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蘇宇依舊這個態度,虛影也是無語,小年輕,老子在給你分析利弊呢,你特么一臉淡定是幾個意思?皇帝不急太監急嗎?
實際上,到了規則之主這個境界,虛影也知道,自己想要拿下蘇宇,不是那么容易的,畢竟,他只能在長河之中發揮出這樣的實力,一旦人家蘇宇真的退去,他也沒辦法。
更何況,蘇宇這邊這么多人,他召喚的那些死靈,如今都被壓制了,戰敗也是時間問題,到時候這些人一起圍攻他,他也是奈何不了蘇宇的。
所以他把他知道的說了,倒是想要看看蘇宇如何選擇。
復活星月,蘇宇不是第一個,只是,星月可不是那么好復活的。
蘇宇看了虛影一眼,笑道:“道友,不繼續阻攔我了嗎?”
虛影冷笑一聲,道:“本座也殺不了你,雖然隨著時間的增長,本座的實力雖然在上升,但是想要殺你,很難,再弱的開天者,那也是開天者,本座倒是好奇,你會怎么選,是將自己重要的生死兩道交給星月嗎?”
蘇宇倒是詫異,這虛影居然不繼續了?要知道,蘇宇都打算用圣化印了的,畢竟,這東西是可以阻止虛影的。
虛影就這般看著蘇宇,蘇宇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虛影所說,隨后看了一眼長河,南王他們已經找到了自己的本源,并且吞噬了,當然了,也有吞噬了自己的本源被反噬死的,畢竟,不是誰都可以承受增長實力帶來的能量。
“呼,星月,跟我走!”蘇宇深吸一口氣,催動人皇印,直接來到了星月身邊,帶著星月就向著里面而去。
星月連忙道:“算了,不用了!”
她也是聽到了的,太麻煩了,而且,也會給蘇宇帶來大麻煩,關鍵是,她復活后,會不記得蘇宇,這,她不是很愿意了。
蘇宇卻沒有聽她的,直接帶著她就向著里面而去。
星月沒辦法,來到了長河盡頭,星月發現了自己的本源,蘇宇則看向其他地方,那些人已經有的被殺了。
此刻,和死靈帝尊被封印了十數萬年的人開始求救了。
“帝尊,幫我等,你真的要看著我等去死嗎?”
“帝尊,求求你了,出手啊,你出手,他們必?。 ?/p>
死靈帝尊嘆息一聲,道:“我都和你們說過了,不出去就不會死,封印最多十年就散了,你們又是何必呢?都被封印十數萬年了,還在乎這點時間嗎?”
還有一點他沒說,那就是出去的話,會死,他也會死,真以為一個開天者就這么點手段嗎?甚至他覺得,蘇宇早已經想好了怎么解決他們了,就等著他們出去呢。
“啊!我好恨!”一個死靈天尊被擊殺,臨死,吼了出來,他不該出來的,可是,說什么都晚了。
是啊,也就是十年了,他怎么就沉不住氣呢!
隨著一個個死靈被擊殺,萬天圣他們也都騰出手來,蘇宇看差不多了,就道:“劉洪,接引生死之力,開始復活!”
劉洪此刻也是大吼一聲,快速的挪移墨道,接引生死之力。
蘇宇看向了南王他們,真正的考驗,才開始呢!
隨著墨道的到來,蘇宇哈哈大笑一聲,道:“諸位,隨我進入墨道,入我天地復生!”
蘇宇帶著人進入其中,虛影皺眉,看著這一切,蘇宇這家伙,什么時候居然在長河上開了個口子?這墨道,有點東西。
蘇宇沒理會虛影,這時候天地也隨之而來,蘇宇看時機差不多了,就道:“嵐山侯,復生!”
嵐山侯一臉懵逼,復生?怎么復生?
然而,就在這時候,一股龐大的生機之力進入她體內,她原本黑色的身體,瞬間就變成了黑白兩色。
仿佛一個陰陽人一樣。
然而,這時候,在蘇宇的天地之中,出現了雷霆,一道道的雷霆就劈向了嵐山侯,不論是哪方世界,都不會允許人死而復生的,如果想要復生,那就是要經歷雷劫!
