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吳奎山的笑容,呂鳳柔也放下心來,生怕李長生影響了吳奎山的心境,畢竟吳奎山這一路走來,一直都是一帆風順,他不僅天賦異稟,而且勤奮刻苦,年紀輕輕便已經成為了一名令人矚目的六品武者。
可以說,他的前途一片光明,未來必定會有一番大作為!
想到這里,呂鳳柔不禁為吳奎山感到高興和自豪,但同時也深知他肩負的責任重大。希望吳奎山能夠繼續保持這樣良好的心態,不斷努力前行,只有這樣,他才能真正實現自己的理想抱負!
吳奎山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心中十分清楚呂鳳柔此刻內心的憂慮,但他吳奎山又豈是那種經歷一次挫折便一蹶不振之人?與之相反,每一次的失利都會成為他前進道路上的墊腳石,讓他變得愈發強大。
呂鳳柔看著眼前這個堅毅而自信的男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開心。她知道,吳奎山擁有著無比堅定的信念和不屈不撓的精神,這正是他年紀輕輕就能夠成為六品武者的關鍵。
經過一陣旅途,兩人終于抵達了繁華熱鬧的京城。他們顧不上休息,馬不停蹄地朝著藏書館趕去。
到達目的地后,兩人按照流程在外面對信息進行了登記,然后便迫不及待地步入了這座藏書館。
一踏進藏書館,吳奎山立刻被眼前醒目的八個大字吸引住了目光:“認真讀書,好好看書!”這八個字蒼勁有力,仿佛蘊含著無盡的智慧和力量,讓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他凝視著這幾個字,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求知欲望。想到李長生也這么說,吳奎山挑了挑眉,心中隱隱有點東西在閃爍。
呂鳳柔則在一樓隨便看了看,就道:“奎山,我們去二樓吧,二樓是中品武者可以看的書!”
吳奎山點了點頭,他剛才也看了,書名都是各種基礎淬煉法,武道詳解什么的。
作為年輕一輩的強者,吳奎山對于這些,可以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兩人來到二樓,呂鳳柔就找了起來,畢竟戰法組合什么的,還是要找的。
吳奎山也在隨意的看著,看到有意思的書名,也會拿出來看看,雖然這里面有的用篆體在書寫,但是都難不住吳奎山。
看了看后,吳奎山就將書又放了回去,沒辦法,這都是一些基礎的戰法組合,對現在的他沒什么用。
“奎山,來這邊!”呂鳳柔小聲說道。
吳奎山走了過去,只見呂鳳柔捧著一本戰法詳析道:“這里面的戰法組合有些意思啊。”
吳奎山也就跟著一起看了起來,只是看完后,就搖了搖頭,對于他這個六品武者,真心沒啥用。
于是吳奎山繼續找了起來,李長生既然可以在這邊變強,也就是說,這里肯定有極為特殊的書。
所以吳奎山先看書名,在看書,只是轉了一圈,有些書名起的倒是霸氣,但是拿起來一看,還不如他們魔武的魔武劍呢,這下子,吳奎山有些郁悶了,什么情況?
看著清一色都是張濤署名的書,關鍵是,那些什么狂風劍法之流,也可以進入二層嗎?
一時間吳奎山有些茫然,張濤的大名,他們都是從小聽到大的,沒辦法,二十歲就強勢崛起,最為年輕的六品武者,七品宗師,八品,九品大宗師,甚至到后面,最為年輕的絕巔級別的高手。
這樣的強者,會寫一些這玩意?嗯,怎么說呢,雞肋!
也許對于社會武者,有那么點用,可是對于他們這種學院派,完全沒用的好吧。
“難道李長生上三樓了?”隨后吳奎山就搖了搖頭,三樓,那可是高品強者才能上去,每一樓,可都有人看著呢。
拿起一本戰法大全,里面有五種戰法組合,只是這個叫戰法大全,水分可太多了。
吳奎山捧著書,思緒有些亂,腦海中又想起了李長生特意說的:“認真讀書,好好看書?”吳奎山呢喃了一句,思緒放空之間,瞳孔也微微放大,眼前的字就是一花,吳奎山猛然一愣,他剛才隱約間,似乎看到了戰法組合!
