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你們是不是得罪貓前輩了?”方平頓時干咳一聲,走上前一步,大義凜然的說道。
和高品妖獸打交道,他方平,不是一次了,魔都地窟那邊不就有個狡大王么。
說完,方平轉身,還對著王金洋使了個眼色,有什么事,就老實交代,不要瞞著。
王金洋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雖然他不是第一次來京城了,可是真沒有得罪過貓,再說了,他很蠢嗎?明知道這貓不簡單,自己會去得罪?
“貓前輩,這廝居然不老實,貓前輩,要不要我幫你教訓這廝!”方平很是狗腿的來到了蒼貓面前說道。
蒼貓這時候才看了方平一眼,隨后就圍繞著方平轉了起來,大眼睛之中,滿是意外,還有一種莫名的情緒。
這下子,方平有點慌了,好像,魔都地窟的那只狡也這么圍繞著自己轉過,心中一涼,自己不會有事吧。
“有意思,小濤子等的人是你吧。”蒼貓若有所思的說道。
方平一臉懵逼,小濤子是誰?為什么等自己?
很快,蒼貓就不管這些了,而是道:“你剛才說什么?要幫本貓教訓他們?”
方平還在懵逼之中,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蒼貓的眼神就危險了起來,方平頓時反應過來,連忙大義凜然的道:“不錯,貓前輩,他們狗膽包天了,居然敢得罪貓前輩,這是作死啊,我必須要收拾他們。”
這話,聽的王金洋等人直翻白眼,這小子,特么的,是真的能和妖獸混啊,在魔都地窟的時候就是,現在,還特么的是,不愧是你啊方平。
說實話,他,特么的有點羨慕了啊。
當然了,王金洋也知道,方平故意這么說,到時候這貓真要答應了,方平下手,也比貓下手有分寸的多。
同時,這小子估計早就想要收拾自己等人了,現在,是真的給這家伙機會了。
“很好,本貓很看好你,給我抽他!”說著,蒼貓還指向了王金洋,同時還哼道:“居然讓貓讀書?對了,還有那個大黑臉,居然關押貓,都給我狠狠的抽。”
至于李寒松,蒼貓就沒有怎么針對了,此刻的李寒松僵硬的看著這一切,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老王,老姚不當人啊,這是得罪過貓啊,還有,一個讓貓讀書,一個關押貓,呵呵,真有你們的,你們還真有想法啊,會玩。
王金洋則傻眼了,什么鬼?自己什么時候讓貓讀書了?我特么的腦子又沒包,怎么會讓貓讀書?
姚成軍的臉本就黑,現在更黑了,他都沒見過貓,這貓睜眼說瞎話啊。
方平則看向王金洋和姚成軍的眼神都不對了,可以啊,王哥,你特么的,居然還讓貓讀書?你看把貓得罪的。
此刻,貓眼中都有光啊。
“貓前輩,是不是搞錯了,我沒有啊!”王金洋覺得,這樣下去不行,連忙喊道。
“我們都沒有見過。”王金洋繼續說道。
蒼貓撇了撇嘴,看來這家伙不記得了,轉世重修了嗎?一下子心氣就少了一半,但是,該揍還是要揍的。
就看向了方平,方平咧了咧嘴,走向了王金洋,此刻的王金洋根本沒辦法動,心中一片悲哀,這特么的,什么事啊。
方平走到王金洋面前,給王金洋了一個眼神,道:“老王,對不住了。”
說著,就一拳頭打向王金洋的肚子,當然了,這是收著力的,但是哪怕如此,王金洋也感覺腹內一陣翻涌。
蒼貓看了一眼,直接張嘴,吐出了一個鞭子,道:“用這個。”
方平回頭,看到一把黑色的鞭子,頓時咧了咧嘴,老王啊,這貓不當人啊,看看,鞭子都有,你慘了。
沒辦法,蒼貓吩咐了,他也只能回來,拿起鞭子,只是入手后,就感覺這鞭子不一般,但是具體怎么不一般,好吧,原諒他見識太少,根本分辨不出來。
實際上,這玩意可是神器,沒錯,蒼貓別的不多,就是神器多,誰讓它發現了鑄神使呢?而且鑄神使還跑不掉,以前的神器不僅都修好了,甚至有事沒事,蒼貓就去鎮星城轉悠一圈,讓鑄神使給它打造神器。
理由也很充分,這一次,鑄神使能不能活還是一說呢,所以多給它打造點,以后死了,它也不至于沒有神器用。
這扎心的話,差點讓鑄神使將蒼貓轟走,不會說話你別說話,有這么和人聊天的嗎?
