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因為有薔薇城主在前面,一些地窟的城池根本不敢攔,畢竟他們的城主可不在,還在前面和復生之地交戰呢。
盡管不知道為什么薔薇城主跑了,可是,這也不是他們能管的。
他們能做的,就是當做沒看到,所以薔薇城主這一路上,根本沒有碰到什么阻攔,速度相當的快。
方平他們幾個跟在后面,也只能默默前行,原本想著等薔薇城主來了,悄默默的跟在后面,現在好了,居然被人家直接給抓了,這找誰說理去。
一直來到了禁忌海支流,薔薇城主才停了下來,眼神凝重的看著這個百米寬的河流,想要去界域之地,這邊是必須要跨過去的。
于是薔薇城主直接看向方平,道:“你,去對岸看看!”
很明顯,薔薇城主之所以帶著方平他們,就是為了探路的,不然的話,薔薇城主豈會帶著累贅?
方平眼珠子一轉,就知道薔薇城主打什么主意,這是讓自己探路啊,關鍵是,你一個九品都怕,特么的,我一個六品,豈不是死翹翹?
原本還想要虛與委蛇,現在看來,是行不通了。
“啊,王,小心身后!”方平驚呼一聲,面上充滿了驚恐。
薔薇城主心頭一跳,連忙回身,可是,哪里有人啊,隨后,薔薇城主怒了,這是耍自己呢,當即就要教訓方平,可是他回頭之間,就看到方平直接扔出了一本水晶小書。
對于九品的實力,方平心中還是有數的,哪怕人家讓自己砍,自己估計都難以破防,所以方平也不會干那種蠢事,直接就把張濤給的水晶小書扔了出去。
“快跑!”方平喊了一句,當先就向著反方向跑。
李寒松和姚成軍不明所以,但是也跟著方平跑,王金洋則想起來,這是上一次方平在被襲擊的時候,要下來的張府長的精神力分化體。
“跑什么,府長收拾一個九品,還用跑嗎?”張不平淡淡的說道。
這下子,方平也停了下來,不錯,因為他看到了,水晶小書在出現后,就瞬間幻化成了張濤的樣子。
而薔薇城主則充滿了驚恐,這是精神力分化體,真王的,這幾個家伙,果然不是自己薔薇城的。
當時,薔薇城主就覺得怪異,但是找不到破綻,加上,薔薇城主也沒想過讓方平他們活著,所以直接抓來當探路的,不曾想,這些人,還有真王的精神力分化體。
“武王!”薔薇城主充滿了絕望,居然是武王的精神力分化體,武王可是很強大的,一般的真王精神力分化體也不一定能殺他這個九品,但是武王說不準啊。
張濤在出來后,看了一眼周圍,隨手一指頭點頭,薔薇城主想要逃命,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最后,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指頭點在自己的額頭,隨后眼睛空洞下來,倒在了地上。
方平張大了嘴巴,還以為有一場戰斗要打呢,結果,就這?果然,還是張府長夠強大啊。
于是方平連忙跑了過來,張濤看了一眼,道:“虛陵洞天,你們幾個小心點吧,這禁忌海支流之中,有九品妖獸!”
說完,張濤也就消散了,方平都沒有來得及說一句話。
不過,干掉了薔薇城主,方平也覺得賺了,沒看到薔薇城主手中,還拿著一把九品神兵嗎?
將神兵拿過來,方平看著薔薇城主的尸體,笑了笑,道:“這家伙的生命氣息好濃郁啊,你們說,他會不會把生命精華封印在體內啊!”
張不平看了一眼,道:“很有可能!”
方平頓時舔了舔嘴唇,用手中的九品神兵長劍就刺了下去,只是刺了老半天,才破了一點防御。
方平暗暗咂舌,幸虧自己第一時間就放張府長了,要是動手的話,保不齊,自己后面有沒有機會放出張府長都是一說啊。
“呵呵!我來吧!”張不平冷笑一聲,對于方平弱雞的行為表示了不屑。
只不過方平可不讓他幫忙,笑話,在方平看來,張不平這小子也黑,別到時候弄出來了,這小子給搶了怎么辦?
