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宇眼見死靈之主如此爽快地答應合作,心中不禁一喜,既然死靈之主同意,那就不會反悔,畢竟,死靈之主這點臉面還是要的。
蘇宇也不過多耽擱時間,畢竟機會難得,稍縱即逝。
既然死靈之主已經點頭,蘇宇便毫不猶豫地開始展示他的生死天。這可是他天地之中最為關鍵的兩條大道,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蘇宇全神貫注地施展著生死天,將其中蘊含的生死轉換之道展現得淋漓盡致。他的動作如行云流水,沒有絲毫拖泥帶水,每一個細節都處理得恰到好處,仿佛這生死天早已與他融為一體。
死靈之主自始至終都緊盯著蘇宇的演示,他的目光銳利如鷹,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那兩條生死大道在蘇宇的操控下不斷轉換,時而生,時而死,其間的玄妙變化讓人嘆為觀止。
這生死大道的轉換深奧異常,即便是死靈之主這樣的強者,也不禁為之驚嘆。心中更是對蘇宇刮目相看,這蘇宇果然有些門道,這生死天的運用之妙,實非一般人所能企及。
“也就是說,生死轉換之間,并非僅僅是簡單的從死到生的轉變,其中還需要有足夠的生之力作為支撐!”死靈之主眉頭微皺,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語道。
一旁的蘇宇連連點頭,表示贊同:“正是如此,天地之間,若生之力不足,便無法實現寂滅重生。”
死靈之主聞言,沉默不語。他心中暗自思忖,自己所掌控的天地中,生之力實際上頗為匱乏,與實現生死轉換所需的條件相比,差距甚遠。
就在死靈之主陷入沉思之際,文王突然插話道:“死靈前輩,您不必過于擔憂。那長生天的仙尚未隕落,至今仍存于世。待到禁地之會開啟之時,這些禁地都會前來,其中自然也包括長生天。”
蘇宇也隨聲附和,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沒錯,屆時,只要死靈前輩您在禁地之會上舍命一搏,即便那仙實力再強,也絕無可能在您的拼死攻擊下存活下來。待仙殞命之后,您便可借機融合他的大道,如此一來,自然能夠順利完成生死轉換,實現寂滅重生。”
死靈之主聽了二人的話,不禁眉頭緊皺。他深知那長生天的仙實力深不可測,絕非易與之輩。雖然蘇宇和文王的話語中似乎有幾分唆使他冒險的意味,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們所說的方法確實是目前唯一可行的途徑。
想要完成生死轉換,若不冒些風險,恐怕也只是癡人說夢罷了。
死靈之主在腦海中迅速權衡著利弊,他知道,這或許是他唯一的機會。他抬起頭,目光在蘇宇和文王之間掃過,沉聲說道:“既然如此,那便依計行事。禁地之會,我定會全力以赴。”蘇宇和文王相視一笑,他們的目的達到了。
接下來,他們需要為即將到來的禁地之會做好充分的準備。蘇宇心中暗道:“這次,一定要成功,絕不能有任何閃失。”
時間如同潺潺流水一般,悄然無息地流淌著。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禁地之會的腳步也越來越近,仿佛觸手可及。在這個充滿未知和挑戰的盛會前夕,各方勢力都在暗中較勁,紛紛摩拳擦掌,準備在這場盛會上一展自己的實力和風采。
死靈之主也不例外,他深知這場禁地之會的重要性,因此加倍努力地修煉,不放過任何一絲提升自己實力的機會。他希望能夠在會前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佳,以應對可能出現的各種強敵。
與此同時,蘇宇和文王也沒有閑著。他們四處奔走,聯絡各方勢力,積極打探有關禁地之會的各種消息。通過與各方人士的交流,他們逐漸對這場盛會有了更深入的了解,也為接下來的行動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終于,在眾人的期盼中,禁地之會如期而至。這一天,永生山附近人山人海,各路強者云集于此,場面之壯觀令人嘆為觀止。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氣息,仿佛這片土地承載著無盡的歷史和傳說。
