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王的臉色則很難看,主要還是因為這不是他的坤王劍,用的不順手,只是天王印所化,要是面對一般的高手還沒什么,但是面對掌兵使這樣的頂級強者,自然也就顯露出了窘迫。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張濤眼神一凝,手中的天槍化作一道長達數十丈的長龍,帶著毀天滅地般的氣勢,朝著坤王疾馳而去。這一槍猶如長虹貫日,勢不可擋,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撕裂開來。與此同時,坤王也察覺到了危險,雙目已經瞇了起來。
不過,他也沒有慌,畢竟是破八級別的強者,又怎么會輕易被收拾了?
手中的長劍瞬間還原成為本來的面貌,正是坤王印,此刻的坤王印瞬間脹大,形成了一個特殊的護盾,擋在了面前,張濤那天槍刺在上面,一聲悶響,所散發出來的能量,讓周圍的一切瞬間化為虛無。
原本在這邊的國度,也化作了虛無,畢竟在魔教之中,還是有許多國度的,只是兩人的一次硬碰硬,這邊一切就都成為犧牲品了。
坤王的臉色蒼白了兩分,別看他擋下了這一擊,可是高下,也一目了然了。
說實話,現在張濤突然還想要坤王印了。
原本沒想那么多,但是看上去,坤王現在有點好欺負啊,沒了坤王劍,坤王的實力大打折扣,這時候搶奪坤王印,絕對是好時候。
有了想法之后,張濤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抹自信而又得意的笑容。他身上散發出強大的氣息,整個人仿佛與手中的長槍融為一體,形成一種無堅不摧的氣勢。
就在這時,張濤如同一顆閃耀的流星般,瞬間沖向了手持坤王印的鴻坤。他的速度極快,如同閃電一般,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眨眼間,張濤已經來到了鴻坤面前,手中的長槍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勢,狠狠地刺向鴻坤。
鴻坤只能用坤王印抵擋,就在這時候,張濤突然挑動長槍,坤王印頓時被挑飛了出去,鴻坤一驚,仿佛意識到了什么,驚呼道:“掌兵使,你要搶奪本王坤王印?”
鴻坤是不敢相信的,要知道,以往掌兵使最注重規矩,不管如何,自己是坤王,那么掌管坤王印,那是上古天庭給他的身份,也是獲得認可的,所以,鴻坤根本沒想過,掌兵使會搶奪他的坤王印。
因為這個根本不符合掌兵使的性格,但是現在,看著已經一把抓住坤王印的掌兵使,鴻坤一臉不敢置信。
張濤笑了笑,看著還在掙扎的坤王印,直接將坤王印收入本源之中,那坤王印不等掙扎,就被崆峒印直接鎮壓了。
鴻坤一口血噴出,臉色再一次蒼白了不少,不可思議的看著掌兵使,要知道,這么一瞬間,他就和坤王印失去聯系了,要知道,就算是被拿走,想要抹除他在坤王印上的烙印,可沒有那么容易。
可是,現在真真實實的發生了,自己,和坤王印失去聯系了,上面的本源烙印,已經失去聯系了。
“這絕對不是掌兵使!”一直遠處觀看的風云道人心中想到,但是一時間也想不到,這到底是誰,畢竟破八可沒那么多,真正破八的,他都有數。
“你不是掌兵使,你到底是誰!”鴻坤眼神一冷說道,想到自己父皇所說,現在鴻坤也反應過來了,這廝,絕對不是掌兵使。
掌兵使就算是對付自己,也絕對不會去搶奪坤王印,因為那樣的話,就是打以前天庭的臉,身為愚忠的掌兵使,絕對不會干出這樣的事情。
“我就是我!”張濤說了一句,隨后瞬間暴起,又是一槍刺向鴻坤。
看到這一槍,鴻坤連忙后退,笑話,有坤王印的時候,還能抵擋一二,沒有了,赤手空拳,他會被打死的。
看到鴻坤后退,張濤嗤笑一聲,轉身就飛身到了本源境邊上,直接招了招手,原本的本源境飛了起來,化作一個小屋,出現在了張濤的手中,至于看守這邊的真神,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張濤一巴掌拍死了!
