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方平驚呼一聲,居然是戰天帝,老王,這什么情況?他懵逼了。
要知道,方平考慮過很多人,就是沒有想過老王他們,畢竟,老王他們也轉世了,為什么不放在他們自己身上?反而放在自己這邊?
不曾想,給自己最大幫助的,居然是老王,不,戰天帝。
這既然是張濤說的,那肯定就不會錯。畢竟,張濤沒有忽悠他的必要。他們可是真正一條船上的人。
這時候,張濤繼續說道:“陽神之所以在陽城當看門大爺,也是因為種子,而你方平,就是唯一一個從種子內心世界走出來的人,也只有你,可以打破這個局面!”
方平頓時如遭雷擊,這個,他自從修煉了世界,就一直有這種想法,自己會不會是某個人修煉了世界里面的人,就如同自己一樣,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也有許多人,自己意外出來,想不到,還真是。
“種子,復生之種?地窟一直要找的存在?”方平感覺自己有太多要問的。
“算是吧,不過他們那都是地皇隨便忽悠的,真正的種子,是這個世界的意志,你當成世界之主就行,他以前沒有意識的時候,將自身的能量分散了出去,就是初武那幫人修煉的能量,之后他想要回收回來,不想當永動機,也不想自己的能量給別人,這也是這么多年來,種子的目的,所以他構建了一個沒有武力的世界,也就是你以前的世界,你那個世界,是不是沒有武道?”張濤笑道!
方平點頭,不錯,他以前的世界,就是沒有武道能量。
“那就是了,這三界啊,說白了,還是爭奪能量,因為,能量總共就那么多,你修煉的多了,他就少了,所以大家爭來爭去,陽神呢?他咬了一口大蛋糕,將能量化為自身的力量,不吐出來,種子不開心,初武的路之所以沒辦法走下去,也是因為這個,后來有了本源道,本源武者呢?修煉到最后,也是如此,再加上,這個世界能量不足,這也就有了仙源計劃,只不過大家心思各異,歸根到底,還是能量的爭奪,都想要成為那個獨一無二的,占據絕大部分能量的人,無敵在這個世間。”張濤嘆了口氣,雖然說的有點籠統,但是說白了,就是強生弱死。
說白了,種子想要收回能量,那么他們武者,呵呵,恐怕都得死啊,所以他們也不可能和種子站在一起。
很多方平沒有明白,但是方平透過這些,看到了一點,那就是他們武者都得死,不管是種子一方,還是什么亂七八糟的皇者一方,亦或者初武什么的,他們武者死完了,才是那些人獲得利益的根本,他們才能獲得能量,反正,不管誰輸誰贏,他們這邊的武者,是別想贏。
也就是說,都是敵人,沒有朋友。
看到方平似乎想到了什么,張濤也不打擾,就這般看著。
“舉世皆敵嗎?”方平說道。
張濤點了點頭,道:“可以這么說吧。”
聽到了張濤的回應,方平苦笑一聲,別看他現在換了一個帝道,算是帝級了,可是現在出世的帝級可不在少數啊,帝級后面,還特么的有圣人,有天王,有皇者。
這一個個的,最后居然都沒有朋友,舉世皆敵。
“對了,張府長,鎮天王呢?他的目的是什么?”方平問道。
在天木那邊,方平可是看到了,鎮天王可是很早之前的人物了,但是呢,這家伙能和絕巔打,能和帝級打,而且很早之前,陽神就說了,鎮天王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怎么也不可能這么點實力吧,但是鎮天王卻只表現出了這么點的實力。
“他啊,以前可能是想要成皇,后來,發現成皇有坑,一直躊躇不前,估計,正在糾結郁悶呢!”張濤笑了笑,說道。
“也就是說,鎮天王前輩,已經快要成皇了?”方平從中發現了重點。
張濤笑了笑,道:“不錯,以后惹禍了,就往他那邊走就好了!”
