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一切看在眼里的萬天圣搖了搖頭,不過這樣也好,蘇宇在大夏府,還是太鬧騰了,而且,不利于他的一些想法,實際上,蘇宇已經破壞了他很多次計劃了。
如今,蘇宇這樣子,要是離開大夏府,對于萬天圣而言,反而是最好的。
畢竟,到時候一戰,是生是死,還真不好說。
蘇宇不知道萬天圣觀察自己,他只是知道,自己很憋屈,所以,蘇宇打算徹底打斷單神文一系的脊梁,哪怕,之后不能在學府混了,他也不后悔,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而這一天慶典,蘇宇站在了擂臺之上,淡淡的道:“大夏府百年慶典,也有人要降榜打我們一脈的人,看來,你們連大夏王的面子也不顧了,既然如此,那就不死不休,單神文一系的,上臺,簽生死狀,哪怕你們是初入騰空,也可!”
蘇宇說完,感覺整個人都通透了不少,他在這邊的時間不長,可是他也知道了多神文的艱難,所以他一次次的推出自己的功法,想要告訴大夏王那邊,自己很重要,然而,不論是萬府長,還是夏侯爺,他們謀劃的都更深,更多。
他們等著最后的清算,然而,蘇宇不想等,他也學不來柳文彥那樣,一等就是五十年,他蘇宇,絕對不要如此憋屈的活著。
一直等著蘇宇的翟峰走上了擂臺,要知道,翟峰已經可以踏入騰空了,但是為了阻擊蘇宇,他硬生生的停在養性,現在,終于可以得償所愿了。
周平升甚至為了保險起見,還把一枚神符給了翟峰,里面蘊含凌云一擊,蘇宇要的生死擂,也是他們單神文想要的,畢竟,蘇宇的崛起,已經讓他們坐不住了。
看著面前的翟峰,蘇宇目光平靜,因為,在他看來,翟峰,就是個死人。
被給予厚望的翟峰也做好了打算,那就是等裁判開始,他就直接晉級騰空,下殺手,斬殺蘇宇。
隨著裁判說了開始,蘇宇眨眼間,已經消失在翟峰面前,翟峰還沒有反應過來,蘇宇已經施展了時光,出現在了翟峰身邊,手中的文兵長刀劃過,翟峰的腦袋被砍了下來,同時,翟峰身上的神符也被蘇宇拿在了手中,淡淡的道:“這就是單神文一系的最強天才嗎?不堪一擊!”
“什么……”所有人震驚的看著蘇宇,因為,太快了,快的一些學員都沒有看清楚,翟峰就死了,直接秒殺了。
周平升更是氣息磅礴,蘇宇卻看也沒有看,有本事你就出手,看看在學府之中,你敢不敢。
很顯然,周平升不敢,他只能憤怒的盯著蘇宇。
蘇宇一腳將翟峰的尸體踢了下去,道:“還有嗎?我說過,哪怕是初入騰空,也可上臺!”
今天,蘇宇不打算下去了,他打算在這一天,打斷單神文的脊梁骨,你們連我蘇宇都沒辦法,甚至我一個養性讓你們的騰空上臺,你們都不敢,那么,你們這些廢物,就等著被所有人鄙視吧。
“狂妄!”這時候,一個騰空三層的單神文強者大怒,直接飛身而上,來到了擂臺上,道:“蘇宇,你可敢和我一戰!”
蘇宇淡漠的看著他,道:“簽生死狀!”
