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的拳神恍惚了,也是,這萬年來,他們被封印,早已經瘋了,方平可是斬殺了不少破九的存在啊,這樣的人,又怎么可能會犯險?又怎么蠢?真要是蠢的話,方平早死了,又怎么可能這么囂張,甚至讓許多皇者都忌憚?
自己,是真的昏了頭了。
如今,兩位昔年好友就這么死在了方平的手中,拳神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不僅僅方平破九,就是那蠢貓,都破九了,要是自己不做出什么來,這一次,就是初武的毀滅了。
想到這里,拳神大吼一聲,開始燃燒自己,一身實力瞬間突破了初武破八,進入了真正的破九,強悍的氣血瞬間爆發。
方平詫異的看了一眼拳神,不愧是破八第一,現在,拳神爆發出來的實力,已經有四千多萬的傷害了,可以說,算是破九了。
拳神一拳打退方平后,就向著天臂而去,因為,他要將自己這一身氣血和精神,都給天臂,也許,只有天臂,才能真正庇佑初武了。
畢竟在自己等人動手的時候,天臂是站在方平那邊的。
方平看著拳神,就知道拳神的打算,也沒有阻止,此刻,拳神沖到了天臂身前,眼中有著祈求,這一刻的天臂,已經懂了拳神的打算,心中悲痛,本來不必如此的,為什么,要發展到這個地步?
以天臂對方平的了解,要么不出手,既然出手,方平絕對會趕盡殺絕,方平,就是如此,他不會給自己留下后患。
整個初武破八之中,除了自己,冥神,幻,恐怕其他都要死!
是的,本來有八位初武破八,這一次過后,最后三位了。
至于破七,破六的,恐怕也會死很多,因為那些人是站在拳神那邊的,方平,是不會留下他們的。
閉上眼睛,天臂一拳揮出,拳神瞬間像是解脫了一樣,將一身的氣血和生命力都涌向了天臂,原本天臂在破八之中,并不算特別強的。
像是拳神,就是渾身玉骨玉身,天臂真正能算的,只有一雙手臂是真正的玉骨,其他都還差不少,這也是天臂在破八榜單之中靠后的原因。
可是接受了拳神的氣血之后,天臂有了玉骨,玉身,一身實力也在瘋狂飆升,算起來,就算是破二門的破八,恐怕也不會是天臂的對手了。
拳神主動求死,槍神等已經知道了自己后面的結局,悲哀的同時,看了一眼身后的初武大陸,自己等人,真的給初武帶來了毀滅嗎?
堂堂初武,沒有滅在以前皇者手中,卻被人族滅了嗎?
這一刻,槍神悲憤,可是,他也沒辦法,因為方平已經慢慢走來,看了一圈,槍神想要成全初武的一些破七強者,讓他們晉級破八。
可是方平卻說道:“將你一身實力,給李寒松!”
不錯,就是這么淡淡的一句話,讓槍神渾身一震,憤怒,羞憤,可是,做錯了事情,他就要認,如今,形勢比人強!
槍神只能一臉悲憤的來到了李寒松身邊,自行解決。
至于其他的,也紛紛隕落,成全了幻,這一刻,原本強大的初武,也徹底沒落下來。
看著殘破的神殿,以及隕落的初武天王們,天臂怔怔出神,冥神也痛苦不已,方平隱藏自己,本是要算計皇者的,可是拳神這些家伙,非要逼的方平對他們出手,本來聯手對付皇者,是可以斬殺幾尊皇的,可是,為什么成為這樣了?
這一刻,在三界也震動了起來,三界風云榜上,拳神隕落,棍圣隕落,斷識隕落,掌天隕落等等,初武隕落了一系列的天王,直接看傻了所有人。
“是方平,除了他,沒有人會這么瘋狂了!”黎渚想也不想的說道,已經恢復過來,還破八了的黎渚很是肯定的說道。
其他人都點了點頭,不錯,方平昨天就去了初武大陸,現在有這個結果,好像也不意外,畢竟,以方平的尿性,又豈會隱藏下來?
