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鎮海使如此,李振也沒有阻攔,如今的鎮海使拋棄了肉身,已經不足為慮了。
看著已經將目光鎖定在自己身上的李振,封嘆了口氣,看了看這三界,歸根到底,他們還是沒有成皇,這三界,又有多少人可活?
自己,謀算了一輩子,結果,到頭來,也是一場空啊。
“鎮海使,等等老弟,我們,一起去看看那源地!”封大喊了一聲,肉身直接潰散,進入了本源宇宙之中。
正在前進的鎮海使聽到了封的聲音,回頭看了一眼,笑道:“那你可得加快了!”
封哈哈大笑,燃燒了自己的本源大星,向著鎮海使而去,這一刻,兩位破八至強者開始隕落,仙源開始大范圍向外噴血,兩位破八的隕落,直接讓仙源變得更加丑陋了,上面的大道在不停的崩壞,當然了,也有人族強者崛起,仙源之上,人族強者的大道也越來越強壯。
“張濤這孫子,昔年入我封島搗亂,我就知道,這三界,終歸還是人族的三界!”封在本源大星之上大笑道。
至于說會不會被人聽去?呵呵,他早已經不在乎了,他和鎮海使都要隕落了,還在乎這個?
“不錯,那就是個孫子,翻臉不認人,和方平一樣的狗臉,當初,還給我一個假的九皇印。”鎮海使同樣大聲附和著。
就這樣,兩人燃燒了自己,終于抵達斷道盡頭,看到了那所謂的源地,相視一笑,最后消散在了天地之間。
此刻的李振已經殺向別的破八,如今,本源宇宙如此靠近,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突破,就是人族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的突破,別說地窟和初武了。
躲在西皇宮之中的天極很恐懼,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沒辦法,現在的天極,已經破八了,他不想的,可是沒辦法,本源宇宙就在面前,不破八都不行。
而現在的人族,早已經殺瘋了,他敢肯定,只要敢冒頭,必定是被殺的命。
人間這邊開啟殺戮,在源地這邊,天帝一人應對方平等人,依舊從容。
“哎,何必呢?原本,只需要死很少的一部分人就可以了,方平,你知道嗎?因為你的決定,將要死很多人,你才是罪人!”天帝嘆息道。
方平冷笑一聲,道:“怎么?難道讓我們一茬一茬的被你收割嗎?”
天帝卻無所謂的道:“最起碼,他們活下來了,不是嗎?你可知道,因為你,他們活不下去了!”
方平哼了一聲,現在說這些,沒什么用,他方平,既然選擇發動攻擊,就不會猶豫。
在另外一邊,王金洋等人就這么看著,其中,李寒松很是焦急的道:“我們就這么看著?”
姚成軍沒有說話,不過意思很明顯,不然呢?他們的實力,足夠他們插手嗎?
就在這時,王金洋突然將目光投向了斗天帝和神皇,語氣沉重地說道:“兩位難道真的打算就這樣袖手旁觀嗎?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一旦仙源成熟,所有人都將會死亡,你們覺得自己能夠成為天帝的對手嗎?”
神皇背著手,靜靜地注視著天帝與方平之間的戰斗,淡淡地回應道:“即使我們插手又能怎樣呢?你以為我們兩人出手就能擊敗天帝嗎?這里可是他的主場,在這個地方,我們的大道受到他的束縛,與他交鋒時,我們十成的實力連三成都無法發揮出來。”
斗天帝也無奈地嘆了口氣,接著說道:“我們只能保證自己的安全,不對方平出手已經是我們的底線,如果出手的話,恐怕源地尚未崩塌,我們二人就會率先隕落……”
說完,斗天帝轉頭望向王金洋,嘆息著補充道:“天帝并非輕易可以對付的存在,八千年前,為了避免被天帝斬殺,我不得不進入源地,證道本源,否則的話……我本可以再開辟一條道路,即能量之道,以此來給天帝帶來一些困擾。”
聽到斗天帝這話,姚成軍不屑的道:“說那么多理由做什么?怕死就是怕死,你要是真的想要對付天帝,直接自爆了,以你二位大道的扎根程度,只要自爆,就算是仙源成熟,也不夠補你們留下的坑吧。”
對于姚成軍的話,斗天帝沒有回應,姚成軍嗤笑一聲,也沒有再說,反而傳音給王金洋道:“極道三道合一,可不可以貫穿原地?能不能搶奪控制權?”
