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方平是詫異的,想要看看,是個什么情況,現在的祁幻羽,可沒有能力阻止方平了。
虛幻的祁幻羽出現,冷眼看著方平,方平笑了笑,直接向著大道之中走去,祁幻羽眼神明滅不定,也不知道想什么。
方平也沒在意,現在的祁幻羽可以自我了結,斷了大道,可是,他居然沒有,難道以為自己不會殺他?不可能的,所以,祁幻羽還有所謀劃,不過,不管他怎么謀劃,方平是想要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這樣強的大道,居然突破不了真王,就很有意思了。
走在大道之上,方平看到了祁幻羽學槍場景。那時候的祁幻羽還很小,在一個老者身邊學槍,老者對他關懷備至,方平知道,這個人就是命王。
漸漸的,祁幻羽進入了神將境界,命王對他的修煉更為關注了,甚至要了他的本源氣,解析了他的本源戰法,還親自進入了祁幻羽的本源道上,也正因為此,祁幻羽修煉到后面,仿佛有一堵墻一樣堵在他的大道上,讓他沒辦法繼續前進。
而方平也是知道了為什么祁幻羽進入不了真王,感情是命王走了他的道,呵呵,難怪在地窟,這些人就是連后代都不會傳本源絕學,就是害怕前路被斷啊。
不得不說,地窟,真是現實呢。
在看人類這邊,老張帶他看過貓的道,還有老張自己的本源道,李振的道,甚至不少九品也讓方平參觀了他們的道,這就是一種信任,畢竟方平如果走了他們的道,成就絕巔,可就是真真正正斷了他們的道。
就在方平準備離開的時候,卻看到了讓他驚掉下巴的事情,心中一聲臥槽,看向祁幻羽仿佛在看神仙。
“你……臥槽,我就說么,姬瑤那個廢物為什么要叫你爺爺,按理來說,你是命王的弟子,和她爹是一輩的,叫個伯伯,師叔,師伯什么的,可是卻叫你爺爺,現在,我算是知道了,你厲害!”方平忍不住的拍手道。
“話說,命王知道嗎?等等,命王該不會知道吧,你厲害啊,你們這是互相傷害啊,也不對啊,是不是命王的血脈,命王感應不出來嗎?臥槽,你不會是命王的私生子吧,厲害了啊,我的哥!”方平覺得,自己發現了大秘密了,而且還是超級大的那種,這個瓜,他能吃一年啊。
“不愧是你們地窟啊,真的亂啊,嘖嘖,服了,服了!”方平拱手說道,徹底服了,這特么的,這種劇情,他是想不到的,完全沒想到,祁幻羽這一本正經的人,居然如此生猛,果然,老祖宗誠不欺我,人不可貌相啊。
祁幻羽一言不發,就這么看著方平,這下子,方平咧了咧嘴,突然再一次驚呼出聲。
“臥槽,你是專門讓我看的,你這是,這是,要命王的命啊,也是,要是我這么被對待,也會算計,嘖嘖,也難怪你被命王走了大道,居然還幫他們家賣命,現在我懂了,你這是為自己兒子謀劃啊,對了,對了,你兒子姬鴻也證道真王了,你讓我們搞死命王,再讓你兒子走你的這個大道,走出第二條大道,成為帝級強者,是不是?好算計啊!”方平摸著下巴,他覺得,他已經看透了祁幻羽的謀劃。
祁幻羽只是冷眼看著,并不承認也不否認,方平也覺得無趣,直接出了祁幻羽的大道,看著面前虛弱的祁幻羽,方平聚齊了斬神刀。
然而,祁幻羽卻道:“我自己來!”
方平停頓了一下,也沒有繼續動手,祁幻羽卻去沖擊真王之境了,哪怕他知道,這也是個死,甚至不可能成功,可是,他還是去了。
果然,沒一會,祁幻羽已經徹底沒有了氣機。
在御海山上,命王冷聲道:“廢物!”