至于說方平殺了這么多,實力是不是破九?呵呵,現在是個人都知道好吧。
在魔都地窟的希望城城墻上,張濤看著那三界榜單,聳了聳肩,就知道,方平出去,所謂的隱藏實力,所謂的合作,呵呵,聽聽就好了,這家伙,就不是那樣的人。
這時候,鎮天王也出現在了張濤的身邊,看著遠處的榜單,以及榜單上隕落的人,神色復雜,要知道,這些人,昔年也是他的好友,鎮天王,昔日也是初武領袖之一。
不論是拳神,棍圣等,昔年都和鎮天王喝過酒,可是,現在都隕落了,還是隕落在了方平的手里,而不是皇者,這讓他很不是滋味。
“怎么?心疼了?”張濤淡淡的道。
鎮天王哼了一聲,道:“方平太胡鬧了,初武,暫時不是我們的敵人!”
不錯,聯合初武的話,對付皇者,才是上策。
“呵!”張濤冷笑一聲,道:“初武那些老家伙,整天想著殺貓,你覺得,我人族會同意嗎?這些,都怪你,你既然和初武交好,就該勸他們想清楚,方平那狗脾氣你不知道嗎?”
鎮天王無言以對,你特么的,還怪我了?
不過想到拳神他們,鎮天王就暗自撇嘴,那幾個老家伙,還真特么的不一定聽他的,他要是去說情,大概率也是被轟出來,現在方平去,以方平的狗脾氣,肯定不會罷休。
“現在方平暴露了,皇者肯定會想辦法除掉方平,他,成長太快了,也太鋒芒畢露了!”鎮天王嘆了口氣后說道。
張濤不屑的撇嘴道:“難道他們真身下的來嗎?戰天帝的一箭可不是說笑的,再說了,就算是下來,也會先對付我,惹急了我,我把人皇道融給方平,讓方平殺他個天翻地覆!”
“你特么的……”鎮天王直接爆了粗口,老子辛辛苦苦給你們打江山,你們人皇道就是這么嚯嚯的?
想到這里,鎮天王再一次暗罵了李振一頓,白癡,廢物。
“你就寵著吧,以方平的性格,他是那種安心等待的性格?我看馬上就要殺上九重天了吧!”鎮天王哼道,真以為皇者簡單嗎?沒看到前面都是破億的嗎?
破億,那是有實質性的改變,沒有破億,你憑什么和皇者斗?
“那就殺上九重天,大不了,一死而已!”張濤不在乎的說道,到了這個時候,已經要直面皇者了,方平的世界,也成型了,該加快了,不然,還要等皇者安排不成?
“你們,莽夫!”鎮天王直接甩袖而去,氣的,也不想看了。
這時候,李長生也來了,看著外面,喃喃不已,方平,已經強到這個地步了?
于是,李長生沖了出去,張濤也沒有管李長生,以李長生現在的實力,雖然是破七,可是誰敢動?真以為他這個破九是吃干飯的。
更何況,李長生還是去找方平了。
李長生一路疾馳,根本沒有人敢攔,哪怕是穿過地窟天庭的地盤,那些破八也沒有一個人有動作,就這么看著李長生沖了過去。
因為,這一刻,人族的威勢太強了,強大到包括鴻坤,黎渚,鴻宇等人,都不得不暫避鋒芒!
“哈哈,李老師來的正好,快來吸收一些生命力和氣血!”方平大笑一聲,不錯,如今這邊死了一大堆的初武天王,這里到處都充斥著生命力和氣血,鐵頭李寒松吸收槍神,就已經足夠了,再吸下去,就要爆了。
現在李長生來了,簡直剛剛好!
李長生都傻了,他來這里,可不是為了什么生命力的,他是想要站在方平這邊的。
因為,以前,初武算是人類這邊的盟友了,可是,盟友被方平斬殺了,那,這讓龍變,林紫,天狗等怎么想?
