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這也是蘇宇很早之前就想好了的,打算利用這個時間差,讓萬族還以為他在星宇府邸之中,實則,他已經去蕩平死靈界域了。
最起碼,也不能讓鎮守們被限制,這一點,萬族想到了,蘇宇又怎么想不到?到時候替換鎮守,自然要先把死靈界域平復了,不然,一切都是白搭。
很快,第八層也被搜索的差不多了,蘇宇就道:“大周王,萬署長,藍天,夏龍武,河圖,呆呆,隨我入死靈界域,其他人,暫時在星宇府邸,坐等通道開啟?!?/p>
“諾!”
隨后,蘇宇邁著沉穩的步伐來到了入口處。他目光炯炯地盯著那扇緊閉的大門,然后轉頭對身旁的通天侯說道:“通天侯,把門打開吧!”通天侯聞言,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施展神通,那大門也緩緩推開。
隨著大門敞開,一股煙塵撲面而來,蘇宇不禁瞇起了眼睛。待塵埃落定,他定睛望向門外,只見眼前的景象與之前大相徑庭。
原本七層的一切早已不復存在,那些曾經輝煌壯麗的府邸如今都已化為一片飛灰,就連他們剛剛上來時所經過的恭王府,此時此刻也只剩下一堆殘垣斷壁和漫天飛舞的灰燼。
蘇宇咂巴了兩下嘴,心中暗自驚嘆:“這武皇當真是可以啊!瞧瞧這破壞力,簡直令人瞠目結舌。”
他一邊感嘆著,一邊邁步走出了入口,踏入這片被毀滅得面目全非的廢墟之中。腳下踩著厚厚的灰燼,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仿佛在訴說著這里曾經發生過的慘烈戰斗。
把下面都嚯嚯成什么樣了,也不知道他發現沒發現自己屁股種花。
不過現在看來,這位應該也陷入休眠了,不然的話,這會也不會停下來吧。
踏出了門戶,其他人也跟隨著蘇宇,來到了外面后,就直接驚呆了,難怪蘇宇要他們都上去,這破壞力,也太大了吧,要不是前面來過,他們還以為,第七層就是這樣呢。
“咦,那邊還有一把刀,這有點意思了!”蘇宇看著外面那懸浮在死氣通道上方的一把刀說道。
別的都已經毀壞了,唯獨這把刀,還好好的屹立在那邊。
“這是一把神兵,里面的刀意很強,是昔年恭王的刀!”大周王這時候說道。
河圖則道:“是先祖的刀,只是,如今先祖的刀,居然在鎮壓我等死靈!”
說完,河圖還面色復雜,因為,現在他和呆呆出現后,那刀似乎就已經鎖定了兩人,要不是蘇宇在這邊,河圖覺得,那刀可以一刀劈死他們。
“夏龍武,速速上前去將此刀收服!”只聽蘇宇一聲高喊,同時手臂一揮,已然將那人皇印如流星般直直地投擲而出。只見那金黃色的人皇印在空中劃過一道耀眼的光芒,帶著無盡的威壓,轟然砸向地面。
隨著人皇印的落地,一股強大無匹的力量瞬間爆發開來,以人皇印為中心,四周的空氣仿佛都被凝固住了一般,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無形力場。而就在此時,原本安靜懸浮著的那把寶刀——歸元刀,突然像是感受到了莫大的威脅一般,開始劇烈地顫動起來。
要知道,這歸元刀可不是凡品,乃是一把擁有靈性的神兵。此刻,它顯然是察覺到了即將到來的危機,想要掙脫束縛逃離此地。然而,蘇宇又豈會讓它如愿以償?他所施展出來的人皇印之威,早已將這片區域內的規則盡數掌控于手中。
在人皇印的強力鎮壓之下,歸元刀雖然不斷掙扎,但也只是徒勞無功罷了。它只能通過不停地顫動來稍稍緩解內心的不安和恐懼。
就在這時,看到眼前這一幕,夏龍武心中不禁大喜過望。連忙對著蘇宇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之后,便毫不猶豫地朝著那把正在劇烈顫抖的歸元刀沖了過去。
夏龍武如同閃電一般疾馳而來,當然,他也深知這把歸元刀的厲害之處,如果能夠成功將其收服,那么自己的實力必將得到極大的提升。因此,他全神貫注、全力以赴地向著歸元刀撲去。
可是,那歸元刀又豈是輕易就能被收服之物?當它感覺到有人靠近試圖收服自己的時候,頓時爆發出更為強烈的反抗之力。只見刀身之上閃爍起一層刺目的光芒,一道道凌厲無比的刀氣從刀身上激射而出,直逼夏龍武而去。
面對歸元刀那凌厲無匹、仿若能撕裂虛空的恐怖攻擊,夏龍武不僅沒有絲毫退縮之意,反而身形如電般急速向前突進!他的雙眸之中閃爍著決然與無畏的光芒,全身的氣勢瞬間攀升到極致,一股無形的威壓從他身上散發出來,令周圍的空氣都似乎凝固了一般。
就在這一剎那間,夏龍武猛地爆發出了自身潛藏已久的強大刀意!只見他手中長刀嗡嗡作響,仿佛感受到了主人那洶涌澎湃的戰意,綻放出耀眼奪目的寒光。而那股磅礴浩瀚的刀意,猶如排山倒海之勢朝著歸元刀席卷而去,竟隱隱有與之分庭抗禮之勢!
