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也還有肉身道,也是如此,人族的許多強者都是走的肉身道,甚至他們的戰斗力比一些規則之主還要強大,可是,他們不是規則之主,因為,肉身道不屬于他們,就是如此簡單。
要是讓蘇宇排個名的話,如今,他所見的大道,時光長河最厲害,毋庸置疑。
第二就是死靈大道了,畢竟死靈大道也是超級大道,強大無比,第三就是人族的肉身道,只可惜,誰開辟的,蘇宇也不清楚。
下界十萬年,都沒有出現規則之主,蘇宇也清楚了其中的門道,對于人皇的算計,也是佩服的,畢竟,整個萬界,不出規則之主的情況下,人族的肉身道就是最強的,奈何,人皇沒有算到,有個沙壁百戰,直接葬送了人族的底蘊,至于百戰是不是故意的,呵呵,蘇宇不愿意去想,因為,無所謂了,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的,蘇宇都不會留著百戰。
蘇宇要解放人族的肉身道,讓自己的人進入合道,占據大道,而不是百戰獨享。
看著天空,蘇宇想了很多,很多。
“死靈之主,人族肉身道之主,人皇這些人,似乎都失敗了呢,或者都被困了,是巧合嗎?為什么這些強者都不在了呢?會不會因為他們的道?”
蘇宇喃喃道。
這一刻,蘇宇發現了,不論是死靈之主,還是肉身道,亦或者人皇他們,都在薅時光之主的羊毛,也就是說,他們開的天地或者道,都依附在時光長河之上,不管他們什么目的,但是他們的共同點,那就是始點都在時光長河上。
蘇宇覺得,這樣不妥,因為會出事,如今,他見到的天地還是太少,自己要是開天的話,不應該在時光長河之上,對了,蒼貓開天,似乎不在時光長河,而是在混沌,那,這貓是不是走的才是正確的呢?
突然,蘇宇身上氣息波動,兩枚神文出現,他悟道了。
這一刻,出現了宇宙兩枚神文。
蘇宇看著這兩枚神文,陷入了沉思,難道,這就是自己的道嗎?
這兩枚神文很快融入到了蘇宇的文明志之中,變成了宇宙文明。
這一刻的蘇宇,身上仿佛有神圣的光。
不遠處的人看著蘇宇,都是震驚不已,尤其是剛加入的定軍侯,都傻眼了,這特么的,才多大一會,你就悟道了?關鍵是,看看天就悟道了?你這樣,會不會顯得我們很蠢?
這時候,定軍侯突然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文王,當年的文王,似乎也時常這樣,給他們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
大周王則看著這邊,看向了蘇宇手中出現的宇宙文明,心中驚悸,這本書,給他一種很恐怖的感覺。
蘇宇卻沒有理會他們,依舊在悟道,宇宙文明,以后,這就是自己的路了,這本書,也是自己的證道之兵了。
這廣袤無垠的天地之間,從古至今的悠悠歲月里,以及這普天之下所有的燦爛文明,皆應被融為一體!
“如此一來,應當存在著浩渺蒼穹、蒼茫大地;應當存在著靈動之氣、勃勃生機;應當存在著生死輪回、悲歡離合;應當存在著陰柔之美與陽剛之力的交相輝映;應當存在著金、木、水、火、土五行元素的相生相克;更應當蘊含著世間萬物所遵循的一切道之法則……”
伴隨著他思緒的紛飛,一枚枚閃耀著神秘光芒的神文,如同歸家的游子一般,迅速而又歡快地融入了那本承載著無數智慧和力量的文明志當中。這些神文仿佛擁有生命一般,它們跳動著、閃爍著,每一個細微的筆畫都散發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
而這一切,皆是因為蘇宇心中那些深刻的感悟。這些感悟如同一股清泉,源源不斷地流淌進文明志之中,與其中的古老知識相互交融、碰撞出絢爛的火花。
時間悄然流逝,一枚枚神文也成功融入文明志時,蘇宇突然間感到一陣恍惚。他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注視著自己的腦海深處。只見原本密密麻麻排列在上百的神文,此刻竟如同蒸發了一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然而,就在這片空白之中,只留下了一枚神文,那就是代表著文明筆道的神文,一個箭頭。
其他的神文,也都紛紛融入宇宙文明志之中。
蘇宇微微一笑,這一次,算是進步了不少,雖然實力沒多少進步,可是蘇宇的文明志強大了一截,這就足夠了。
來到了幾人身邊,蘇宇就道:“葬魂山還是不夠安全,定軍侯,你常年在上界,可有什么安全之地推薦?對了,明月花谷之類的就算了,那地方,也就是困一下合道,來一些天王什么的,也就沒用了。”
聽到蘇宇問自己,定軍侯連忙道:“宇皇,這,倒是有,但是太過危險了!”