那人哼了一聲,直接寫下了名字,生死狀生效,裁判也直接說了開始,這一次,那人可不像是翟峰一般,立刻在身前布下了防御,同時一枚神文閃耀。
只是,蘇宇的小錘子出現在了那人的腦后,直接一錘子,就將那騰空打得意志海震蕩,眼冒金星,蘇宇的開天刀斬出,同樣沒有花費多少時間,斬殺了這位騰空三層的單神文強者。
就是如此的干凈利落,這下子,單神文的人神色狂變,蘇宇,太強了,養性斬騰空,他們也不覺得他們能是蘇宇的對手。
連殺兩人,蘇宇感覺渾身舒爽,通透,下一刻,一枚神文在蘇宇的腦海之中誕生,等蘇宇看清楚,就是一愣,居然是一個皇字神文。
隨后,蘇宇也恍然了,是了,自己還是太小心翼翼了,身為擁有人皇系統的男人,自己不應該如此憋屈,皇,怎么會憋屈。
這一刻,在時光長河的空間之中,張濤一愣,當即大喜,他感應到了自己的一些力量,通過系統,他感應到了。
也就是說,現在,蘇宇,領悟了自己的一些力量。
不錯,就是蘇宇,因為自己的人皇系統,只會給蘇宇,蒼貓和李振再怎么不靠譜,也不會給別人的,既然自己說了是蘇宇,他們肯定會找到蘇宇。
“哈哈哈哈!”張濤大笑,特么的,快了,真的快了,蘇宇成長很快的,到時候,自己也可以出去了。
“張兄,何故發笑?”在一邊的黑磷問道。
張濤咧嘴,道:“就是開心,沒什么……”
他可不會說蘇宇,而站在對立面的蒼冷哼一聲,臉色極為難看,張濤開心他就不爽。
看到張濤不說,黑磷也聳了聳肩,繼續吧,反正已經過了無數年了,無所謂了。
大夏府這邊,蘇宇站在擂臺上,下面單神文一系的臉都黑了,可是,他們也沒辦法,蘇宇太強了,哪怕就是騰空上去,都被蘇宇斬了,誰還敢上?
這一天,他們注定要被嘲笑,釘在恥辱柱上。
而大夏王,真的來了,只是沒有人看到,他只是去了修心閣,看著外面,道:“蘇宇,也好,他和貓在,多少有些不便了!”
萬天圣點了點頭,道:“嗯!”
隨后大夏王消失了,沒人知道他來過,只有萬天圣知道。
當大夏王再一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在府主府邸,看著自己的二兒子,大夏王嘆了口氣,道:“龍武又跑了?”
夏侯爺頓時蹦了起來,抱怨道:“爹?你出現能不能弄個聲?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至于龍武,呵呵,又不是一次兩次了,他那么強,去哪里誰知道!”
大夏王搖了搖頭,隨后就感慨的道:“成也好,敗也罷,這一次之后,夏家的刀,該出鞘了!”
說完,大夏王拿走了不少夏侯爺的吃的,人就沒影了。
夏侯爺一愣,隨后吐槽道:“怎么和那貓一樣,偷偷摸摸的!”
沒錯,他經常丟好吃的,想也不想的就知道是誰干的,能夠無聲無息偷走他夏侯爺的東西,除了那貓,就是無敵了。
在那廣袤無垠、神秘莫測的諸天戰場之上,一道身影如同閃電般極速穿梭于無盡的虛空之中。此人面龐冷峻如冰雕,線條硬朗宛如刀削斧鑿而成。一張標準的國字臉上,劍眉星目,目光炯炯有神,仿佛能夠穿透一切迷霧和阻礙;高挺的鼻梁下,嘴唇緊閉成一條堅毅的直線,透露出一種決然和不屈之意。
此人,正是夏龍武,他剛剛從一座叫做天滅的古城之中出來,和那里的城主達成了協議,只是想到了和天河城主的談話,夏龍武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
“新武界……”夏龍武呢喃一聲,想起了大夏王曾經和他說過,昔年,一人一貓,來到了人境,如今,那貓就在蘇宇身邊,那人,最后組建了新武界。
而他,和新武界的盟主,李振,實際上見過一面,或者說,遠遠的看到過一面。
那日,李振和他說過,證道,可來星辰海東,可護他周全。
也就是那一次,他在李振身上,看到了和他一樣的氣質,一樣身為軍人的氣質。
很古怪,但是,那就是他的感覺,而且,他的感覺告訴他,他,可以信任。
就在這時候,一個聲音在夏龍武的耳邊響起。
“小友,又見面了,既然來了,就來坐坐吧!”
夏龍武一愣,隨后天地變換,夏龍武發現自己出現在了一個石桌面前,在石桌對面,一個年輕人正看著他。
“見過前輩!”夏龍武抱拳行禮道。
李振笑了笑,道:“坐吧!”