于是吳奎山回想了一下,放大了字體,整個人都驚呆了。
因為這本書,一個字就是一個有效的組合,隨后吳奎山連忙拿出另外一本書,放大后一看,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震驚了,真的震驚了。
他的異樣自然吸引來了呂鳳柔的關注,就走了過來,道:“奎山,怎么了?”
吳奎山還是一臉震驚,呂鳳柔就看向了吳奎山手中的書,只是看了看后,發現好像也沒什么啊!
“鳳……鳳柔,你放大字體看看!”吳奎山顫抖著傳音道。
呂鳳柔有些奇怪,放大字體?于是開始照做,隨后她也瞪大了眼睛,因為這一個字居然就是一種戰法組合,還是那種有效的,簡直就不可思議啊。
他們兩個湊在一起,在三樓的謝趙陽原本沒注意,但是吳奎山精神力波動了一下,被謝趙陽聽到了,怎么說也是九品大宗師,吳奎山的這點傳音可瞞不過謝趙陽。
聽到吳奎山的話后,謝趙陽愣了愣,隨手一招,一本書就飛了過來,謝趙陽放大看后,直接就蹦了起來,心中更是臥槽不斷。
自己在這邊看了三十年的書,今天才特么的知道怎么看書。
說實話,對于張濤把自己這個大宗師安排在這里面,謝趙陽是無語的,自己可是大宗師啊,以前還教過你小子武道啟蒙呢,結果,你丫的,給我安排在這里當圖書管理員?
你說你這些都是貴重的書也就算了,可是,都特么的是你寫的,雖然也有那么幾本書不錯,可是就幾本,有個屁看的。
關鍵你還當寶貝,還不許人外借,更不許別人損壞。
當然了,吐槽歸吐槽,張濤交代的任務,他還是一絲不茍的執行著,不曾想,今天才知道,原來,書是這么看的嗎?
隨后,謝趙陽就痛心疾首起來,你特么的招呼一聲能死啊,要知道他可是在這邊白白虛度光陰三十年啊,要是他早知道書是這么看的,他早都起飛了好吧。
之后,吳奎山就帶著呂鳳柔來到了一樓,隨手拿起一本書看了起來,放大后,果然,每一個字都是一種有效組合,看著一樓十幾萬本書,吳奎山沉默了,這就是張府長嗎?
他終于理解了為什么別人說張府長是妖孽級別的天驕了,這么多的能量組合,就是給他一百年,他也搞不定啊,可是,張府長才多大?六十多歲啊。
呂鳳柔也看到了,她也是深深的震驚,她都不敢想,吳奎山在她看來就是天才了,雖然沒有張府長修煉那么快,但是呂鳳柔覺得,自家老公也是可以排在第二梯隊的。
可是看著這么多的有效組合,這是人嗎?這是可以拿來對比的嗎?
兩夫妻相對苦笑一聲,不過很快,吳奎山就嚴肅的道:“看書吧,這可是難得的機緣!”
呂鳳柔點了點頭,兩夫妻分開找了起來,吳奎山也在看劍法之類的,畢竟他本身也是用劍的,而呂鳳柔則喜歡刀法,拳法之類,所以也是有偏重的。
不提兩夫妻在這邊看書,李長生和黃景進入魔都地窟后,李長生就道:“老黃,走,猬狗嶺!”
黃景連忙拉住李長生,有些無語的道:“長生,那邊可是有猬狗獸的,那可是高品,你別浪啊!”
李長生翻了個白眼,道:“我看著很蠢嗎?我當然不會去找猬狗獸的麻煩,可是我們可以去挖點小礦啊!”
