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九皇印?呵呵,他們兩個又不傻,畢竟現在方平一直在找圣人令,天王印,再加上方平的修為進步如此之快,就可以看出來,這些東西對方平的幫助了。
他們傻了,才會把九皇印給方平,那不是增加方平的實力么?
關鍵是,方平這孫子,壞的很,不是說你老實聽話他就不干你,這小子,心眼比針還小,他們之間,那是不可調和的矛盾,這小子拿到九皇印,估計第一時間就是收拾自己。
所以這東西,打死不能給方平。
此刻,方平撇了撇嘴,傻子,九皇印,老子已經到手了,不然的話,現在的方平早已經鬧起來了,哪里還會去威脅?直接就干了。
“好了,諸位,現在召喚九皇四帝前來破關!”道樹沉吟了一下,直接開口道。
方平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
這最后一關,規則之力濃郁,就是破九都破不開,需要用許多人來消耗這些規則之力,前面關卡的那些皇者分身,投影之類的,就是最好的工具。
這邊如火如荼的準備破關,在戰天帝的關卡,戰天帝身上一陣波動,張濤睜開眼,看向戰天帝,道:“他們開始召喚你了?”
戰天帝點了點頭,不過壓根沒有理會,小小召喚,豈能把他召喚過去?
要不是戰天帝不愿意管事,這個秘境,豈能任由道樹橫行?早就把道樹鎮壓了。
“看來,這秘境,要破了!”張濤看著頭頂的七彩隧道,喃喃道。
“嗯!我,也該走了!”戰天帝坐在搖椅上,淡淡的說著。
這時候,書香走了過來,眼神有些哀傷。
“主人……”
戰天帝看了書香一眼,道:“不必悲傷,張兄,以后可否對我這個書童,照顧一二?”
張濤點了點頭,道:“自無不可!”
戰天帝笑了笑,繼續躺在搖椅上,一副的悠閑自得。
方平他們的破關,也到了關鍵時刻,道樹已經開始召喚三帝了,當然了,戰天帝壓根不鳥他,他也控制不了這一關的規則。
在滅天宮之中,滅看著面前的光柱,冰冷的臉上只是笑了笑,就走了上去,很快,光柱帶著他開始穿梭,向著最后一關而去。
這一刻,滅天帝看向了戰的學堂,那邊,戰正悠閑的躺著,在他的身邊,還有一個人,滅眼睛瞇了瞇,這個人,他沒有見過。
不錯,張濤沒有去過滅天帝的關卡,所以滅天帝并不知道張濤的存在。
“戰兄,我先走一步了!”滅天帝淡淡的道。
戰睜開眼,看到了滅天帝,站了起來,微微躬身,算是給滅天帝送行了。
滅天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后毫不猶豫地向前邁進,步伐堅定而有力。他一邊走著,一邊輕聲說道:“關于本源的問題,終究還是需要得到妥善解決才行啊!因為本源乃是大道所在,絕非微不足道的小道可比。而且行走此道之人眾多,但如果一直置之不理,那么三界之中必然遲早還會再度爆發出巨大的隱患來。”
“在萬道相互競爭、爭奪的局面之下,即使本源之道面臨挑戰,甚至可能會有全新的道路嶄露頭角,它也絕不會輕易就被徹底顛覆和毀滅掉。”
“就算這一代的人們成功開辟出了嶄新的道路,然而一萬年之后、十萬年之后,或許依然會有人重新發掘到本源之道的存在。屆時,眼前這樣的場景恐怕又將會再次上演。”
滅天帝面帶微笑,語氣平靜地說道:“這個漏洞必須得填補起來!只是......何必讓三界的所有生靈都去承擔這份責任呢?戰,在我們幾個人里面,你無疑是最為卓越出眾的一個。對于某些事情,你遠比我們看得更為清晰明了,理解得也更為深入透徹。
很顯然,我們已經沒有能力去彌補這個空缺了......但是,如果能夠把那九個老家伙——哦不對,應該還要再加上另外幾個家伙一同投入其中,想來這個窟窿大概率就能夠得以填滿了吧。”
這一刻,二貓突然出現,看著光柱中的滅天帝,道:“大黑臉,你也要離開了嗎?”
