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摩多那看來,蘇宇現在根本不會和他們計較什么,也許,天古這些人活不了,但是他們這些人,蘇宇根本不會放在眼里。
若是可以保證種族存活,那,一切冒險,也都值得。
此時,蘇宇很是得意的看著人皇,讓人皇的臉已經黑了又黑了。
你特么的,是不是虎?真以為這個是什么光榮的事情嗎?人家地門的混沌之主已經做好了準備了,到時候,聯合起來,就咱們三個,未必打得過的。
當然了,人皇也把混沌之主在心中暗罵了一百遍,真特么的不會辦事,不會順道也把老子名字喊一下嗎?我人皇星宇,就這么上不了臺面么?等著吧,這一次就先打死你。
文鈺只是默默的吃瓜,這一次她跟進來,也就是個當打手的命,當然了,最為主要的是,她想成為蘇宇最后的一道保障。
不錯,就是保障,如今,文鈺已經達到了三十四道之力,真到了打不過的時候,文鈺就將自己以及世界融給蘇宇,以蘇宇現在的實力,加上文鈺的融入,甚至可以達到三十八九道乃至四十道,因為,蘇宇算是文鈺的半個弟子,文鈺的時光冊和蘇宇的世界,更是極其相似,融合起來也更匹配!
就在這時候,蘇宇的氣運突然動蕩起來,在蘇宇世界之中的監天侯痛苦不已,蘇宇皺眉,自己的氣運動蕩,這不是好事。
人皇也一臉嚴肅的道:“壞了,你的氣運動蕩,說明,這一次,真的危險了,如果只是地門的話,絕對不會如此,那也就是說,這一次,人門,大圣要親自降臨了!”
看人皇如此鄭重,蘇宇也是點了點頭,也是,不然,自己氣運不會動蕩。
此刻,萬界之中,滅世的氣息覆蓋,那是末世的氣息,人門的靠近。
守在地門前面的文王和死靈之主都是皺眉,。死靈之主哼了一聲,這些滅世的氣息統統被他卷入死靈界域。
“萬界動蕩,這末世,要來了!”死靈之主臉色很不好看的說道,他,實際上是經歷過開天末世的。
文王也是凝重的看著萬界,尤其是那條時光長河,最后道:“應該是蘇宇把世界帶進去,萬界的氣運匯聚蘇宇一身,蘇宇一走,萬界就會出事!”
“不止如此,恐怕,在地門之中,人門的大圣也會降臨,而且還不會少,不然不會讓萬界如此動蕩!”死靈之主說完,就死死的盯著地門,已經可以確定了,這家伙,到時候肯定會讓人門的大圣降臨的。
地門則不說話,也不搭理文王等人。
在地門之中,人皇沉吟了一下,道:“看來,我們還得做點準備了,不然的話,這一次,咱們真就懸了!”
蘇宇詫異的看著人皇,道:“你還有什么準備?”
難道是聯系獄王?可是,獄王可不會聽人皇的了,同時,蘇宇這一次進來,也有殺獄王的意思。
雖然兩人都沒有說過這個,但是蘇宇知道,人皇肯定明白自己的意思。
要是和獄王合作,那是不可能的。
人皇則道:“你如今的實力,開天門的話,應該可以接引穹,咱們多一位三十六道高手,可以解決很多麻煩的!”
“穹?”蘇宇愕然,不是,你前面才坑了人家,現在還想讓人家幫你?不怕人家過來先砍死你?
