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宇走的很干脆,釣完魚就扛著蒼貓進入天門之中了。
在萬界,萬天圣知道蘇宇走了,人皇也回來了,他已經繼承了自己的天地,雖然現在還沒有恢復到巔峰時刻,可也是二十多道的一等規則之主了。
在蘇宇離開后,人皇也感應到了,嘆了口氣,他沒想到,蘇宇說走就走,走的這么干脆。
想了一下之后,人皇就將自己的天門也呈現了出來。然而,就在天門剛剛呈現出來沒多久的時候,突然間,一陣劇烈的震動聲響了起來。
人皇心中一嘆,很是無奈,他已經知道這是為什么了。
果然,緊接著,從那扇天門之中,竟然傳出了一個陰森森的聲音:“星宇,你終于想進來了嗎?本座可是一直在這里等著你呢!”
聽到這個聲音,人皇嘴角就是一抽。心中更是暗罵不已,我去,這都什么事兒啊!這家伙居然還一直盯著呢?他是真的無語了。
人皇原本只是想試試看,打開天門后,也許,穹那家伙離開了呢?
可是明顯讓他失望了,穹一直守著他呢。
人皇只能沒好氣地回應道:“天穹山是不是太閑了啊?你一天到晚盯著我,我又沒挖你家祖墳,你至于這樣嗎?我可警告你,別把我惹毛了,不然的話,你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然而,面對人皇的警告,天門內的人卻絲毫沒有退縮之意,反而挑釁地說道:“你若有膽,就盡管進來吧!”
人皇呵呵了一聲,他傻嗎?要是他全盛時期,自然敢進去和穹掰扯掰扯,可是現在,他才二十多道的實力,進去別說人家穹了,就特么人家手底下的人,他都打不過。
當然了,輸人不輸陣,這可是做強者的基本原則。人皇自然也不會例外,只見他猛地挺直了身子,然后扯開嗓子,用一種近乎咆哮的聲音吼道:“有本事,你過來啊!”
這一聲怒吼,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在整個空間中回蕩著。然而,對面卻并沒有立刻回應,而是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顯然,對方對于人皇是否已經恢復實力還心存疑慮。畢竟,投影過去的人實力有限,如果貿然前往,說不定會被人皇直接干掉。
過了好一會兒,對面才終于傳來了聲音:“星宇,你要是有本事,就放開限制,我駕馭天穹山來會會你!”
聽到這話,人皇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里暗罵,這家伙是不是傻啊?我放開限制?那豈不是被你打出翔來?
于是,人皇清了清嗓子,發出一陣輕微的干咳聲,然后緩緩開口道:“穹啊,你我相識已久,也算是老朋友了。何必如此劍拔弩張呢?動刀動槍的多傷和氣啊!你看,天門馬上就要開啟了,這可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啊!而且,天門之內,禁地之主可不止你一個哦。如果我們能夠攜手合作,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呢!”
然而,人皇的話音未落,那邊的穹便突然發出一聲冷笑,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的話:“哼!星宇,你這偽君子,心狠手辣,不知道坑害了多少天門之人!你居然還有臉跟我說合作?你自己心里難道就沒有一點數嗎?”
人皇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神色,他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想要辯解幾句,但卻一時語塞。畢竟,穹所說的都是事實,昔年他和文王等人確實設下陷阱,坑害了不少天門之人。如今,他們在天門中的名聲可謂是臭不可聞。
沉默片刻后,人皇只得硬著頭皮說道:“呵呵,穹啊,我這次是真心實意地想要跟你合作的!之前的那些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咱們都向前看嘛。”
聽著人皇那輕飄飄的話,穹都忍不住的翻白眼了,你是怎么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
“話說,萬族是不是失敗了!”穹滿臉不屑地冷哼一聲,仿佛對萬族的失敗早有預料,“如此廢物,簡直不堪一擊!”