夏龍武坐了下來,李振給夏龍武倒了一杯水后,才道:“你想要斬斷死氣通道?換他們的支持,這個成不了的,死靈界域我去過,并不是你想的那般簡單!”
這下子,夏龍武眼睛一亮,說實話,他自己也沒有信心,但是,他還是說了,主要是想要試試,同時,也拉攏一些盟友,至于死靈界域,他闖入過,只是很快就被打了出來。
現在眼前的人好像去過,也許,可以告訴他一些。
“前輩,可否和我說說死靈界域?”夏龍武連忙問道。
李振點了點頭,道:“每一座古城都鎮壓著一個通道,在通道之下,就是死靈界域,不過,那都是外圍,真正的死靈界域還在里面,里面的死靈,也很強大,無敵,在里面,也不過是一般的存在,這些,你知道就可以,不要貿然闖入,不然,只有身死!”
夏龍武一驚,無敵的死靈在里面都是一般的存在?真的假的?
眼前的人,很神秘,實力超乎想象的強大,沒看到神魔仙都拿人家沒辦法嗎?但是,他的目的是什么,到現在,也是個謎。
“既然今天碰到你了,可否告知,蘇宇如何了?”李振問道。
畢竟蘇宇在人境,他也沒辦法前去,蒼貓那個不靠譜的,這么多年,也沒有說和他溝通一下,李振也很無奈。
“蘇宇如今在大夏文明學府學習,已經有養性巔峰的實力,可斬騰空,想來,騰空也快了!”夏龍武說道,這也不算什么秘密。
李振愣了一下,隨后才想起來,養性是個什么東西,騰空,凌云,山海,日月,無敵……
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蘇宇什么時候可以強大起來,張濤那家伙也不說給點別的提示。
他不知道的是,張濤早已經把李振罵了不知道多少遍了,蠢死了,都來到了新世界,不知道去修煉一下新世界的東西嗎?到了后面,也許他張濤還能借給李振一些力量,那樣,也好溝通,結果,這都多少年了,不論是他,還是蒼貓,亦或者鎮天王,他一個都聯系不上,就很煩。
蒼貓倒是修煉了,可是蒼貓也只是勾勒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神文,神文有個日月的強度,就沒有繼續了。
鎮天王倒是開天了,可是鎮天王在天門內開天,也不聯系自己的時光星辰,張濤依舊沒辦法。
至于李振,壓根就沒有修煉這邊的修煉之法,最多就是吸收了一些能量,張濤能怎么辦?給提示?給個錘子的提示。
“還請小友多多照顧蘇宇,以后必有重謝!”李振只能開口說道,蘇宇也不來諸天戰場,他也沒辦法插手人境的事情,也只能拜托夏龍武,這也是他愿意給夏龍武善意的一個原因,另外一個,就是同為軍人的那股氣質。
“我會的!”夏龍武點頭道。
“好了,小友,還是不要在諸天戰場游蕩了,我已經感覺到,不少無敵在追尋你的蹤跡了,我還是那句話,要證道,來這邊,我可護你周全!”李振說道。
夏龍武嗯了一聲,就消失在了這個小空間之中,實際上,夏龍武自從加入這場布局,五十年來,他就沒有退路了,至于來這邊證道,呵呵,他夏龍武只是為了證道嗎?他要完成他那位老師,萬天圣的計劃啊。
“哎!”李振悠悠的嘆了口氣,他是真的惆悵,完全不知道,蘇宇到底要成長到什么時候,甚至他也不知道,就算是蘇宇成長起來,又如何去救張濤,他這么多年,都沒有感應到張濤到底在什么地方。
在天門之內,文王和武王兩人也是無奈,想要救出文鈺,手段還不敢太激烈,就怕法那家伙不顧一切,把所有人都喊來,那就玩完了。
“不然我們去鎮那邊,他如今已經開天成功,也收服了不少人,已經有接近三十二道之力了,實在不行,我融入他的天地,讓他突破,那樣,你和他聯手,必然可以救出文鈺!”武王沉吟著說道。
文王搖了搖頭,道:“還沒有到那一步,而且,你融入他的天地,生死可就不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