此刻的嵐山侯已經不是陰陽人了,而是通體黢黑的人了。
但是,嵐山侯卻瘋狂的大笑起來,因為,她感受到了疼痛,不錯,身為死靈,他們沒有味覺,沒有疼痛,眼中的世界都是灰暗的,可是,現在不同了,她有感覺了,有肉身了,可以感覺到這些了。
“別笑了,找大道融合,還笑!”蘇宇都無語了,沒看到雷劫還在劈嗎?不趕緊找大道融合復生,居然還在笑,心得多大??!
嵐山侯這時候也不敢笑了,開始找尋大道,只是她發現,劍道被融后,就連忙喊道:“陛下,劍道被融了,我怎么辦?”
蘇宇嘆息一聲,特么的,被融了,你不會找其他沒融的嗎?你還真以為自己是什么劍道高手不成?
“差不多的大道都可以融!”蘇宇提醒道,反正,也不指望他們感悟有多深,他們的感悟,還不如蘇宇的感悟呢,有時候,武夫就是武夫,聽話,跟著躺贏起飛就好了。
隨著嵐山侯融入長戟之道,一身實力雖然有所下滑,但是也算是真的復生了,不過,蘇宇也是發現了,嵐山侯,已經不溶于時光長河里。
可見,復活也是有限制的。
之后自然就是南王他們開始,只不過,南王本身生前強大,導致雷霆之力強大,就算是在蘇宇的天地之中,也差點沒把蘇宇的天地給劈碎了。
看著一個個的復活,當然了,也有倒霉的,扛不住雷霆之力,直接就劈死了。
蘇宇讓他們都融入大道后,看向了星月,如今的星月已經吞下本源,原本只有永恒的境界,開始成為合道,天王,天尊,可見星月的實力。
然而,蘇宇卻皺了皺眉頭,因為,星月太強大了,她所需要的生機之力恐怕會很多,自己天地之中,可能沒辦法給那么多。
好在,人皇那邊早已經安排好了,星月差的,就是一個契機,隨著蘇宇的生死之道交織,交給星月掌管,星月感受到了來自記憶的沖擊,這一刻的星月,開始真正的復蘇了。
不僅僅如此,原本星月掌握的大道,這時候也蔓延而來,仿佛在接引星月回歸一樣。
星月之道,自己恐怕沒辦法在下界停留了,不然的話,她根本無法進入規則之主,而在上游,人皇他們可還等著她醫治呢,就立刻道:“蘇宇,我恐怕沒辦法在下界停留了,我會去上游,為人皇他們醫治,阻擋萬族的步伐,給你爭取時間!”
星月之所以這么說,也是告訴蘇宇,自己還記得你,更不是故意帶著你的生死兩道離開。
蘇宇點了點頭,并沒有太過在意。
星月頓時生氣起來,你這家伙,活該你單身!
哼了一聲,星月隨手一招,在時光長河之中,一直放在文王家里的星宇印出現,延著時光長河而來,星月拿到了星宇印后,鎮壓長河波動,向著上游而去。
蘇宇沒想到,這邊還有一方印,不過,人皇印要比星宇印好用的多。
星月離開了,南王他們也復活了,蘇宇還用百戰留下的肉身之力恢復提升了一下自己天地內的人實力,如今,蘇宇的實力,可以說翻了一番。
“也該去上界了!”蘇宇喃喃一聲,這一刻,無論是萬族,還是獄王一脈,蘇宇都有辦法平定下來。
“宇皇,有消息傳來,上界,那八翼虎和斷尾龍出現,讓萬族有所忌憚,和獄王一脈已經?;鹆耍 彼{天這時候在蘇宇身邊說道。
蘇宇皺了皺眉頭,那老虎和混沌龍算是最為頂級的存在了,在下界沒有解封之前,恐怕是堪比百戰那樣的存在。
而自己想要打贏他們,除非在自己的天地之內,要是出了天地,他手下的這些人,恐怕都要掉一些實力。
這就是真道和偽道的區別。
而在蘇宇看來,萬族也就是那樣,畢竟不是一條心,反而是獄王一脈,真要選擇對手,先對付的,肯定也是優先對付獄王一脈。
“先把天地挪移到混沌山,看看情況先!”蘇宇直接說道。
就這樣,蘇宇在人境安排好了后,就帶著人從混沌之中出發,直奔上界混沌山而去。
“宇皇,那八翼虎和斷尾龍是知道我們的存在,會不會告訴獄王一脈,畢竟獄王一脈和混沌獸不清不楚,到時候獄王一脈聯合萬族,我們就算是能勝,都是慘勝!”藍天這時候說道。
蘇宇挪移天地的同時,道:“這個不清楚,不過可以去看看,要是真的如此,我也不是沒有辦法!”