滅天帝笑了,道:“是啊,走了,去消磨一些規則之力,也好最后幫戰一把,當初,就該把你這只貓填進去!”
二貓呲牙了一下,滅天帝也不以為意。
就在這一剎那間,戰天帝凝視著眼前之人,目光深邃而凝重,仿佛能夠穿透歲月的滄桑與時光的迷霧。
嘆息一聲,戰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地響起,如同古老的鐘聲回蕩在虛空之中:“初武之道,乃萬物之始;本源之力,系天地之根。二者本應相輔相成、融為一體。然而如今,本源出現了嚴重的缺陷,其緣由與初武不無關聯。昔日那數位強者,他們貪婪地汲取了過多的力量,卻如今拒絕將其歸還給本源。如此一來,本源無奈之下,只得從本源武者身上抽取初武之力作為補充,致使三界的本源肉身愈發脆弱不堪......“
說完,還看了張濤一眼,道:“正如滅兄所說,新道的出現,始終還是要解決本源問題,不然,數萬年后,依舊會出現如此問題!”
張濤點了點頭,實際上,他早已經有了規劃,解決本源問題,開創新道,至于九皇,天帝之流,都別想逃過。
“走了走了!”滅天帝的聲音越來越遠,戰天帝看著滅天帝的背影,嘆息道:“滅兄,憨貨,戰這一生,只愧對二位!”
這一刻,滅天帝已經消失了,二貓站在了戰天帝的肩膀上,看著消失的滅天帝,道:“你真蠢,當初你要是把他們全殺了,大黑臉也不會死了!”
戰天帝嘆息一聲,道:“我知道我無法補缺,滅兄和憨貨也不夠的,只是沒想到,他們會對滅兄和憨貨下手。他們,實際上不用死的!”
“所以才說你蠢啊,要是大貓跟著的那個年輕人,早就打死他們,那家伙,可霸道了,看誰不爽就打誰,不講道理的!”二貓嘀咕道。
張濤就知道,二貓說的恐怕是方平。
戰天帝笑了笑,也不說什么。
在最后一關這里,滅天帝出現,手中出現了一桿長槍,看都沒有看眾人一眼,而是走向通道,淡淡的道:“爾等,不用召喚了,能來,早都來了!”
說完,向著里面而去。
道樹張了張嘴,想要問什么,只是滅天帝壓根不搭理他,實際上,他們能召喚的,只是一些投影,如西皇,靈皇,人皇等,根本召喚不來,畢竟這些,都是分身。
“降臨!”滅天帝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一方小世界頓時降臨,此刻,無數的規則之手向著滅天帝殺去,滅天帝冷笑一聲,一槍掃過,破滅了許多規則之力。
滅天帝邁著堅定而沉穩的步伐,繼續向前邁進。他手中那柄長槍仿佛化作了一條威猛無比的巨龍,在空中肆意舞動。所到之處,規則破滅。
在這規則的戰場上,滅天帝宛如戰神降臨,威風凜凜,無可匹敵。
緊接著,上空伸出一只巨大的手掌,如同遮天蔽日一般,將滅天帝籠罩其中。滅天帝冷笑一聲,他猛地揮動長槍,朝著前方狠狠地刺去。剎那間,光芒萬丈,槍尖所過之處,空間似乎都被撕裂開來。
“轟!”伴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眼前的一切都化為了灰燼。
如此霸道!如此強悍!
這一刻,方平都驚呆了,要知道,方平不是沒有和精神力一道的人打過交道,像是封天帝,初武的幻等等,這些人給方平的感覺,都是算計有余,實力不行。
可是,這一刻,滅天帝打破了他對于精神一道的看法。
本源鎮壓一切,手中長槍所過,更是發揮出了超強的戰力,實際上,如今的滅天帝,最多破二門的程度,可是打出的傷害,卻不下于破九。
“呵呵,好勇猛,封,你真垃圾!”方平直接嘲諷道。
不錯,是真的覺得,封很垃圾,要知道,封可是拜在了滅天帝門下,結果呢?就這?