“該死!”鴻坤憤怒的吼了一聲,這家伙,居然在自己的地盤如入無人之境。
可是,老爹不出手的話,自己還真奈何不了人家。
很明顯,老爹是不想出手的。
這點東西,還不至于讓他出手,風云道人現在真的好奇,這到底是什么人。
“鴻坤,早都說了,拿出本座要的東西,你不聽!”張濤撇了撇嘴,隨手就是一槍,將趕來的鴻坤再一次逼退,就是這么霸道。
鴻坤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雖然他也是破八,可是真不是張濤的對手。
張濤完全無視了鴻坤,他再次舉起長槍,猛地刺向寶庫。盡管寶庫外設有陣法保護,但在這凌厲的一槍面前,卻如同紙糊一般脆弱。
寶庫大門瞬間被刺穿,洞開的寶庫內,一只全身閃爍著金色光芒、宛如黃金鑄造而成的大狗映入眼簾。它散發著無比威嚴的氣息,正是天狗。
張濤看了一眼一臉陰沉跟在后面的鴻坤,笑道:“天狗,呵呵,鴻坤,看來你所謀甚大啊,你說你,早早把本座要的東西給本座不好嗎?為什么非要如此?”
鴻坤此刻面色已經陰沉的要滴出水來,不曾想,自己的謀劃,居然被如此赤果果的揭露出來。
張濤伸手,頓時,原本陳列在鴻坤寶窟之中的本源土就被吸入到了張濤的手中,看著手中的本源土,笑了笑。
“閣下既然拿了本源土,也該離開了吧!”鴻坤哼道,要是再和眼前的這個人爆發戰斗的話,自己的魔教,恐怕要被打廢了!
關鍵是,老爹不出手,他也留不下人家張濤。
“如此,給你點驚喜吧!”張濤說完,手中出現了一團金光,直接就丟到了天狗的嘴中。
“什么?本源氣,你……”鴻坤大驚失色,張濤要干什么?
隨后他看向天狗,只見天狗的眼中,似乎有光芒流轉,隨后四周的能量瘋狂的向著這邊匯聚,鴻坤臉色變了,怒喝道:“你敢!”
然而,就在鴻坤要動手的時候,張濤瞬間出現,一槍就刺向了鴻坤。
鴻坤氣的要吐血,特么的,可是他想出手,又被張濤纏住,沒辦法,鴻坤只能怒吼道:“護法,給本王滅殺天狗!”
很快,鴻坤手下的雷霆護法以及另外一個護法趕來,看到這一幕,也是震驚不已,不過,現在坤王說了讓他們動手,他們也不敢猶豫,其中雷霆更是喝道:“風云呢?”
另外一個搖了搖頭,顯然也不知道風云在什么地方。
只是他們的攻擊打在天狗身上,絲毫沒有反應,天狗的大嘴巴動了一下,一股龐大的吸力出現,雷霆護法不受控制的就被吸了過去。
雷霆護法驚恐的吼道:“教主,救我!”
只是現在坤王自身難保,還怎么救雷霆?現在的坤王真的是要氣死了,早知道這樣,還不如把這家伙要的東西給他呢。
現在已經不止是這家伙的麻煩了,還特么的有天狗這個大麻煩,要是那狗子知道自己把它當擺件擺放了幾千年,恐怕會天天找自己的麻煩。
想到這里,坤王已經開始頭疼了,原本第一勢力,現在恐怕要變成麻煩不斷了。
就在這時,雷霆帝尊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被天狗強大的吸力吸到了口中。眨眼間,天狗鋒利的牙齒狠狠咬下,雷霆帝尊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身體瞬間被咬成兩段,隨后被天狗一口吞下。
“哈哈,本王,要復蘇了!”此刻,在本源宇宙中,原本黯淡無光的一顆大星突然閃耀出璀璨的光芒。一只體型巨大無比的狗正端坐在星辰之上,隨著星辰在本源宇宙中飛速劃過,它張狂的笑聲傳遍了整個本源宇宙。
這只大狗正是天狗,它的身軀如同山岳一般龐大,毛發閃爍著金色的光芒,宛如太陽般耀眼。它的眼睛猶如兩顆巨大的寶石,閃爍著神秘的光芒,讓人不敢直視。
天狗的出現讓整個本源宇宙都為之震動,許多星辰上的主人睜開眼,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威壓,紛紛看到了那劃過天際的天狗,此刻天狗張開血盆大口,仰天長嘯,聲震九天。
而在地下,一具骷髏也復蘇了,開始吸收四周的能量,此人正是石破,在天狗的刺激下,也逐漸恢復。
感受到自己小世界里面的靈氣瘋狂流逝,而且還是兩個人復蘇,坤王都快要氣炸了,居然還有一個,自己都不知道。
“那是,石破?”坤王震驚,這個他是真不知道石破居然在他的神教中。
“嘖嘖,鴻坤,你的心夠大的啊!”張濤嗤笑一聲,也不再理會鴻坤,一槍將鴻坤掃開后,鴻坤也顧不得張濤,瘋狂的向著天狗和石破而求,可不能讓這兩個混蛋繼續吸收下去了,再這么下去,自己神教小世界要崩了。
此刻剛剛復蘇的天狗正想要把這邊吸干的時候,就看到石破居然也復蘇了,頓時就吼了一聲。
“守澡堂子的,你也復蘇了?”
