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象,這一次魔教損失慘重,直接折了三位高品,方平也上了魔教的必殺名單之中。
張定南在聽說后,也是臉色難看,魔教已經這么猖狂了嗎?居然想著把他也一并斬了,幸虧魔武的那個混蛋實力強,不然自己要倒霉。
不錯,某人和吳奎山還是情敵來的。
當吳奎山知道自己是給某人擋災后,也是暗罵一聲晦氣,帶著方平就直接回了魔武,反正事情都解決了,剩下的,就是張定南的事情了。
這要是還不知道誰是魔教的人,張定南自己找豆腐撞死吧。
回來后的王金洋就詢問了事情,沒辦法,起初他是想去的,奈何,自己的身份不夠,也只能方平去,關乎南江的安危,王金洋還是很上心的。
在知道有一位八品,兩位七品出手后,王金洋都瞪大了眼睛,好家伙,這是沖著殺方平的?不可能吧,方平沒這么大的臉。
方平聳了聳肩,將吳奎山的猜測說了一下,王金洋點了點頭,隨后又道:“恐怕,他們知道你會回去協商,身邊應該也有宗師高手暗中潛伏,恐怕也有干掉你身邊宗師的打算,只是他們沒想到,吳校長去了而已。”
方平點了點頭,也許吧。
之后方平更加賣力的修煉了,有了財富值,方平修煉仿佛坐火箭一樣,就算是王金洋他們也只能暗自羨慕。
這一次,方平突破了,也成功邁入了五品階段。
就在方平出關,準備和王金洋打一場的時候,南江地窟要開了。
這下子,方平也沒有了和王金洋打一場的心思,就開始組織人去南江地窟。
“你們三個要不要去?我和老王肯定要去的!”方平問道,看向對面的三個人,分別是李寒松,姚成軍以及張不平。
“新開的地窟啊,那可是有一大堆的好東西,我肯定是要去的!”張不平很干脆的說道。
李寒松和姚成軍自然也不會落后,現在他們就是一個小團體,也都點了點頭。
方平看他們都同意要去,就道:“這一次,咱們還是一起行動,但是得確定個隊長,我覺得,到了地窟下面,聽我的,大家可以活的更長久。”
李寒松和姚成軍以及王金洋都無奈的看著方平,這家伙,估計想當老大很久了吧。
如今,大家都是五品,但是很明顯,方平這家伙可以無限恢復氣血,真打起來,他們也知道,恐怕不是方平的對手。
所以大家都看向了張不平,畢竟張不平應該不會這么輕易讓給方平。
果然,張不平笑了笑,道:“憑什么?你了解南江地窟嗎?”
方平也不甘示弱的道:“那你呢?新開的地窟,難道你了解?”
張不平點了點頭,很不要臉的道:“不好意思,我還真就知道一些。”
方平瞬間卡殼,開什么玩笑,你知道?特么的新開的地窟,你憑什么知道?
這時候,就是王金洋等人也看了過來,牛皮,不是這么吹的。
“呵,那你倒是說說看。”方平哼道,他不知道為什么,和這個張不平就是不對付,可能,從名字開始就不對付吧。
“南江地窟開啟后,將要面臨巨柳城和巨松城的圍攻,保守兩個城池,而南江地窟的地圖,這里也有!”說著,張不平將一份地圖拿出,上面還標注了通道,和巨柳城之間的距離以及周圍的一切。
方平一臉疑惑的拿起來看了看,好吧,他有些懵逼,畢竟他不知道真假,看向王金洋等人,這些人同樣不清楚。
“你不會隨便拿個地圖忽悠我們吧。”方平哼道。
“呵,是不是真的,給吳校長他們看看就知道了,而且,這個本身就是要給吳校長他們的!”張不平說完,直接拿過地圖,就去了校長辦公室。
看到張不平如此,方平有些信了,沒辦法,要是自己,絕對不會這么忽悠人,可是,他憑什么知道?