蘇宇來了興趣,道:“說說看!”
定軍侯就說道:“混沌山!”
聽到混沌山,蘇宇是不太了解,但是大周王知道了,就凝重的道:“宇皇,混沌山太危險了,那邊有許多混沌之獸,甚至有些,算是規則之主戰力的,也就是說,規則之主進去了,也未必安全。”
蘇宇點了點頭,這么一說,他就想起來了,畢竟看過這方面的資料。
摸了摸下巴,蘇宇覺得,混沌山還是蠻靠譜的,就是因為危險,才要去啊,一般地方,恐怕萬族很快就會找到的。
他可不會真的把上界萬族當傻子。
就在這時,大周王面色凝重地開口說道:“此地,乃是一處極度兇險之地啊!想當年,文王因獄王之過而對其予以嚴懲,便是選在了這里!那時獄王犯下大錯,文王毫不留情,直接下令讓他前往混沌山,負責看守地獄之門整整一萬年之久!”
聽到這話,蘇宇的眼神不停地閃爍著,心中暗自思忖起來。對于這件事情,他可是一點兒都不清楚,看來,大周王還是有點東西的。
定軍侯滿臉驚訝之色,急忙追問道:“這究竟是什么時候發生的事呀?”
大周王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聲音低沉地道:“那已是上古末年之事了。當時獄王并沒有真正鎮守到萬年之期,沒過多久,人皇便將他召回,并赦免了他所犯之罪......那個時候,文王已然離去,因此這件事并未引起太大的風波,甚至知道此事的人寥寥無幾。眾人皆以為獄王正在閉關修煉,實則并非如此!”
說到此處,大周王仿佛回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場景一般,不由自主地深深吸了一口氣,接著說道:“后來有一次,獄王歸來之時,我曾在遠處遙遙望見過她一面......那種感覺,真是令人毛骨悚然!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只有無盡的恐怖、怨憤以及仇恨!依我看,獄王之所以會背叛人族,恐怕與此事有著莫大的關聯!”????“獄王背叛人族?”聽到這話,定軍侯身軀猛地一顫,滿臉驚愕之色,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大周王,聲音顫抖著問道:“這……這怎么可能?獄王怎會背叛人族?到底發生了何事啊?”
大周王眉頭微皺,一臉不耐地揮了揮手,沒好氣地道:“哼!你問我?你什么都不懂!從上古時期一直活到如今,簡直就是白白浪費了這么多年歲月!難怪還是這么弱,像你這樣的人,也難怪如此愚鈍無知!”
定軍侯聞言,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心中涌起一股羞憤之意,甚至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直接憋死。
至于么?你至于么?
剛才咱們不還是好朋友嗎?現在你就開始懟我了?
至于定軍侯的女兒,更是看向自己老爹的眼神很飄,老爹,你這不行啊,以前你不是說你多厲害,多受重視嗎?現在什么情況?誰都敢懟你?
這一刻,定軍侯的女兒感覺自己父親在自己心中的形象,崩塌了。
太能吹了啊。
以前父親還說,他和四極人皇打過交道,萬族之皇見了他也要客客氣氣的,結果呢?呵呵噠。
蘇宇點了點頭,大周王作為人皇的文書,知道的事情多一些,倒也是正常。
不過這個地獄之門,倒是第一次聽說。
就道:“地獄之門,是個什么東西?”
