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帶不走方平,他也要方平付出代價,如今一座王城爆炸,方平想要脫身,呵呵,根本不可能,因為地窟的人不會炸城,喜歡炸城的,只有方平。
正在京都城的郭維城直接張大了嘴巴,炸了,真的炸了,王城炸了,看那個方向,是鳳鸞城。
“我就知道,先是葡王城,下來就是鳳鸞城,葡王城居然沒有炸,方平這是手下留情了嗎?”郭維城喃喃道。
“如今王城炸了,真王絕巔的目光肯定都聚集而來了,京都地窟安穩了幾十年,現在也要動起了嗎?”郭維城有些欲哭無淚,自己就是想養個老,這么難得嗎?
在鳳鸞城廢墟之中的方平則是破口大罵,鳳鸞城城主不講武德,你居然如此狠心,把你的城民都炸了,要知道,炸王城,那都是他方平不懂事的時候才干的,如今的方平,可不會炸王城了。
沒辦法,方平只能把沒有捂熱的生命精華拿出來不少開始恢復肉身,同時也消耗了不少財富值,雖然恢復了,可是方平的肉身畢竟炸裂了一次,想要徹底恢復,還是需要時間的。
“不行,得趕緊回去了!”方平嘀咕了一句,這邊不能停了,再留下去,要引發大戰了,甚至于絕巔之戰。
“擊殺方平,這一次,徹底擊殺方平!”已經有真王在御海山上吼道。
京都地窟里面的那些城主們也紛紛放出威壓,方平,已經動了他們的底線了,那就是生命礦脈以及臣民。
而且方平炸的城也不是一座了,這是這些城主所不能忍的。
因為城毀了,也就代表著,他們的九品路,斷了。
斷人前路,猶如殺人父母。
所以這些城主紛紛聯合起來,更何況,禁區的動作也很快,許多九品的神將紛紛進入京都地窟。
“臥槽,闖禍了!”方平驚呼一聲,他也聽到了真王的吼聲以及感受到了這么多的九品氣息,現在,根本不是一走了之的事情了,現在要是走了,那京都地窟怎么辦?
方平可不是這種不負責任的人。
在神陸真王殿之中,有真王沉聲道:“楓王,方平已經是禍患了,不能留!”
“是的,這方平,太特殊了,以后成就真王,必然禍亂我等!”有真王開始附和。
原本,他們還不是很在意,可是,漸漸的,方平修煉太快了,不僅僅如此,還可以隱藏氣息,變換氣息,這沒證道還好,一旦證道,可就麻煩了,到時候,他們這些真王都防不住,很有可能會死的。
他們好不容易成為真王,誰又舍得去死?
所以這一次真王殿議事,他們不得不對楓王進行逼宮了。
畢竟楓王雖然實力強大,可是這家伙幾十年了,居然熱衷于內斗,這讓他們很無語,當初,就是上了楓王的賊船,可是,朝令夕改的話,很容易被楓王針對,到時候來個殺雞儆猴,誰也受不了。
現在,方平已經快要威脅到他們這些人的生死了,他們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坐在主位上的楓王只是淡淡的道:“本王知道,本王已經派遣王庭的神將前去擊殺方平了!”
這話,直接讓一些真王啞口無言,不錯,是派人了,可是,不夠啊,他們還得去御海山給復生之地的人施壓,要是有機會,真王趁機出手,擊殺方平,才是王道。
至于復生之地的人翻臉?呵呵,壓根就不怕好吧,翻臉就翻臉了,難道復生之地的人真的不管他們那邊的人死活了嗎?
非要為一個死了的方平和自己等人死磕嗎?
活著的天才才是天才,死了的,就不是了,那時候,就是復生之地的真王,也不會和自己等人死磕。
“楓王,如今神將恐怕都難以擊殺方平了!”有真王提醒道。
楓王卻不屑的道:“你說什么?神陸的神將都殺不了方平一個八品了嗎?那么我們神陸的神將是不是太廢了?如此廢物,要來干什么?”