“啊哈,傻了吧,是不是信了?”突然,正在往前走的張不平突然回頭,大笑道。
方平愕然看著張不平,王金洋等人也是一臉懵逼,隨后,幾個人就臉色黑紅,要知道,剛才他們真的信了,結果,這廝忽悠他們?
“你丫的別跑!”方平頓時大喝一聲,這廝,太混蛋了,剛才說的信誓旦旦,特么的,把他都搞得不自信了,結果,給他玩這一手?
王金洋等人也是一臉黑的追向了張不平,這廝,連帶著他們也忽悠了。
張不平可不管他們繼續追,而是向著校長辦公室跑,追在后面的方平等人愕然,什么情況?你還真敢去校長辦公室?
然而,當他們追過去后,張不平真的進去了,還獻上了地圖,這下子,方平幾個人又傻了,什么情況?難道是真的?
這廝,又特么的逗著他們玩?過分了啊。
吳奎山看著地圖,點了點頭,隨后看了一眼方平等人,道:“你們也要去南江,是吧。”
方平應了一聲,吳奎山就道:“魔都地窟這邊,我還要看守,讓李長生前去支援,方平,你不要組織太多的人手,畢竟新開的地窟,太過危險,知道嗎?”
方平點頭,這個是肯定的,他會和同學們說清楚的。
出了校長辦公室,方平就惡狠狠的道:“那是真的?”
張不平笑道:“當然是真的,假的我敢給校長嗎?”
這話,讓幾人無言以對,是啊,假的敢亂給嗎?
“這東西哪里來的?”方平不死心的問道。
“當然是我們武安軍給的。”張不平隨口說道。
方平嘀咕了一句,隨后看到張不平笑呵呵的看著自己,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丫的,讓這廝裝到了。
“那這個老大,是不是得我來當啊!”張不平笑呵呵的問道。
方平頓時嗤笑一聲,道:“雖然你是五品中段,可是真要打起來,也不見得你可以贏吧,在地窟,還是要實力為王的,我們來比一場?你要是贏了,我就認了。”
方平有這個底氣,因為他學會了李長生的養劍術,如今他已經在養刀了,不僅僅如此,他還可以無限恢復氣血,精神力更是可以外放一些,他覺得,對付張不平,應該不是很難。
“我境界比你強,和你打,這不是欺負你嗎?”張不平搖了搖頭,一副他占便宜的樣子。
方平無語,激將道:“你不會不敢吧。”
“哎,方學弟啊,你是后進晚輩,既然你如此誠心的相邀,作為前輩,我就勉為其難的指點你一下吧。”說著,張不平還一副唏噓的樣子,這讓方平差點沒把牙給咬碎了,裝什么裝?你等著,等下非要打的你滿臉桃花開不可。
王金洋等人也是饒有興趣的看著,說實話,大家都是五品,對于自己的戰力都是有所了解,但是不論是方平,還是張不平,他們都好奇,現在兩人對上一局,看看還是很不錯的。
很快,方平要和張不平對戰的消息就傳開了,許多人都聚集在演武場中,其中,方平的不少同學也在,武道社的人也在,沒辦法,方平自從上來后,就被大家稱作方魔王,關鍵是,人家的修煉,是真的快,現在都五品了,簡直不敢想。
而楊小曼等人,都還沒有到三品呢,可見其中的差距。
“你們說,方平這家伙能贏嗎?”傅昌鼎問道。
其他人紛紛搖頭表示不知道,沒辦法,他們就是一群卡拉米,怎么知道這些人的實力,但是以方平那無限氣血的能力,大概率還是有可能贏得。
在場外,李長生等人也在,其中李長生笑道:“方平這小子,已經養刀一個月了吧,這一刀下去,那個張不平接不住吧,不說這個,光是這小子的氣血無限,就先天優勢。”
吳奎山在邊上搖頭道:“不見得,這位張不平可是很得文化學府看中,而且據說全身氣血變異,同級別之中,少有能敵的,方平畢竟還年輕,不一定打得過人家。”
“實際上,中品武者主要還是看爆發,方平這小子的爆發太強,恢復也強,我還是看好方平!”李長生說道。
吳奎山也沒有和他爭辯什么,畢竟看下去就知道了。
張不平站在擂臺上,笑道:“方學弟,開始吧。”
聽著張不平一口一個學弟,讓方平直翻白眼,你丫的,只是才轉入魔武,就一口一個學弟的,這是想要先天把自己按下去啊。
方平也沒有用自己養的刀,而是拿了一把b級的合金大刀,看向張不平,見張不平赤手空拳,就道:“你的武器呢?”
