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現在已經和蘇宇綁定了,刀主也沒有其他選擇,只能全心全意地為蘇宇考慮,畢竟在這個充滿競爭的世界里,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甚至于刀主對于提升蘇宇實力,比蘇宇這個本人還要上心。
終于,他們來到了虎魄洞。蘇宇毫不猶豫地將所有人都召喚了出來,只見他雙手一揮,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噴涌而出,如同鋪天蓋地的洪流一般,迅速覆蓋了整個虎魄洞。
這就是蘇宇的天地之力。
而在虎魄洞里面,正隱藏著兩位一等規則之主。他們是一對兄弟,實力也是相當可觀的。當蘇宇的天地之力覆蓋下來時,這兩位規則之主立刻察覺到了異常。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都涌起一股不安的感覺。他們迅速做出反應,紛紛暴起,想要沖破蘇宇的天地之力。然而,他們的動作剛剛開始,就被刀主和雪龍等人攔住了去路。
刀主和雪龍等人都是實力強大的存在,他們的攻擊如疾風驟雨般襲來,讓那兩位規則之主根本無法抵擋。眨眼間,兩人就被刀主和雪龍等人紛紛拍落,重重地摔在地上。
看著眼前的刀主和雪龍,那兩位規則之主大驚失色。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刀域和龍域竟然會聯合起來對付自己。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還沒有等他們想清楚,就聽蘇宇道:“修煉的是常規肉身道,沒啥用,殺了吧!”
聽到蘇宇的話,刀主有些失望,居然是肉身道,但是,也沒二話,紛紛沖了上去,要知道,現在一等規則之主不少,他可不想落后太多。
“不,你們是誰!”其中一位一等規則之主驚恐的吼道。
只是壓根沒有人理會他,很快,在眾多人的圍攻下,這兩位一等規則之主直接被打死,剝離了大道,融入了蘇宇的天地之中。
至于剩下的一些人,除非是特殊的二等大道,蘇宇才會讓他融入天地,其他的,都是打死的命。
解決完這邊的事情,蘇宇馬不停蹄的就趕往了下一個地方,沒辦法,現在留給他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蘇宇這邊提升實力,文王和武王也在提升實力,只是武王想要達到超等,卻不是那么容易,一直卡在最后一步,讓武王很煩躁。
而文王因為有人皇提供的天地之力,開始恢復起來,只要在給他一段時間,他就可以達到超等了。
兩人躲在死靈地獄這邊,也是讓死靈之主很是郁悶,因為他感覺,自己天地附近有人,但是一直發現不了,他都巡邏好幾次了,就是找不到人,這讓他很火大,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要對付自己了。
實際上,他也是知道的,天門馬上就要開了,這天門之內的人,到時候說不準是要對付他的,畢竟他在外界還有天地,一旦他出去,雙天合一,瞬間成為天下第一,這不是他們想要的,所以在天門開啟之前,這幫人保不齊要聯合起來對付他。
當然,想要他的命,那就至少要死三,到四位的禁地之主,到時候,就看誰愿意當這個出頭鳥了。
而死靈之主也不是原地踏步,他在向死而生,只是,他的大道太多死氣了,想要向死而生,太難了,這也讓他想到了之前的一個小子,好像還薅了自己的羊毛,是萬界的一個小伙子,應該是開了生死天的,要是可以看看他的天地或者論道一番,說不準自己就能突破了。
當然了,這小子薅自己羊毛的事情,如果他愿意論道一番,也不是不能接受,畢竟,他都薅了時光之主的羊毛,別人薅自己羊毛也不是不能接受,這個時代的開天者,太少了。
只是他也知道,正常人誰會沒事干往天門里面跑啊。
嘆息了一聲,死靈之主又開始巡視起來,沒辦法,最近他總感覺這附近有人,有人要算計他,也讓他不得不謹慎了。
“老二,你說我這最后一步咋就踏不出去啊!”武王撓著腦門說道,他也是真的煩,很是無奈,就感覺差那么一點點,可是這一點點,就是突破不了。
他也知道,自己不夠聰明,文王聰明,也就讓文王幫他想。
文王睜開眼,嘆了口氣,道:“這最后一步,我和你說過了,懂了就是懂了,不懂就是不懂,也許就在下一刻,也許,一輩子!”