這話,也讓剛才的真王啞口無言,你說的好有道理,下次,別說了。
“楓王,話不能這么說,方平畢竟是復生之地的天驕,難殺也正常,所以,我等威逼御海山,趁機出手,斬了他,哪怕付出一些代價,也在所不惜!”樺王這時候說道。
看著下面的一群真王都打定了主意,楓王皺了皺眉頭,隊伍不好帶了啊。
實際上,自從他一直搞內斗,他的隊伍就已經不好帶了,許多真王都對楓王不滿了,可是,楓王的實力太強了,他們沒辦法,也只能這樣混日子。
現在方平的橫空出世,已經讓他們如芒在背了,要是不滅掉方平,他們怕了,所以,這一次,許多真王都開始暗中傳音,一起來逼宮楓王。
就是要把楓王架上去,不然的話,你一個人當光桿司令吧。
“你們,做好死的準備了嗎?”楓王冷聲道。
“這……”不少真王面面相覷,咱們這么多人,怕什么?也許可能會死幾個,但是他們對自己都有信心,死的,也許是別人呢?但是,只要滅了方平,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
“槐王,你也是這個意思?”楓王看向槐王,目光平靜。
槐王感覺頭皮發麻,心中暗罵不已,該死的楓王,特么的自從成為超級高手后,他的日子就越來越難過了,都已經盡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了,丫的,還問自己?
槐王想要說不關他事,他就是個小透明,可是看到樺王等人就這么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槐王有些無語,就勉強道:“呵呵,各位真王說的也不無道理!”
只是,話音剛落,就感受到了楓王的死亡凝視,槐王又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道:“可是,楓王您才是我們的殿主,我們都聽你的!”
然后槐王就看到了不少真王一臉鄙夷的看著自己,槐王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你們懂個屁,特么的,我這些年都已經低調到這個地步了,甚至都放棄外域了,你們還要怎么樣?
槐王心里苦啊,但是他不說。
說完剛才的話后,槐王就眼觀鼻鼻觀心,一副神游物外的樣子。
楓王這才點了點頭,道:“槐王說的很好!”
“槐王,會說,你就多說點!”楓王傳音道。
槐王差點沒噎死,你妹的,都已經得罪那么多真王了,還說?
可是感受到那死亡凝視,槐王只能哭喪著臉,說道:“咳咳,各位,我知道大家都很急,但是你們先別急!”
聽了這話,樺王差點沒一口噴出來,你特么要不要聽聽你自己說的是什么話?
你是怎么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
更為氣人的是,他們傳音商量的時候,這貨是參與了的,現在,特么的直接倒戈了,果然,槐王這廝,真的靠不住。
“剛才楓王大人也說了,已經派遣了神將前去消滅方平,我們何必著急呢?先看看再說,不行的話,咱們在說其他啊,對了,天命王庭不是有個叫祁幻羽的嗎?方平可沒少殺天命王庭的人,讓祁幻羽也率領一些九品去圍殺方平,豈不是更好?”槐王連忙說道。
其他真王挑了挑眉,別說,雖然祁幻羽號稱無冕之王,他們都很不屑,可是也不得不說,要不是命王這家伙走了人家的道,現在的祁幻羽,肯定是一位強力的真王高手。
當然了,就是弱一些的真王,恐怕都不是人家祁幻羽的對手,如果讓祁幻羽去對付方平,好像也還可以啊。
“槐王的提議不錯,可是,命王未必會派遣祁幻羽去對付方平!”樺王這時候說道。
槐王看了一眼楓王,道:“這個,還得楓王大人來說!”
楓王點了點頭,道:“好吧,本王會告知他們!”
