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我一拳能打的你叫爸爸!”張不平很自然的說道。
方平頓時呼吸一滯,特么的,別說,這廝真能,關鍵是,人家是真的百分百掌控力量,自己特么的是靠系統,就很氣。
而且,這家伙和張府長不清不楚的,方平覺得,算了吧,還是不吃眼前虧了,等自己追上這廝,就不信他后面還能比自己修煉的快。
這一次收獲很大,不僅僅有生命精華,還有大量的學分,是時候好好的提升一下了。
有了動力,方平開始努力修煉起來,而且有系統的加持,方平可以很快提升自己。
這期間,張不平就無聊了,畢竟方平開始修煉,不搞事情,那就沒有事情。
此刻的方平正在后勤處纏著李長生呢,偶然間,聽到李長生說也不是沒有辦法快速提升實力,一下子就讓方平上心了。
只是現在李長生猶猶豫豫的,讓方平很不痛快,但是沒辦法,為了能夠壓制張不平,方平只能在這邊纏著李長生。
被方平纏怕了,李長生就道:“實際上,你可以提前鍛造金身的,你不是在巨柳城搶了不少生命精華嗎?完全可以把自己一身骨頭敲碎了,然后用生命精華一點點恢復,這樣,你就能鑄就金身了。”
“李老師,靠譜嗎?”方平狐疑的問道。
李長生翻了個白眼,道:“愛信不信,你可以試試啊。反正你骨髓如汞了,相信成就金身很容易的。”
方平一想,也是,不就是敲碎骨頭么,多大點事,只要能贏張不平,這些都是值得的。
不得不說,有了動力的方平是很恐怖的,說敲碎骨頭就敲碎骨頭,一點也沒有猶豫的。
然后,方平去找了呂鳳柔,讓呂鳳柔把他骨頭都敲碎了,他要鑄就金身。
看到方平都已經拿出了十斤的生命精華,呂鳳柔也不猶豫,一巴掌拍出,方平的整條手臂都碎裂開來,方平硬是沒叫一聲,開始用生命精華恢復起來。
就這樣,方平在這邊完成了金身的鑄造,實際上,如今方平的金身,只能算是半金身,并不能做到金身強者那樣的能力,可是這樣的金身,已經比同級別不知道強大多少了。
鑄造了金身的方平覺得自己又行了,畢竟按照他自己的觀察,現在的他,比以前要強大太多。
而在系統的加持下,方平的修為已經追上了張不平,方平覺得,靠著金身,自己怎么也不至于打不過張不平了。
“老張,呵呵,來,比劃兩下唄!”方平勾了勾手指,一臉的賤笑。
張不平歪頭看了方平一眼,道:“你吃錯藥了?”
方平嗤笑一聲,道:“老張,士別三日刮目相看,這,你都不懂嗎?”
張不平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真不懂。
方平就很囂張的道:“老王,你告訴他一下。”
王金洋翻了個白眼,覺得方平這是飄了啊,你忘記被老張支配的恐懼了嗎?
看到王金洋不配合,方平很無語,這些人不行啊,看來,以后還得找個專業捧哏的啊。
“老張,你那五品第一我不服,打一場,我要打武道協會的臉!”方平直接說道。
這事情,他記著呢,該死的武道協會,居然把他這樣的天驕排在最后一名?簡直是羞辱他。
張不平搖了搖頭,道:“現在的你還不行,你的力量掌控,太薄弱了!”
