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蘇宇才是老大,更為關鍵的是,自己老大居然都臣服了,也難怪不回來,原來都被人家派出去辦事了。
這中年人現在也不敢猶豫,而是看向蘇宇,道:“大人,那小人現在就去?”
蘇宇點了點頭,道:“先把他們召集而來,其他的,不要多說!”
中年人頓時懂了,這是要把人先騙來再收拾啊。
不過,中年人現在自己都被收服了,自然不敢有什么別的想法,就向著天暮嶺而去。
蘇宇則放出了自己的意志力,觀察著歸的領地!
歸元山,這座看似不大的山,實則內藏乾坤,它被劃分成了九層。每一層都代表著不同的實力層次和境界。
而位于第九層的,則是歸的宮殿,這里是強者的聚居地,也是權力和榮耀的象征。
越往上走,強者的數量就越多,實力也越發強大。然而,與高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第一層的情況卻截然不同。
在這里,大多數人都是些老弱病殘,甚至還有不少孩童。他們的實力相對較弱,而且強者更是鳳毛麟角。即便是有個別永恒強者存在,也往往身負重傷,或者壽元將近,實力大打折扣。
這種強弱分明的現象在歸元山中非常明顯,而且種族之間的差異也很大。這里就像是一個大雜燴,各種不同的種族被隨意地塞到了一起,彼此之間相互交織、混亂不堪。
蘇宇仔細感應了一下周圍的氣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古怪的感覺。在這天門之內,仿佛所有的種族都被揉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生態。
在這里,生存才是最重要的。無論是強者還是弱者,都必須面對殘酷的現實,努力在這個大雜燴般的世界中求得一席之地。
至于種族之間的隔閡,似乎并沒有那么顯著。畢竟在這里,混血的存在實在是太過普遍了。各種各樣的混血兒在這片土地上生活著,他們的存在使得種族之間的界限變得模糊不清。
就在這一刻,蘇宇的聲音如同雷霆一般,響徹了整個歸元山!他的話語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威嚴,讓人不禁為之震撼。
“從此以后,我便是此地之主!爾等皆為我的子民!若有不服者,大可前來挑戰本座!”蘇宇的聲音在山間回蕩,久久不散。
然而,對于那些老弱病殘之流來說,這一切都顯得那么遙遠和無關緊要。他們早已被生活折磨得麻木不仁,對于誰是老大這樣的問題,他們根本無暇顧及。在這個殘酷的世界里,他們只是一群苦苦求存、掙扎度日的底層人物罷了。
之所以還留著這些老弱病殘,一方面是為了補充新鮮血液,讓這個地方能夠持續發展下去;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孕養大道,讓這片領地能夠孕育出更多的奇跡和可能性。這便是現實,如此而已。
至于那些規則之主們,感受著蘇宇那強大的一等規則之主的實力,他們哪里還敢有絲毫的猶豫和反抗?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的尊嚴和骨氣都顯得如此微不足道。于是,一個接一個的規則之主紛紛跪了下來,仿佛這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蘇宇的意志力如同一張巨大的網,將整個歸元山都籠罩其中。他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下方的一切,當看到這些規則之主們如此順從地跪伏時,嘴角不由得泛起了一絲滿意的微笑。
緊接著,蘇宇毫不遲疑地伸出手,如探囊取物一般輕易地抓住了一名合道者。這名合道者在蘇宇的手中顯得如此渺小和脆弱,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
蘇宇之所以選擇這個合道者,是因為他的實力相對較弱,更容易被蘇宇研究大道。畢竟,蘇宇對于這個世界的大道還知之甚少,需要通過對這些合道者的研究來加深自己的了解,為將來開天辟地做好充分的準備。
被蘇宇抓住的合道者心中充滿了惶恐和絕望,他不知道自己將會面臨怎樣的命運。然而,蘇宇對他的感受完全不以為意,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研究這個合道者的大道上。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僅僅過了一會兒,這名合道者突然毫無征兆地爆炸開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蘇宇微微一怔,但他并沒有過多的驚訝,似乎這樣的情況在他的意料之中。
蘇宇面無表情地再次伸出手,這一次,他抓來了一名實力更為強大的規則之主。這名規則之主顯然比之前的合道者要強大得多,但在蘇宇面前,他依然無法逃脫被研究的命運。
此刻,這位五等規則之主很是惶恐,他修煉的是肉身道,他不知道蘇宇抓他干什么,但是他知道,恐怕不是好事。
果然,蘇宇開始剝離大道,并且研究了起來,被剝離大道,下場可想而知。
蘇宇在這邊研究,而武王和文王依舊在追殺和被追殺之間奔走。
然而就在此刻,武王的心情卻異常愉悅,他滿臉笑容地對一旁的文王說道:“文老二啊,我有一種強烈的感覺,我似乎即將迎來一次重大的突破!”的確如此,如今的武王已經是擁有三十一道的一等規則之主了,而且他還敏銳地察覺到,自己距離突破到三十二道規則之力的境界已然不遠,那可是傳說中的超等存在啊,一旦成功,便可真正超脫世俗,成為舉世無雙的強者。
面對武王如此興奮的話語,文王卻只是不緊不慢、不咸不淡地回應了一聲:“哦!”這簡單的一個字,既沒有表現出絲毫的驚訝,也沒有流露出半點的喜悅。
武王見狀,心中的喜悅瞬間被沖淡了不少,他有些不滿地對文王喊道:“老二,你這是什么態度啊?我馬上就要突破了啊,等我成功突破,我一定要把那個可惡的法干掉,把咱妹子救出來!”