所以壓根就不讓張不平參與。
看著方平一劍劍的砍下去,最后好不容易破了防御,把生命精華給挖了出來,看著少說有幾十斤的生命精華,方平笑了,將薔薇城主的尸體收好后,方平就看向了禁忌海支流。
張府長說這下面有九品妖獸,這就麻煩了啊!
方平不知道自己收斂氣息能不能過去,就拿起一塊石頭扔了出去。
只是石頭剛剛抵達禁忌海支流上空,就看到里面伸出一只觸手,很輕松的就將石頭給攔了下來。
方平挑了挑眉,是因為有聲音嗎?
于是用精神力控制著一塊石頭,用系統屏蔽了精神力后,開始緩慢向著對岸飄去,這一次,果然沒有觸手阻攔了。
方平頓時知道了,只要沒有氣息,不發出聲音,想來那些妖獸也感覺不到。
“兄弟們,有誰愿意試試嗎?”方平看向幾人問道。
王金洋直接站了出來,道:“我吧,畢竟是要找我老師,也不能讓你們先冒險,沒有這個理!”
李寒松則道:“老王,還是我來吧,我有帝鎧,也許還能抵擋一下,你要是被妖獸弄一下,可就活不了了!”
方平看著兩人,道:“那個,需要脫光,不然,衣服的破空聲,容易引起注意!”
這話,直接讓兩人呆住了,李寒松默默的退后了兩步,居然要全部脫光嗎?這,好羞恥,好尷尬啊。
王金洋嘆了口氣,覺得無所謂了,直接就開始脫,看到王金洋就剩個褲衩子,方平挑了挑眉,笑道:“老王,褲衩子!”
王金洋無語,但是為了小命,還是脫了,反正,如果他能過去的話,這些人照樣得脫,到時候,呵呵,都一樣。
看著王金洋就要起飛,張不平干咳了一聲,道:“實際上,不用這么麻煩的!”
這下子,所有人都看向了張不平,什么意思?老張有辦法過去?王金洋則是臉色黑紅,惡狠狠的看著張不平,你丫的故意的吧,知道方法,不提前說,這是要干啥?
張不平直接伸手,地上就飛起數個石頭,張不平扔了出去,很快,水中出現不少觸手,舌頭之類的玩意,將石頭統統攔截。
幾人都無語的看著張不平,這就是你的方法?
然而張不平沒理會,繼續扔,不厭其煩的扔,沒一會,水中沒動靜了,張不平又扔了一會,仍然是沒動靜了,張不平這才聳了聳肩,道:“看!就是這么的簡單!”
說完,張不平就飛向對岸,果然,沒有妖獸阻攔了。
看到張不平穩穩的落在對面,方平咂巴了下嘴,道:“可惜了,地窟沒辦法錄像!”
王金洋已經開始穿衣服了,瞥了方平一眼,你想干啥?奶奶的,這一次丟人了。
隨后方平還是用系統之力給大家屏蔽了一下,然后慢悠悠的飛了過去。
等到了對岸后,方平才道:“張府長說這是虛陵洞天,老張,你知道這個地方嗎?”
張不平搖了搖頭,道:“我怎么會知道?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方平也就不再問了,幾個人都收斂了氣息向著里面走去,漸漸的,還真發現了人。
此刻的鐵木正在皺眉看著遠處,那巨大的界壁,還是白茫茫的一片。
“楊道宏,你們來的還真快呢,不過,想要進入界域之地,呵呵,那是做夢!”鐵木冷笑道。
在鐵木不遠處,楊道宏等人也是全神戒備,同時楊道宏也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鐵木等人沒有進去,不然的話,他家老祖的尸身,恐怕就不保了!
之后自然沒什么好說的,雙方就戰在了一起。
“那邊,是不是你老師?”方平等人躲在一處廢墟之后,指著遠處,比劃道。
王金洋看了一眼,就點了點頭,他是真的想不到,自己老師,居然還活著,雖然現在被抓了,還逼著放血,可是活著就好啊。
在那邊,還有個七品看押著張清南等人,方平想了一下,在地上寫道:“我們去那邊解決了他?”