石破原本渾濁的目光也越來越人性化,隨后道:“狗子?該死的狗子!”
天狗頓時大怒,一巴掌就拍了過去,很明顯,剛剛復蘇的石破壓根沒有還手之力,就被打飛,石破大怒,開始吸收周圍的靈氣,同時本源宇宙中,石破的大星也是劃過天空,這一刻,石破也開始徹底復蘇。
眼看兩人就要再一次打起來,鴻坤來了,天狗和石破互相看了一眼,瞬間就一起出手,攻向鴻坤。
“好膽~”鴻坤此刻已經氣瘋了,這特么的都是什么事,頓時就給這一人一狗一個大逼斗子,沒有恢復的天狗和石破哪里是鴻坤的對手,直接就被拍翻在地。
“該死,守澡堂子,讓我吞了,我幫你報仇!”天狗直接對著石破說道。
石破翻了個白眼,你特么的想屁吃呢?
頓時二話不說,就向著外面跑去,現在他連天王都不是,和鴻坤打,那是找死。
天狗好一些,但是也知道自己現在不是鴻坤的對手,也開始向外溜,只是向外跑的時候,這狗子還不老實,居然還張大了嘴巴,吸收周圍的能量。
這就觸怒了鴻坤,當即一拳頭打出,天狗又被打了一個滾地葫蘆,口中更是鮮血狂噴,但是輸狗不輸陣,天狗繼續罵罵咧咧起來,石破撇了一眼,跑的更快了,當然了,也不敢吸收了,萬一真的惹怒了坤王,他必死無疑。
看到一人一狗跑的飛快,張濤撇了撇嘴,伸手一抓,原本的長生古泉就被張濤抓了起來,里面的本源水精更是被張濤提在手中,這可是好東西,直接就扔進了自己的本源道上,總共五個本源水精,還帶有一滴本源水。
張濤也不在這邊繼續停留了,還有天木,實際上,之所以找天木,不過是完成當時的承諾,畢竟很早之前就承諾,要把天木的一根枝條給鑄神使。
很快來到了天木林,鴻坤此刻正在追趕天狗和石破,突然想到自己的天木林,心中一抽,特么的,這家伙不會看上自己的坤王劍吧。
要是以前的掌兵使,他還真別擔心,但是現在,這玩意,說不準了啊。
但是要是不管天狗他們,他敢保證,自己神教里面絕對不會有活人了,可以說,現在坤王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草!”坤王大罵一句,想到天木林那邊,就是自己過去,恐怕也阻止不了,人家太強了,頓時就是一股邪火,看了一眼前面跑的歡快的一人一狗,坤王怒從心頭起,隨手一抓,就是一條鞭子出現,抽在了一人一狗的屁股上。
“嗷!”一人一狗慘叫,天狗回頭看了一眼,頓時怒吼道:“鴻坤,你個小王八犢子,你等著,等本帝恢復,一定要咬死你!”
鴻坤冷笑一聲,又是一鞭子抽過去,仿佛驅趕牲口一樣,簡直將天狗和石破氣瘋了,但是一人一狗根本不敢停留,留下里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