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陳浩敷衍地應了一聲,“快拿出你的證據(jù),我沒時間和你耗。”
劉啟四處張望,隨后慢吞吞地拿出手機,播放錄音。
聽完整個錄音,陳浩嘴角一勾,冷冷地一笑。
真沒想到陳姍會攀上那個家族的人,真是小看她了。
看著他嘴角的笑容,劉啟嚇得不敢出聲。
傳言陳浩是個謙謙君子,待人謙和。
看來傳言不可信,陳浩明明是個披著羊皮的狼。
也不知,這次和陳浩合作是對是錯。
可是他沒有退路可走了。
“你可以走了。”陳浩淡淡地命令著。
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劉啟沒有聽到。
陳浩皺著眉頭,出聲嘲諷著,“怎么?你還想留下l來吃飯?”
劉啟回過神來,使勁搖頭,“不,不,不用了。”
和陳浩一起吃飯,他怕消化不良。
“那還不走?”陳浩淡淡地回著。
此刻的他,就是過河拆橋的典型。
劉啟磨磨蹭蹭地站了來,小聲要求,“陳浩,你一定不能告我。
我把秘密都告訴你了。”
這事一天不了結(jié),他一天都不踏實。
“你走吧。”陳浩揮手將人打發(fā)走。
劉啟一步三回頭,不放心地喊著,“陳浩,你一定不能告我。”
直到看不見他的身影,助理才輕聲問著,“陳總,我們真放過他嗎?”
一篇小作文,害他們公司損失慘重,就這樣放過他,實在是不甘心。
“誰說要放過他了?”陳浩漫不經(jīng)心地回著,“我從頭到尾,都沒有給他任何承諾。”
他不過是引導劉啟,讓他誤以為他同意放過他,不會告他。
雖然告他,可能也拿不回來多少錢,可也必須讓他出血,付出一定代價!
助理愣了一會兒,默默回想著陳總有沒有做出承諾?
想了半天,也沒想到陳總有做任何保證。
助理笑著夸贊,“陳總,您真厲害!”
空手套白狼,玩得溜啊。
陳浩一臉得意,隨后揮揮手吩咐,“去查一查嘉仕集團。”
“是,陳總。”助理高聲回著,隨即轉(zhuǎn)身離開。
陳浩坐在椅子上,拿出手機搜索嘉仕集團。
看到嘉仕整個背景,他心下一驚。
他眉頭越皺越深,暗嘆一口氣,恐怕這次不能善了了。
若是嘉仕集團,真的針對他,他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阿浩?”南嫣輕聲呼喚著,“阿浩?”
沒有得到回應,南嫣好奇地走到他身邊,看了一眼他手機上的內(nèi)容,隨后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阿浩,你看什么,看得這么入迷?
嘉仕集團?”
這是京城老牌家族之一,實力雄厚,就連首富宋家也要給三分面子。
他是在查嘉仕集團嗎?
陳浩回過神,抬頭看向面前的南嫣,恍惚地問著,“嫣兒,你怎么出來了?”
南嫣指了指窗外黑乎乎的天,無語地回著,“你也不看看時間,現(xiàn)在幾點了?
你肚子不餓嗎?”
“哦哦,該吃晚飯了。”陳浩輕聲回應著,拿上手機就往外走。
沒想到這么快就晚上了。
南嫣看了一眼桌上的車鑰匙,無奈地抓了起來,然后追上陳浩,她在他的身后嬌喊一聲,“阿浩,等一等。”
聽到喊聲,陳浩停下腳步,一臉尷尬地望著她,“嫣兒,慢一點,不急。”
他居然丟下南嫣,自己一個人離開,真是太不應該了。
不是一個合格的未婚夫。
南嫣將車鑰匙遞給他,笑著揶揄,“你不拿車鑰匙,是準備走回去嗎?”
今天的陳浩,很反常。
從來不會丟三落四的他,今天卻忘了拿車鑰匙,甚至忘了她的存在。
不然不會一個人,悶著頭在前面走。
陳浩接過車鑰匙,討好地一笑,“嫣兒,你別取笑我了,我忘了拿。”
心里有事,他都忘了自己在做什么,要做什么。
“你啊。”南嫣嬌喊一聲,隨后小心翼翼地問著,“阿浩,你是遇到難事了?
心不在焉地想什么?”
陳浩使勁搖頭,“沒有,我沒有遇到難事。”
公司被嘉仕集團盯上,這件事,沒必要告訴南嫣。
南家在嘉仕集團面前,不夠看。
不如一開始就不說,省得南嫣擔心。
南嫣湊到陳浩面前,沉聲問著,“真的?你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
同床共枕這么久,陳浩的所有習慣,她都知道。
比如,說謊的時候,不敢和人對視,就像現(xiàn)在的陳浩。
“我說了,我沒有遇到難事。”陳浩低頭望著南嫣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回著。
整個人要真誠,就有多真誠。
南嫣狐疑地打量著陳浩,看著他一臉坦蕩、毫無心虛的樣子,她有一瞬間,迷茫了。
難道,她真搞錯了?
見她懷疑人生的模樣,陳浩輕咳一聲,“嫣兒?你怎么了?”
“哦,沒事。”南嫣愣愣地回著,隨即又不放心地問著,“你真沒心事?
有不開心的事,都可以和我說。
雖然我可能幫不了忙,但我可以鼓勵你。”
生意上的問題,她家沒能力幫,但她可以提供情緒價值。
陳浩聞言,心里一暖,他笑著伸手抱住她,將腦袋埋在她的脖頸處,輕嘆一聲,“嫣兒,你怎么這么好呢?!”
真的是太暖心了。
他很慶幸南嫣是他的。
南嫣左右躲著他的頭,嬌笑一聲,“好癢,不要碰我的脖子。”
一時之間,她忘了自己要說什么,全身上下,只覺得脖子好癢。
陳浩扣住她的腦袋,不讓她亂動,他柔聲道:“不要動。”
“哦,你的嘴離我脖子遠一點。”南嫣嬌聲命令著,隨后伸手輕輕一推。
滾燙的氣息,灼燒著她的皮膚,讓她很不自在。
陳浩順勢放開她,一臉委屈道:“嫣兒,你嫌棄我。”
“我沒嫌棄你,只是不習慣而已。”南嫣忙出聲解釋著。
她的腰不怕?lián)习W癢,可脖子卻很怕癢。
陳浩無理取鬧地輕哼一聲,“你就是嫌棄我了。”
嘴上得理不饒人,心里卻是在向南嫣默默道歉。
“我真的沒有嫌棄你。”南嫣著急地喊著。
她真不知該怎么和陳浩解釋,她沒有嫌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