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不上一個三品武者,那個地窟四品很惱火,這簡直就是對他的侮辱,于是他嘴中罵罵咧咧,卻也消耗大量的能量在追方平。
在他看來,自己都消耗這么大了,那方平肯定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只是他完全不知道,方平可是有系統的。
“這丫的,應該在罵罵咧咧吧,真煩,就是不知道地窟的語言,學校也不說教教!”方平自言自語道。
眼看差不多了,方平不跑了,轉身,就是一刀劈向了那個四品武者。
那地窟四品顯然是沒有想到方平居然有膽量向他揮刀!這一刀來勢洶洶,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仿佛要將整個天地都劈開一般!地窟四品心中一驚,他完全沒有預料到方平會如此果斷地出手,一時間竟然有些慌亂。然而,作為一名經常搏殺的武者,他的反應速度極快,在方平的刀芒即將臨身之際,他猛地側身一閃,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然而,方平的攻擊并沒有就此停止。只見他手中的長刀如同閃電般再次揮出,刀光閃爍,寒意逼人。地窟四品見勢不妙,連忙施展出自己的武技,試圖抵擋住方平的進攻。兩人瞬間就廝殺在了一起,一時間勁氣四溢,周圍的空氣都仿佛被撕裂開來。
隨著戰斗的進行,方平的攻勢越來越猛烈,而地窟四品則逐漸陷入了被動。
畢竟經過剛才的奔跑,他已經消耗了大量的能量,在他看來,方平應該和他一樣,可是方平的氣血居然全部恢復了,而且一刀比一刀猛!
“死!”這時候,方平手中的長刀凝聚出了一層血紅色的光芒,這是方平將自己全部的氣血之力都灌注在了上面,一刀劈下,威勢無兩。
此消彼長之下,那個地窟四品的實力顯然越來越低,面對方平突然的全力一刀,手中的長刀都被劈成了兩半,而他整個人,也是如此!
劈死了這個地窟四品,方平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太刺激了,自己,居然越階殺人了。
恢復了一下氣血,方平開始檢查自己的戰利品,結果發現,除了那武者佩戴的四品徽章以及一個小布袋外,什么也沒有,小布袋里面倒是有那么幾粒能源石,大概三十克的樣子,按照學分兌換,一克能源石大概三十學分的樣子。
果然,沒一會,方平的財富值就增加了,讓方平有些可惜的是,這個四品武者也就是斷刀值點錢,其他都沒有計算入財富值。
將東西收好,方平四處看了看,又罵了一句大獅子,沒辦法,這特么的,他迷路了,根本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
只是走了一會,方平臉色一變,瞬間跳開,在他原來所在的地方,已經插著一根羽箭!
“臥槽,又是四品?擦尼瑪的大獅子,不是說沒有多少中品武者嗎?”方平破口大罵,差點沒破防,太欺負人了,這都是什么鬼的情報。
最讓他生氣的是,大獅子居然帶人跑了,都不給他匯合的!
不過一個四品的話,方平心中估算了一下,自己也不是沒有勝算。
他方平,也不是沒有殺過四品。
然而,當方平看到遠處出現三位四品以及多位三品后,二話不說,轉身就跑,笑話,一個還可以,這么多,他方平傻了才會去硬碰硬!
平地上跑肯定是不可能的,所以方平向著遠處的樹林跑去,雖然逢林莫入,可是現在哪里顧得上那么多,被人追殺,要是不入,那就真的死了。
“追!”那個地窟四品冷聲說道,頓時,這些人追著方平就進入了樹林之中!