方平此刻拿著鞭子掂量了好幾下,走到了王金洋面前,一臉的無奈,意思很明顯,兄弟我也沒辦法,誰讓你得罪貓了呢。
關鍵是,王金洋覺得自己很冤枉,真的很冤枉啊,自己都沒有見過貓,更別提什么讓貓讀書這么腦殘的事情了,可惜,他知道,他說什么都沒用。
方平已經揮動了鞭子,當然了,沒敢用勁,他之所以搶過這個任務,不就是為了不讓王金洋那么慘么?萬一貓下手,沒個分寸,把王金洋打出好歹來,那就不好了。
“啊!”王金洋繃不住了,一聲慘嚎就響了起來。
方平懵逼了,甚至倒退了一步,要不是現在場合特殊,他覺得,王金洋估計是在碰瓷自己,自己用沒用勁,他能不清楚?
可是王金洋這個樣子,可不像是演的啊。
“愣著干嘛?還有大黑臉!”蒼貓幽幽的聲音在方平耳邊響起。
方平咧了咧嘴,看向姚成軍,姚成軍原本黢黑的臉,現在居然都有點白了。
“啪!”同樣沒敢用勁,甚至于用了更小的勁。
然而,姚成軍同樣慘叫一聲,沒辦法,這鞭子,特么的像是打在靈魂上一樣,一股鉆心的疼。
方平驚呆了,現在,方平想要用鞭子給自己來一下,真的假的?叫的這么凄慘?
李寒松也是一臉愕然的看著方平,兄弟,你用這么大力的嗎?你確定你不是公報私仇?
一時間,方平都不知道該不該繼續用鞭子了。
蒼貓很是得意的走了過來,一個透明的水晶懸浮在幾個人的頭頂,方平看著這個水晶,一臉迷茫的道:“這是啥?”
蒼貓可不會給他解釋,這玩意叫留影水晶,張濤都有的玩意,它蒼貓,能沒有嗎?
“繼續抽,這鞭子沒啥作用,但是打人,超疼的!”蒼貓嘿嘿笑道。
“敢讓貓讀書,欺負貓的,都沒有好下場,這鞭子,就是給你們準備的!”蒼貓哼哼了兩聲,隨后就想起來了,張濤那孫子,似乎也把貓關起來讀書過,只是張濤現在實力強大,蒼貓早就奈何不了了。
“不對啊,剛才的……”蒼貓眼珠子轉了轉,剛才有個分身,自己,要不要給抓過來?
很快,蒼貓就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抓個分身沒意思,到后面讓張濤小子知道了,保不齊要收拾自己,現在打不過人家了,還是老實點好。
隨后,這里就響起了王金洋和姚成軍的慘叫聲,方平聽的都不忍直視了,這鞭子,有毒啊,真的有毒啊,不論自己用多么小的勁,這鞭子抽過去,王金洋都會慘叫半天。
李寒松也不敢說話,萬一貓也讓方平抽自己怎么辦?聽聽這個慘叫聲,就知道這個有多疼了,那可是王金洋啊,一般情況下,就是被開個洞,都不會這么叫。
看著王金洋他們慘叫了這么長時間,蒼貓心滿意足,收了水晶,就邁著貓步離開了。
看到貓走了,不論是方平,還是王金洋兩人,也是松了一口氣,只是,在貓走了之后,這里卻被一層精神力固化了,很明顯,貓估計還要回來,不讓他們跑。
方平摸了摸四周,嘆了口氣,想跑是不可能了。
而王金洋和姚成軍這時候也恢復行動了,只是兩人直接躺在了地上,一臉的生無可戀,剛才的痛苦,他們覺得,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了。
“老王,你是不是真的把貓關起來讀書了?”方平嘆了口氣問道,被這么針對,總不至于是貓認錯了吧。
王金洋翻了個白眼,他不想說話,關個錘子,他怎么會有這么奇葩的想法?肯定是貓認錯人了,自己就成了那個倒霉的替罪羊。
“也許真的認錯了,你們想啊,可以把貓關起來讀書,那實力得超過貓啊,就咱們這個實力,你覺得可能嗎?”李寒松分析道。
方平點了點頭,不錯,就他們這個實力,關高品妖獸,別搞笑了,哪有這個能力啊。
“老王,老姚,你們真慘!”方平同情的說道,偏偏誰都沒認錯,就認錯你們兩個,不是你們倒霉是什么?
