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宇還沒來得及開口,鴻蒙老龜就已經按捺不住了,他怒目圓睜,對著天滅呵斥道:“閉嘴!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仿佛天滅說出的話是多么大逆不道一般。
天滅卻不以為意,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心想:“這有什么不能說的?”如今他們的實力可不比從前,完全沒必要再對人皇言聽計從。
“老大,你可是恭王的下屬啊。”天滅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恭王現在是死是活都還不知道呢,如果他還活著,你難道還要聽他的命令不成?”
這句話一出口,鴻蒙老龜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他心中暗罵天滅這個家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嗎?
現在的局面讓鴻蒙老龜有些左右為難,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天滅的問題。如果說不聽恭王的話,那豈不是顯得自己不忠不義?可要是說聽恭王的話,蘇宇肯定會不高興。
就在鴻蒙老龜猶豫不決的時候,天滅又追問了一句:“老大,你到底怎么想的?”
鴻蒙老龜咬了咬牙,心一橫,終于下定決心說道:“我自然是聽宇皇的!”雖然這樣說可能會讓人覺得他對恭王不忠,但在他看來,抱緊蘇宇的大腿才是最重要的,畢竟蘇宇的實力和地位擺在那里,跟著他肯定有肉吃。
天滅突然發出了兩聲嘿嘿的怪笑,聲音在空氣中回蕩著,仿佛帶著一絲詭異和戲謔。然而,就在他笑的時候,鴻蒙老龜卻毫無征兆地一個轉身,那龐大的身軀如同山岳一般,帶著巨大的沖擊力,直接撞在了天滅身上。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天滅就像被炮彈擊中一樣,身體倒飛出去,笑聲也在瞬間戛然而止。他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然后重重地摔落在一邊。
蘇宇見狀,不禁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好了,別鬧了。至于說奪權什么的,完全沒有必要。人皇這人,其實還是相當不錯的!”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肯定和贊賞。
的確,蘇宇對人皇的印象一直都很好。從人皇所走的大道上,蘇宇就能感受到他的正直和責任。盡管蘇宇并不想成為人皇那樣的人,但他也不得不承認,像人皇這樣的存在,在這個世界上是必不可少的。
此時,他們距離上游越來越近,蘇宇已經漸漸地感覺不到自己天地輻射的范圍了。這種感覺讓他有些小惆悵,心中不禁涌起一絲不安。他開始擔心起劉洪來,不知道這個家伙是否靠譜。畢竟,他想要讓劉洪連接時光長河以及自己的天地,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蘇宇心里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很快,蘇宇的腦海中浮現出星月的身影。他突然意識到,星月的大道似乎與時光長河相連,而且還掌握著自己的生死大道。這個發現讓蘇宇心中一動,一個念頭油然而生:是否能夠借助星月的力量,將天地之力輻射過來呢?
如果真的能夠實現這一點,那么這無疑將成為他手中的一張王牌!然而,這一切都還只是一個假設,需要進一步的驗證和實踐。畢竟,只有真正見面之后,才能確定這個想法是否可行。
就在這時,蘇宇毫不猶豫地波動了自己的生死大道。這一波動,如同漣漪一般,迅速擴散開來。而遠在前線的星月,正在為一些受傷的老人治療傷勢,突然間,她心中猛地一顫,仿佛感受到了一股來自蘇宇的召喚。
星月的反應異常迅速,她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轉身飛奔而去,留下了一臉懵逼的被醫治老者。老者滿臉驚愕,心中不禁納悶:“這是怎么回事?我還有沒有救啊?殿下,您倒是給個話啊!您怎么突然就跑了呢?”