現在的人皇,雖然恢復不少實力,但也才三十二道,想要恢復巔峰三十六道,那還需要大量的寶物,這也是這一次人皇為什么也進來的原因,就是為了恢復實力。
三十二道雖然是超等,可是和穹比起來,差距可是很大的。
“沒辦法了,人門的大圣肯定會本尊親自降臨,那可是三十六道至強,以我們現在的實力,根本沒辦法應對,要是穹過來,還能應對!”人皇無奈的說道。
“這個我知道,只是,穹過來的話,第一個,砍的就是你吧!”蘇宇無語的說道。
文鈺也是點著頭,沒辦法,上次人皇可是狠狠的算計了人家一下,人家不報復才怪呢。
想著穹傻乎乎的抱著人皇印傻笑,估計,穹現在做夢都想要砍死人皇。
“呵呵,那要看情況了,如今,穹的本體,可還在人門,根據我的消息,應該在鴻天大圣手中,而這一次,如果鴻天大圣本尊降臨,那穹的本體他肯定會帶著,畢竟,這樣的寶物不隨身攜帶,就等著別人搶走吧。一旦穹來了,不用我們說,他也會去找鴻天麻煩!”人皇很是自信的說道。
這個,蘇宇還真不是很清楚,但是人皇這么說了,想來也是有把握的。
隨后,人皇盤膝而坐,開始顯露天門。
而在天門之中,蕭條一片,沒辦法,讓蘇宇他們這么玩了一次,天門元氣大傷,石和空都聚集在一起,就是防止蘇宇殺個回馬槍,至于以前知道的一些天門虛影,他們都派人駐扎,當然了,天穹山那邊也有,只是許多人沒靠近而已。
因為穹的脾氣最近很暴躁的。
就在這驚心動魄的一刻,那原本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的天門,竟然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毫無征兆地再次浮現出來!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瞠目結舌,一時間,四周鴉雀無聲,只有那座神秘的天門在默默地矗立著,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然而,就在眾人驚愕之際,一些人的眼神突然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他們像是意識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毫不猶豫地轉身,如驚弓之鳥一般,馬不停蹄地迅速逃離現場,仿佛身后有什么恐怖的怪物在追趕他們似的。
這些人一邊拼命地逃竄,一邊還不忘扯開嗓子,向遠方高聲呼喊,將這個驚人的消息傳遞出去:“人皇又來了!人皇天門又開啟了!”
這喊聲如同驚雷一般,在空中回蕩,遠遠地傳了出去,引起了一陣軒然大波。
“穹!”就在這時,一聲輕笑突然在這片天地間響起,這笑聲豪邁,卻又透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人皇的聲音緊隨其后,在這片虛空中悠悠回蕩:“我知道你就在這附近,一直在暗中觀察。你留下的那些印記,可逃不過我的眼睛。你在這待了這么多年,難道對這一切就真的一點都不在意嗎……穹,出來聊聊如何?”
然而,面對人皇的呼喚,虛空之中卻是一片死寂,沒有絲毫回應。
人皇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繼續說道:“我可沒有什么惡意哦,你又何必如此避而不見呢?難道說,你是害怕我的人皇之道不成?”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淡淡的挑釁意味,仿佛在故意激怒那個隱藏在暗處的“穹”。
就在人皇的話音落下的瞬間,一道驚天動地的劍氣突然如閃電般劃破長空,直直地朝那座天門貫穿而去!
這道劍氣氣勢磅礴,猶如九天銀河傾瀉而下,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勢,仿佛要將整個天地都撕裂開來!
眨眼之間,劍氣便如流星般急速墜落,狠狠地砸向那座天門,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人皇的天門虛影消散了。
在地門之中的人皇臉色一白,還好他撤得快,不然劍氣打過來,他保不齊還要受傷的。
蘇宇在一邊看到這樣的情況,就撇嘴道:“看吧,我就知道,人家肯定第一個砍你!”
畢竟,誰被那么玩一下,不記恨才怪呢。
反正他蘇宇要是被人皇這么玩一下,絕對追殺人皇到死的。
要知道,那時候的穹,可和一個二傻子一樣,估計,穹現在自己回想起來,都想要給自己兩巴掌。
人皇沒說話,而是繼續凝聚天門虛影,果然,這一次天門虛影出現,人皇就看到了穹,此刻的穹顯然很暴躁。
“穹,這一次我和蘇宇準備把人門的大圣釣來,大概率來的就是鴻天,那家伙可是有你本體的,你要不要來殺他!”人皇虛影連忙說道。
生怕穹再一次一劍劈來,把門戶劈沒了。
“混蛋,你特么的還敢說?真以為老子傻?”穹大怒,這個人皇,還把自己當二傻子忽悠呢?
