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面對皇者,方平可沒有慌,反而很興奮,他本就是唯恐天下不亂的貨色。
此刻,張濤打量著人皇,心中了然,這些皇者還不能完全降臨三界,但是,也不能說沒降臨,這,比分身強多了。
“爾等人族,可還奉我為皇?”人皇淡淡的問道,雖然是詢問,可是那股威嚴(yán)霸氣,卻讓所有人心中驚懼,膽寒。
張濤這時候上前一步,冷哼道:“我人族,無皇,從前不會有,今后,亦不會有!”
“果然,你等入魔了,和初武聯(lián)合,斬殺三界巡查,視為大逆不道,是大罪!”人皇平淡的說道。
聽著人皇那義正言辭的話語,張濤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一顧的笑容,嗤笑道:“哼,好一個天大的罪過啊!難道只許他人殺我,卻不許我還手反擊嗎?這世間萬物,無論是誰,不都是在拼命掙扎求存嗎?若真要論及罪過......”
就在這時,一旁的方平猛地發(fā)出一聲怒吼,聲震九霄,如驚雷炸響。他怒目圓睜,滿臉煞氣地厲聲呵斥道:“所有的罪孽與過錯,歸根結(jié)底都是因為你們這些所謂的九皇四帝!你們統(tǒng)統(tǒng)都是罪惡滔天、萬死難贖的大罪人!你們處心積慮地算計天下蒼生,致使三界陷入無盡的混亂之中。八千年來,多少無辜生命慘遭涂炭,血流成河,尸橫遍野,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你們這群喪心病狂的皇者!”
“所以,你們憑什么為皇,尤其是你,憑什么當(dāng)這個人皇?我方平,今日就剝奪你人皇之名!”
方平說完,張濤就一甩手,崆峒印出現(xiàn),淡淡的道:“人族,無皇,也不認(rèn)皇!”
就在張濤話音剛落之際,整個世界仿佛瞬間被一股無法形容的力量所籠罩。原本晴朗的天空驟然變得陰沉無比,烏云滾滾而來,如墨汁般迅速蔓延開來,遮蔽了整片蒼穹。大地也開始劇烈顫抖起來,地面裂開無數(shù)道巨大的縫隙,仿佛要將世間萬物都吞噬進(jìn)去一般。
與此同時,四面八方傳來陣陣怒吼聲。那些隱匿于各處的人族強者們再也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憤怒與激昂,他們齊聲高呼:“人族不認(rèn)皇!”這聲音如同驚雷炸響,震撼著每一個人的心靈。
隨著這聲呼喊,天地間的局勢愈發(fā)緊張起來。天空中的烏云不斷翻滾匯聚,形成一個個巨大的旋渦,其中閃爍著耀眼的雷光。一道道粗壯的閃電劃破長空,猶如銀蛇亂舞,帶來無盡的威壓和恐懼。
而大地之下,則傳來一陣又一陣沉悶的轟鳴之聲,仿佛有什么龐然大物正在蘇醒。山峰崩塌,江河倒流,整個三界都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就在這時候,崆峒印散發(fā)出了一陣陣的金光,狠狠的鎮(zhèn)壓在虛空之中,原本還地動山搖的場景,也再一次恢復(fù)。
人皇皺眉,他感覺,似乎什么東西被剝離了,那是一種玄而又玄的感覺。
“怎么可能!”人皇震驚,他可是人皇啊,皇者啊,怎么會被剝離?
這時候,原本還金光閃閃的大道,在大道上的人皇本身也有一層金光附體,可是,這一刻,金光消散了,雖然,大道還是原來的大道,可是這股威嚴(yán)的皇道,似乎也變得,和別的大道沒什么區(qū)別。
“從此以后,再無人皇稱號,你可以是狗皇,貓皇,但絕對不會是人皇!”張濤的聲音傳蕩四方,雖然不大,可是卻在每個人耳邊響起。
天狗則呲牙道:“放屁,狗皇那是本大爺!”
蒼貓也在一邊喊道:“就是,貓皇也是本大爺!”
張濤沒理會這一貓一狗,而是看向大道上的人皇紀(jì)。
此時,紀(jì)深深的看了一眼張濤,這才道:“皇者之名,豈是爾等宵小之輩能夠輕易剝奪?那是至高無上、尊貴無比的象征!而你,卻妄圖挑戰(zhàn)這神圣不可侵犯的名號,簡直就是癡人說夢!你既無尊重他人之心,亦無謙卑自處之意;更無視世間律法,肆意妄為,如此大逆不道之舉,實在令人發(fā)指!三界,容不下你這等魔頭!”