王金洋沉吟了一下,傳音道:“不清楚,畢竟,這只是當年戰的設想,而且,要是有把握,當年的戰也許會親自下場搶奪控制權,但是他沒有,也就是說,風險很大!”
“可是,現在已經到了最后了,實際上,滅天帝的傳承中也有一些提及,那就是,我們三道合一,可以爆發出很強大的力量,這樣,我們也能幫到方平!”姚成軍傳音道。
總比現在什么都不做的好,要是可以幫助到方平,最后干掉天帝,那是最好不過,哪怕不行,實際上,也沒有比這個更壞的了。
王金洋卻沒有同意,不過,王金洋的眼中卻閃爍著一股別樣的光芒,傳音道:“我們三道合一,也沒辦法擊潰天帝,而且,那邊多我們一個不多,少我們一個不少,到了那樣的力量層次,實際上,我們這些人加起來也沒用,就比如十個五品,也不會是一個宗師的對手!”
聽了王金洋的傳音,姚成軍一愣,隨后恍然,也想到了王金洋的意思,道:“你是想要……”
王金洋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抹凝重之色,傳音道:“三道合一,并非是直接貫穿源地,而是要讓三焦之門彼此之間相互貫穿,并扎根于源地之中,汲取其中的力量。然后,再貫通方平的源地,將我們這里的力量源源不斷地輸送到方平的源地當中,以此來抽取天帝的力量,為方平提供持續的能量支持。他的源地沒有固定的力量來源,如果長時間戰斗下去,力量肯定會逐漸下滑。老姚,你認為這個方法可行嗎?”
姚成軍暗中點頭,因為,他們能夠幫助方平的不多了。
“那告訴鐵頭?”王金洋傳音問道。
姚成軍直接傳音道:“還費那個勁干什么?他懂個屁,讓他照著做就是了!”
王金洋可憐的看了一眼李寒松,算了,都要死了,無所謂了,反正,鐵頭這家伙本來也蠢,說不說的,無所謂了。
此刻,方平這邊依舊和天帝纏斗,只不過,方平他們落在下風,方平皺眉,他知道,這樣下去不行的,而且,仙源已經越來越熾熱了,這也意味著,仙源,很快就會成熟。
哪怕人類那邊殺的很快,可是,不論是地窟,還是人族這邊,修煉早已經不受他們控制了,本源宇宙的靠近,大道就在那邊,想不修煉都不行,一個個修為也在飛快的進步。
所以仙源要比預計的,成熟的更快。
想到這里,方平直接一刀就劈向了神皇他們。
既然沒辦法,那就先殺神皇和斗天帝,這樣,也能讓源地不穩,不然的話,他撐不住的。
面對方平的突然一刀,神皇直接側身躲閃,道:“方平,你對付天帝已經很難了,還要對我們出手?”
天帝也笑呵呵的看著,道:“想要殺穹和斗?沒機會的,而且,他們也不會為了你們死,要是他們想要死,早些年就自爆了,不會等到現在的!”
不錯,天帝就是要告訴方平,你的那些想法,不會成立的,這兩個家伙,只會在他們戰到最后的時候出手,現在出手,那都是在找死!
方平不管不顧,直接殺向神皇和斗天帝。
這一刻,天帝居然看起戲來,方平看到天帝不管,心中也是微微一喜,直接一刀刀的劈向斗天帝和神皇。
面對方平的步步緊逼,神皇和斗天帝都怒道:“方平,你真要對我們出手?你在自尋死路!”