蘇宇站在人群之中,他的身影顯得有些孤獨,但卻透露出一種自信和從容。他自成一方,與其他勢力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默默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鎮天王同樣代表著一方強大的勢力,他的出現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
而文鈺則冒充成永生山的法,文王則假扮成她的麾下,兩人巧妙地隱藏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他們的目光如同鷹隼一般銳利,掃視著四周的人群,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在這個地方,匯聚了來自各個領域的無數強者,蘇宇的目光被眾多陌生的面孔所吸引。這些陌生的強者們,每一個人都散發出一種深不可測的氣息,仿佛他們的實力已經超越了常人的理解范圍,讓人難以捉摸。
基本上,能夠達到禁地之主級別的強者,其身上所蘊含的力量至少都要擁有三十道以上。而真正的禁地之主,則更是超等的存在,他們的實力深不可測,宛如高山仰止,令人望而生畏。
這一次,落魂谷的谷主、刀域的刀祖、龍域的龍祖、武主、仙祖、神祖、魔祖等,這些都是禁地之中最為強大的存在。他們的出現,無疑給這個地方增添了更多的神秘色彩和緊張氛圍。
甚至于,天穹山主也到了,只是天穹山主對其他不是很在意,只是抱著人皇印傻笑。
看到了天穹山主后,蘇宇嘴角狠狠一抽,人皇果然很老六啊,看看把人家穹都忽悠成什么樣了。
關鍵是,穹也是虎啊,人皇印都敢抱著?
同樣的,人皇也通過人皇印看到了這邊的情況,只是臉色微微有些沉,因為,他看到了法,要是法沒死,那就意味著,文鈺要倒霉了。
如今,禁地之會開啟,人皇知道,文王他們肯定會有行動,也不得不行動,這也是他把穹忽悠過來的原因。
畢竟,穹這家伙,真的宅。
死靈之主的聲音在蘇宇的腦海中響起,仿佛一陣微風吹過,輕柔卻又帶著絲絲寒意:“這一次,你的目標是什么?”
蘇宇的回答簡潔而直接,沒有絲毫猶豫:“殺仙祖,殺武主!”
他的聲音平靜如湖面,沒有絲毫波瀾,但其中蘊含的決心和殺意卻如同一股洶涌的暗流,讓人不寒而栗。
蘇宇接著說道:“在一群禁地之主的環視下,做到斬殺兩位禁地之主,這絕非易事。但我們別無選擇,前輩也是需要仙祖的生機,我需要武主的武道感悟!”
當然,其中可能面臨的困難和危險,蘇宇也是有預料的。
死靈之主微微皺眉,似乎對蘇宇的計劃有所顧慮,但他并沒有說什么,只是沉默地聽著蘇宇繼續說道:“最好的結果,自然是其他人不敢招惹我,這樣我們就能安全離開。但最差的結果……恐怕就是被人追殺,甚至是被斬殺。”
蘇宇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無奈和決絕,他知道自己所面臨的風險有多大,但他依然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這條路。
天門的強者太多了,必須要在三門會合前,殺掉一些強者,不然,他們萬界沒有機會的。
在蘇宇的計劃之中,就是如今把天門內部的高手打殘,減少,之后提前返回萬界,殺入地門之中,最后全力面對人門。
雖然這一次禁地之主很多,可是,蘇宇這邊的高手也不少,不論是文王,武王還是文鈺,都已經成為超等,鎮天王也是超等,蘇宇自己也是,還有死靈之主的幫忙,現在,穹也被忽悠來了,想來,人皇也會想辦法幫忙。
對付那些人,還是有把握的。
這時候,死靈之主傳音道:“那看來,很有可能是最后一戰了,蘇宇,你可知道,我為何進入這天門之中?”
