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家都來了,蘇宇露出了笑容。
文鈺看著蘇宇的笑容,小聲吐槽道:“沒人和你說過,你笑的很瘆人嗎?”
蘇宇的笑容一僵,很快就白了文鈺一眼,不搭理她。
實際上,他們這些人想要再進一步已經變得異常困難。當他們達到三十六道之后,每一道力量的提升都如同登天一般艱難,甚至數萬年都未必能夠成功。這并非夸張,而是實實在在的情況,否則人祖他們的實力也不會僅僅如此。
人皇緩緩起身,目光如炬地凝視著蘇宇,他的聲音低沉而凝重:“你難道想在此時此刻動手嗎?”蘇宇微微頷首,表示肯定。
畢竟,天地二門雖然說什么一個月后恢復之類的,但是大家都知道,天門和地門實際上是魔焰獸,那是四十五道乃至四十六道的強者,如今,他的謀劃,恐怕就是吞噬長河,而讓長河之中的刺頭全部死去,才符合他的利益。
那么,現在自己這一方已經沒辦法快速提升實力,與其如此,不如殺出去,魔焰獸在蒼以及黑鱗沒有出現之前,肯定也不會將自己的底牌暴露出來。
那么,這其中,他們就有機會,在戰斗之中強大自己。
不論是殺了獄王,還是人祖周,都可以讓他們這邊的實力增強,甚至于人門的驚天,稷天,那都是大補,蘇宇想的很明白,只有殺了這些人,補充自己這邊的實力,才能在三方博弈之中夾縫生存。
死靈之主在這一刻沉重地嘆息了一聲,仿佛心中有著無盡的無奈和無力感,他緩緩說道:“若是他們不選擇合體,或許我還能夠勉強抵擋住其中一門的攻擊,但其他的,我實在是無能為力了!”
蘇宇聽聞此言,嘴角卻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直接說道:“那好,我去斬殺人祖和獄王!”
然而,他的話語剛落,其他人都不禁為之一愣,尤其是穹,更是連忙開口道:“不然還是由我去吧,你去對付另外一門,這樣或許更為穩妥一些。”
蘇宇卻堅定地搖了搖頭,他的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前方,沉聲道:“不,你和死靈之主相互配合,全力阻攔住天地二門即可。你們千萬不要忘記他們的真正目的,即便其他人都死光了,他們也絕對不會有絲毫的在意!”
穹聞言,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露出了一個有些苦澀的笑容,他無奈地說道:“這可不一定能攔住啊,不過,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就試試看吧。”
就在這一刻,武王突然挺身而出,朗聲道:“我去迎戰日月二人!”他的聲音如同洪鐘一般,在眾人耳邊回響,透露出一股決然之意。
畢竟,日月二人都是超等,他一個人想要拿下,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文鈺和他的哥哥文王對視一眼,彼此心領神會,然后又不約而同地看向了人皇。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后,人皇就沉聲道:“我們三個一同對付稷天和驚天!”
蘇宇聽后,點了點頭,又轉頭看向張濤,關切地問道:“前輩,您的這個分身還能繼續戰斗嗎?”
畢竟張濤只是分身,而且上次出過手,能剩下多少能量,真說不準!
張濤微微一笑,自信地回答道:“其他的敵人就由我來攔下吧!”
當然了,張濤雖然說的籠統,可是蘇宇還是覺得他可以辦到,敵人眾多,我方的戰力也不容小覷。就在眾人商議對策的時候,鎮天王如同一顆流星一般疾馳而來,他的身后緊跟著李振。
“你們這是要開戰了嗎?”鎮天王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半空中炸響。蘇宇這才猛然想起,自己這邊還有一位強大的開天者——鎮天王!雖然鎮天王現在的實力是三十六道,但在關鍵時刻,絕對能夠發揮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兩位前輩!”蘇宇滿臉喜色地向鎮天王和李振高聲喊道,同時快步迎上前去。他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
畢竟,這可都是高手啊,而且還都是開天者。
其實,蘇宇心里很清楚,除了稷天和驚天外,人門內部肯定還有其他超等強者存在。雖然具體有多少他并不知曉,但天門和地門內部都有那么多超等強者,人門又豈能例外?