然而,星月此時根本無暇顧及老者的疑問。她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盡快找到人皇,將蘇宇即將到來的消息告訴他。
星月風馳電掣般地趕到人皇面前,氣喘吁吁地道:“哥,蘇宇,應該要來了!”人皇聽后,微微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后,他冷靜地吩咐道:“哦,那你去和戰王一起迎接一下吧。”
在人皇眼中,蘇宇能夠前來已經算是相當不錯了。然而,他并沒有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蘇宇身上。畢竟,蘇宇不過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能有多大的能耐呢?恐怕他現在最多也就是三四等的規則之主罷了。至于蘇宇的那些屬下,人皇更是覺得無關緊要,覺得他們的實力恐怕更低。
不過,蘇宇既然來了,人皇心里也不禁琢磨起來,不知道那只貓會不會一起來呢?要是那只貓也來了,自己可得好好忽悠一下,想辦法讓它進入天門之中,順便帶點好處出來。說不定,這只貓就是自己翻盤的關鍵所在呢。
就在人皇暗自盤算的時候,一旁的星月突然開口說道:“不是,哥,你真的不去見見蘇宇嗎?那家伙,比較好面子,而且心眼不大!”星月似乎有些欲言又止,她心里很清楚蘇宇的性格。
別人可能不太了解蘇宇,但星月可是再清楚不過了。早在蘇宇還在騰空的時候,她就已經和蘇宇搭上了線。她深知蘇宇是個怎樣的人,別人心眼小,好歹還是有心眼的,可蘇宇呢,呵呵,簡直就是個沒心眼的人。
而且,蘇宇對于報仇的要求非常直接,甚至可以說是毫不掩飾,完全就是報仇不隔夜的那種人。這樣的心眼小,實在是可怕得很。
現在人皇不去,蘇宇萬一覺得人皇不給面子,呵呵,自己回去咋辦?
人皇不禁感到一陣無奈,心中暗自叫苦不迭。畢竟,自己貴為人皇,身負威懾萬族之重任,豈能隨意離開?然而,蘇宇的實力確實不容小覷,年紀輕輕便已達到開天境界,人皇對此也不得不予以認可。
盡管蘇宇堪稱人杰,但再怎么杰出的人才也需要時間來成長和磨礪啊!可眼下時間緊迫,根本容不得人皇有過多的猶豫和遲疑。“哎,罷了罷了,”人皇嘆息一聲,無奈地說道,“你也看到了,我實在分身乏術,還需在此威懾萬族,無法抽身前往。你去幫我跟蘇宇解釋一下吧!”
人皇深知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的重要性,蘇宇能前來支援自然是再好不過。然而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寄希望于星月能夠理解自己的難處,并將這一情況轉達給蘇宇了。
星月見狀,亦是無可奈何,只得應道:“好吧,既然如此,那也只能如此了。只是若蘇宇因此而心存芥蒂,我可就無能為力了。”說罷,她心中不禁涌起一絲憂慮,擔心蘇宇會因此而對人皇乃至整個人族產生不滿。
看著星月那副表情,人皇心中不禁又一次翻起了白眼。
然而,盡管如此,他還是強忍著不滿,通過傳音的方式對戰王說道:“你去和星月一起吧,記住,對他要客氣些。不管怎樣,他畢竟是我的繼承人,而且還帶人前來援助我們。不過,你也要向他們說明一下我們目前的狀況,畢竟,我擔心他們會亂來,自以為天下第一,誰都不放在眼里……”
戰王聞言,頓時心領神會地笑了起來,隨即傳音回應道:“陛下,我明白了,您的意思是稍微給他們一點威懾,讓他們知道我們這些人的厲害,以免他們不知天高地厚,壞了大事!”
人皇沒有再說話,算是默認了戰王的理解。當然,他的本意還是以客氣為主,畢竟星月帶來的援軍對他們來說也是至關重要的。
就這樣,星月和戰王一同朝著后方走去。一路上,戰王嘴角始終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他轉頭看向星月,笑呵呵地問道:“星月妹子,你說等會兒我是用三成力呢,還是五成力比較好呢?”
顯然,戰王的目的是要讓星月以及她帶來的新人了解到這里的殘酷和實力,讓他們知道并非所有人都能輕易應對。
星月白了戰王一眼,嘆了口氣,道:“我覺得,你還是別了吧,我怕……”
戰王笑呵呵的道:“怕啥,我也不會怎么他們,只是客氣的告訴他們這邊的事實和殘酷!”