方平也不禁莞爾,隨后就笑道:“對了,府長,那你呢?本源道那么寬,那么長,你應該也是天王了吧。”
張濤看著方平,這家伙打聽自己實力干什么?難道還想要揍自己?畢竟方平這小子,就是有這個壞毛病。
看著方平那人畜無害的笑容,張濤道:“嗯,的確,最近才突破的天王。”
方平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不過也不再問了,現在差不多也知道了很多事情,更是知道了敵人都是誰,也讓他有了努力的目標。
“蒼貓,快躲起來,初武刀狂要殺你!”這時候,在貓世界之中,林紫直接說道。
蒼貓心念一動,就已經知道了,頓時無語的道:“天天要殺貓,貓吃你家大米了?小濤子,有人要殺貓,快點打死他!”
“嗯?初武?”張濤問道。
方平則一臉的好奇,殺貓?殺貓干什么?
很快,方平就笑道:“看看,讓你在天界做了那么多的壞事,現在這幫人要殺你了吧!”
蒼貓翻了個白眼,道:“你懂個屁,是天木那個蠢木頭讓你看的吧,遲早把它打成神器。”
“是初武,他們就是要殺貓!”張濤解釋了一句。
“等等,初武也出來了?”方平愕然,他是知道初武的,剛才張濤也說了,初武,是本源道之前的一種修煉。
“走,去地窟看看!”張濤直接說道,不過,想要殺貓,可沒有那么簡單。
“對了,天狗不是活了嗎?你不叫狗子?”方平問道。
蒼貓嘆了口氣,道:“大狗子跑去天墳了,那邊才兇險。”
“不錯,那邊都是初武的破七,破八天王級強者,天狗應該去封鎖那邊了,要不然,這些人出來,可都是堅定的殺貓派!”張濤點了點頭,直接解釋了一句。
方平一愣,連忙道:“等等,破七破八?什么意思?”
“這你都不知道嗎?天王分為破六天王,破七天王,破八天王,在往上就是皇者了!”蒼貓一臉看傻子的樣子說道。
方平一頭黑線,幽怨的看了張濤一眼,他只是知道天王,還真不知道天王還分那么多。
張濤也只是笑了笑,畢竟,知道這些,也沒啥用。
很快,兩人一貓來到了禁忌海上,張濤道:“是誰來了?”
蒼貓直接說道:“初武的刀狂!”
張濤回想了一下,刀狂,圣人級別實力,貌似不用自己出手了。
果然,在鴉神島上,墨染強勢出擊,阻擋刀狂。
以前這個墨染就是張濤假扮的,只不過后來,張濤回來后,就用了神器分身出去,這個墨染的本體,可是強大的人皇劍,一身實力介于破六到破七之間。
“墨染?不對,你到底是誰!墨染,已經死了!”刀狂一臉鄭重的看著面前的墨染問道。
墨染卻沒有理會,他的眼神冰冷,透露出無情的殺意。冷漠地說道:“你既然出來了,那么就去死吧。”話音剛落,他猛地揮出一拳,帶著凌厲的拳風,朝著刀狂轟去。
刀狂臉色一變,連忙舉起手中的大刀,試圖擋住這一拳。然而,兩者之間的實力差距實在太大,墨染的拳頭如同鋼鐵般堅硬,力量驚人。只聽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刀狂的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在空中劃出一道血紅色的弧線。
刀狂重重地摔落在鴉神島上,濺起一片塵土。他痛苦地捂著胸口,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傷勢過重,讓他無法再繼續戰斗。而墨染則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刀狂,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不過,既然要出來殺貓,那就不能留。
此時,在遠處的張濤,方平,蒼貓都看著,方平道:“墨染前輩,前面我們在這邊受過特訓。”
張濤自然知道,只是沒說什么,蒼貓則激動的道:“哈哈,打死他,整天想著殺貓,活該!”