人族會不會也斬殺他們?所以李長生來了,不論怎么樣,魔武,始終是支持方平的。
“快點,李老師,多吸收一點,不然豈不是浪費了?”方平一臉不在意的說道,至于初武的臉色不好,呵呵,不好又能怎樣?
李長生也不說什么,開始吸收了起來。
等都吸收完了,李長生的實力,勉強達到破八,不過,以李長生的特殊,萬道合一,走了這么特殊的道路,要是破八一個沒弄好,說不定還要被李長生斬殺。
看到不論是李長生,還是李寒松,都有了長足的進步,方平哈哈大笑起來,道:“殺的值了!”
不錯,就是值了,外人厲害,始終是外人,但是李寒松,李長生,那都是自己人。
所以,這一切在方平看來,就是值了。
李長生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將心中的擔憂說出來,他壓低聲音,語氣嚴肅地說道:“這話不要再說了!方平,也不要再惦記初武這邊了!我擔心……擔心你會控制不住自己。”
他害怕了,心中充滿了恐懼。這種恐懼并非來自于自身,而是對未來可能發生事情的擔憂。他擔心方平會被誘惑所驅使,無法抵擋初武天王的吸引力,從而陷入無盡的殺戮之中。
他深知方平的決心和野心,方平一直致力于讓人類擁有更強大的實力以保護自己。而初武天王們身上蘊含著巨大的能量,如果能夠獲取這些力量,無疑將為人族帶來巨大的好處。然而,李長生卻清楚地意識到,這背后隱藏著巨大的風險。
他和李寒松此次成功地吸收了初武破八的氣血和生命力,使得他們的實力得到了顯著提升。但他知道,方平并不在意個人的得失,他在乎的是人族整體的利益。如果方平認為通過屠殺初武天王可以增強人族的力量,那么他很有可能再次出手,繼續奪取初武天王的力量。
這樣的后果將不堪設想,因為,方平,真的可能就要入魔了。
“方平,不要給自己那么大壓力,斗不過,我們就赴死,昔年,我們新武和地窟的戰力對比,你也知道,外域一百零八外域,只是一個,就堪比咱們華國了,那時候,我們絕望過,早已經做好了隨時赴死的準備,可是后來,我們越來越強,還打下了外域,所以,現在,不過是換成皇者,皇者才多少人?”李長生神色鄭重的說著。
方平卻是笑了笑,道:“李老師,我可沒有絕望,皇者而已,我是誰?我是方平,是魔,我還要屠皇!”
聽到方平如此說,李長生的臉色變了變,魔,呵呵,他知道,現在很多人都在說,包括不少人族也在說,方平是魔。
可是,他們忘記了,不是方平,不是有方平這個魔,他們能有現在的太平日子嗎?
李長生淡淡地說道:“等到三界合一的時候,他們就會清楚地知道,人族究竟面臨著怎樣的危機和挑戰!現在老張正在人族內部為你造勢、宣傳,你完全可以放心。因為你是人族的英雄,沒有人能夠對你產生任何懷疑。難道他們真的認為我們手中的刀不夠鋒利嗎?那些地窟方面制造的小麻煩罷了,老張已經開始進行調查清理,相信不久之后就能將這些不和諧的聲音徹底消除!如果人族真的想要反對你,那么只能是老張帶頭……”
李長生笑嘻嘻地說:“只要他不帶頭,在人族之中,沒有人的威望比你更高!這個老家伙……小子,如果到時候情況實在無法控制,我們把老張坑死算了,這樣一來,你就是最強大的存在,還有誰敢反你呢?”
聽了李長生的話,方平的眉頭挑了挑,心中更是一個臥槽,這,你都特么的敢說?找刺激呢?真以為老張的刀不利了嗎?
“看什么?哼,老張這家伙,明明他才是人族的頭領,結果,卻讓你一個小年輕在前面沖,他算哪門子的首領?對了,你現在是不是要融合天王道,可以發揮更強的實力?實在不行,讓他把他的人皇道給你,這樣,你去嘎嘎亂殺,有了老張的破九人皇道,難道那些皇者還能有你厲害?”李長生直接滿臉殺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