星月呵呵一笑,懶得說話了,她是怕這個嗎?是怕你倒霉啊,蘇宇那家伙,揍你估計沒啥問題的,怕你等下被揍哭啊!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大不了,到時候自己再給戰王大哥醫治吧。
沒過多久,戰王和星月就抵達了交界點附近,戰王的目光如炬,一眼就看到了蘇宇等人。他定睛數了一下,心中暗自思忖:“嗯,人數倒是不少。”然而,當他試圖去感知這些人的氣息時,卻發現自己幾乎感受不到任何強大的氣息波動。
“看來,這些人實力應該都不怎么樣。”戰王心中如此判斷道。
接著,他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邁步朝著蘇宇等人走去。盡管他面帶微笑,但那股鐵血之氣卻如影隨形,仿佛是他征戰多年所積累下來的威嚴,自然而然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我可是歷經無數歲月征戰的王!”戰王心中暗自想道,“我的實力和經驗,豈是這些人能夠比擬的?”
就在這時,一旁的星月看著戰王那雄赳赳、氣昂昂的模樣,不禁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她心里暗暗叫苦:“你呀,可別太得意忘形了。蘇宇那家伙心眼小得很,你不炫耀就算了,這一炫耀……恐怕會惹出麻煩來的!”
戰王顯然不會那么想,走近后,看到蘇宇一身白袍,眨了眨眼,沒辦法,一般穿白袍的,好像不是很好惹,自己不會翻車吧。
不過,還是笑道:“你就是蘇宇吧。”
只是,他話音剛落,天滅就大吼一聲,喝道:“大膽,居然敢直呼吾皇大名?”
戰王一臉懵逼的看著天滅,他認出來,這個大馬猴,這不是天滅么?小角色一個,你特么的敢吼我?就是恭王都不敢的啊。
天滅可是得到過蘇宇授權的,也是想要見識一下上古人王的強大,所以,戰王一開口,再加上釋放了威壓,天滅就開始找茬了。
“都還看著干什么?拿下這廝,交給吾皇發落!”天滅頓時大吼一聲,一棒子就敲向了戰王。
戰王不屑一笑,你一個大馬猴,上古就是個雜號將軍,都沒有合道的存在,也敢在自己這個規則之主面前叫囂?
然而,當天滅的大棒打來吼,戰王愣住了,心中一個臥槽,這是規則之主?
不過不慌,四等規則之主,自己可是二等,能打十個!
然而,呼啦啦的一群人都沖了上去,戰王傻眼了,不是,怎么都是規則之主?臥槽,不講武德啊,他也只是二等規則之主,可不是人皇,一下子三十多人圍上來,戰王只能抱頭大喝道:“別打臉!”
星月已經沒臉看了,看看吧,讓你別囂張,你就是不聽,傻眼了吧,被揍了吧,都說了,蘇宇是小心眼,你不信。
只不過天滅不講武德,專門往臉上招呼,戰王終于繃不住了,大喊道:“別打了,別打了,我認輸,我特么的……”
誰特么的能想到,蘇宇帶來這么多的規則之主,這簡直就是犯規啊。
蘇宇這時候才笑呵呵的道:“干什么呢?你們放肆,戰王前輩可是老前輩,你們怎么能這么打人家?”
其他人這才退開,戰王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看著蘇宇,很是無語,不過,誰讓自己沒聽星月的話呢,也算是活該了,不過,戰王還是歡喜的,三十多位規則之主啊,太好了,有這些人的加入,他們保不齊可以平定萬族了啊。
原本還以為蘇宇會帶來大貓小貓三兩只呢,沒想到這么給力。
“咳咳,戰王前輩,您沒事吧!”蘇宇干咳了兩聲問道。
戰王露出一個很是牽強的笑容,道:“沒事,蘇,咳咳,蘇人主,我代表人皇陛下歡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