切都已經太晚了。只聽見一聲沉悶的巨響,這位真王的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當塵埃落定,眾人驚恐地發現,真王的身軀早已不成人形,血肉模糊,仿佛被一座大山碾壓過似的。他的骨頭盡數斷裂,內臟也化為一灘血水,慘不忍睹。
而楓王則靜靜地站在原地,眼神冷漠,仿佛剛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令人不寒而栗,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起來。
“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尤其是槐王,更是一臉的震驚?這是楓王?他不信,前幾個月,楓王還在收買自己,還給了自己一縷氣息,那時候,他大概可以看出來楓王的實力,本源道走了大概六七千米了不得了,自己要是全力爆發之下,說不準還能打哭他。
當然了,作為最茍的那個,槐王很是識時務的臣服楓王,這讓楓王還開心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