武王很是頹廢的道:“那我豈不是太廢物了,咱妹子怎么辦?我還以為我能突破,去救妹子,結果……”
文王眼神一凝,道:“沒事,我很快就突破了,到時候,我纏住法,咱們不是沒有機會。”
“可是,咱們好久沒出現了,法那家伙,不會去侵占小妹天地吧?不然,你繼續在這邊突破,我去那邊騷擾騷擾?”武王說道,反正,他現在也突破不了,不如彰顯一下存在,不能讓法閑下來。
文王很是頭疼的揉了揉腦門,是的,他不能消失太久,不然,法會侵占文鈺的天地,到了那時候,可就晚了。
只是,如今也是他突破的時候,要是讓武王一個人去,他是真的不放心,因為武王去,很可能被打死的!
“聯系一下鎮,讓他幫幫忙,騷擾法一下!”文王說道。
武王撇嘴道:“人家又不是你兒子,你讓人家幫忙,人家就幫忙?”
文王白了武王一眼,道:“你就不會畫大餅嗎?就說出去后,各種好處許諾著,反正,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他在你身邊,冒充我,法應該是看不出來的!”
武王哦了一聲,也是,等出去后,管他三七二十一呢,到時候讓老大操心去,現在,他們也只能如此了。
然后武王就走了,文王繼續在死靈地獄附近修煉著。
等武王來到了鎮天王這邊,就扯著嗓門喊道:“鎮兄,幫幫忙,我們老大已經開了天門,傳來了消息,外面已經平定,到時候,可以幫助鎮兄在外開天,那時候,鎮兄雙天合一,直接成就無敵!”
鎮天王出來后,看著武王,翻了個白眼,他外面是有時光星球的,只不過,哎,想到自己時光星球讓李振那個憨憨給霍霍了,鎮天王就止不住的心痛。
說不得,他出去,還真得重新開天地,簡直就操蛋。
“又怎么了?法那家伙可是傳音了,你確定讓我現在幫你?到時候,被法發現了,你們也別指望我幫你們救那小女娃了!”鎮天王無語的說道。
不是都說了讓他關鍵時刻幫忙出手的嗎?現在來找他,幾個意思?
“鎮兄,我們也沒辦法了,文老二現在要突破,我們不能長時間消失,所以,還請鎮兄偽裝成文老二,我們只需要騷擾法就可以了!”武王嘆息著說道。
鎮天王挑了挑眉,只用假扮文老二就可以了嗎?這樣也不錯啊,這樣的話,自己欠的人情也還了,還沒啥危險,很好。
當即,鎮天王就應了下來,搖身一變,就變成了文王的樣子,道:“走吧!”
武王左右看了看,別說,他還真看不出太大的區別,就笑道:“厲害,走!”
說著,兩人就再一次跑到了萬法山附近,武王就開始叫囂起來,法這邊正準備繼續煉化文鈺天地,結果,又聽到了武王那煩人的聲音,嘆了口氣,他還以為武王他們會消停一段時間呢,看來,想多了。
沒辦法,他也只能沖了出來,因為,他知道,他不出來,這兩個家伙會攪得他的萬法山不得安寧,這都是經驗了。
“文道,太山,既然你們不給本座機會,那么,就等三個月后,禁地之主齊聚吧,那時候,就不是我一個人對付文鈺了!”法很是冷漠的說道。
武王頓時大怒,他如何能不知道?現在就是拖延時間,等文王進階,那時候,他們就背水一戰。
“那也要看你的本事!老二,上,揍他!”武王大吼一聲,直接沖了上去。
法冷笑一聲,不入超等,是永遠不知道超等的厲害,哪怕武王就差一步,可是這一步,就是天地鴻溝一樣的差距。
就是超等之間,想要殺另外的超等,都不是那么容易,除非找到對應的克制之道,更別提一個還沒有踏入超等的了。
而這時候的鎮天王則跟著武王打醬油,畢竟他這一次來,也就是這個目的,完了,就能還了人情,以后還想要他幫忙,那就得談條件了。
只是,就在這時候,武王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感覺大道可以納入體內了,一瞬間,武王心有所感,自己,可以納道入體了,那豈不是說,自己可以突破成為超等了?