張濤聽到人皇的話,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很是猖狂,道:“魔頭?這三界,這規(guī)矩,也不是你說了算的。我是神是魔,人間自有評判!”
“魔頭,你不懂,這一切,都是為了更好的將來,為了三界,你太無知了!”紀(jì)說著,看向四周的本源天王,道:“拿下此魔頭!”
只是,四周根本沒動靜,這些天王壓根就沒有出手的意思。
人皇微微一怔,看了一圈,發(fā)現(xiàn)了鎮(zhèn)海使,就笑道:“鎮(zhèn)海使,不聽命嗎?”
鎮(zhèn)海使拱了拱手,卻不言語,意思,已經(jīng)不言而喻了。
“好!”紀(jì)淡淡一笑,突然出手。
此刻,在本源宇宙之中,一只巨大的手掌就抓向了張濤。
人皇,在本源宇宙動手了。
只是,張濤眼睛一瞇,就要動手的時候,鎮(zhèn)天王突然出現(xiàn)在張濤面前,擋住了這一擊,在張濤的本源世界之中,那一掌也碎掉了。
“紀(jì)兄,何必和小輩一般計較?不過是些許胡鬧罷了。”鎮(zhèn)天王直接拱手道。
紀(jì)看著鎮(zhèn)天王,沉吟了一下,道:“鎮(zhèn)兄,非胡鬧,規(guī)矩,不可破!”
意思很明顯,這是規(guī)矩,不是胡鬧。
然后,紀(jì)再一次出手,鎮(zhèn)天王臉色一變,將本源的大手鎮(zhèn)壓下去后,這才罵道:“狗東西,給臉不要臉的家伙,居然還敢動手?都給我上,今天,屠皇!”
說著,已經(jīng)一拳打出,這時候,掌天,斷識等人哈哈一笑,道:“早該如此了!”
說著,這些初武破八強者紛紛出手,封天地的封天地,燒本源的燒本源。
看到初武出手了,鴻坤也是大笑一聲,加入了其中,屠皇!
其他人同樣如此,之前就商量好了,這三界,還不是都為了成皇嗎?
“哈哈,大家抄家伙干那丫的!”方平大笑一聲,也舉著斬神刀沖了上去。天狗嗷嗷叫著,張開嘴巴,就咬了上去。
一時間,三界仿佛達(dá)成了共識一樣,都要消滅人皇一樣。
在本源宇宙之中,幾股精神力交流著。
“該死,紀(jì)這家伙,壞了大事了!”
“八千年的受困,眼看著大功告成,現(xiàn)在卻要功虧一簣!”
“是啊,要么三界滅,要么人皇死,不論哪個,都是大麻煩!”
此刻,仙源也暴動了起來,不停的喋血,三界震動,本源宇宙深處的那些精神力也不再交流,而是紛紛鎮(zhèn)壓暴動的仙源,畢竟,仙源還沒有成熟,不能出事。
就在此時此刻,那高高在上、遙不可及的九重天之巔,一片無盡漆黑深邃之處,突然間有好幾處地方猛然迸射出耀眼奪目的光芒。
伴隨著這璀璨光芒的閃耀,一陣清亮而又急促的喝聲驟然響起:“萬萬不能再這樣持續(xù)下去了!倘若一意孤行,必將導(dǎo)致三界盡毀、仙源徹底崩潰,我們歷經(jīng)萬年精心籌謀的一切也將化為泡影!”顯然,已經(jīng)有人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焦急與憂慮。
是啊,這可是一盤驚天動地的大棋局啊!多少人為之傾盡心血,耗費了無數(shù)歲月才走到今天這般境地。然而,眼看著勝利在望,即將迎來最終的收官時刻,卻偏偏在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出現(xiàn)如此巨大的變故和紕漏,實在是令人憤恨不已!
那些高高在上的皇者們,此時心中亦是充滿了憋屈和惱怒之情。他們怎能甘心?自己辛辛苦苦布局萬年,付出了難以想象的沉重代價,如今卻面臨著全盤皆輸?shù)奈kU局面,這如何能不讓人氣憤填膺呢?真是可惡至極!
可是,不管他們怎么咒罵,這一刻,也阻擋不住三界的人,更沒辦法勸說如今的人皇,那可是將人皇的顏面按在地上摩擦了啊。
然而,人皇不能死,人皇死了,源地暴動,到時候,更麻煩,可是三界也不能廢了,三界廢了,以后誰還成為新皇?誰來讓他們殺了填坑?