方平哼了一聲,不錯,成就半金身后,他的力量掌控又下滑了,可是他的氣血更強了,總的來說,利大于弊的。
“比過才知道!”方平直接說道,一力降十會,他方平就要用強大的氣血打倒張不平。
隨著方平一拳打來,那龐大的氣血近乎凝成實質,拳頭之上,更是猩紅一片。
面對方平的一拳,張不平也是一拳打出,頓時,兩人的拳頭相撞后,方平忍不住的倒退了三四步,張不平卻紋絲不動。
這下子,方平震驚了,自己都特么的半金身了,怎么還打不動張不平?這特么的不科學啊。
“早說了,你的力量掌控太弱了,要不是這一身龐大的氣血,你啥也不是!”張不平嘆了口氣說道,方平翻了個白眼,想到了京城的圖書館。
王金洋等人也是面面相覷,這個張不平更妖啊,方平都已經很妖了,結果這個張不平更妖。
“你們怎么看?這張不平,不對勁啊!”李長生他們的精神力也都在這邊,看到這一幕,李長生就說道。
吳奎山直接搖了搖頭,不清楚,反正是文化學府的人,人,肯定沒問題,但是,這實力,不對勁。
“難道也鑄造了半金身?畢竟文化學府那邊,好像還有不滅湖呢,鑄造半金身,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你們說,這小子,會不會真的和老張有關系?不然的話,這家伙怎么會這么厲害?”李長生一臉八卦的說道。
吳奎山無語,道:“長生,禍從口出,別亂來。”
李長生哼哼了兩聲,老張是厲害,可是,老張在京城呢,不在魔都,難道他還能知道自己說什么不成?
很不湊巧,張不平在這邊,李長生這個刺頭,上次在南江地窟就胡咧咧,現在還來?
頓時,也不再理會方平,閃身走人了。
方平也沒阻攔,現在的自己還不太行,那就繼續修煉,總有能超過這小子的時候。
走了的張不平隨便把臉一捏,就大搖大擺的去了魔武的后勤處,此刻,這邊李長生還在逼逼叨叨呢,吳奎山和黃景一臉無奈。
當看到一個陌生人走來后,兩人都是一愣,這誰啊,關鍵是,怎么感覺不到氣息的樣子?難道是方平假冒的?
還不等他們說什么呢,張不平伸手一抓,李長生就不受控制的飛到了張不平的面前,然后張不平就是一頓揍。
李長生慘叫不止,同時還驚呼道:“老黃,老吳,救命。”
而黃景和吳奎山傻眼了,至于救命,別鬧,你都打不過,你覺得我們兩個加一起能打過嗎?
“不對,你是老張,阿呸,張府長嗎?我錯了,真錯了!”李長生連忙求饒,沒辦法,能夠把他當孫子一樣打的,在李長生看來,只有老張了。
就是鎮星城的那些老祖,都不行,畢竟李長生的真實修為可是在圣人級別,還是萬道合一的圣人級別,實力很強的。
“我可不是張府長!”張不平說了一句,仍然繼續揍。
李長生慘叫不已,放屁,你不是老張,我李長生名字倒過來寫,哪怕我現在被老張用封天之法給封印了,可是也不是誰都能打的。
“呼~爽了!”張不平把李長生揍的起不來后,這才呼出一口氣,施施然離開了。
在張不平離開后,吳奎山和黃景才敢跑過去把李長生扶起來,吳奎山就很無奈的說道:“都和你說了,禍從口出,你就不聽,看看,倒霉了吧。”
想也知道是誰啊,這么強,打李長生和打孫子一樣,關鍵又不是下殺手,明擺著就是要揍李長生,再加上李長生剛才在吐槽張府長,呵呵。
李長生現在是欲哭無淚啊,誰能想到,張府長居然在魔都啊,這頓揍挨的,他是一點脾氣也沒有了。
幾天時間后,方平看了一眼更新的五品排行榜,自己變成了第二,第一還特么的是張不平,方平也沒說什么,自己還真就打不過張不平那家伙。
但是,方平不氣餒,咱繼續修煉,就不信了,還打不贏你了。
有本事,你就一直領先。
很快,到了過年時間,方平等人也直接回陽城過年了,尤其是方平,他知道地窟的局勢越來越緊張,所以也是抓緊時間陪著家人過年。
只是他想要好好過年,別人卻不愿意,魔教的武者襲擊了方平,而且還是精血合一的強者,要不是方平和王金洋聯手,最后用天地之力炸死了那個精血合一,他們兩個恐怕就要領盒飯了。