畢竟,文老二和他說過,就是那種瓜熟蒂落的感覺,現在,不就是嗎?
想到這里,武王大吼一聲:“文老二,堅持住,我先去個廁所!”
說完,武王壓抑不住體內的力量,開始突破了,不僅僅突破,他還在瘋狂的吸收周圍的能量,仿佛一個小型的黑洞。
鎮天王傻眼了,什么鬼?法也是看向了武王,心中一驚,這是,突破了,怎么可能?
本能的,他就想要去追武王,打斷武王進步。
可是很快,法停了下來,武王,武王進步也不是不能接受,那就是個武夫,哪怕真的超等了,也奈何不了自己,但是,文王絕對不可以進階,因為文王是開天者,是真的可以殺他的。
要說超等之間的戰斗也不是沒有,但是真的可以殺死對方,那是千難萬難,可是開天者不一樣,就如同當初的死靈之主,天門之內,都沒有死過禁地之主,但是死靈之主進來后,死了一位,重傷了三位,這就是開天者,手段太多了,大道也太多了,總有一種大道可以磨滅你,故而,這也是死靈之主被針對的原因。
想到這里,法眼神一狠,豁出去了,他必須留下文王,瘋狂的向著鎮天王轟殺而去,這一次,未必不是好事,太山那家伙,去突破了,那文王他就要留下了。
鎮天王心中一聲臥槽,這特么的,這么坑的嗎?
這一刻,鎮天王仿佛嗶了狗一樣,要不要這么坑人?特么的,這就是你們說的打個醬油就可以了?這就是你說的,在外面騷擾一段時間,等文王突破就可以了?
我可去你先人的吧,太坑了,神坑啊。看著法那恨不得現在就滅殺自己的眼神,鎮天王覺得自己太無辜了。
“那什么,我也尿急,先走一步!”鎮天王可不傻,特么的,武王都跑了,自己也得跑,這特么的,和說好的不一樣,太坑,神坑,所以鎮天王跑路了,而且沒有一點心理負擔的跑路了,反正是你們先跑的。
哪怕,他已經達到了三十二道,可是,他也不想暴露啊。
因為他知道,一旦自己暴露了,自己就要面臨和文王他們一樣的處境,甚至更慘,所以鎮天王罵罵咧咧的跑了。
然而,按道理說,法應該去追武王,不讓武王突破,可是現在的法卻啥也不管了,直接追著鎮天王,一副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也要弄死他的神情,讓鎮天王整個人都麻了。
“太山,臥槽你姥姥!”鎮天王仰天大罵了一聲,你特么的,還是人嗎?就沒見過你們這么坑的。
跟在鎮天王后面的法冷笑一聲,道:“玩苦肉計?呵呵,今天就讓你苦到底!”
鎮天王都無語了,我苦肉計你大爺,特么的,老子是真的苦。
現在鎮天王覺得自己就特么的是大怨種,可是,他特么的,有苦難言。
早已經跑沒影的太山擦了一把額頭的汗,這特么的,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時候突破啊,一直在死靈地獄那邊突破不了,誰知道,一出來就突破了,他也無語了啊。
“這下子不會把鎮兄坑死吧,不至于,那家伙應該超等了,只是不愿意暴露罷了,還好,這一次是鎮兄,換成文老二,他們兩個都要完!”武王喃喃道,他可是知道,鎮天王可是抓了不少散修,融入他的天地的,要說沒有超等,他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