對于祁幻羽的死,沒有絲毫的憐憫。
解決了祁幻羽,方平就殺向了別人,他手中有斬神刀,別人根本不是他一合之敵,加上他還自爆精神力,可以說,一時間,被壓制的人類,瞬間就暴起殺人,地窟之人,在沒了祁幻羽后,也開始潰不成軍。
“呦,韓會長,怎么成這個鳥樣了?實力不行啊,還是要好好修煉啊!”方平一刀解決了韓會長的對手后,調笑道。
韓會長咧了咧嘴,方平特么的超神了,真的惹不起了,只能尷尬的笑了笑,反正回去就把名號發給方平,讓方平自己選,他們也不敢我行我素了,畢竟方平是出了名的手黑。
要是再當鐵頭娃,保不齊真的要被打悶棍的。
看到韓會長服軟了,方平這才向著別處殺去,小樣,讓你牛,讓你不搭理我,現在怕了吧,這一次回去,敢不給我好好的改名號,就等死吧。
“王主,方平已經成為大禍了!”這時候,在御海山上,樺王硬著頭皮說道。
黎渚看了樺王一眼,淡淡的道:“那是你們廢物,既然知道他是禍患,為何不早早動手?”
樺王無語,特么的,咱們誰廢物?你不是一直在當廢物嗎?你可是王庭之主啊,你為何不早早動手?
但是這話,他不敢說,他怕被打死。
現在的黎渚,他不敢惹,哪怕他搭上了魔教這條線,但是,也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
“黎王主,是否還要放任復生之地壯大?”這時候,命王上前一步,沉聲問道。
在他看來,楓王是黎渚的分身,楓王就是一直在當攪屎棍,讓復生之地壯大了很多,所以,命王再一次問了出來,就是要打擊黎渚的威信,讓天植王庭那邊不和諧。
一直躲在后面的槐王縮了縮身體,心中早已經驚濤駭浪,特么的,他想過很多人,唯獨沒有想到過黎渚,果然,神陸的水很深,自己一直不出頭是對的。
黎渚頓時看向命王,眼神之中,一股殺氣一閃而逝,那強大的氣息,瞬間就讓命王渾身冷汗直流,這一刻,命王想起了那個人,那個被楓王打敗的人,畢竟,這么多年,他們和楓王打的有來有回,說實話,那個楓王的手下敗將,他都已經快要撫平這個心魔了。
可是這一刻,他突然心魔再起,在這種人面前,自己就是螻蟻。
“如今神陸,就是爾等內亂所致!”黎渚冷聲道,命王被黎渚瞪了一眼,頓時不敢說話了。
誰曾想,這時候張濤道:“黎兄,別裝了,這些土雞瓦狗,說那么多干什么?你的條件我答應了,我們以前合作還是很愉快的。”
黎渚無語了,這特么的,張濤這廝,到底是多么的無恥啊,鬼特么的和你合作過?
“張濤,休要胡言!”黎渚頓時哼道。
張濤卻不在乎的道:“黎兄,這一次已經這樣了,無所謂了,我攔住萬妖王,其他兩個,你殺之如屠狗,他們既然各種搞小動作,就殺了換一個吧!”
這話一出,天妖王和萬妖王頓時緊張起來,沒辦法,黎渚太強了,要是真的如張濤所說,還真可能讓天植王庭一統,想到這里,兩妖頓時靠近命王,道:“走!”
不錯,他們不玩了,以后就在一起,絕對不能讓黎渚挨個擊破!
看到命王沒啥反應,兩妖頓時化作一道流光就跑路了,命王反應過來后,也只能咬了咬牙,跟著離開,天命殿的真王也頓時跟著離開了。
反正現在局勢不明,還是不留下來當炮灰了吧。
尤其是其中的平山王,跑的最快了。
看到平山王都跑了,槐王也想跑,可是沒辦法,他隸屬天植王庭這邊的,也只能盡可能的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黎渚看著離去的這些真王,深吸了一口氣,看向張濤,道:“張濤,總是耍這些計謀沒用的,我很好奇,你的人皇道走到了什么程度!”