“特么的,老張那家伙,可以單獨殺精血合一,咱們兩個,我都鍛造半金身了,怎么殺個精血合一還這么費勁?”方平罵罵咧咧的道。
王金洋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不過想到張不平在地窟就能單殺精血合一的六品強者,他也不得不服了。
“過完年,我要去一趟京都,那書,還是得看的!”王金洋悶悶的說道。
方平也是點頭,不錯,只要找到適合自己的戰法組合,說不準,他的實力還能上漲不少。
很快,張定南等都來了,只不過方平沒說什么,等吳奎山和李長生來了之后,方平才開始嚎啕大哭,讓吳奎山給他做主。
此刻的張定南很頭疼,他覺得,南江這邊要出大事。
果然,方平在找到靠山后,就將魔教的余孽說了出來,這可是他詐出來的線索。
聽到里面涉及到了丹藥公司的負責人以及南江這邊最大武道館的副館長,張定南就知道,要出大事了。
很快,李長生跑去抓人了,有李長生去抓,這兩個人根本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當然了,丹藥公司的負責人趙宇那是完全就沒有抵抗,至于正陽武道館的副館長,劉賀,那是本能的跑路,只是被李長生抓在手里后,這才老實了下來。
“方平,這事情,高層肯定是不知道的,你等下,別亂說!”張定南沉吟了一下,還是說道。
方平卻撇了撇嘴,我管你知道不知道?老子差點被殺了,我能不要點好處嗎?
因為在南江地窟,有張不平亂入,原本的正陽武道館館長周正陽本是要死的,這一次卻活了下來,只是,現在的周正陽臉色已經漆黑一片了,自己的副館長,居然是魔教中人,這特么的,他以后麻煩大了。
在李長生親自過來抓人后,劉賀還敢跑,他就知道劉賀恐怕是真的有問題。
所以,他雖然傷勢沒有痊愈,但是也跟著李長生來到了總督府。
在這邊,現在就差丹藥公司的負責人了。
看到李長生回來,張定南就道:“文化學府的副府長,王慶海,以及丹藥公司的鄭明宏鄭總,稍后就到。”
其他人都點了點頭,找地方坐下,李長生就道:“南江丹藥公司負責人,趙宇,我抓的時候并沒有異常,但是正陽武道館副館長,劉賀,想要逃跑。”
聽到李長生這么說,劉賀立刻就道:“我不是逃跑,我只是有事準備外出。”
其他人都不理會他,李長生這么說了,基本就已經可以確定,劉賀就是魔教的了。
周正陽一臉復雜的看著劉賀,嘆了口氣,也沒說什么。
“館長,你幫我說說話啊,我真不是要逃跑!”劉賀連忙向周正陽求情。
周正陽把臉轉了過去,沒什么說的,等下,自有公論。
“誰在胡亂構陷我丹藥公司!”鄭明宏進來后,就氣勢洶洶的道。
只是他的氣勢還沒有蔓延到大廳,吳奎山就皺了一下眉頭,哼了一聲,鄭明宏的氣勢瞬間瓦解。
方平看著這一幕,心中暗道可惜,要是吳校長不阻止的話,自己就可以敲一筆大的了。
“咳咳,好了,別丟人現眼!”這時候,王慶海出聲道。
鄭明宏沒辦法,只能不滿的嘟囔了一句,等看清楚屋中的吳奎山和李長生后,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特么的,兩個九品,魔武的九品,居然都來了,蛇王吳奎山,長生劍李長生。
難怪自己剛才的氣勢,被人家瞬間就瓦解了。
他說白了,也不過才八品,也就是比周正陽,張定南厲害一些,其他的,他是一個都比不過。
“長生,奎山,你們都來了,這事情,應該多半有些誤會吧!”王慶海一來,就開始打圓場,而且,他們之間,還是很有交情的,當時吳奎山和李長生還是六品的時候,還是他王慶海接待的。
“王府長,這事情,還得審過才知道。這些年來,魔教太過猖獗了,對我魔武下手也不是一次了。”吳奎山直接說道。
李長生則點著頭,同時眼神很飄的看著王慶海,老哥,你不行啊,咋還是個八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