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渚是不想惹麻煩的,雖然他不怕,可是他不想莫名其妙的為人類解決麻煩,故而他直接朗聲說了出來,表示自己不參與。
只不過,他雖然這么說了,可是信的人可不多,你不感興趣,你來這里干什么?抽風嗎?
張濤頓時就說道:“呵呵,黎王主雄才大略,威壓地窟數十年,怎么也算個雄主了,只是,張某很好奇,你既然不感興趣,那你來這里干什么?看熱鬧?呵呵,黎王主的兒子,黎桉可是在里面呢,難道也是看熱鬧?”
黎渚頓時一噎,他早都和兒子說過了,奈何兒子想要去爭一爭,見識一下,他也就懶得說什么了,不曾想,被張濤抓住了痛腳。
“想要誅天劍就直說,黎渚,你知道我最看不起你什么地方嗎?就是明明有強悍的實力,卻東躲西藏,遮遮掩掩的,還分個分身在外玩,你這樣,武道之路如何走的長遠?”張濤繼續說道。
其他地窟的真王看向黎渚的眼神都怪異,不錯,你不感興趣,你跑來干啥?為啥讓你兒子也進去了?這不是前后矛盾么!
總感覺黎渚不夠大氣,多少都帶著陰謀詭計的算計。
常風則是慎重的看著黎渚,好家伙,原來是個老隱蔽啊,這是想要等自己出手后,他坐收漁翁之利啊。
不愧是黎渚,還分分身在外面玩,夠茍的,看來得小心小心再小心了。
別看他是圣人修為,可是圣人修為也不是萬能的,這個黎渚他就看不透,保不齊,人家也是圣人呢。
看到常風那懷疑的目光,以及周圍真王的目光,黎渚啞口無言,特么的,和張濤爭辯,自己貌似沒贏過啊,這家伙,真有一手。
“呵,武王與其操心這個,不如想想,等下方平會不會交出誅天劍等物!”黎渚故作輕松的說道。
“我人類,能拿到就拿,拿不到那就是命,可不會背后算計,呵呵,那個什么常風,等下做過一場,你贏了,都是你的,你輸了那一切都休矣,但是本王還是要提醒你,別被某些人算計了!”張濤意有所指的說道。
常風神色陰沉,看向黎渚的目光之中,也多了幾分探究,沒辦法,兩相對比之下,他還是覺得,武王比較靠譜一些。
不錯,做過一場,贏了拿走,輸了滾蛋,很正常,可是就怕,拼完了,被黎渚暗算了啊。
黎渚嘆了口氣,看著張濤,道:“我一直懷疑,楓王到底是誰的棋子,起初,我以為是魔教的,可是后來,我又想了想,楓王的所作所為,都是在為你們人類爭取時間,排除一切不可能,楓王,是你們鎮天王的分身吧。”
畢竟可以分出這么強的分身,在黎渚看來,應該就是鎮天王了。
張濤嗤笑一聲,很是隨意的道:“啊,對對對,你說的都對!”
這態度,差點沒讓黎渚的拳頭硬了起來,其他人看向黎渚的目光都很怪異,黎渚這家伙,又開始洗了?楓王明明就是你的分身,你這是要栽贓給復生之地?
真要是復生之地的鎮天王分身,那就太恐怖了,這幾十年,他們地窟都在復生之地的算計之下嗎?