說著,黎渚就上前一步,明顯要試試張濤的深淺,反正,現在他都暴露了,既然如此,張濤想要隱藏,是不可能的。
“神陸第一高手黎渚黎王主,我可不是對手!”張濤輕笑一聲,瞬間后退,同時喊道:“李前輩,黎渚不顧及和咱們的約定,要動手了。”
此刻,虛空中,鎮天王走了出來,看了一眼張濤,就道:“黎渚,你當真要違背約定嗎?”
黎渚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這兩個都太無恥了,約定你妹,老子什么時候和你們約定過?這不是扯犢子嗎?
但是鎮天王都出現了,想要試探張濤,肯定是不可能的了,而且,現在既然已經暴露了,他也要整合一下勢力,也懶得和張濤廢話,看了一眼下方,哼了一聲,道:“回!”
說完,就向著禁區而去,只是,這時候,張濤大聲的道:“黎兄,把他們殺了,我保證,讓你進入水藍星,尋找復生之種!”
黎渚一個趔趄,擦尼瑪,還來?
果然,看了一圈,發現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很飄,黎渚嘆了口氣,特么的,自己就說張濤是胡扯,估計都沒有人信,就很煩。
以前一直知道這貨無恥,可是這才幾十年啊,都無恥的沒有上限了嗎?
深深看了一眼張濤,黎渚哼了一聲,轉身就走,懶得廢話了。
張濤看著黎渚離開,也是挑了挑眉,這家伙,出來的有點早了啊,算了,反正也沒兩年了。
搖了搖頭,張濤看向下方,京都地窟這邊,已經再一次打成一鍋粥了。
不過,因為有方平的四處救援,地窟的許多九品都被打退,再加上御海山上的真王撤退,他們也紛紛向著禁區跑,方平一看這個情況,頓時大喜,這代表著有礦啊。
現在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那就無所謂了。
想到這里,方平一刀就劈在了一座王城上,嚇得王城的人四處逃竄,至于原來的城主和守護妖植也早已經跑路了。
這一次,方平進入地窟,不就是為了財富值么!
“老黃,別殺了!”方平一把拉住了黃景說道。
黃景眼珠子一瞪,小子,你特么喊我什么呢?老黃?你飄了啊。
可是想到方平這小子一路殺的情況,也只能悶聲道:“怎么了?”
方平嘿嘿一笑,道:“幫我去收礦,還有好東西,都不要放過,我有用!”
黃景眨巴了下眼睛,現在正大戰呢,你讓我去給你收礦?
“快點,反正你現在實力不行,我還得去支援!”方平說完,就飛身沒影了,黃景張了張嘴,什么叫做我實力不行?你特么的,但是很快就嘆了口氣,他還真不行了,暗罵了一句小王八蛋,他就只能去挖礦,畢竟方平專門交代,應該是對他有大用。
畢竟,方平的一些秘密,說實話,現在在魔武也不是什么秘密,方平喜歡挖礦,可是,方平卻從來不用,所以大家都知道,方平可能需要這些刺激某些東西。
只不過,大家都知道,只是沒人說而已。
此時在御海山的張濤看到這一幕,笑了笑,方平也是苦逼,為了看自己的本源道,結果把自己的財富值揮霍一空了,現在這是補充財富值呢。
想到方平這一次回去就要進入九品了,張濤也是松了一口氣,大幕,就要拉開了,一旦方平進入九品,那就真的拉開大幕了。
看到這一幕的不僅僅是張濤,還有身邊的鎮天王,看著下面的戰斗,鎮天王道:“這小子可以啊,這是下一個你?”
“呵呵,怎么可能?”張濤否認道,方平可不是下一個武王。
“哦?金身九鍛,靈識九鍛,雙九啊,你當年不也是嗎?就是不知道,這小子會走出什么樣的道!”鎮天王笑道,說實話,他也是有點期待的,因為他也看出了方平的不同,甚至于這一段時間,方平的事情可是一直都有,要不是有張濤在前,說實話,鎮天王覺得,這一時代的天生驕子,應該是方平。
可是有張濤珠玉在前,讓鎮天王有些拿捏不準了,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方平,也許真的是下一個張濤。
“不一樣的道!”張濤說道。
鎮天王一愣?不一樣的道?什么意思?張濤卻不說了,而是笑道:“前輩,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