此刻的天上,一個人落下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黃景,畢竟是魔武的精銳第一次入地窟,只讓中品跟著顯然是不行的,所以黃景悄悄的跟著,一直隱在天上,從方平離開后,黃景也就跟了出來,確保方平的安全。
只要方平沒有到必死的時刻,他也不會去出手,現在看到方平進入狡王林,黃景有些糾結了,這個狡,他是見過的,當年他和李長生還是六品的時候,還被這個狡抓住過,讓他們去挖礦,那時候的狡就八品了,這么多年過去了,也不知道到九品了沒。
而黃景,如今就是八品金身三段的強者,手中雖然也有八品神兵,可是對上狡,他是真沒有信心。
就在黃景尋思是不是進去把方平帶出來的時候,臉色突然一變,兩個八品強者已經向他殺來,沒辦法,黃景只能先對付這兩個八品強者。
在天上的張濤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真巧呢,不愧是你啊,地皇老頭子,這精神力牽引,也是沒誰了。
為了歷練方平,測試方平,你從方平三品就開始了,說你是方平他爹都行啊。
在張濤的精神力之下,一切都是無法隱藏的,別人發現不了,可不代表張濤看不到。
不過張濤也沒有干預,他只需要去記錄就好了。
在狡王林之中,方平整個人都不好了,自己,被好多人追殺啊,不是說,沒多少中品么?方平都快哭了,這情報,你特么的敢不敢再離譜點?
不過,方平就是方平,哪怕面對如此情況,也在尋思怎么反殺。
此刻的方平,別看只是三品,可是他的精神力已經到了五百赫,已經可以感應一些東西了,再加上地窟的天,突然黑了下來,方平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能量粒子的動向,這也給方平提供了便利,讓方平可以趁機反殺。
至于黃景,整個人都麻了,他一個堂堂八品強者,居然跟丟了方平,主要是被兩個八品狙擊,雖然打退了他們,但是方平也丟了,一時間,黃景都無語了。
至于說去狡王林之中找找,呵呵,現在的黃景可是八品,去了狡王林,鬼知道那個金角獸會不會找自己麻煩。
雖然以前有過一面之緣,可是誰知道人家記不記得。
黃景嘆息一聲,這就完了啊。
此時,方平已經殺了兩個四品,就剩下最后一個四品了,在方平的全力爆發以及氣血恢復之下,那個人也飲恨在方平的刀下,至于那些三品,早都被方平斬殺了。
殺了這些人,方平也松了一口氣,不過,想到自己現在還不知道怎么回去,頭就很大,這時候的方平,已經意識到,自己似乎,走錯路了,因為大獅子他們走的正北方,沒有樹林,自己卻找到了樹林,也就是說,這邊,應該是魔武記載的狡王林!
“嘶~據說,這里面有只八品妖獸狡!”方平的額頭,一下子就冒出了冷汗,這也不得不說,方平這一次下地窟,是真的做了功課的。
“狡王林,一頭是天門城,一頭才是我們的希望城,那我該怎么走?”方平嘀咕了起來,沒辦法,這要是一個沒走好,就跑到天門城了,那樣,自己絕對會死的很有節奏。
沒辦法,方平只能摸索著走,想要找個地勢高的找找看,奈何,沒找到,而且在狡王林里面轉悠了不短的時間,也沒有發現什么草藥,靈草一類的,這也讓方平默默的問候了一下教他地窟知識的老師,這不是糊弄人嗎?
就在方平心中罵罵咧咧的時候,突然就愣住了,因為,他看到了一只巨大的妖獸,那妖獸正趴在那邊睡覺,方平整個人都渾身僵硬了,自己,居然跑到了狡王林深處,這特么的是什么神仙運氣!
就在方平想要后退的時候,突然,狡睜開了眼睛,看向了方平。
方平心中狂吼:完了完了,老子要死了,老子可是身負系統的男人啊,出師未捷身先死??!
方平吼完,又開始罵大獅子,就是這個可惡的大獅子激將自己,不然的話,自己哪里會這么倒霉。
現在的方平,真的欲哭無淚了。
但是,方平覺得吧,自己還能搶救一下,就一臉諂媚的笑道:“狡大王,我這就退走!”
說著,已經向后慢慢退去,然而,很快他就碰到了一層精神力屏障,方平心如死灰,這妖獸,特么的不讓自己走??!