他們不愿意相信,也不敢相信。
黎渚自然也明白,有些無奈,怎么事情就到了這個程度?他感覺他就是多余的,不該在這里,應該在車底啊。
“巧舌如簧,但是,想要保下方平,就走著看吧!”黎渚也不愿意多說了,一切,走著瞧就是了。
此刻,在帝墳之中,原本堅固的地面和墻壁開始劇烈搖晃,裂縫不斷蔓延,仿佛整個世界都即將崩潰。眾人驚慌失措地朝著出口奔逃,但方平卻顯得異常冷靜。他停下腳步,轉頭對其他人說道:“你們先出去吧,我需要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什么?”聽到這話,王金洋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驚愕之色。他深知,若方平不與他們一同離開,將面臨巨大的危險。然而,方平并未多言,事實上,自從踏入帝墳那一刻起,他便清楚地意識到,這場危機要么由他自己承受,要么就得讓王金洋來背負。而目前的王金洋實力尚弱,根本無法應對如此局面,所以他必須挺身而出,獨自承擔所有風險。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方平安慰著眾人,隨后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他的身影漸漸遠去,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望著方平離去的背影,王金洋緊緊握住拳頭,心中充滿了無奈和愧疚。他明白,這次的算計針對的其實是他,只是因為自己太過弱小,才讓方平不得不替他扛起這份責任。
離開了這里,方平就去了紫蓋山,直接開始忽悠公羽子開門,還說自己是莫問劍轉世,公羽子都有些茫然了,沒辦法,莫問劍應該就是這個年紀轉世的,但是,具體是誰,他也不清楚。
但是以方平的妖孽,說是莫問劍,好像也不算錯!
最終,公羽子還是放方平進來了。
方平進入紫蓋山之后,看到光禿禿的山,都愣住了,這是十大洞天福地之一的紫蓋山?怎么連棵草都沒有?
看到方平發呆,公羽子少見的臉紅了一下,沒辦法,碰到張濤那個混蛋,他也很絕望啊。
這一刻,看到紫蓋山的這個窮樣,方平都不好意思坑公羽子了,沒辦法,毛也沒有,坑人家多少有點負罪感。
“前輩,給我在下面開條路,我自己離開!”方平也不裝了,覺得沒必要了,公羽子也就是一個帝級,也改變不了什么,還是不連累公羽子了。
“你,你……”公羽子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么了,他也不知道方平是個什么意思。
方平聳了聳肩,也不說什么,看向外面,此刻,不少人都盯著他,看樣子,都惦記他身上的好東西呢。
實際上,現在的方平,真沒什么東西,誅天劍已經自己飛走了,想來是被貓收走了,至于帝尸,方平也沒要,那玩意對他沒什么用,現在已經有不少真神追著帝尸而去了。
剩下的心臟,他們已經分散吸收了,也不存在吐出來的可能。
“方平,交出誅天劍!”這時候,常風吼道。
方平看了這人一眼,好吧,不認識,不過不要緊,方平直接鉆入了禁忌海之中,反正想要抓他方平,可沒那么容易,他可是會屏蔽氣息的。
方平很快消失在禁忌海之中,不少真神眼睛一亮,開始四處搜尋起來,也有一些帝級想要尋找。
這下子,張濤不會繼續看著了,而是直接出手,隨手就拍向了一個古老帝尊,那位帝尊連忙閃避,戰斗一觸即發。
“呵呵,好熱鬧啊!”這時候,平育天帝走出平育天,笑呵呵的說道。
同時,不少帝尊紛紛出世,一時間,地窟熱鬧了起來,張濤則不管不顧的對著那個古老帝尊出手,此刻已經打了那帝尊數十拳了。
被張濤打得吐血不已的古老帝尊,一臉怨恨的看著張濤,這么多人,你不打,偏偏欺負老夫?真以為老夫好欺負嗎?
“你們都要看著嗎?”那古老帝尊怒吼道。
只是沒有人理會他,許多人都在尋找方平,畢竟方平才是關鍵。
看到沒人為自己出頭,這位海外仙島的帝尊很是憤怒,已經想要甩袖走人了,但是張濤可不會讓他走,反而死纏爛打,哪怕自身吐血,也要將這位帝尊擊斃。
看到張濤居然寧愿自己受傷,也要擊斃這位古老帝尊,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一些地窟的人更是蠢蠢欲動,現在的張濤,應該重傷了吧。
天變已經開啟,而方平早已經的躲入一只九品妖獸的肚子中,逃離了這里。
來到了禁忌海邊緣,看到了天邊,方平感嘆了一聲,就從北湖地窟這邊溜走了。
這么多帝尊,沒有找到方平,他們的臉也很黑,但是張濤直接屠帝,也讓他們心驚肉跳,選擇退避三舍。
就這樣,本應該圍攻人類的這些人,又退了,黎渚看著這一切,不屑的笑了笑,也正如他剛開始所說,他就是來看熱鬧的。
常風沒有找到方平,整個人都不好了,自己堂堂圣人修為,居然找不到一個九品?簡直就離譜,于是常風看向了張濤,攔住了張濤等人,道:“交出方平,可放過爾等!”