戰(zhàn)斗還在繼續(xù),冥神一個不小心,被人皇紀(jì)一拳打中,頓時冥神吐血倒飛,甚至于骨頭都斷了不少,可是冥神驚喜的吼道:“他,他居然沒有一拳打死我?”
不錯,就是沒有一拳打死他,那代表著什么?代表著,人皇的實力,也就是這樣了,既然殺不死他們,那么他們就能殺死人皇。
實際上,也不用冥神吼,大家都看著呢,在人皇紀(jì)沒有一拳打死冥神,只是重傷他后,這些破八都激動了,真的激動了,皇者,也不是不可殺啊。
“兄弟們,圍困他,玉骨在前,神器在后鎮(zhèn)壓!”有初武強者大吼,如果可以屠皇,他們不介意當(dāng)個先鋒,因為初武和本源,本就是大道之爭。
“殺啊!”這時候,方平也是大吼著沖了上去,只是被張濤一下子就扔到了后面,并且傳音道:“別浪,沒看到玉骨都承受不住一擊嗎?你去了,瞬間被秒!”
方平撇了撇嘴,也知道老張為了自己好,就站在后面,不停的用斬神刀劈砍人皇。
如今的人皇紀(jì)已經(jīng)很憋屈了,自己的一拳頭,居然打不死一個破吧,離開源地,自己的實力,縮水這么多嗎?
就在這時候,人皇紀(jì)眼中閃過一絲怒色,在本源宇宙中,人皇紀(jì)一拳頭打出,整個天地似乎都出現(xiàn)了裂縫。
“初武天地?呵呵,想要用初武天地封本皇的本源?癡人說夢!”人皇紀(jì)的聲音剛落,初武天地開始崩潰,好幾個初武破八直接面色一白,紛紛吐血倒地。
“斷識……”有人驚呼,只是此刻的短視,已經(jīng)漸漸消散了,這就是施展了初武天地的代價。
只不過,人皇分心之下,被鎮(zhèn)天王一拳頭打中,頓時倒飛出去。
這一下,算是真真正正的傷到了皇者,人皇紀(jì)也憤怒了,大喝一聲:“劍來!”
不錯,鎮(zhèn)壓了人間八千年的人皇劍,現(xiàn)在人皇要用人皇劍了。
可惜,人皇喊后,并沒有人皇劍飛來,張濤嗤笑一聲,道:“人皇劍早已經(jīng)消散,你還想要劍?”
人皇紀(jì)頓時看向張濤,皺眉不已,不應(yīng)該啊,自己的人皇劍可不是那么容易拿的,難道,面前的這個張濤,有貓膩?他能看出來,張濤走了人皇道,比自己要正宗的多,可是,想要降服吸收人間八千年靈氣的人皇劍,也不可能吧。
沒有人皇劍響應(yīng),他也沒辦法,只能以一雙肉拳抵擋。
此刻,初武是瘋狂的,破八的鴻坤,鎮(zhèn)天王等,也是瘋狂的,張濤看到如此,也拿出了天槍,沖了上去,一槍刺出,石破天驚。
這時候,鴻坤吼道:“該死,天槍,是你,是你闖入我的魔教!”
“不是我,別胡說,我沒有,這是掌兵使死后給我的!”張濤直接來了個否認(rèn)三連!
鴻坤噴出一口血來,剛才被人皇打了一下,聽到張濤這么無恥的話,鴻坤也懶得說什么,現(xiàn)在沒有什么比屠皇更重要的了。
隨著張濤一槍刺出,直接刺中人皇的空檔,眨眼間,入肉三分,血液滴落,皇者,流血了。
“他流血了,皇者流血了,殺!”初武瘋狂了,要是可以殺一尊皇,哪怕是他們都死了,他們都愿意。
至于蒼貓,呵呵,為什么殺蒼貓,還不是為了動蕩本源,好去殺皇者嗎?現(xiàn)在一步到位,誰特么的還管什么蒼貓啊。
此時,人皇紀(jì)受傷直接激發(fā)了大家的斗志,這一刻,所有人都激動起來,一個個也憾不畏死的沖了上去。
“初武的破六,破七,都來融入我身,今日,我要屠皇!”方平看后,也是激動的大吼道,現(xiàn)在的方平,也要參與其中,這么激動人心的時刻,難道讓他方平在外面看著嗎?
“好,我來!”這時候,已經(jīng)有初武開始響應(yīng),紛紛融入方平,能夠為殺皇付出一些,他們覺得,值了。
哪怕到時候成全了方平,他們都不會在意,一下子,方平的氣息也強大了起來,眨眼間就破八了,不僅僅如此,方平的氣息還在增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