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4日,襲擊結束后第3天。
韋斯圖爾帝國南方領主的艦隊俘虜正在海上順風漂流的阿爾凱亞飛空艇艦隊殘部,抓捕大量俘虜。
阿爾凱亞帝國攻擊世界宗教中心的人證物證,一應俱全。
1月6日。
聯合帝國的大軍在狼之口已經等候多時。在圣白燈塔搞到人證物證之后,立刻率領大軍穿過朝圣之路,以保衛信仰為借口,毆打阻斷朝圣之路的帕邁拉。
作為一個半游牧的國家,帕邁拉立刻投降,防止被騎士們打到王國滅種。
1月8日。
阿黛爾海德女王從床上爬起來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披掛上陣,率領4萬王都近衛軍和7萬勤王君征討叛亂的貴族同盟。
阿黛爾海德、勤王軍和克洛維聯軍15萬人,在平原上和20萬貴族聯軍交戰,只需一日就贏得勝利,隨后叛變貴族望風而逃,被阿爾凱亞的諜報員接走不知下落。
而他們的城堡紛紛開城投降,阿黛爾海德不用流血,就收復了帝國四分之一的土地。
1月9日,羅德正好出院,受到邀請來到神諭之間。
神諭之間是教會的重要設施,如同烽火臺一樣,一般不開放。
但是如果開放了,就相當于告知世界——認真聽好了,光明神有重大指令,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歷史上,神諭之間只開放過三次,其中一次就是300年前最終圣戰時宣布勇者們的神選身份,其他兩次也與魔族有關。
神諭之間的天花板有三層普通樓層的高度,巨大的立柱將空間風格,個人走在其中無比渺小。再加上被天花板上的天使浮雕凝視著,巨大的落地窗從頭頂打光,對于光明神的敬畏油然而生。
但是圣白燈塔還是做了一些緩和宗教壓力的裝潢,鋪上地毯,擺上放著水果和甜點的桌子,侍著在其間穿梭者。天花板上垂掛著國家、組織和家族的旗幟。
除了阿爾凱亞和許珀爾,這個世界上最強的勢力的使者都聚集于圣白燈塔之上。
“羅德!羅德卿!”
在猛干甜點的羅德聽到身后有人在叫自己。
不認識的人,但是披著家族紋章斗篷,掛著和自己一樣的配劍,是聯合帝國這邊的人,而且是和自己一樣的傳令騎士。
“你好。”
“你好你好,久仰大名。”
這位年輕的黑發騎士不顧羅德手上還殘留著蛋糕屑就和他握手。
黑色短發,面容清秀聲音中性,難以分辨男女。
“抱歉,你是……”
“哦,我是格文·克拉克,南方王國奔流家族的。現在和你一樣是傳令騎士。”
“哦,你好……克拉克……先生?”
羅德不太確定他的性別。
“沒錯。”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我身為傳令騎士,當然是來傳令的。”
格文掏出一封信件,塞到羅德手里。
“多謝……對了,羅什福爾陛下呢?”
“她沒有來,只派了自己的左右手。所以才讓我捎信件。對了,你身邊的那個魅惑魔女呢?”
“艾梅莉雅?她沒被邀請,怕她用魅惑。”
教會把這里打造成一個傳統貴族宮廷的外交宴會,在如此放松的情況下,人是最容易中魅惑。
羅德拆開了信封,看完之后血涼了一半。
和艾梅麗雅一樣,其實羅德也是個阿宅,如果不是工作需要,他是絕對不會離家半步的,如果不得不去出差,也會在工作結束后第一時間回家。
對于他來說,那間森林的破爛小屋,現在就是他的家,是他迫不及待要回去的地方。
但是這封信的內容是——
“致我忠誠之臣、聯合帝國傳令騎士,皇家事務官,第十三勇者羅德閣下。”
“自你肩披金鷹之羽,身佩晨星之劍,宣誓忠于帝國與光明主起,你已屢次展現忠誠、勇毅與無暇的操守。”
“作為傳令騎士,于使命中所展現的謹慎、果決與尊榮,不僅未使帝國顏面蒙塵,反更顯圣輝灼灼,照耀四境。如此表現,誠我所望,亦光明主所佑。”
“教皇圣羅莎莉有意象將你納入麾下,經圣座欽定、本座首肯,特賜你以下之命。”
“自此刻起,你將兼任“幽冥燈塔”所屬,駐于圣白燈塔之塔心,聽令而行。”
“此職乃秘令之位、隱影之職,惟忠誠者得之,惟沉默者守之,惟智慧者行之。”
“愿爾以心守誓言,以劍守榮光。”
“我深信,光明主之目將注視于你之步履,帝國之意將與汝之劍同在。”
“圣洛朗選帝侯,東方王國國王,聯合帝國共主女王——克萊芒斯·羅什福爾,敬頒。”
意思就是這趟遠門不但沒有結束,甚至直接就地轉崗。
不知道手握艾梅麗雅債權的四大惡人會作何感想。
羅德把信塞回去,揉成一團裝口袋里。
“嗯?”
格文也找了塊蛋撻,開始嚼了起來。
“多謝了,你之后會回國嗎?”
“應該會回國吧,也有可能直接去元主地出任務。”
“好的,如果你回國的話,麻煩幫我把這個帶回去。”
羅德抽出筆記本,開始起草一份請愿書。
“不過話說回來,元素之地怎么了?”
“說是挖到世界第一的大城了。”
“世界第一的大城”在這個世界里,是一個具體的指代詞,指的是艾戈迪烏的塔陀巴,也就是艾戈迪烏皇帝飛升成神,完成天人一體的地方。
據說塔陀巴有著現在人類文明所無法想象的巨大形態,同時擁有著強大的科技和魔法力量,同時也是艾戈迪烏境內,極少數稱得上繁榮、有人味的城市。
如果說艾戈迪烏是象征王權的黃金之城,那么塔陀巴就是象征白銀的神權之城,兩座城市在大陸的一東一西,勾勒出了千年帝國的疆域。
“但是元主地現在正在打仗吧?”
“什么地方不再打仗。”格文攤了攤手,“還好自由城邦同盟奮力推出了一個突出部,才讓我們有機會下地下城。”
“這個遺跡是地下城的形式嗎?不是普通的考古遺址?”
“不然呢?這座城怎么可能從淚雨下幸存下來。”