在猬狗嶺有一處礦脈,最核心的部分被高品的猬狗獸占領著,但是在四周,也衍生出了許多小礦,都被一些五六品的猬狗獸霸占著。
李長生的目標也是這些妖獸。
殺了妖獸不僅僅可以賣錢,還可以挖礦,簡直不要太美好。
“你心里有譜就好,不然,老子可背著你跑不了!”黃景撇了撇嘴說道。
于是兩人向著猬狗嶺跑去,一路上,雖然也有遇到一些地窟的武者,只是這些人都不是李長生和黃景的敵手,基本也都是一兩招就放倒的類型,
這些窮鬼,顯然也引不起兩人的興趣。至于地窟武者的心臟,雖然也可以換取一些學分什么的,只是兩人都沒有放在心上。
“等等!”這時候,李長生突然停住,拉著黃景躲在了一堆雜草之中。
不一會,兩名地窟武者就向著這邊走來,只是突然,其中一個地窟武者就警覺起來,道:“有氣血,復生武者在附近?”
另外一個也是點了點頭,之后兩人就把目光鎖定在了那雜草處。
李長生和黃景也知道瞞不過去了,雖然兩人已經盡力在收攏自己的氣息,但還是被發現了。
畢竟他們兩個一路跑來,氣血沸騰,近距離之下,根本瞞不過同級別的武者。
這兩個地窟武者,顯然也是六品武者,其中一個,更是有精血合一的程度。
“我去殺那個精血合一的,老黃,你對付另外一個!”李長生說完,就已經飛身而起,同時一劍劈向了那個精血合一的武者。
黃景自然也不會落后,兩人都是魔武的門面,實力自然也非同小可。
哪怕就是越級殺敵,他們也辦到過。
“希望城的六品,抓活的!”那個精血合一的六品武者喊道!
因為這一次張濤沒有下令禁止地窟語言,所以李長生他們都是聽得懂的,對于想要抓自己兩人的活口,李長生嘴角微揚,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他緊緊握住手中的長劍,劍身微微顫動著,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心境一般,開始散發出微弱但不容忽視的光芒。
突然間!只見一道耀眼奪目的劍芒如閃電般劃破長空,帶著凌厲無匹的氣勢徑直朝那位已經將精血合一的六品武者狠狠劈去!
這道劍芒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威能和殺意,讓人不禁為之膽寒。它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開來,發出尖銳刺耳的呼嘯聲。
而那名六品武者面對如此恐怖的攻擊,臉上也浮現出一絲驚愕之色,甚至想也不想的就轉身逃跑。
李長生的劍氣劈在一邊,頓時揚起一陣灰塵。
對于地窟武者的尿性,李長生顯然很熟悉,所以在那武者跑路的瞬間,就已經一步踏出,硬生生的在地上踩出了一個深坑,追擊而去。
看到李長生居然不放過自己,那精血合一的六品武者驚怒交加,三焦之門浮現,那武者二話不說,全身上下的能量全部聚集在手中的長刀之上,就劈向李長生。
“來得好!“李長生朗笑出聲,聲音如洪鐘般響亮,震耳欲聾。他手中緊握的長劍突然綻放出耀眼奪目的光芒,仿佛一顆璀璨星辰在黑暗中閃耀。隨著光芒愈發熾烈,劍身周圍竟隱隱有風雷之聲響起。
李長生口中輕喝一聲:“魔武劍!“這三個字如同魔咒一般,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壓,讓人不禁心生敬畏。只見那柄長劍似乎被賦予了生命一般,開始微微顫動起來。
剎那間,整個空間都被劍光照亮,一股強大的氣息從李長生身上噴涌而出,如同一股洪流席卷四周。
之后一道耀眼的劍氣就這樣和那六品武者的長刀撞在一起,瞬間,劍氣淹沒了長刀,以及手持長刀的地窟武者。
“不!”那地窟武者驚恐的大吼,可是卻也淹沒在了劍光之中。
李長生則微微喘了口氣,就向著黃景那邊沖去,此刻的黃景已經和那個六品武者殺的難解難分,李長生趕到的時候,黃景已經占了上風,這時候,李長生出劍了。
手中的長劍劃過,那地窟武者驚怒交加,可是面對兩人的攻擊,終歸是力不從心,擋下了李長生的偷襲,卻被黃景一劍洞穿頭顱。
“吼!”這時候,一聲獸吼響起,李長生和黃景臉色一變,這是高品猬狗獸的吼叫聲,而且聽起來,似乎還在他們不遠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