大周王就連忙道:“宇皇,地獄之門存在混沌山深處,具體在何處,我也不清楚,也沒有見過,但是,昔年人皇開發上界,應該是和文王一起,和上界的一些古老生靈達成了某種協議,反正,地獄之門,可能就是界限。”
蘇宇挑了挑眉,界限,這樣的說法,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大周王就道:“嗯,應該是如此,那些人退到了地獄之門后,獄王昔年在那邊看守,以獄王的實力,都受傷了,可見其中兇險!”
蘇宇嗯了一聲,這倒是有意思了,四極人王,那也都是實力強大之輩,哪怕就是被人說魯莽的武王,那也是可以斬殺武皇的強者。
獄王位列其一,自然不是什么泛泛之輩。
“對了,宇皇,三千年前,安北侯曾經帶人在里面居住過一段時間,長達百多年,萬族也圍剿過,不過都死傷慘重,雖然最后安北侯還是被找到了,但是也讓萬族死了足足七位合道!”定軍侯這時候連忙開口道。
蘇宇笑了一聲,這上界,還真有意思呢,混沌山,倒是一個好去處。
摸了摸胸口的神器空間,這是蒼貓自己搗鼓的,最近這段時間,蒼貓都在里面睡覺,畢竟,蘇宇現在的小打小鬧,蒼貓不是很感興趣。
蘇宇有蒼貓在,底氣也很足,已經有了去混沌山那邊的打算。
下定了決定,蘇宇立刻就道:“藍天,留下一道分身監控這里,另外,其他人開始清理痕跡,大周王,屏蔽大家,其他人,進入神兵空間,封閉自身大道,我們要去混沌山!”
見到蘇宇下了決定,其他人二話不說,就開始干活。
大周王也不說什么,蘇宇既然決定去,那誰也阻止不了,只能默默按照蘇宇的吩咐做。
定軍侯等人也是不敢有絲毫二話,沒看到這群合道都沒有廢話嗎?他們,也配發表意見嗎?
就這樣,一切弄好了后,蘇宇就開始向著西邊飛去,畢竟,混沌山就在極西之地!
“這山也太大了吧!”此刻的蘇宇已經完全顧不得其他人是什么反應和想法了,他一心只想快點帶著身后的人飛到那座神秘而又壯觀的混沌山去。他們一路疾馳,仿佛在空中劃過一道道流光。
不知過了多久,終于,前方出現了一座宛如巨人般聳立在天地之間的巨大山脈。盡管距離還很遙遠,但僅僅只是遠遠地望過去,就能夠感受到它那無與倫比的磅礴氣勢。
那龐大的山體遮天蔽日,一眼根本無法望到盡頭。隨著逐漸靠近,一些模糊的輪廓開始變得清晰起來。高聳入云的山峰、陡峭險峻的懸崖、幽深茂密的山谷……這座混沌山猶如一個沉睡中的巨獸,靜靜地等待著人們去探索它的秘密。
如果將萬界的規則之力比作是一張張規整有序、有始有終的網格,那么上界的規則之力則宛如洶涌澎湃、四散噴薄的水流一般。雖然這些水流看似有些散亂,但它們的源頭大致上還是朝著同一個方向流淌而去。然而,當目光聚焦到混沌山附近時,這里的規則之力就變得格外引人入勝了。它猶如一鍋熱氣騰騰的大雜燴,各種各樣的規則之力相互交織、融合在一起,呈現出一種極度混亂和污濁不堪的狀態。
蘇宇緩緩地開啟天門,凝視著這片雜亂無章的景象,心中不禁涌起一陣驚嘆。那些紛繁復雜的規則之力糾纏不清,使得這個地方仿佛穿越時空,重新回到了天地初始開辟之時。越是深入其中,這種渾濁之感便愈發強烈起來。
“或許并非是因為此地的規則之力變得越發渾濁,而是其本質原本就是如此。在尚未開天辟地之際,亦或是剛剛迎來初開之景時,也許大道本來就是這般模樣——混沌無序、紛亂繁雜。”蘇宇暗自思忖著,“無數的道路在此交匯聚合,甚至有可能根本不存在所謂固定不變的‘道’。后來者所開創的種種‘道’,不過是為了理清這一團亂麻般的毛線頭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