他記得,張不平這家伙是有刀的。
“哦,對付學弟,還用刀,就是欺負你了!”張不平一副為你考慮的樣子說道。
方平忍不住的翻著白眼,這廝,小看自己啊。
自己要不要用自己的平亂刀給這家伙一下?太猖狂了啊。
以前不服自己的,自己可都給他們教育了一頓,這家伙看來也是欠教育啊。
“哇,好帥啊!”頓時,臺下有人驚呼道,畢竟張不平本身就長得帥氣,再加上現在一副宗師氣度,自然是讓不少魔武的妹子驚呼。
方平的臉直接就黑了,丫的,張不平,你可以,裝逼裝到老子面前了,你等著吧,看我怎么砍爆你!
想著,方平就將這把b級長刀扔了,他準備等下就用自己的平亂刀了,他要好好教張不平做人。
“嘖嘖,張不平這小子夠狂啊,這下子,方小子要用他的平亂刀了,這養刀了一個月,恐怕能斬出六品的傷害,等下還得出手,不然張不平恐怕扛不住。”李長生笑道。
吳奎山點了點頭,方平斬出六品的傷害,估計不是啥問題,就是不知道張不平怎么應對了。
“戳腳!”此刻,方平已經一腳踢向了張不平,這是他老師,呂鳳柔教給他的戰技,方平運用的很是熟練,這一腳,也是試探一下張不平的實力。
張不平不慌不忙的伸出手,往旁邊一帶,頓時方平就失去了方向,向著邊上攻擊而去。
對此,方平微微吃驚,這股巧力他感受到了,但是不知道張不平怎么玩的,看來,用這種方法是沒辦法戰勝張不平了。
畢竟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自己信心滿滿地一腳,人家輕松應對,就能看出差距了。
所以方平也不留手了,而是道:“我要出刀了,小心!”
在場外,可是有九品強者的,所以方平一點也不擔心。
張不平點了點頭,看到這家伙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方平再一次翻了個白眼,你丫的就裝吧。
隨著平亂刀出鞘,那養了一個月的刀頓時劈出了強大的氣血之力,不僅僅如此,方平還用精神力來騷擾張不平。
只可惜,方平的精神力沒有起到絲毫的作用,而張不平只是舉起了拳頭,強大的氣血之力包裹在拳頭之上,就打了出去。
霎那間,一個血紅色的拳頭就撞在了平亂刀上。
一聲轟鳴,在場外的李長生瞪大了眼睛,看著場中,就是吳奎山都不例外,兩人幾乎心中都是狂吼:怎么可能!
張不平用拳頭擋住了方平的平亂刀,要知道,這上面,可是方平養了一個月的氣血啊,強大異常,就是六品,都能斬的類型。
方平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怎么會?自己這一刀的恐怖他知道,這可是他一個月的成果,結果,居然被人用拳頭擋住了,關鍵是,這家伙,和他一樣,都是五品,也就比他高了一個小境界,可是,這不科學啊。
“力量過于分散了!”張不平只是說了一句,就是一個移形換影,瞬間出現在方平身邊,一拳頭打出,方平頓時如同煮熟的大蝦,抱著肚子彎下了腰,一張臉更是憋的通紅。
王金洋等人看著這個比試,面面相覷,這個張不平,這么強的嗎?這,強的過分了啊,真的是五品嗎?而且,方平這家伙都已經算是開掛了,結果張不平更過分啊,剛才的一刀他們也感受到了,反正接不住,但是,人家張不平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