不錯,常風雖然覺得黎渚會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可是他還是要搏一下,也許,自己能拿到神器,就不用擔心黎渚了呢?
畢竟神器的強大,他是知道的,他當年,是親眼看到莫問劍是如何屠帝如狗的。
所以他對于誅天劍的執念,相當的大,甚至寧愿為此冒險。
看到常風攔路,張濤的眼睛瞇了瞇,難道這一次要暴露圣人的修為了嗎?就在這時候,虛空中伸出一只手,直接就抓住了常風,消失在虛空中。
“鎮天王?”黎渚眼睛一瞇,驚呼道。
其他人也紛紛震驚,圣人修為的常風,就這么拉走了嗎?
不過一想也是,當年楓王不也發揮出了圣人的實力?不也奈何不了鎮天王?
于是,一個個都看向黎渚,要不要出手?現在有常風打頭陣,他們完全可以拼一波。
只可惜,黎渚直接搖頭,閃人了,命王等人撇了撇嘴,還說楓王不是你的分身,看看你這個做事風格,都不遮掩的嗎?
現在可是對付復生之地的最佳時機啊,結果呢?你又跑了,呵呵,果然,這家伙有謀劃在里面。
“姬命,要不要動手?”雖然黎渚走了,但是他們三個帝級強者還在,也許,可以和復生之地打一場。
命王有點心動,可惜,黎渚走了,要是黎渚不走,也許更好。
張濤則看向命王等人,呵呵,這是準備動手?
就在這時候,天空之上,出現了一道圣人大道,猶如一條璀璨的星河橫跨天際。大道上,一個身影茫然地看了看四周,似乎對周圍的一切感到陌生和困惑。
然而,很快他臉上露出了驚恐之色,仿佛意識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最終,他只能無奈地嘆息一聲,隨著圣人大道的崩塌,他的身體也漸漸消失在了空氣中。
與此同時,天空之中突然下起了瓢潑般的血雨,仿佛整個世界都被鮮血染紅。天變之大,讓人震驚不已,這種景象在這些年里是極為罕見的。人們紛紛仰望天空,心中充滿了敬畏和恐懼。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和不安。
張濤抬頭看著天空,那是常風的圣道崩了,看來鎮天王這是在立威呢,果然,張濤看向命王他們的時候,這三個人比誰都跑的快,絲毫不帶停留的。
此時的命王更是心中暗罵,果然,復生之地不簡單,難怪黎渚跑的那么快,這個鎮天王,恐怕是真的天王級別的強者,真是太無恥了。
以前居然還和他們五五開,簡直不敢想象,人家要是真的發飆了,他們恐怕瞬間得涼吧,畢竟剛才的常風,可是圣人啊,這樣的實力,不也沒多久,就被干掉了嗎?
難怪復生之地這么多年都平安無事,他還以為只是地窟內斗,現在看來,里面的彎彎繞繞還是很多的。
想到當年折服自己的那個強大的乾王,他還納悶呢,這么強的實力卻不攻入水藍星,現在算是真的明白了,有這位在,誰能攻入啊。
現在的天王強者,可是明面上,最為強大的存在了。
這一刻,命王想了很多,也想到了乾王,會不會也是天王級強者,不然的話,憑什么這么強?強的他都沒有一點反抗之力。
可是后來乾王被打敗了,他才破除了心魔,可是現在看看,楓王是黎渚的分身,呵呵,這特么的,不會是人家演的戲吧。
畢竟,黎渚的王位,就是乾王極力支持的。
想到這些彎彎繞繞,命王就頭疼,這神陸,還是以前的神陸嗎?自己等人,又何去何從?
深吸了一口氣,命王向著天命王庭而去,自己,還有希望,不能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