看到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這些真王也沒辦法說什么了,要是方平這都不死,那也沒辦法了,他們就必須出手滅殺了。
“楓王,既然如此,我們一起前往御海山,給神陸兒郎們壓陣吧!”樺王這時候說道。
楓王瞥了樺王一眼,看來,這家伙還不死心啊,這是要搞事情啊,沉吟了一下,還是點頭同意了。
看到楓王同意,樺王也松了一口氣,沒辦法,要是那么多九品都搞不定,他們也只能不要臉的動手了,到時候,一旦動手,你楓王也必須得跟著動手了。
打著這個主意,樺王露出了笑容。
楓王則瞥了一眼樺王,呵呵,這個家伙,記得原著中是和張濤合作來的,現在沒有的情況下,也不知道和誰合作了,不過,無所謂了,既然敢這么跳脫,那就不能留了。
于是,這些真王在楓王的帶領下,來到了御海山,同時,楓王還精神力傳音給了命王,至于人家聽不聽,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此時,命王聽到了楓王的傳音,猶豫了一下,還是讓祁幻羽帶人前去,畢竟方平這家伙,是真的狠,他也不想復生之地多出一個這樣的真王。
聽到祁幻羽要去對付方平,姬瑤大喜,頓時也跟著一起去了。
此時,京城地窟之中,郭維城人已經麻了,沒辦法,他已經感覺到了,禁區來了許多的九品,這特么的粗略數了一下,至少五十多位,好家伙,特么的這是要覆滅京城地窟嗎?
“方平,害人妖精啊!”郭維城喃喃道。
這時候,王慶海也沖了進來,感受著這么多的九品氣息,一時間也是咽了口唾沫,好家伙,這么多九品嗎?完了哇。
此刻,陸陸續續的有許多九品進來了,像是武道協會的兩位會長,此時都是九品初期的境界。
還有一直鎮守圖書館的謝趙陽,以及京武的蘇展,如今也是京武的校長了。
當然了,方平惹得事情,魔武這邊又怎么可能不來人?
除了李長生,其他人都來了,因為李長生一個人可以鎮守魔都地窟。
“什么情況?京城地窟已經多少年沒有爆發高品之戰了?這次怎么這么兇猛?”蘇展好奇的問道。
他們只是接到了通知,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現在一個個都很震驚,關鍵是,地窟的九品,居然還在增加。
“真是奇怪了,難道地窟發生什么變故了?”吳奎山也說道。
這一次,魔武這邊,吳奎山,黃景,老校長于楓都來了。
“王府長,什么情況?”有人問道。
王慶海眨巴了下眼睛,看了一眼魔武那邊,這讓吳奎山瞬間不好起來了,什么意思,你這突然看我,不對勁啊。
“方平來了京城地窟了!”王慶海只是說了這么一句。
所有人都看向了吳奎山,你們魔武的方平來了,等等,方平,那個惹禍妖精,突然之間,他們就覺得,好像一切都正常了。
方平既然來了,那豈不是說,炸王城了?
“是不是又炸了哪個王城?吳奎山,你們也該說說方平了,不要總是炸啊炸的,那可都是好東西啊!”孔令圓這時候直接說道。
吳奎山眨巴了下眼睛,我特么的現在也說不了方平了啊,那小子,就要九品了啊。
想到地窟的九品越來越多,吳奎山就頭疼,方平這一次,肯定惹大禍了,不然的話,不會這么多九品的,這一次,是高端局啊。
“哎!”于楓嘆了口氣,原來是自己這邊人惹的禍,看來,得拼死一戰了,畢竟,這九品,太多了。
不過,也沒什么要責怪的,他們和地窟,本就是仇人。
“我見過那小子,話說,他是有多少仇家啊,這么多的地窟九品要殺他?就是當年的張濤,都沒有他這么招恨吧!”謝趙陽也笑道,他一直坐鎮圖書館,自然也見過方平那幾個人,都是人中龍鳳,只是沒想到,這才多久啊,就惹出了這么大的動靜。
“呵呵,謝老,他的仇家遍布地窟啊,地窟甚至有真王懸賞他,話說,方平那家伙,怎么還不回來?”王慶海這時候說道,他是想要弄清楚怎么回事,畢竟這戰爭馬上打響了,主角還不見人,這多少有些說不過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