王金洋搖了搖頭,寫道:“會打草驚蛇!”
看到王金洋都不是很急的樣子,方平也只能繼續看戲。
而這邊,鐵木和楊道宏打的很激烈,可以說招招致命,甚至于真王絕學都拿出來了,在遠處,李默等八品同樣如此,也是一個個打的血肉飛濺。
“真激烈啊!”方平寫了一句,不過,那都是高品之戰,甚至于八九品才是決定勝負的,他們就算是現在加入其中,恐怕對結局也是沒影響的。
此刻,看到這些人還在拼命,而且,底牌都放了不少,甚至于李默那邊,都已經打成骷髏了。
方平覺得,在等一會,自己是不是可以漁翁得利了。
不過想到那邊還有個七品,就傳音道:“老張,我們去偷襲了那個七品,看他樣子,似乎也想要漁翁得利!”
不錯,現在方平也不用那么謹慎了,畢竟那些八九品都打成那個熊樣了,自己完全可以出來決定勝負了。
“嗯!”張不平點了點頭,幾個人偷偷摸了過去,此刻,這位薔薇城的七品已經雙眼通紅了,他覺得,他起飛的日子到了,這誰能想到,自己居然也有漁翁得利的時候,他在克制自己,一定要忍住,再等等,等最后,一切,都是自己的。
此時的他,完全沒有注意到方平已經和張不平靠近他的身后了。
甚至于方平已經舉起了自己的長刀,對著邊上的張不平使了個眼色,兩人一起默契的出手,瞬間就劈在了這位七品的頭顱上。
此刻的他,還在做著美夢呢,到時候,自己也是城主了啊。
可惜,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方平和張不平劈在腦門上,徹底涼了。
到死,他都不知道,這幾個家伙,怎么跑到自己身后的。
因為這邊的動靜,也吸引了那邊的戰斗,基本都是骷髏的人都震驚不已,還有人嗎?
方平和張不平互相看了一眼,紛紛向著那邊沖去,而王金洋幾個人沒有,他們開始查看地上這些人,還有沒有救。
最后發現,也就是張清南和另外一個人還有救,其他人,都已經死了。
這邊,方平和張不平沖過來后,鐵木松了一口氣,六品,還好,自己這邊,也未必就輸。
“用不滅神,殺他們!”這時候,鐵木虛弱的說道。
就有一個一身殘破的金色骷髏放出精神力,想要震懾方平兩人。
只是方平嗤笑一聲,要是真的八品,他沒脾氣,可是你一個消耗的都恢復不了肉身的八品,他方平可不懼。
頓時一刀下去,就劈的這位八品金骨火花四濺。
“哈哈,天佑我人類,天佑我楊家!”楊道宏大笑道,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幾個小子居然來了,他當然知道這幾個家伙,不曾想,居然是壓死對方的最后一根稻草。
“撐住,這一次,咱們必勝!”楊道宏大吼道,開始繼續和鐵木廝殺起來。
鐵木已經氣的要吐血了,一個八品,哪怕就是衰弱的八品,難道還沒辦法動用精神力嗎?怎么會弄不死這小子?
難道這小子的不滅神已經到了高品嗎?
只是后面他就沒時間關注這個了,只能應對楊道宏的攻擊,方平則哈哈大笑道:“李默宗師,堅持一下,我等下來救你!”
說著,手中的長刀更加的耀眼了,一刀刀的劈在這位八品金骷髏身上。
那邊,張不平已經用自己的血色長刀解決了一位八品金身強者,去幫李默了。
方平暗罵一聲,這個老張,真特么的強啊,到底怎么修煉的,為什么爆發比他還強,就特么的不科學。
“你怎么還不去死!”方平大罵一句,一刀刀的砍在這位地窟八品身上,讓這位地窟八品郁悶不已,合著,我必須早點死嗎?你一個六品,打的我八品成這樣,合理嗎?你是怎么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