蘇宇疑惑的看著死靈之主,說實話,這個他不知道,天門封印了開天時代,但是絕對封印不了死靈之主,畢竟,開天者是不會被封印的。
死靈之主沉默片刻后,緩緩傳音道:“三門開啟之際,天門正朝著長河下游緩緩移動,而人門則朝著上游緩緩挪動。如此一來,過去、未來、現在三者合而為一!長河在這股力量的作用下被不斷壓縮,萬道亦隨之被壓縮!各種時代如同百川歸海一般匯聚于萬界之中……到那時,長河將成為唯一的存在!”
他稍稍停頓一下,接著說道:“因此,當三門開啟的瞬間……時光長河便有了明確的邊界!”
死靈之主邊說邊凝視著蘇宇,似乎在觀察他的反應。蘇宇則眉頭微皺,凝視著死靈之主,沉默半晌后才遲疑地問道:“前輩的意思是……”
死靈之主見狀,繼續解釋道:“我心懷壯志,曾對此進行過深入的推演。我發現,時光長河在平日里是無法被吞噬的!然而,當三門齊聚,將長河壓縮至極致,天地間僅余唯一的長河時……實際上,萬界已然成為了一個真正完整的天地!既是天地,自然就能夠被侵吞!”
“文鈺都能夠吞噬法的天地,我們這些人,其實都誕生于時光長河之中,與時光長河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如此說來,也許我們也能夠像文鈺那樣吞噬時光長河,突破自我,成為真正的至高無上者!”
死靈之主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憧憬和向往,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站在巔峰的那一刻。“所以,我當年毅然決然地進入天門,目的其實非常單純,就是為了奪取時光長河!”他的語氣堅定,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
蘇宇聽到這里,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死靈之主,好家伙,你居然想要吞噬時光長河?
可是,別說,如今在萬界,死靈天河就覆蓋在時光長河之下,要是,長河壓縮,同時,時光長河唯一的話,死靈之主的實力達到一定程度,完善自己的生死天地,也許,真的有機會也說不準。
“你不想吞噬長河嗎?這樣的話,你就會成為至高無上的存在!”死靈之主傳音道。
蘇宇呵呵一笑,傳音道:“不想,前輩可能不知道,我的天地,已經脫離時光長河,我就是要走出我自己的道路,這才脫離的!”
死靈之主愣了一下,隨后這才臉色一喜,說實話,在他看來,蘇宇真的太妖孽了,也許,以后自己吞噬長河,蘇宇就會是最大的阻礙,不過,現在看蘇宇的意思,壓根就沒有吞噬長河的意思,那,以后他們也未必是敵人。
就在蘇宇和死靈之主互相傳音的時候,這時候,天空一聲冷喝:“萬獸山降臨,退!”
這一刻,一座巨大的禁地,向著蘇宇這邊當頭落下,就是要趕走蘇宇。
“滾開!”伴隨著這聲怒喝,一股令人窒息的死氣如洶涌的波濤般席卷而來。這股死氣仿佛來自地獄深淵,帶著無盡的寒意和死亡的氣息。
死靈之主站在原地,他的身影被黑暗籠罩,看不清面容,但從他那冷漠的聲音中可以感受到他的威嚴。
他出手幫助蘇宇了。
實際上,他不出手,蘇宇也會出手,但是,他們現在是同盟。
“空,你想死嗎?”死靈之主淡漠的道。
在萬獸山的山巔之上,一個巨大的身影突兀地浮現出來。這身影宛如一座移動的山岳,令人不禁為之震撼。
這個龐然大物便是空,一頭與眾不同的巨獸。它的身體構造既像犀牛,又似猛虎,仿佛是由多種古獸的特征融合而成。其巨大的眼睛里透露出冷漠與血氣,散發出一種森冷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空的頭頂上,長著一只獨角,這只角顯得異常銳利,仿佛能夠輕易地刺穿鋼鐵。而在上一次的戰斗中,正是這只角,以雷霆萬鈞之勢頂穿了死靈之主,展現出了無與倫比的威力。因此,這只角不僅僅是它身體的一部分,更是一件極其強大的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