人皇見狀,嘴角微微一揚,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問道:“哦?你怎會如此肯定萬族已敗?”
穹嘴角泛起一抹輕蔑的笑容,嘲諷道:“萬族若是沒有落敗,你豈敢貿然開啟天門?我可還記得,你之前可是身負重傷啊!然而,萬族竟然連你這重傷之軀都無法斬殺,呵呵,如此廢物,實乃廢物中的極品!”
人皇對于穹的嘲諷不以為意,反而露出一副自得的模樣,輕笑道:“哈哈,萬族向來都是廢物,這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呢?擊敗他們,不過是意料之中的事罷了。至于我之前的傷勢,那都已經是過去式了,如今的我早已痊愈!”
然而,人皇這番話其實不過是他的信口胡謅罷了。若不是蘇宇及時出手相助,恐怕他此刻早已命喪黃泉。不過,在穹面前,人皇自然是絕對不能丟了面子的。
穹對人皇的話不置可否,心中暗自思忖:這萬族確實夠廢物的。
人皇見狀,眼珠一轉,趕忙趁熱打鐵,繼續蠱惑道:“嘿嘿,穹啊,我此次前來,可是真心實意想要與你合作的!你不妨仔細想想,若是你能夠比其他人更早一步踏出天門,哪怕僅僅只是提前一天,那豈不是就占據了極大的優勢?”
穹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不屑地說道:“代價?你會如此好心讓我提前出去?難道你就不怕我出去后,立刻揮劍將你斬殺嗎?”
人皇聞言,頓時有些無語。他心里暗自嘀咕,這家伙怎么總是想著要砍自己呢?
然而,人皇并沒有表露出來,只是微微一笑,繼續說道:“這個好說,只要你肯出手相助文老二他們,我自然會讓你提前離開這里。你想想看,萬法山那家伙實在是太囂張了,我對他可是頗為看不慣呢。如果他真的成功了,融合了文玨的天地之力,那么他豈不是會成為天門之中最強的存在?到那個時候,你這個劍修恐怕就得屈居人下了吧?穹啊,在我眼中,天門之中唯有你才有資格與我平起平坐,你才是天門第一,至于那所謂的法,簡直就是個不入流的東西!”
此時的人皇,大有一副與穹一起把酒言歡、暢談天下英雄的架勢。
然而,穹卻只是淡淡地撇了撇嘴,顯然并未被人皇的話語所打動。
不過,他還是略帶得意地回應道:“你可別把我當成傻子,你說的這些確實有些道理。那法又算得了什么呢?我沒有直接去殺文道他們,已經算是給你面子了,你居然還妄想讓我去救他們?呵呵,真是可笑!”
聽到穹的話,人皇心中不禁暗暗嘀咕,這家伙果然還是一點都沒變啊,還是那么喜歡聽別人的奉承和吹捧。不過人皇也明白,想要讓穹去幫忙,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這家伙就像是一個萬年老宅男一樣,整天就知道守著他那座天穹山,哪里都不愿意去。
人皇無奈地搖了搖頭,心里暗自感嘆,自己的天門竟然會和這樣一個人連接在一起,也真是夠倒霉的了。但是他并沒有放棄勸說穹,畢竟現在的情況非常緊急,多一個人幫忙總是好的。
“穹啊,你再好好想想我說的話。如果你能早一天出來,那你將會占據多大的優勢啊!你可別忘了,天門之中還有一個死靈之主呢。那家伙可不是好惹的,他在外界也有自己的天地。一旦他的天地和天門合二為一,那他可就是真正的天下第一了!到時候,你恐怕也不愿意看到這樣的局面吧?”人皇語重心長地提醒道。
穹聽了人皇的話,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他當然知道死靈之主的厲害,而且對于陰的情況,他也有所了解。
“陰那家伙,想要從天門里出去,恐怕是難如登天。就算他真的有辦法出去,他的天地也是絕對帶不出去的!”穹毫不客氣地說道。而死靈之主的名字,正是叫做陰。
這幾乎可以說是他們天門之中的一種默契了。在很久以前,天門曾經封印過一個時代,但實際上,這個封印并不包括開天者。而陰,就是當時的開天者,按照常理來說,他是無需被封入天門之中的。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陰這個家伙竟然主動走進了天門。似乎對他來說,如果不將他封印起來,就是對他的一種輕視。于是,陰就這樣進入了天門,并且還在其中開辟了天地。