就在墨染準備解決刀狂的時候,遠處一聲大喝,霎那間,一桿長槍就出現在墨染的面前,阻擋了墨染的攻擊。
“呵!圣武神!”墨染依舊冷淡,看著面前的圣武神,這一脈,就是堅定的殺貓派。
“你到底是誰!”圣武神一臉寒霜地問道,聲音冰冷刺骨,仿佛能將周圍的空氣都凍結。他的眼神充滿了懷疑和警惕,緊緊盯著眼前這個神秘的人物。
墨染的死,可是他親眼所見的,絕無半點虛假。然而現在,這個人卻突然出現在他面前,這讓他無法理解,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墨染!”墨染毫不猶豫地回答道,他的目光與圣武神對視著,眼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
話音未落,兩人瞬間展開激烈戰斗。他們身形交錯,拳掌相交,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著強大的力量。一時間,整個空間都被他們的戰斗所震撼,風云變色,天地為之動容。
然而,盡管雙方都竭盡全力,但實力卻半斤八兩,難分勝負。無論是攻擊還是防御,他們都旗鼓相當,一時間誰也無法占據上風。
“方平,去,斬了他!”張濤指著遠處的刀狂說道。
方平一愣,讓自己去?不過,這樣也好,正好試試他的帝道修為。
手持戰神大刀,方平就沖了過去,并且還喊道:“墨染前輩,我來助你!”
雖然是這么說,但是一刀已經劈向了刀狂。
盡管刀狂被墨染擊傷,但他畢竟是圣人級別的強者,面對方平的偷襲,他輕蔑地笑了一聲,然后用手中的大刀去抵擋。
然而,方平手中的可是斬神刀,那可是神器啊!而刀狂的武器僅僅是圣兵而已,兩者之間的差距可謂天壤之別。
再加上刀狂身受重傷,方平這一刀下去,直接將刀狂的武器劈成了兩半。若不是刀狂反應迅速,向后退卻了許多,方平這一刀恐怕能直接將他劈成兩半。
這邊的動靜,很多人都在關注,可是看到方平后,地窟的這些人紛紛瞪大了眼睛,他們看到了什么?那是方平?要知道,方平可還在九品啊,可是現在什么情況?可以砍刀狂了嗎?
那可是圣人實力啊,就是黎渚,都皺起了眉頭,完全搞不明白方平的修煉了,這也太快了吧,快的不可思議了。
幾天時間,就能成為帝級高手?這不是扯淡嗎?
可是,方平真的做到了。
“黎渚,這家伙不對勁啊,帝級了?”乾王一臉納悶的湊了過來問道。
黎渚點了點頭,可不么,已經帝級了,要不是親眼所見,他是萬萬不敢相信的。
同樣的,也有許多人類的絕巔看了過去,只是看到方平后,都懵逼了。
“臥槽,方平?這么強?”蔣天明有些吃驚的驚呼道。
“帝級?”李振也是瞪大了眼睛,沒辦法,方平前幾天看才九品,這就帝級了?就是坐火箭都沒有這么快的啊。
同樣,魔教入口,風云道人挑著眉,最后才呢喃道:“難道換道了?本源鏡,這本源鏡怎么會在方平那邊?”
這時候的風云道人也有些懵,但是方平現在可是意氣風發,一刀刀的劈下去,刀狂只能狼狽的躲閃,抽空還一刀,還被方平直接打退,這也讓刀狂極為憋屈,要不是自己前面就身受重傷,豈會被一個小兒如此欺辱。
“不行,還是掌握不夠,不然的話,這一刀足以劈死這個人了!”方平也在調整自己,不得不說,方平就是天才,帝道已經被他熟練掌握了。
“你們還要看著嗎?殺蒼貓的機會,就在眼前了,那狗已經活了,以后想殺貓,可就不容易了!”圣武神大吼道。
在遙遠的初武大陸,有人蠢蠢欲動,至于林紫,原本在這邊堵泉水,可惜,天臂出手,林紫敗退。
現在已經躲起來療傷了。
“我來助你!”這時候,一個聲音響起,封島之上,斗天大笑一聲,沖了出來,直奔墨染而去。
畢竟上一次,他可是被墨染教訓了的,現在,當然要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