然而,文王對于武王的豪言壯語卻完全不以為意,他甚至還不屑地撇了撇嘴,仿佛對武王的話充滿了質疑和輕視。
武王眼見文王如此反應,心中的怒火頓時被點燃,他怒不可遏地掐住文王的脖子,氣急敗壞地吼道:“我去你大爺的,老二,你特么的給老子說清楚,你這死魚眼到底是給誰看的!老子馬上就要突破了,你竟然一點都不高興?”
文王被掐的直吐舌頭,無奈的道:“好了,你先松松!”
武王這才氣呼呼的松開了手。
文王深深地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緩緩說道:“你覺得自己即將迎來突破的時刻,但實際上,真正的突破并非易事。也許就在下一刻,你便能成功突破,但也有可能需要等待十年之久,甚至可能終其一生都無法跨越這道難關。所以啊,你先別高興得太早了!”
聽到文王這番話,武王不禁一愣,他顯然沒有料到突破竟然會如此艱難。然而,他心里也明白,文王和人皇都曾經歷過這一步,他們的經驗之談肯定不會有錯。于是,他急忙追問:“老二,快給我講講,這最后一步究竟該如何跨越呢?”
文王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后開口解釋道:“31道之力與32道之力之間,看似差距微乎其微,但實際上,你應該也能切身感受到其中的巨大差異。就拿我們倆來說吧,我們都擁有31道之力,但即便聯手,也依然無法戰勝擁有32道之力的法。由此可見,這一道之力的差距是何等之大!”
武王聽后,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表示認同文王的觀點。
他這個人雖然不喜歡動腦筋,但對于聽人談論道理卻有著濃厚的興趣,尤其是當文王和人皇兩人論道時,他更是聽得津津有味。其實,不僅僅是他們倆,就算是那些實力較弱的人在論道,武王也同樣會饒有興致地傾聽。
他就是這樣的人,喜歡對大道的追求。
文王就繼續說道:“實際上,一等規則之主之間的差距,只要不是特別大,被反殺的概率都是有的,像是十六道之力的一等規則之主就很有可能反殺二十道的一瞪規則之主,但是咱們三十一道卻無法殺三十二道,其中的原因,就是,三十二道,已經可以納道入體,道就是他本身,本身就是道,故而很難殺死,除非是那種屬性相克的!”
武王這才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道:“難怪啊,我就說,我感覺法的肉身不如我,可是我打了他一拳,他卻沒啥事,原來,我打的是道,想要破道,談何容易!”
文王微微頷首,表示贊同,接著解釋道:“的確如此,三十二道之力的規則之主實際上已經是一種特殊的開天者了。他們的大道已經能夠超脫時光長河的束縛,因此,若要斬殺他們,就必須破除他們的大道。然而,要想摧毀這樣強大的大道,絕非易事!”
武王聽聞此言,恍然大悟,隨即追問道:“那么,該如何判斷是否能夠進入三十二道呢?”畢竟,他感覺自己距離這個境界已經相當接近了,但文王似乎并不這么認為。
文王輕吐一口氣,緩聲道:“這一點,因人而異,即便是我,也無法給予你過多的具體指導。當你的大道達到一種水到渠成、瓜熟蒂落的狀態時,當你覺得自己能夠隨心所欲地摘取大道,并將其納入體內時,你便算是成功了!此時此刻的你,甚至可以與時光長河融為一體,成為其中的一部分。若有人想要斬殺你,就如同要絞殺時光長河一般困難!到了那個時候,你才算是真正的超等存在!”
武王也恍然的點了點頭,道:“我就有這種感覺啊!”
文王翻了個白眼,希望不是你的錯覺,不過很快就皺眉道:“如果,你真的有這種感覺,那就是要突破了,如果突破的話,動靜會比較大,我們得找個安全的地方!”
這下子,武王可真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團團轉了!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他竟然忽略了一個關鍵問題:如果他突破成功,那么動靜肯定會非常大,到時候肯定會暴露他們兩人的位置,而這無疑會引來法的追殺,那他們可就死定了啊!
“那我們該去哪里呢?”武王焦急地問道,“要不我們去找鎮那家伙吧?我覺得在他的天地里,應該會比較安全吧!”
文王聽了武王的話,簡直是哭笑不得,他一臉無語地說道:“你在想什么呢?人家鎮怎么可能會愿意讓我們躲到他那里去呢?而且你這一去,不就直接暴露了我們之間的關系嗎?我還指望著他能在最后關頭給法來上致命的一擊呢!”
武王聽了文王的話,這才恍然大悟,他懊惱地撓了撓頭,心里暗暗叫苦不迭:“哎呀,這可怎么辦才好啊!”
就在這時,文王的眼睛突然一亮,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似的,興奮地說道:“我們要不然就去死靈之主那里吧!反正他也不在乎多得罪幾個人,而且以他的實力,應該也能保護我們的安全!”
然而,武王卻對這個提議并不太樂觀,他苦著臉說道:“我們要是被發現的話,恐怕會被死靈之主那家伙直接給打死吧!畢竟連法他們都打不過死靈之主,更別提我們了。那可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兒啊!”
文王卻無所謂的道:“反正已經這樣了,不如去賭一把!”
武王也只能點頭,還能怎么辦?于是兩人快速的向著死靈天地那邊而去。
而蘇宇這邊,已經研究出了這邊大道的規則,只要將過去的本源融入這邊的時光長河,就可以了,知道這一點后,蘇宇也松了一口氣,幸好自己研究了,不然的話,貿然開天,怎么死的,恐怕都不知道。
現在,就等那些人趕來,自己收服這些人,掌握這邊的所有人,然后開天地,讓這些人融入自己的天地,快速提升實力,這就是蘇宇目前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