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就讓方平頭疼去吧,讓他想辦法完善,誰讓方平是第二源地呢!
看到張濤就這么消失了,鎮天王也連忙回歸,找到了張濤,道:“你小子什么情況?怎么會有這么多的能量?就算是種子投影,好像也沒有這么多吧!”
他是知道的,最后種子投影方平交給了張濤,那里面的能量是不少,可也就是個皇者左右的能量,當初,這個留下來,就是給道樹證道用的。
可是他對比了一下自己和張濤的時光星辰,差距太大了,所以他很好奇,這能量怎么搞來的,他也想要試試。
“這就是人皇道的妙用了!”張濤笑瞇瞇的道。
鎮天王一愣,人皇道?真的假的?不會忽悠自己的吧。
“你的力量不受源地吸引嗎?”鎮天王還是問道。
張濤已經知道鎮天王的意思了,道:“肯定會被源地吸收,不過,我凝聚的是氣運之力,這個說了你也不懂,等解決了天帝,你可以讓方平給你一些能量,也可以自己去混沌宇宙之中吸收。”
“這樣嗎?”鎮天王嘀咕了一句,隨后離開了,他要好好研究一下這個時光星辰。
此刻,懸浮在外的方平體內的本源世界已經停止,他感受著自己的爆發,兩億兩千萬,已經完全追上陽神那樣的了。
隨著本源世界的不斷擴充,方平能夠感受到自身實力也在逐漸增強。事實上,他的本體之所以變得如此強大,與本源世界有著密切的關聯。
然而此刻,方平卻察覺到了一絲異樣。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的本源世界似乎出現了一些不穩定的跡象。這讓他不禁心生憂慮。
他擔心,自己的本源世界,沒辦法支撐自己兩億兩千萬的爆發,也就是說,如果自己真的這樣爆發的話,本源世界會和以前的大道一樣,崩潰。
地皇的算計很好,用天地人三皇道果幫方平鎮壓源地,然而,黎渚他們,終究是弱了一些,源地,也不全是如此鎮壓。
要是這樣就能鎮壓源地,天帝他也不會一直在源地折騰了。
可以說,源地面臨的問題,方平也會面臨。
方平心中微微一動,自言自語了起來,“我的本源,根本無法支撐起如此龐大的戰力爆發!這一點從剛才的轉換就可以看出來,僅僅是維持一億多卡的戰力都讓我感到吃力。而天帝等待了這么多年,卻一直沒有對穹等人下手,或許就是因為源地還不夠完善。畢竟,如果沒有足夠的源地力量支持,即使他有兩億多卡的戰力,也難以持久作戰。
此外,妖皇道果尚未凝聚,天地人三皇道果也不夠正宗,這些因素都限制了他的實力發揮。即便他的源地力量充足,戰力突破了兩億,但與我一樣,他也很有可能無法長時間保持這樣的戰力。不過,在源地之中,他或許能夠堅持更長的時間。
這么說來……也就不難理解為什么他之前會邀請老張證道,以及為何他希望道樹可以證道了。如果老張或道樹成功證道,那么他們就能為他提供更多的源地力量,從而增強他的實力。而現在,他顯然已經等不及了,所以才會親自出手。”
這一刻的方平,想通了很多,明明天帝有那么強大的實力,卻甘心一直窩著,原來,他也有源地不穩的擔憂。
“對了,還有蒼貓,蒼貓鎮壓的是源地的負面情緒,這么說,我的源地,也會存在這樣的負面情緒,也需要一只蒼貓牌垃圾桶?”方平自言自語著,看向仙源處的天帝,難怪,有人會說,也許自己,會是下一個天帝呢。
“人皇道,老張的人皇道,可是,有了老張的人皇道,老張他,會不會……”方平糾結了,要是有張濤的人皇道,說不定,自己真的可以強過天帝,可是,同樣的,張濤也許會隕落,和之前的黎渚等人一樣。
地皇說,想要解決這些麻煩,只有自己,因為自己是從種子體內出來的,自己不是三界的人,要走到這一步嗎?