狡起身,那巨大的身體,帶著壓迫感,走向了方平,方平已經面如土色了,自己,要死了。
至于說和人家高品妖獸拼一下,呵呵,那不是鬧呢么,他要是可以破開人家的防御,都算他牛逼了。
說實話,現在的狡很煩,二十年前,原本以為自己可以突破成為九品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吞了不少礦了,就是沒辦法突破,這讓狡很無語,這二十年時間,狡也不是沒打過別的礦脈主意,可是都沒有突破,就仿佛,身體被人下了屏障一樣,一直沒辦法突破,它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沒天賦了。
可是,現在看到這個人類,不知道為啥,心中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這個家伙,似乎可以幫自己突破。
只是,這就是一個三品的小家伙,真的可以嗎?
“吼吼!”狡吼了兩嗓子。
方平神色一僵,結結巴巴的道:“狡大王,我沒多少氣血的!”
狡可不管那么多,反正現在它聞著方平很香,這家伙,似乎真的關乎著自己的突破,但是當它生出吞了這家伙的心思后,就一陣的不安,最后,狡只能壓下這個想法,讓這個人給自己來點氣血嘗嘗。
“吼吼!”狡又繼續叫了兩聲。
方平眨巴了下眼睛,他也不知道為啥,自己可以聽懂狡的意思,就是說,自己不給,它就要吞了自己。
沒辦法,方平只能彈射出不少氣血之力,狡吞了之后,挑了挑眉,好像,有點意思啊。
于是,狡又長大了嘴巴,方平沒辦法,只能繼續投喂,看到狡仿佛無底洞一樣的要氣血之力,方平都快要哭了,要不是自己有系統可以恢復,現在自己恐怕涼了吧。
而狡看向方平的目光也不一樣了,真的不一樣了,這小子的氣血之力怎么這么多?這是有大秘密啊,然而,它不是特別敢覬覦了,因為一旦有這個想法,它覺得大恐怖就會降臨。
當然了,只要不吞了這小子,相信應該就沒事了。
而方平則想著逃跑的方法,總不能一直在這邊給這個家伙當廚子吧。
廚子?對了,自己也許可以跑啊。
想到這里,方平就道:“狡大王,我太弱了,只有三品,氣血之力也不多了,我去給你引來一些五六品的,讓你吃個飽怎么樣?”
說完,還怕狡聽不懂,就開始手腳應用的繪聲繪色的表演起來,狡看方平就和看傻子一樣。
方平可不在乎那么多,看到狡大致明白自己的意思,就嘗試著后退,這一次,居然退出了很多步,狡都沒有來追自己,方平大喜,哈哈,蠢貨,妖獸就是妖獸,這么容易就被老子忽悠了嗎?
自己果然是天才啊。
要是自己跑了,傻子才回來吧。
就在這時候,方平的一絲血液突然從手臂上浮現而出,方平渾身一僵,看向了狡。
只見狡將這一絲血液儲存起來后,就吼了兩嗓子。
方平徹底傻眼了,這妖獸,特么的說記住自己了,自己要是不回來,它會來找自己的。
不過很快方平就不放在心上了,自己老師的丈夫可是校長,九品大宗師,到時候領著校長來,把這家伙剁了吃肉。
知道狡肯定在狡王林深處,所以方平向著相反的方向跑,這樣,就能出了狡王林了,到時候看看,也許,自己很快就能回希望城了,現在,他是一刻也不想在這邊待了。
然而,當方平剛剛走出狡王林,就碰到了一堆地窟士兵,關鍵是,這里面,不僅僅有四品,還特么的有五品。當看到那個五品踏空而來吼,方平整個人都麻了,這特么的是五品巔峰啊,現在的方平,心中只有嘛嘛皮,自己的運氣,這么差的嗎?
這么多的地窟武者,反正方平知道,別說這個五品了,就是多來幾個四品,他都死無葬身之地,所以轉身就往回跑,根本不帶猶豫的,也完全忘記剛才自己怎么說的了,傻子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