王金洋嘆了口氣,看這樣子,似乎還沒完啊,這可怎么辦?愁啊,就是來看個書,怎么就落到了這個地步?
“希望這里的異常,能被三樓的前輩看到吧!”李寒松也只能祈禱了。
在三樓,有九品大宗師坐鎮,這個他們京城的人都知道,只是,人家會不會注意到,他們就不得而知了。
實際上,現在的謝趙陽還真沒注意到,沒辦法,貓的實力可不是他能注意到的,這種精神力屏障,也不是他能發現的。
大概兩個小時后,貓又回來了,甚至爪子中還提著塑料袋,里面有不少烤串,貓吃的那叫一個舒爽。
“吃飯就要有節目,那個誰,繼續!”蒼貓很自然的指著方平說道。
然后,王金洋和姚成軍就已經被自動拉了起來,又特么的不能動了。
李寒松都不忍直視了,方平也沒辦法,他不干,保不齊到時候連他一起抽,所以也只能讓王金洋繼續倒霉了。
兩天時間,原本幾個人想要看書尋找戰法,結果,被貓抓了,在這個兩天里面,王金洋和姚成軍生不如死,貓是換著花樣的玩他們,關鍵是,就逮著他們兩個來,方平和李寒松屁事沒有,這就難受了。
有道是,患寡而患不均,甚至于方平這家伙這兩天還能吃一些貓帶來的東西,而他們兩個,不是在挨揍,就是在挨揍的路上。
這一天,張不平來了,約定的時間差不多了,該去南江地窟了,然而,來到了這里后,張不平就傻眼了,看著面前的精神力屏障,張不平就知道,這是貓搞事情了。
心中一動,在文化學府的本體就有感應,來到了這里,隨手一劃拉,精神力屏障破碎,張濤邁步走入其中,此刻,蒼貓正舒服的享受著方平的按摩。
突然,精神力屏障告破,蒼貓就知道壞了,剛想跑,就被張濤領住了后脖頸兒。
“貓兄,搞什么呢?”張濤笑瞇瞇的問道。
蒼貓喵喵了兩聲,張濤看向已經解開束縛的王金洋和姚成軍,頓時就明白了,貓這是來報當年的仇了。
“哎,貓兄啊,他們都已經不是當年的戰天帝和滅天帝了,你就別搞事情了!”張濤說道。
蒼貓頓時哼了一聲,道:“騙貓,明明就是,我感覺到了。”
“那不過一縷本源罷了,以戰天帝的驕傲,是不會去活第二世的!”張濤搖頭道。
蒼貓想了下,好像也是,隨后掙脫了張濤的束縛,就跑了。
張濤也沒有管蒼貓,而是看著方平幾個,道:“南江地窟要開了,你們幾個快點去吧。”
“是,張府長!”李寒松立刻大聲喊道。
方平也是第一次看到真人張濤,還在震驚,同時也震驚于張濤和蒼貓的對話,老王,老姚,是什么戰天帝和滅天帝,臥槽,聽這個名字,很強啊。
王金洋自然也聽到了,同時也知道為什么貓找自己兩人麻煩了,難道是傳說中的前世?自己是戰天帝的一縷本源轉世?
他想要問問清楚,然而張濤已經沒影了,沒辦法,王金洋突然看向跟著進來的張不平,道:“張兄,府長剛才所說,你知道什么意思嗎?”
這時候,李寒松,姚成軍也看了過去,就是方平,都豎起了耳朵。也想要聽聽,這個張不平知不知道。
張不平笑道:“知道一些,但是不多,你想問什么?”
王金洋沒想到張不平居然知道,不過想到這個人來歷神秘,也就釋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