之前他們斬殺的只是那些大圣級別的強者,但這些大圣手下未必就沒有超等強者。如果鎮天王能夠抵擋住人門內的超等強者,那對于他們來說,無疑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想到這里,蘇宇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后對鎮天王說道:“人門之中的那些超等,還要麻煩前輩兩人了。”
鎮天王聞言,微微頷首,表示同意。他的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道:“這也是我們來的目的。”
蘇宇見狀,心中稍安,便將自己的想法詳細地說了出來。鎮天王一邊聽著,一邊不時地點頭,待蘇宇說完,鎮天王沉默片刻,然后緩緩說道:“你的想法不無道理。不過,人門內的超等強者實力不容小覷,我雖有把握應對,但,你們也不可掉以輕心。”
蘇宇連忙道:“晚輩明白,所以還請前輩多加小心。”
鎮天王點點頭,道:“嗯,我會留意的。”接著,他轉頭看向李振,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
“諸位,這一次一戰,可能就是最后一戰了,原本,我還擔心人皇帶著他的人離開,畢竟,就如人皇前輩所說,這十萬年的萬界,早已經不是他的萬界了,他的責任,也是有期限的,但是,經過張前輩訴說,大家也知道,跑不掉的,既然如此,那就死戰到底!”蘇宇說道。
作為串聯死靈之主,人皇他們的中間人,蘇宇實際上也是有壓力的,只是到了后面,他們被迫再一次并肩而戰,因為,沒有退路的。
人皇翻了個白眼,自己當初也就是那么一說,主要還是要告訴蘇宇,你才是萬界的皇,別想著當甩手掌柜。
結果,蘇宇這家伙,居然放在這個場合說。
蘇宇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我始終堅信,進攻乃是最佳的防守策略,唯有主動出擊,方能掌控戰局的主動權!”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其中蘊含的決心和自信卻如雷貫耳。
死靈之主見狀,也不再廢話,直接了當道:“既然如此,那就無需多言,動手吧!”他的話語干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眾人對視一眼,心知肚明,此時此刻,他們已經別無選擇,唯有一戰。蘇宇微微頷首,表示同意,然后與其他幾人一同如流星般疾馳而出,徑直朝著人境外飛去。
就在這時,天門突然發生了驚人的變化,它宛如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緩緩浮現出來;而地門則幻化成了一名身材魁梧的壯漢,屹立在一旁。與此同時,日、月、石、周、獄王等身影也紛紛在他們身旁顯現。
顯然,這些存在都深知蘇宇的性格,他絕不會坐以待斃,一旦實力有所提升,必然會毫不猶豫地殺過來。然而,令他們始料未及的是,蘇宇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短短數日之間,他的實力就已經有了如此巨大的提升。
稷天等人的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他們顯然也察覺到了異常。稷天的聲音低沉而嚴肅:“果然如此,這才是真正的蘇宇!他絕對不會坐以待斃,等待那個時候才出手。這家伙……是要主動開戰了!”