不錯,在上界,不論是混沌山,還是人山那邊,可都是混沌石啊,他是可以將天地挪移過去的,有天地的加持和壓制,就是規則之主都能殺,更何況萬族或者獄王一脈的天尊呢!
甚至于蘇宇還有別的想法,那就是殺一些天尊的情況下,就破開封印,讓大家都晉級規則之主,到時候,差距只會更大,當然了,時機是要把握好的。
漸漸的,來到了混沌山這邊,蘇宇讓大家先在天地之中隱藏好,他自己則化作一頭混沌獸,向著混沌山而去。
此刻,混沌山這邊,被劃分成為了三個陣營,其中,獄王一脈一個陣營,萬族一個陣營,以八翼虎和斷尾龍為首的混沌獸一個陣營。
蘇宇來了后,看著這個奇怪的分布,挑了挑眉,看來,混沌獸沒有和獄王一脈達成一致啊,不然的話,不會這樣的,萬族恐怕會倒霉。
現在卻維持了一個微妙的平衡,這就很有意思了,是誰要這個平衡?
于是蘇宇混在混沌獸之中,打探著消息,只是得出來的消息讓蘇宇意外。
促成這樣局面的,居然是八翼虎以及斷尾龍這兩個混沌獸。
“奇怪了,這兩個家伙搞什么?”蘇宇皺眉,完全不清楚這是個什么情況。
就在蘇宇尋思怎么搞的時候,八翼虎這邊居然來了一個人,蘇宇一看,好家伙,這不是天命侯嗎?
然后就看到天命侯進去和八翼虎以及斷尾龍聊了起來,然而,許久后,天命侯一臉無奈的出來,看樣子,談判估計不順利,于是蘇宇立刻傳音道:“天命侯,聊聊?”
聽到蘇宇那突如其來的傳音,天命侯瞬間如遭雷擊般渾身僵直在了原地,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之色。他壓根兒就沒有想到,蘇宇竟然會在這個時候現身于此地,而且看樣子,還神不知鬼不覺地混入到了八翼虎他們之中。
不過好在在此之前,天命侯便已然向蘇宇表明了自己要投靠于他的態度,所以此刻倒也不至于太過驚慌失措。他迅速環顧四周,尋得了一個相對僻靜無人的角落,靜靜等待著蘇宇的到來。因為他心里清楚得很,以蘇宇之能,想要找到他絕非難事。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一道身影便如同鬼魅一般突兀地出現在了天命侯的面前。來人正是蘇宇,只見他一臉嚴肅,目光炯炯地直視著天命侯。
天命侯不敢有絲毫怠慢,趕忙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禮,并且說道:“拜見宇皇陛下!”
蘇宇見狀只是隨意地擺了擺手,示意他免禮,緊接著便是單刀直入、毫不拖泥帶水地開口問道:“如今這上界局勢究竟如何?還有,那八翼虎與斷尾龍又是因何緣由而來?”
天命侯一聽,連忙整理了一下思緒,然后快速回答道:“啟稟宇皇陛下,事情是這樣的。此前我等正與獄王一脈展開激烈廝殺,可就在戰況膠著之際,這八翼虎和斷尾龍突然率領著大批混沌獸沖殺而出。它們的出現,迫使我方不得不與獄王一脈暫時停止交戰。然而自那以后,這些家伙卻又毫無后續動作。無論我方如何與之交涉談判,它們始終寸步不讓,堅決不肯做出任何妥協讓步之舉。不僅如此,它們似乎也無意讓獄王一脈之人對我們出手,實在是令人費解至極??!”
這也是他為什么往這邊跑的原因,實際上,他已經來過兩次了,可是每一次,都沒有什么收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