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聲音很平淡,但玄子兩人都立馬安靜了下來。
玄子瞪了林惠群一眼,隨后說道:“我建議取消賽前練兵的傳統(tǒng),并且我建議一旦確定參賽人員名單,名單上的所有人都不允許外出行動。并且建立第二預備隊機制,內(nèi)院選拔負責接替正隊隊員的第二預備隊。原預備隊仍然從外院選擇隊員,作為下一屆大賽的初選參賽感受氛圍。”
玄子屬于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這樣一來,確實能算得上是萬無一失了。
在這個剛剛失利的檔口,即便是平日里比較激進的宿老也不會覺得這個改變會太過保守。
魂導系院長仙琳兒卻提出了不同的意見:“玄老,若是我們僅從一次失敗,就不敢去面對選擇逃避,那這怕是不利于學院發(fā)展吧。這豈不是一種時代的倒退,輸是誰也不愿意看到的,但不能因為輸了比賽,就直接一刀切吧。”
仙琳兒對面的言少哲立馬反駁道:“雖然這是傳統(tǒng),但傳統(tǒng)就是用來打破的。我們史萊克學院從來不迷信傳統(tǒng),尤其是下一屆比賽還是在明都舉行。賽前,賽中,賽后都可能發(fā)生一些我們難以預料的事情。所以我覺得是需要更謹慎的處理和對待的。”
仙琳兒分毫不讓:“是要謹慎,但應該是我們負責工作的人應該更謹慎,而不是直接取消這一部分。”
言少哲卻轉(zhuǎn)移了話題,道:“你的意思是玄老當時不夠謹慎嗎?”
“我可沒這個意思,你別給我潑臟水。”雖然仙琳兒算是林惠群一脈,但就算是林惠群也不會允許她冒犯玄子的。
仙琳兒和言少哲之所以針鋒相對,除卻在處理這件事上有理念的分歧之外,還因為兩人有一段孽緣。
沒錯,史萊克學院魂導系和武魂系的院長們的關系簡直就是一部關系異常復雜且炸裂的言情小說。
簡單來說,就是言少哲、錢多多、仙琳兒、蔡媚兒他們都是同一時代的史萊克學生。
當初他們一起在外院學習,錢多多一下子就被仙琳兒吸引到了,但是整個人比較自卑,準備表白的時候呢,仙琳兒已經(jīng)跟言少哲在一起了。
言少哲那個時候人又帥實力又強,實打?qū)嵉耐庠旱谝蝗恕?/p>
錢多多呢就把愛藏在了心里,這里倒也不能說他舔狗。
然后大家都進入內(nèi)院后,錢多多瘋狂修煉,但是還是追不上言少哲。
言少哲人家天天泡妞,同時腳踏一堆船早早的就破了身都能贏錢多多,可想兩人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誰讓人家的父母是兩個極限斗羅捏,天賦這玩意兒確實沒辦法。
錢多多看到言少哲跟其他女人不清不楚,自然就很生氣了,然后去告訴仙琳兒,結(jié)果仙琳兒完全不信言少哲會背叛她。
反而覺得錢多多是在污蔑言少哲,對錢多多疏遠開來。
結(jié)果后面言少哲被仙琳兒捉奸在床,床上的那位便是現(xiàn)在的武魂系副院長蔡媚兒。
然后兩人就分手了,言少哲事情敗露后,擔心會影響高層對自己的評價,影響未來的發(fā)展。
所幸接了個監(jiān)察團的任務出去了,結(jié)果回來時仙琳兒已經(jīng)跟錢多多結(jié)婚了。
但是,注意這個但是。
錢多多跟仙琳兒在一起幾十年碰都沒碰過仙琳兒,別說干了,就是摸都不敢摸。
仙琳兒也沒把他當成丈夫,只是當成一個氣言少哲的工具而已。
但是錢多多竟然就這么任勞任怨的持續(xù)了幾十年,這就有點龜了吧。
當時言少哲看仙琳兒結(jié)婚了,于是乎也跟蔡媚兒結(jié)了來氣仙琳兒。
其實他們倆也沒啥感情,只是把蔡媚兒當成泄欲工具而已。
真要說起來,可能有初戀BUFF加成,反倒是兩位渣男渣女最相愛捏。
所以說,咱們史萊克學院四位院長就比較厲害了,一個渣男,一個小仙女,一個小三,一個舔狗。
在這四個人的帶領下,史萊克學院會變成啥樣?
(向來中肯,如有錯黑,請指正。)
玄子這時緩緩站起身,沉聲道:“這次的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肯定是需要有人負責任的。作為行動和大賽的主要負責人,我責無旁貸。因此我決定辭去史萊克監(jiān)察團副團長之位并退出海神閣”
玄老此言一出,眾人反應不一。
林惠群心中暗罵:“好一招,以退為進。”
要知道玄子無論是實力還是地位,亦或者在外的名望都比自己強,僅次于穆恩。
穆恩除了非常大的事兒,基本都不會管,玄子算是現(xiàn)在史萊克學院實際的掌權者。
他要是辭職了,怎么對史萊克學院的學生交待,怎么對外界交待,外界會怎么評論史萊克學院。
因而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但玄子這么提出來了,就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算是給這件事情認了錯。
別人也沒辦法再通過這件事兒針對他,畢竟人家連退閣這種話都說出來了,還能咋滴。
林惠群一改之前的態(tài)度,道:“玄老,這不行,我第一個不同意。沒有人能保證一輩子不犯錯,雖然你這些年是犯了幾個小錯誤,但這次的責任也不完全在你,沒有那么嚴重。畢竟你還是提前探知過,誰知道以一名魂王的修為,竟然能造成相當于魂圣全力一擊的傷害。雖然我們都知道邪魂師非常利用尸體,靠著尸體能發(fā)揮出遠超自身的力量,但是……”
玄子哪兒能聽不出林惠群的意思,冷哼道:“好了,林惠群,你少給我惺惺作態(tài)了。我意已決,我這就走。”
說著離開座位轉(zhuǎn)身就走。
“滾回來。”穆恩淡漠的出聲,玄子整個人便像是被定住一般不敢再動。
“穆老,讓我走吧,您看看我現(xiàn)在還有臉待在這兒嗎?”這句話倒是真的,玄子每每想起那次任務和比賽失利就感覺自己在被人抽大耳光。
若是比賽奪冠,自己還有說法,勉強算是將功折罪。
可現(xiàn)在不但傷亡了學員,連冠軍也丟了,他確實感覺是無地自容。
然而穆恩并沒有回答他,也沒有再說話。
玄子卻只能轉(zhuǎn)身回到座位,繼續(xù)坐了下來。
因為他了解穆恩,說話向來只說一遍,說出來的話便不能改變,不容忤逆,否則……
穆恩和玄子同出一脈,但并非師徒,只是穆恩的師兄是玄子的師傅。
穆恩從輩分上來說還是玄子的師叔呢,兩人早已結(jié)識超過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