就在這一剎那,一股強大的氣息如同一股洶涌的洪流般席卷而來,仿佛要沖破天地的束縛。這股氣息縱橫交錯,充斥著整個天地之間,讓人感受到一種無法形容的威壓。
無論是散修還是萬族的強者,都在這股氣息的壓迫下,紛紛收斂了自己的氣息,不敢再有絲毫的異動。之前激烈的戰斗,在這一瞬間戛然而止,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硬生生地壓制了下去。
整個萬界都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沒有絲毫的聲音,只有那股強大的氣息在天地間回蕩,讓人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懼和壓抑。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大戰,又要開始了,而且,還是那種最為頂尖的戰斗。
隨著蘇宇等人的到來,天門緩緩地站了起來。他的身影高大而威嚴,卻又透露出一種慈祥的氣息。他的目光越過眾人,投向遠方,仿佛能穿透時間和空間的限制,看到那無盡的黑暗與混沌。
天門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絲淡淡的悲天憫人之情:“蘇宇,星宇……大家所追求的目標,其實都是一致的。我們都希望萬界能夠長存,黑暗能夠消散,人們可以安心修道,不再被混沌所困擾。”
他的話語如同一股清泉,流淌在每個人的耳畔,讓人不禁陷入沉思。接著,天門的目光轉向蘇宇,那眼神清澈而深邃,似乎能洞悉蘇宇內心的一切。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天門嘆息一聲,這句話如同一把重錘,敲在眾人的心上。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大家本是同根同源,為何要如此相互殘殺呢?
天門回憶起當年的情景,時光之主在黑暗的混沌之中,以無盡的勇氣和智慧,開辟出了一片光明的世界。而他們這些人,在混沌中廝殺多年,飽受無序和混亂的折磨。
“當年,我們之所以選擇進入萬界,就是為了追求秩序、太平和安詳。”天門的聲音越發激昂,仿佛能喚起人們內心深處對和平的渴望,“我們渴望一個有規則、有秩序的世界,一個讓所有人都能安心修道的地方。”
說完,天門對著蘇宇,道:“你,為何非要如此?”
蘇宇聽完天門的話,嗤笑一聲,要不是在張濤那邊聽了你的底細,還真就信了。
而且,上一次就用這樣的口吻,想要道德綁架自己,這一次又來?
要是比誰能說,那他蘇宇,可還沒有輸過。
蘇宇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如同雷霆一般,響徹天地之間,將對方的話語硬生生地打斷。他的聲音中似乎還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然而這絲笑意卻讓人感到一種無法言說的壓力。
“既然如此,那就請人族的始祖出手吧!去擊殺人門的稷天和驚天!”蘇宇的話語如同利箭一般,直刺對方的心臟,“這些家伙,可都是黑暗動蕩的源頭啊!既然人族始祖您對此心知肚明,那為何還要與他們狼狽為奸呢?”
蘇宇的聲音愈發洪亮,猶如洪鐘大呂一般,在天地間回蕩,“難道說,我們這些人在您眼中,就比不上他們重要?就比不上他們強大?”
他的質問如同一把重錘,狠狠地敲在每個人的心頭,讓人不禁為之震撼。
緊接著,蘇宇的聲音再度拔高,如同一座噴發的火山,“只要始祖您能夠親手將他們斬殺,我便立刻去格殺那背叛人族的獄!至于周……若是始祖您愿意保他一命,我也可以暫且放過他。如此一來,我們便可以和老祖宗您一同抵御人門,抗擊外敵!”
這話,天門再一次啞火了,沒辦法,蘇宇比他會說,以前能說會道,碰到蘇宇,一切都不頂用了。
蘇宇嗤笑一聲,道:“老祖宗為何總是把自己說的如此可憐,好像我蘇宇是壞人一樣!呵呵呵,既然如此,那我蘇宇當一次壞人,請老祖歸天,給后人一些機會!”
隨著蘇宇最后一句話響起,整個萬界都在吼:“請老祖歸天,給后人一些機會!”
聲音此起彼伏,響徹天地。
天門的臉色徹底難看起來,蘇宇這家伙,不僅僅要說過你,還要用行動證明,他才是站在道德制高點的那個!
“動手吧!”蘇宇直接說道,也懶得廢話了。
然而,這時候的周卻開口道:“蘇宇,我看你沒有吸收七情六欲之道,都給萬天圣了吧,我們來打個賭,要是我贏了,你把萬天圣給我,我輸了,告訴你一個秘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