這一舉動,立刻引起了天門眾人的警覺。他們深知雙天合一后的陰擁有何等強大的力量,因此,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聯合起來,對陰展開了針對性的行動。這已經成為了一種共識,沒有人會不知道雙天合一后的陰究竟有多么可怕,所以,大家都對他保持著高度的戒備。
人皇面對穹的固執,感到有些無奈。他原本以為穹會比較好溝通,但現在看來,情況并非如此。人皇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你再仔細考慮一下吧,我先把天門關上了。”
對于人皇的決定,穹并沒有表現出太多的在意。他覺得關門與否對他來說并沒有太大的影響,反正他也不是特別在乎這些。
人皇關閉天門后,身形一閃,便如瞬移般出現在了萬界之中。他的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那若隱若現的地門。
地門似乎感受到了人皇的注視,微微顫動了一下,但并沒有立刻顯現出來。人皇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容,輕聲說道:“來,別怕,我又不打你,跑什么呢?”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卻仿佛具有一種魔力,在地門周圍回蕩著。漸漸地,地門開始緩緩凝聚,原本模糊不清的輪廓變得越來越清晰,不再像之前那樣虛幻縹緲。
人皇見狀,笑容更加燦爛了,他繼續說道:“真是個乖孩子!其實我也沒怎么打過你了,當年也就那么幾次而已,而且我也不是故意要把裂縫打得那么大的,這都是意外,我的錯,真是不好意思啊!等你以后徹底復蘇了,我一定會好好地向你賠禮道歉的!”
說完,人皇突然伸手一抓,只見虛空之中,一道門戶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突兀地呈現出來。
下一刻,一個身影從門戶中狼狽地鉆了出來,正是通天侯。他一臉尷尬地看著人皇,連忙躬身行禮道:“見過人皇陛下!”
人皇見狀,嘴角的笑容更濃了,他饒有興致地看著通天侯,調侃道:“喲,你這家伙倒是混得不錯嘛,在蘇宇那邊,肯定沒少撈到好處吧?”
通天侯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干笑兩聲后說道:“那自然是宇皇大人寬宏大量啦!”然而,話一出口,他立刻就懊悔不已。
果不其然,人皇聞言后,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看著通天侯,幽幽地說道:“哦?這么說來,我就是個小氣之人咯?”
通天侯心中暗叫不好,連忙擺手解釋道:“不不不,陛下您千萬別這么想!陛下您的文治武功,那可是舉世無雙啊!”為了彌補剛才的失言,通天侯開始不遺余力地對人皇阿諛奉承起來。
人皇見狀,嘴角的笑容愈發明顯,但他并未被通天侯的馬屁所打動,而是直接打斷了通天侯的話,說道:“行了,少給我來這套。我給你一個頻率,你幫我聯系一下地門后的人,我倒要看看,我那些老部下如今還有多少人在世。”
通天侯聞聽此言,趕忙躬身施禮,誠惶誠恐地說道:“能為陛下效力,實乃老臣之萬幸,此乃老臣分內之事!”
然而,人皇顯然對通天侯的阿諛奉承并不感興趣,他一臉淡然,也并未過多糾纏,直截了當地將需要的頻率告訴了通天侯。
通天侯得到頻率后,深知自己責任重大,不敢有絲毫怠慢。他立刻集中精神,調動全身的力量,全力以赴地發揮自己作為門戶的作用。
漸漸的,一股頻率穿過地門,直通地門世界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