其他人也都這般看著,其中,秦鎮更是一臉羨慕,傻子都知道,歸元刀那是寶物啊,夏龍武要是有了歸元刀相助,這實力,恐怕可以吊打他了。
而這一刻的夏龍武和歸元刀的刀氣碰撞在一起,盡管那刀氣切割的夏龍武渾身上下都是血跡,可是夏龍武一點也不在乎,反而拼命的伸手,抓住了歸元刀的刀柄,他手中陪伴著他的長刀,這一刻也徹底破碎。
“你是刀,我夏龍武修刀,我們,才是最契合的!”夏龍武說著,夏家的開天刀意沖入歸元刀之中,原本那顫動的歸元刀,此刻也漸漸安靜下來。
看到夏龍武搞定了歸元刀,蘇宇這才道:“河圖,帶路,我們前去死靈界域!”
河圖應了一聲,看了一眼夏龍武,孫子,那是我祖上的刀,丫的,你就這么拿走了?不過,他現在也知道自己是個什么情況,所以也就沒說什么,畢竟,他還等著蘇宇復生他呢。
要是別的人說這話,或者死靈聽了,都不會相信,但是河圖信,因為河圖生前,是會元竅逆轉之法的,雖然現在死了,但是大部分記憶還在,那時候,他也是這般讓死靈界域的人為他征戰的。
可惜,最后功虧一簣,但是,蘇宇顯然比他希望要大,如今自己投靠,到時候,第一個復活的,說不準就是自己了。
有著河圖帶路,很快就來到了負一層這邊,也和蘇宇想的一樣,武皇的頭蓋骨和頭發直通死靈界域。
看著那無數根頭發晃動,其中還有不少已經達到了承載物級別,蘇宇也沒有客氣,直接就給切斷了。
此刻,蘇宇已經帶人,通過周天神竅,進入了死靈界域之中。
然而,就在這個看似平靜的時刻,在那神秘而幽暗的死靈界域之中,一個稍稍顯得繁華熱鬧的國度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明珠般引人注目。在這片國度里,一座氣勢恢宏、規模龐大的古老城池傲然矗立著,它仿佛承載了無數歲月的滄桑與記憶。城墻高聳入云,堅不可摧,散發著令人敬畏的氣息。
這座古老城池內部,一座座漆黑如墨的宮廷錯落有致地綿延開來,它們猶如蟄伏于黑暗中的巨獸,靜靜地守護著這片土地。
此時,宮廷之內人影憧憧,一道道身影穿梭其中。他們有的身著華麗的黑袍,步伐輕盈而優雅;有的身披厚重的鎧甲,每一步都踏出沉重的聲響。
然而,在其中,有一面巨大的鏡子,在鏡子之前,還有死靈坐鎮,這時候,這位死靈睜眼,道:“東二十八區域,河圖的氣息出現了,而且,還有陌生的生靈,生靈,速去稟告天王!”