封臉色漆黑,冷哼一聲,不搭理方平。
他么的,他要是有滅天帝這樣的實力,他就是第五帝了,還會被你們欺負不成?
有這個實力,我還需要去算計嗎?
在通道之中,滅天帝此刻的力量也消耗了很多,一只巨大無比的手掌出現,直接就拍碎了滅天帝的半邊身體。
然而,滅天帝依舊沖殺在前,磨滅規則之力。
“戰,為兄只能為你做到這個程度了!”滅天帝看著越發虛幻的身體,感嘆了一句,最后看了一眼后方,和一只規則大手同歸于盡了。
滅天帝死了,也徹底消失在了這三界。
道樹這時候大喝一聲,道:“聯手,召喚諸皇,逼他們破關!”
只是,西皇,靈皇,斗天帝,神皇,東皇,人皇,來了,他們是分身,豈會被召喚?
“一起破關!”人皇冷淡的說道。
方平看向了人皇,笑道:“果然,你就是屠平皇的分身!”
人皇看了方平一眼,也不說話,道樹知道,逼迫不了諸皇,只能點頭。
看著人來齊了,恐怕破關后,就是大戰了,天極連忙說道:“送我出去,我就是個破六,小卡拉米,我不會搶任何東西,我也不需要,你們別打我主意,也別殺我,我不參與任何事情,殺我,得罪了一位皇者,不值得!”
不錯,天極就是這么茍。
“那個,西皇分身,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爹的分身或者別人假冒的,你送我出去,我不參與這些,如何?”天極對著西皇分身說道。
西皇分身搖了搖頭,道:“現在出去,未必安全,你還是待著吧!”
天極臉色一變,出去,不安全嗎?
就立刻大聲的道:“各位,我就是個破六,沒啥威脅的,你們別打我主意,不管怎么說,我爹都還活著呢,殺我一個不爭不搶的人,得罪皇者,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說完,天極覺得還是不放心,沒辦法。其他人還好說,畢竟,皇者沒人愿意得罪,但是,殺一個不爭不搶的家伙,得罪一位皇者……
這事不是沒人干的出來,比如方平這混蛋!
所以天極害怕方平把他干掉,就走到方平身邊,道:“方平,你別打我,我真的什么都不參與,這個給你,我的一絲本源,你看,我把本源交給你了,你只要捏碎,我肯定重傷的。”
其他人看向天極的目光都古怪了起來,因為天極說的很對,可是,為啥這么害怕方平?
方平也無語了,你不至于吧,看著手中的本源,方平眨巴了下眼睛,這特么的,不好對天極下手了啊。
不錯,真要是到了關鍵時刻,方平真的會動手,因為,他需要天王道來增加自己的實力,這些破六天王,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只是天極這么上道,他還真不好意思出手了。
很顯然,天極也是知道這個情況,這才巴結方平,其他人還會給西皇一點面子,方平,完全不會。
就這樣,眾人踏入通道之中,此刻的通道之中,最少還有六成的規則之力,然而,大家都不出手了,反而在保護圈之中向著里面走去。
方平有些納悶,什么情況?留著這些規則之力干什么?
“干爹,他們為什么不出手?擊潰規則之力不好嗎?”方平問道。
其他人看向方平,好家伙,干爹都叫出來了?這么沒臉沒皮的嗎?剛才,你小子可不是叫干爹,直接喊鎮天王的,果然,方平足夠現實,用得上了,就開始叫干爹。
鎮天王也是翻了個白眼,道:“還能干什么?防著后來者啊,你沒看到,戰和地皇都沒來嗎?”
方平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同時,想到了剛才滅天帝那么費力的去擊潰規則,看來,這是給戰他們鋪路啊。那么自己肯定要做點什么!
想到這里,方平眼珠子一轉,可不能讓他們的計劃得逞了,得消耗一下這里的規則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