這一刻,方平的氣機出現了紊亂,他不知道后面要如何了。
他的源地是強大了,可是,也出現了大問題。
同樣的,現在的方平也洞悉了天帝的計劃,那就是封閉源地,用仙源封閉源地,同時,還要斷了三帝的道,這樣,他就可以徹底封閉源地了,而封閉了源地,會對自身有百分之二十的加成,就以天帝兩億多的戰斗力而言,百分之二十的加成,好家伙,會多出至少四千萬卡的氣血。
那天帝,很可能直接接近三億了,也難怪天帝一直致力封鎖源地。
只可惜,天帝算計很多,其他人也不是傻子,像是神皇等人,戰等人,給他的源地搞的千瘡百孔,就是不讓他封閉。
方平嗤笑一聲,不是天帝無能,而是這些人太精明了。
真的,神皇他們搗亂,是制造了那些種子,分流仙源,讓仙源沒辦法快速成熟,從而拖天帝后腿,戰呢?他們直接開了三條道在源地上,同樣讓天帝沒辦法封閉本源。
最可氣的,恐怕就是對陽神了,這家伙,當年發現了本源,直接沿著本源球體一圈的吸收,好好的一個球,讓陽神搞成了涼亭。
原本天帝和種子都謀劃好了,結果回來一看,家徒四壁,好好的甕中捉鱉,變成了涼亭捉鱉,恐怕,當初天帝捏死陽神的心都有了。這不是瞎胡鬧么!
方平現在有點理解天帝了,當初的天帝,恐怕都快要破防了。
但是想到天帝那到時候三億的爆發,方平嘆了口氣,好煩。
也難怪陽神那老東西說,這天下,棋手只有種子,天帝和他,其他人都不配。
也許,自己的爆發可以趕上陽神,可是人家陽神沒有源地不穩定這么一說,力量持久,自己和天帝呢?可不是這樣的,也就是說,爆發的話,天帝第一,持久的話,陽神第一,他呢?都特么的是小弟。
在仙源邊上的天帝也看著下方,看著仙源,馬上,仙源就要成熟了,因為,仙源只需要百萬條九品本源道即可成熟。
也就是說,只要有百萬九品武者就可以了,人族那邊,至少有十幾萬,地窟這邊三十多萬,初武那邊也有。
別看這樣沒有湊夠百萬,九品之上,還有絕巔,有帝級,甚至還有天王之流,一個皇者可定十萬九品啊。
只要有人證道成皇,仙源就會加快成熟,按照天帝所想,最多一個月,就可以了。
因為,如今三界合一,本源宇宙降臨,大道方向明確,你就是不修煉都不行,每天起來,自動變強。
因為,你不修煉,就會因為沒辦法適應如此環境而死,但是你修煉,仙源就會成熟的很快,這就是個死循環。
當然了,也不是沒辦法,那就是殺,殺盡地窟九品,那樣,仙源就不會那么快成熟了,可是,這樣的話,天帝就要拼命了,直接出手了,大戰也會一觸即發,現在沒辦法的情況下,方平他們也不敢這么做。
每過一天,仙源都會更加明亮一分,而這一刻的張濤,站在空中,看著遠方。
很快,周圍空間波動,有人從中走出。
正是李振,南云月等人。
“怎么樣了!”張濤淡淡的問道。
李振沉吟了一下,道:“我已經下了命令了,新武人,不懼戰,也不怕死,這三界,也是我們的三界!”
南運月哼了一聲,道:“雖然我們實力弱,但是真到了那時候,我等亦不會退縮!”
張濤點了點頭,看向遠處,方平啊,該有的道路,我給你鋪平了,剩下的,就看你了!
“魔武那邊,你有安排?”李振問道。
張濤笑了笑,道:“李老二,你總要給人家方平留下點念想,不是嗎?”
李振一愣,隨后笑罵了一句,道:“合著,我們不是人,魔武的才是人?你這混蛋,怎么不想著給我們留留念想?你看看人家方平,再看看你,你特么的好意思說自己是人皇?”