很快,東天王收到了下面傳來的消息,頓時皺眉,要知道,前面他就已經和老烏龜對上了,老烏龜別看還沒有進入天王層次,可是人家是鎮靈將軍,在鎮靈域,人家是有加持的,再加上這個老烏龜特別擅長防御,根本打不穿。
讓他很郁悶的,現在,居然有生靈出現,關鍵是,那邊,為何會有生靈出現?難道還有界域通道?
一時間,東天王也動了心思,雖然距離挺遠,可是過去看看也行,反正也沒啥事。
就這樣,東天王帶人向著這邊而來。
此刻的蘇宇腦海中,劫字神文顫動,蘇宇皺了皺眉頭,這是有危險啊,而且還是可以引動劫字神文的危險。
但是想到肩膀上的貓,也不是不可以走一遭。
此時,一直向著這邊飛的東天王突然像是感覺到了什么,停了下來。
“大人,怎么了?”有一位上古死靈侯納悶的問道,怎么走到一半,不走了?你是不是有病?剛才還雄赳赳氣昂昂的,現在蔫了?
東天王皺起了眉頭,沒辦法,他心慌啊,真的慌,感覺,前面有洪水猛獸一樣,這樣的感覺,不多見的,上次,嗯,好像也沒有多久,有大能走死靈界域而過,等等,突然出現,不會是那位吧。
想到李振和蒼貓,東天王打了個冷顫,在李振和蒼貓出現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只是根本不敢管,現在,很有可能還是那兩位啊。
“咳咳,太遠了,算了吧,我們回!”東天王想也不想的留下一句,轉頭就走了。
一些上古死靈侯一臉納悶,什么情況?怎么就轉頭走了?
雖然不明所以,可是大部分都跟著東天王轉身就走,然而,也有不信邪的,像是月冥侯,就直接道:“大人,不然我帶人去看看什么情況!”
東天王停頓了一下,隨后擺了擺手,你愿意去就去吧,死了別怪本王。
就這樣,月冥侯帶著一些死靈君主就向著那邊而去。
不出意外,也和蘇宇等人碰上了,沒辦法,蘇宇他們這邊的生靈氣息可不弱,主要是萬天圣以及夏龍武的氣息沒辦法遮掩,大周王的氣息倒是收斂的很完美。
“大膽生靈,居然敢出現在死靈界域,河圖,正好找你呢,這一次,就拿你回東王域!”月冥侯看到蘇宇等人后,直接大喝道。
同時也是心中大喜,抓到大魚了,尤其是河圖,這家伙一直被老烏龜護著,現在好了,自己蹦出來了,那就別怪自己抓人了。
“哦,合道?”蘇宇看向了月冥侯,死靈級別的合道,第一次見到活的,不錯,跟著蒼貓和李振在死靈界域行走的時候,倒是見到了一些封印的,但是沒封印的,還真沒看到。
瞬間,蘇宇開了天門,看向了這位月冥侯!
就發現,這位月冥侯的大道連接在死靈天河之上,仿佛一個小小的直流,而這時候,他發現,這條天河之上,續接了許許多多的線條,就如同這位月冥侯一樣。
而死靈天河和時光長河還不一樣,可能是死靈天河的開創者比較霸道,不讓人開啟支流,只能續接在死靈天河之中。
至于時光長河,那是無物不包,支流大道更是不計其數,相比之下,高下立見了。
“這么多合道?”蘇宇揉了揉眼睛,沒辦法,根據他的天門來看,這些,大概率都是合道一級別的,當然了,其中也有粗的,也有細的,但是毫無疑問,這些,大概率都是合道了。
“天門?”月冥侯有些震驚,這個人是誰,為什么開啟了傳說中的天門?
不過,看樣子,實力不太強的樣子,先拿下再說。
頓時就揮了揮手,有死靈君主向著蘇宇等人殺去。
蘇宇沒有動手,只是一位合道的話,蘇宇這邊不論是萬天圣,還是大周王,都可以拿下對方,至于那些死靈君主,畢竟是死靈,可是和生靈有差距的。
果然,這時候萬天圣直接跨出一步,一劍就向著那月冥侯而去,就在月冥侯發怒,準備動手的時候,大周王的聲音傳來!
“忍住,一定要忍住,忍一時風平浪靜!”
果然,月冥侯茫然了一下,我要忍嗎?我特么的要戰斗啊,為什么要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