人皇虛影咧了咧嘴,好家伙,不好忽悠了啊。
蘇宇這時候也虛影降臨,道:“穹前輩,人皇的話未必可信,可是我蘇宇,萬界之皇,我的話,你應該信吧,而且,前輩,你真的還可以和天門之中的人混在一起嗎?他們還會相信前輩嗎?我們在地門,這一次,人門的大圣肯定會來,這樣的好機會可不多,不然,三門齊聚,開啟后,前輩真的有能力斬殺人門的大圣嗎?”
穹沉默了,不錯,要是三門齊聚,開啟的話,自己并非絕頂的存在,也真不一定可以斬殺人門的大圣。
甚至于,人家大圣聯合起來,可以把他刷了的。
至于他們天門,呵呵,算了吧,被蘇宇人皇這么玩過之后,空和石可都不信任他了,根本不會和他一起的。
“穹,你說你一個劍修,不懂什么算計,就別想那么多,強大自己就要抓住機會,半個時辰,歸元山那邊,蘇宇的天門會開半個時辰,你要是愿意來,就來,不愿意就算了,至于你的本體,到時候落到誰手里,我就不清楚了!”人皇說完,直接就和蘇宇消失了。
因為,石和空他們來了。
果然,兩人剛來,空怒不可遏,滿臉怒容,他瞪大了眼睛,對著穹大吼道:“穹!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家伙,我早就猜到你和萬界有勾結了!”
穹聽到空的指責,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再也無法忍受,破口大罵道:“勾結你祖宗!你這煩人的家伙,我根本就沒有勾結萬界!你憑什么血口噴人?”
穹越說越氣,他覺得空簡直就是不可理喻,于是他憤怒地揮起手中的劍,朝著空狠狠地劈了過去。這一劍帶著他滿腔的怒火和怨氣,威力驚人。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空卻突然像幽靈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穹見狀,心中更加惱怒,他暗罵道:“這些家伙,難道是想圍攻我嗎?真是太可惡了!”
穹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他覺得自己受到了極大的冤枉和委屈。他明明沒有勾結萬界,上次只是被人利用了而已,可這些混蛋卻一再地冤枉他,這讓他如何能忍?
“該死的!混蛋!我根本就沒有勾結萬界!”穹咬牙切齒地罵道,“你們這些家伙,簡直就是一群白癡!”
他越想越氣,最后決定不再忍受這種不白之冤。既然空他們說他勾結萬界,那好,老子就勾結了又怎樣?反正已經被冤枉了,那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于是,穹毫不猶豫地朝著人皇所說的地方疾馳而去,他的心中充滿了憤恨和決絕。這一次,他決定要賭一把,畢竟,自己的本體可還在外面呢。
“本體,超等大道……”穹在心中暗暗發誓,“誰讓空這些王八蛋一再冤枉我!既然如此,那老子真就勾結了,你們又能拿我怎樣?”
看到穹跑了,空就對著石大怒道:“你還不出手?”
石嘆了口氣,只能和空一起追向穹。
然而,等穹到了后,直接就穿過了天門虛影,天門虛影也徹底消失。
趕來的石和空一看,空就道:“肯定是蘇宇的天門,他們果然勾結了!”
石點了點頭,道:“這樣也好,以前不知道蘇宇的天門在什么地方,現在知道了,只要在這邊守著,他們也沒有辦法再進入天門了!”
空則是暗自撇嘴,就知道守成,以后肯定要倒霉的,但是現在,天門之中,就他們兩個三十六道了,也不得不相互幫襯,不然的話,天門時代,真的就完了。
在地門之中,蘇宇突然心中一動,道:“還真來了!”
人皇就立刻道:“等下也都小心點,雖然這家伙來了,但是這家伙有時候很蠢的,容易拎不清,我們還是要讓這家伙知道,咱們不是他一個人能對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