張濤摸了摸李振的頭,道:“李老二,我可是想著你的!”
李振大怒,想要動彈,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張濤這混蛋,居然還禁錮了自己。
“好了,鬧什么?我有一事不明,我們也和你一樣,都是府長,按道理來說,李老二也該走的是人皇道,哦不,人王道,怎么差距這么大?”南云月一臉郁悶的問道。
張濤撇了撇嘴,道:“你們懂個屁的人皇道,出去別這么說,丟不起這人!”
南云月的臉直接就黑了,哼了一聲,直接轉身就走了。
李振也是二話不說,破空而去。
看著兩人離開,張濤嘆了口氣,想要徹底解決問題,三界人族,又如何能幸免?九品之上,都得獻祭啊。
不然,幾萬年后,又會是下一個天帝。
“方平的源地,現在恐怕也不穩了吧。”張濤喃喃道。
隨后張濤破開了空間,出現在了海域之上,方平,此刻就盤踞在此。
這一刻,人族動了,凡是鬧事的武者,不論是人族,亦或者地窟,妖族,初武,都是如此,敢鬧事,斬殺!
以李振等人為首,王金洋,李寒松等人也分布四周,可以說,現在最強大的,就是人族,誰不服,就殺誰,鬧事的,也統統斬殺,能夠延緩仙源一天,是一天。
“方平,源地不穩了吧!”張濤笑呵呵的道。
方平神色復雜的看了張濤一眼,搖頭道:“才沒有,地皇他們一家子的獻祭,我的源地不知道多穩固!”
聽到方平的話,張濤嗤笑一聲,道:“真以為我不知道源地嗎?你小子成為第二源地,還是老子指點的你。”
方平不說話了,不錯,前面還是張濤指點他如何做,如何吞噬源地的力量,最后地皇他們更是配合獻祭,這才讓自己成為了第二源地。
“你的源地要比天帝的穩固很多,最起碼,你的沒有陽神搗亂,更沒有戰,神皇等人瞎搞,所以,你的源地,更容易穩固,可是,你想要爆發出超強的戰力,沒有堅固的源地,根本不可能,就地皇的三個兒子,可還不夠呢!”張濤平淡的說道。
方平看向張濤,道:“我方平,之所以戰到如今,就是為了守護我想要守護的人,要是,我想要守護的人,都沒辦法守護……”
張濤打斷了方平的話,道:“這三界,早已經如此了,沒有犧牲是不可能的,更何況,我很早之前,就想要將人皇道給你了。”
“老張,還沒有到哪個地步,也許,還有辦法!”方平低沉的道,這一路上,張濤一直給他護道,引領他成長,他,真的不想張濤去死。
“小伙子,你這是不舍得我去死?你不是總想要當老大嗎?老子死了,你不就是老大了嗎?”張濤笑道。
方平白了張濤一眼,我是想要當老大,可是也不想踩著你當老大啊。
“放心吧,斷道,未必會死!”張濤拍了拍方平的肩膀說道。
方平沒說話,苦笑一聲,道:“府長,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到了我如今這個地步,我能不知道斷道意味著什么嗎?黎渚他們三個可是燃燒了自己,這才成功融入我的源地啊!”
潛意思很明顯,你就別忽悠我了,現在的方平,已經洞悉了三界。
“哎,孩子大了,都不好忽悠了。”張濤笑道。
隨后張濤唏噓了一聲,道:“可惜,我一生未婚,方平啊,要是可憐我這個老頭子,叫我一聲爺爺,我就心滿意足了!”
方平一愣,看向張濤,看張濤那唏噓傷感的樣子,方平心頭有些酸,不過還是道:“為啥叫爺爺?不應該叫干爹嗎?”
張濤聳了聳肩,道:“你方平總是有事干爹上,沒事干爹滾的,我覺得,我還是當爺爺好!”
方平臉一黑,哼了一聲,道:“我看你想要當鎮天王他爹!”
“所以啊,方平,看在我這個老頭子要死了的份上,能不能滿足我這個小小的要求?”張濤一臉可憐兮兮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