不錯,方平要是不管不顧的非要殺他們,他們還真的很被動,因為,方平的實力比他們強,每次,方平的一刀劈出,他們都得喋血,這就是超過兩億的戰斗力。
看到方平根本不是作秀,而是真的要殺斗天帝和神皇。
天帝皺起了眉頭,別看他剛才說不會看著兩人去死,實際上,在天帝看來,兩人死了也就死了,至于本源動蕩,呵呵,他天帝有不是沒有能力鎮壓,他一直都有留一手。
同時,他也相信,方平應該能看出來才對,會和自己拼個你死我活,可是,現在方平這家伙,跑去堅定的殺神皇和斗天帝,就有些想不通了,他也不知道方平的腦回路到底是什么。
這一刻,方平的眼睛都是紅的,每一刀的劈出,都會重創神皇和斗天帝。
這下子,兩人感受到了方平那實實在在的殺意,再也淡定不了了。
斗天帝更是吼道:“方平,你到底要干什么?非要和我們同歸于盡,讓天帝看笑話?武王,你也這樣看著他胡鬧嗎?對付天帝,不是沒機會,非要現在和我們拼?”
斗天帝知道,現在和方平說,估計沒啥用,畢竟這家伙就是個愣頭青,而且,聽說方平這家伙最喜歡殺第三方,也最喜歡殺看熱鬧的,這特么的,自己兩人現在看熱鬧,被方平盯上了,就很煩。
張濤笑了笑,道:“兩位前輩,上路吧,我們打不過天帝,難道還帶不走兩位前輩嗎?”
聽到張濤這話,斗天帝差點氣吐血了,你特么的,做個人能死?
方平這時候也道:“府長說的不錯,我殺不了天帝,還殺不了你們嗎?尤其是你神皇,昔日,囂張的姿態哪里去了!”
神皇被方平一刀劈的肩膀破碎,臉色慘白。
“天帝,你就這樣看著?”神皇大怒,剛才特么的還說他活著,就不會讓方平得手,草,轉個臉,你就忘記了嗎?
真不怕自己等人自爆,把源地給你毀滅了?
天帝直接神游物外,要是他們這些人都同歸于盡了,那簡直太美妙了,就沒有人阻止自己的計劃了。
看到這樣,神皇也只能狂吼。
然而方平可不會等,直接一刀就劈的神皇只剩下頭顱,這才不屑的道:“怎么?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你們還要隱藏實力?”
兩人都是一震,方平,怎么知道的?
方平卻不屑的道:“很難嗎?我可是也和老王他們融合過的啊,更是知道,初武融合自身帶來的強大,你們兩個,昔年都是初武強者,后來進入本源道,我就不信,你們兩個不能融合!”
神皇嘆了口氣,想不到,自己兩人隱藏的秘密,居然被方平發現了。
這一刻,天帝也是饒有興趣的看向了神皇和斗天帝,這個,他還真沒有想過,不曾想,這兩人,還有這一手呢?
難道,這就是他們的底牌,最后用來對付我的嗎?
天帝笑了,你就是在厲害,再融合,又能強到什么地方?難道真的能強大到爆發出兩億多的氣血?
然而,隨著神皇和斗天帝的融合,兩人的氣血也在增強,眨眼間,就過了兩億。
天帝笑不出來了,真的笑不出來了,甚至有些慶幸,慶幸方平把這兩個家伙逼迫了出來。
萬一,方平這家伙找自己自爆,炸塌了源地,這兩個家伙再來一下,他恐怕真的要倒霉。
“既然融合了,那就一起來殺天帝,不然,就一起死!”方平說完,再一次殺向了天帝,天帝的臉色漆黑,特么的,這小子,故意的。
而神皇和斗天帝融合后,他們所在的天地,居然也在融合,可見,他們的融合可比方平的高明多了。
這一刻,兩人的氣息也逐漸強大。
其中,斗天帝無奈的道:“方平,你壞了我們的大事,要是等天帝融合仙源的時候,我們出手偷襲,也許可以決定勝負。”
方平嗤笑一聲,道:“決定勝負?你太看得起你們了,真是幼稚的思想!”
這時候,神皇的臉出現在斗天帝的胸口,冷聲道:“幼稚的是你,方平!壞了我們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